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向暖，安心若素》玺修

4、谈心，心冷(修)

　　安邵被朝夕迷住了眼，直至朝夕退下都不自知，仍呆呆地立在原地。康靖在安邵眼前摆摆手，安邵才回过神来。他白净的脸庞慢慢泛红。康靖轻声笑了，“安兄腼腆的紧呐，不过。我理解。”转眼便转开了话题。

　　钱染用玉葱似的指头把玩着颈间的发丝，眼神妖娆。“朝夕，我又瞧见那个呆子了呢！”朝夕抚了抚红色的衣衫，眼神困惑，哪个呆子。一瞧见朝夕这副模样，钱染便笑了。露出白如玉瓷的手腕，上面松松地挽着那色彩鲜艳的碧玺。

　　朝夕皱皱眉头，“柳言，那店的东家。”“是的呢，就那呆子。”钱染妩媚地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钱染一向爱玩，却从未如此过，这是……

　　朝夕的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手腕处的伤疤，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钱染回眸便瞧见朝夕的动作，“朝夕，你还放不下……”朝夕放下衣袖，敛下眉，轻笑：“有什么放不下的。不过，风水轮流罢了。”她扭头唇角含笑，“不过，还得谢谢她，不然我怎会有今日呢！”

　　未等钱染出声，便有人推门进来了。“钱姨。”进来的是位中年女子，眉宇间与钱染相似。虽非二八年华，却独有一番风韵。“朝夕，今日的舞态甚是柔美呢。”

　　“谢谢钱姨夸奖，多亏小染的技艺高超，与我配合默契。”朝夕柔柔地笑着。

　　钱染上前搂住女子的手臂，钱姨笑骂道：“这小妮子也没什么本事。”

　　听至比，钱染不依了，撒娇地摇着女子的手臂，：“母亲，我不依。我明明做的也很好的？”

　　“是是是，你最好。”女子伸出手指点了点钱染的眉心。满眼的宠溺。

　　钱姨扭头看向朝夕问道：“朝夕，你可想好何时梳拢呢？”朝夕与钱染还未经人事，问至此，两人都面颊泛红。

　　“不必担心，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们。这第一人必是要寻好的。合你们心意的。”两人低低地应了。

　　“那便好，若有心仪之人。告诉钱姨，一切由钱姨来办。”

　　是夜，钱染穿着白色的亵衣对着镜子梳头，钱染的母亲此时走了进来。她看了眼正在理发的钱染笑道：“对镜梳妆，女为悦己者容。”

　　她蹙了蹙眉，“你可有了心上人。”钱染眼神飘忽不定，“女儿未……”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只听叫她道：“我不怕你有心上人，只怕你诉错衷肠，自己孤苦。落的像母亲这般模样。”

　　“母亲。”钱染苍白着脸看向母亲，她从小便浸在这个圈子里，自是知道这圈子里的冷暖。母亲淡淡地叹了口气，钱染的心也慢慢沉下去。她闭上双眼，再睁眼，却失了几分过去的灵动。

　　虽说她们卖艺不卖身，却总是逃不过的。面对强权与压迫，她们这些沦为妓的女子，只能强颜陪笑，这笑还要真。“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可笑至极，她们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顺从。或者说，她们只有顺从这一条路

作者有话说

　　作为娼妓的命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