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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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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放过他呢?不知者无罪。”她这么说着,手中的利刃却深深的刺入他的心窝,毫不犹豫。看着这种场面,我只能苦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无能为力,不是因为不够强,而是因为我动不了。这特么的是在我的梦中啊!
小森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猛地睁开眼睛。又做梦了啊,又是诡异的梦呢。
自从那次疯狂的附身之后,就开始接连不断的噩梦了,距离那次,已经过了三天了,那个有着紫色长发的女人却没有再出现。“呵,变聪明了嘛。”小森唯苦笑着下了床,“看来,那个女人不完成仪式的话,噩梦这种东西会一直陪伴我咯。”小森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飞快的洗漱完毕,走向大厅。
然后,在看到腻歪在一起的御琉璃和逆卷怜司的时候,小森唯真想骂自己猪脑子。妈的最强的后盾就在那里摆着,自己竟然没想到!就凭借着这两位,噩梦什么的,还是问题吗?想到这里的小森唯摆出一副死人脸。我这些天的与噩梦斗争有蛋用啊!!!
小森唯果断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她们家的王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并且和蔼的说道:“小森啊…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噩梦跟自己之间的关系呢?反正都已经快要觉醒了,不如仔细想一想这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吧,说不定你会有另一种发现呢。”
小森唯顶着一张便秘脸出去逛街了。这回她带着的是被御琉璃命名为白毛女的昂。反正是随手抓的,小森唯也不管是谁。
夜,华灯初上,人群依旧川流不息。小森唯拉着逆卷昂轻飘飘的冲出属于逆卷家的那一片林子,来到了距离哪里不远的小镇,虽说是小镇,但是发达程度绝对是与国家持平的那种,总体来说的话,就像是那种虽然距离城市较远却依然发达那种境地。
小森唯欢快的跑进那边的果汁店,像是放书包一样的,随意吧逆卷昂放在自己对面的座椅上。
“千织,我又来了哦!”小森唯那嘹亮的一嗓子把店里本来就不剩几个的客人吓得一愣。逆卷昂略微鄙视的看了一眼小森唯。心里暗暗腹诽,这人真没教养等等一系列不好的语言。
小森唯好笑的瞥了一眼逆卷昂,明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并不在乎。
溯源千织掀开帘子,微笑着走出来,说道:“唯,放假了之后就不经常来了呢。”小森唯也只是笑了笑,什么也不说。
“还是老样子吗?”溯源千织微笑着问道,小森唯点了点头。她对面的逆卷昂摆着一张死人脸,小森唯只是想着刚刚御琉璃对自己说的事情,又皱起眉头。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变得…更像一只吸血鬼了,细想就能发现,对于黑暗的适应,对于阳光变得厌恶,种种情况都能表明,进化,已经开始,身为目前这具身体的主人,她只能接受。
荒诞滑稽,无聊可笑,怎么样都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什么现实虚幻,真是可笑,自己本来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啊!可是,能干什么,等到最后的觉醒结束之时,自己的一生都开始改变,能陪自己走到最后的,好像只有他了呢。
“唯,看你有心事似得,最近怎么了?”溯源千织依旧保持着哪种温和的语气问小森唯。
“没事,只是睡的时间太长了,总是不知不觉就开始发呆了呢。”小森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杯淡绿色的液体,深深吸了一口快速的咽下去,然后发出了啊~哪种荡漾的声音。
溯源千织眼角开始抽搐,店里本来就不多的人都往这里看,显然很好奇这种只有在广告里才会能出现的荡漾声音到底是怎么从小森唯嘴里发出来的。
小森唯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把另一杯淡绿色的液体推到逆卷昂的面前。“尝尝吧,味道很不错呢。”小森唯这么么说着,又叼着吸管狠狠吸了一大口。溯源千织拉开凳子,坐到小森唯旁边,好奇的看着脸色阴沉的逆卷昂。
“唯,这是谁?以前没见过呢。”溯源千织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友好的笑容。仿佛一只无害的小兔子。“白毛…逆卷昂。”小森唯差点就把对面这货的外号暴露出去。,逆卷昂默默地捏紧了拳头,他当真是想把对面这女人狠狠地揍一顿。她说了白毛是吧?背后指不定怎么称呼自己呢!!!但是,他打不过。
逆卷绫人,你卷奏人,逆卷礼人,这个逗比三人组全都被小森唯坑过,包括他那懒得跟头猪似的(并不!)大哥,他那从垃圾堆上往下走的落寞身影深深地映在逆卷昂脆弱的心脏中,他不由得佩服那个马上就要征服小森唯上司的二哥。
翠绿色的液体中能看见冰块在浮动,仿佛那整个世界都是清爽的绿色,逆卷昂忍不住喝了一口。恩…他真的喝下去了…
于是小森唯和溯源千织同时伸出右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看着逆卷昂的表情。
入口时甘甜可口,却不到一秒种苦涩的味道就在舌尖炸开,逆卷昂想要咽下去却根本就办不到,于是,两种选择出现在他眼前:1,吐出去,2,死也要咽下去!
于是逆卷昂凭借着他良好的家教果断的选择了:2.
才怪。
他吐出去了。
没错,他选了1.
小森唯摇晃着苦瓜汁,脸上扬起愉悦的笑容,一旁的溯源千织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小森唯带来的那几个人,喝苦瓜汁已经习惯了呢,来一点有新意的不是也挺有意思的吗?
在天亮之前,小森唯拉着被她灌下一整杯苦瓜汁的逆卷昂回到逆卷宅。是时候回去睡觉了啊,毕竟小森唯不是她家上司,所以说啊……
“早睡早起身体好,快去睡觉吧!”小森唯这么对魂不守舍的逆卷昂说完,飞快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玩了这么久,都快要忘了噩梦这回事呢。
“求求你了,放过他吧!我只有这个愿望了,求你,放过他吧,好不好!!!”声嘶力竭的女人跪倒在地,血液从她身上缓缓溢出,她依旧在求他。
求…他?求谁?他…是谁?告诉我!告诉我啊!他,到底是谁啊!
“唉?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啊…”那人懒散肆意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女人的声音,像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略显稚嫩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好像很苦恼到底该怎么办一样,拉长了尾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放了他吧!”那个声音说着,一道深蓝色的光芒划过,女人绝望而又嘶哑的叫声响起,混合着“他”的笑声,回荡在小森唯耳边。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