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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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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响起一阵阵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嘣”的一声,教室的门被推开,不二扶着门望着讲台上的身影,左手拿着的手机显示“小舞回来了”的字样。
我侧着身看着他。
两年不见,不二长高了,挺拔的身躯,略显清瘦的脸,看起来更显成熟了。他从推开门之后,目光就不曾离开过,似乎在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不二同学?不二?”班导一脸黑线地望着他,现在的少年啊……
“不二,你先回去。”手冢从座位上移步到不二跟前。
不二看看他,又犹豫地看看我。
“我在这里。”手冢面无表情,潜台词是:我会帮你看住她,不会让她跑掉!
不二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了我一眼,对上班导的眼睛,诚恳地鞠躬:“抱歉,打扰了。”
不二走后,手冢回过头:“你,过来坐我旁边。”
我扯着僵硬的笑脸,尽量不去在意那一双双好奇探究的眼睛,坐到手冢旁边的空位上。
“老师,可以开始上课了。”
手冢一句话,连老师也不自觉地遵循他的意思,开始上课,那些目光,也因为顾忌手冢的威严不敢放肆。我在松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叹气,和手冢同班,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坏,以后大概也轻松不起来了吧。
中午,放学后,手冢收好东西,看着我。
“恩,手冢有话要说?”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大石也走了过来。
“你还会再走吗?”
“应该不会了。”我摇摇头。
手冢点了点头:“走吧。”
“小舞快点,大家应该会很惊喜的。”大石帮我收拾课本。
“我也想早点见到他们。”
“大家看看,谁来了?”跟着他们来到网球社休息室后头的空地上,大石向草地上的众人喊道。
笑着看大家从惊讶不信到喜悦的表情:“我回来了。”
“小舞!”英二最先冲过来,照例挂在我身上。
“英二长高了啊!”我揉揉他的头发。
“对吧对吧,”英二开心地扯住我,“小舞好像没长高?”
额前抽搐着:“我也长高了,我现在有164了!”
“可是你现在只到我这。”英二平切过我的头顶。
“那是你长太高了!”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踩到地雷,英二讨好地撒娇:“小舞,我好想你哦!你怎么都不跟我们联系~”
“我不是回来了吗……”有些心虚地回答。
和大家打过招呼,终于轮到不二了。
“周助。”
不二看着我,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担心什么,到了今天,在和他的对视中,才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思。原来在两年前,对他,就已经是不一样的感情了。
“周助?”
不二突然抓起我的手往休息室走去。
“那个,他们要去干嘛?”
“值得参考的数据。”
“要不然跟去看看?”
“不好吧?”
“通通给我坐下,否则绕场50圈。”手冢一声令下,大家都安份下来。
关上门,不二将我抓到眼前:“真的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
“不会再走了?”
“恩,不再走了。”
“你,是一个人回来的?”
“咦?”
“算了!”不二紧紧地抱着我,“回来就好。”
伸手回抱他,牵起嘴角。
Alex,我在拥抱我的幸福了,你看到了吗?请你祝福我好吗?
“小舞,我很想你。”
“恩,我知道。”
不二轻轻掐了我一下:“你应该说,我也很想你。”
“呵呵,”我笑了,因为他难得的孩子气,“好吧,我也很想你。”
不二推开我,认真地盯着我不放:“你说什么?”
有点酸,有点甜,我重复:“我很想你,周助。”
不二努力地平息内心的狂喜,他怀住我的身子,不停在我身边喊我的名字。
似乎感觉有泪水滴进脖颈,心一颤,原来,我让你这样不安了吗,周助?
“对不起。”对不起,一直没发现自己的心意,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一直都没有联系你……
“我很高兴。”不二将脸埋在我的颈边,“真的很高兴。”
这一刻,苦痛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不再开口,只是用心体会着这一刻的幸福,暖暖的感觉。我很庆幸自己回来了,很庆幸,两年的时间没有让我和他擦身而过。周助,谢谢你一直在原地等我,在我转身的时候,总能见到你的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