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无可救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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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瞩目
#ooc瞩目！
#食用愉快，还债ing
#原来叫计划生育人人有责，怎么看怎么违和，这和我一开始的脑洞不一样（手黄再见）
前记
我是从一个友人那里得到那一本手札的。
黄色的书页还带着卷曲，清秀而好看的字体跃然而上。
这本手扎相当陈旧，我推断这应该是那次战役前后的东西了。
保存到现在，应该是它原先的主人十分珍惜它吧。
第一页跳跃着几个清秀的字。
黑子哲也。
似乎是记录着一些生活的琐事，我对于这种东西想来是不在意的，一般都是直接扔到书橱的一个角落。
直到昨天，被妻子整理书柜的时候，才发现这本手扎。
现在才翻出来小有心情的略看一下。
前面的确是记录一下生活琐事，笔迹甚至有些凌乱，但是后面的笔迹端正而俊秀。
类似于一个人的回忆录了。
中间有几页甚至是被人撕掉了，总感觉黑子哲也这个人名字比较熟悉啊。
一
大概时隔几年之后，我又一次看见了赤司君。
他还是老样子。
大概在我观察人类这么几年来，从来没有遇见像赤司君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变一样。
人们生来就会陪伴着痛苦与折磨，还有对于自己的怀疑。
这一点于赤司君完全是没有可能成立的，他的目标执着，相当自信。
就连这次也是这样。
在所有人决定投降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决定战斗。
二
军部的高层给予了相当大的质疑。
他们甚至觉得赤司君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对于这一点，我觉得就跟对青峰君说不要再看小麻衣一样，结果都是不可能的。
毫无疑问，无论高层再怎么推托，对方已经打响了战役。
对方宣战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赤司君笑得把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开心了。
但是毫无疑问，我相信赤司君。
今天半夜的时候，因为饿得不行了，就想去厨房找一点吃的去勉强饱腹。
点开灯的时候，被坐在走廊尽头窗台的人吓了一跳。
他侧着脸靠在窗户玻璃上，窗外有雨声滴滴答答的很吵人，玻璃上的雨珠汇集到一起又慢慢掉到最底部。
微亮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虽然微弱但是清晰的闻到了一阵烟味。
“…赤司君？”我下意识的出声，随即又把这个设想推翻。
赤司君不会抽烟的，而且这个点他也不会在这里抽烟的。
“哲也啊…”我听到他的声音，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一样，声音喑哑，像是叹息一般。
没由来的心骤然一紧。
他没有回头看我，明灭的火光和厨房那头传来的灯光让我可以看见他的脸。
红色的头发像是沾上了玻璃上冰凉的水汽，颜色显得更加深沉。
我可以看见，他的眼睛是微微闭合着的，赤司君的睫毛不卷但是又长又密。
“你靠太近了。”被眼前蓦然睁开的眼睛惊艳了一瞬。
黑暗之中只有这两种颜色在我的眼前闪烁着。
“抱歉，赤司君，我没有注意到。”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或许是被什么蛊惑了，我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事后想想没有被赤司君打一顿也真是幸运呢。
当时的赤司君也是吓了一跳的样子，虽然不明显，但是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倍呢。
就连被拉上手的时候也难得的没有挣扎。
三
关于战争我无需叙述。
不论哪一个时期的人们都在呼吁和平，拒绝战争。
因为战争带给无论哪一方的人民都是伤害。
可是如果是伤害的话，不解决的话，那就像个脓包，一直不会好。
会持续恶化，甚至带给人民们更痛苦的代价，绥靖政策是无法持久的。
但是，如果做出改变的话，早已习惯被圈养的已经有了奴性的人们开始恐惧这种改变。
他们开始憎恨做出改变的人，毫无疑问，赤司君现在就处于这种状况。
我曾经问过他，是否有过后悔，对于这种改变，甚至处于一个阶层的对立面。
“现在的人就像养在鱼缸里的金鱼，看着好看而已。”
我记得这个故事，把金鱼放在河里，不出三代，就会变成鲤鱼。
赤司君，是宁愿变成河里的鲤鱼吗。
我不知道。
“改革是需要流血的。”
我记得这句古话，可是我不希望流血的那个是赤司君。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就连自己已经诧异了，不希望赤司君流血。
原来这是我内心里最真诚的愿望吗？
记得很久以前，大家那会还没有进入军队，聚在一起聊天。
不知道，怎么聊到了上战场这件事。
我们有个传统，上战场的时候都会给自己的家人写一封遗书。
大家不知道这么回事都说到了遗书这件事情。
黄濑君嘲笑青峰君“小青峰，一定是写给小麻衣的什么的…”
没有说完就被打了。
每个人陆陆续续都开始思考这件事情，会在上面写什么。
因为赤司君当时不在，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赤司君可能会在上面写什么。
但是我可能会想到赤司君要是被问到这个问题，一定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狠狠地嘲笑一番，然后训练加倍。
“和我在一起的人，居然会失败。”然后狠狠地操练我们。
万一我们大家都没有问题的话，赤司君你出事情了呢。
四
我知道上战场是一定会有危险的。
可我被他们急急忙忙的呼叫过来的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手术室里躺着的人，怎么可能是赤司君呢。
医院里还充斥着喊叫声、哭泣声。
突然有些迷茫，当我写下这段话的时候。
我知道人的一生固然会面临亲人挚爱的离开，但是总会在死去的时候…
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写下去了，遇到赤司君的事情，就全然已经没有办法保持自己平时的冷静了。
五
很抱歉再次用笔去记录下这件事件。
我怕有一天我可能老得牙齿全部掉光，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是我希望那一天我还是能够拿起这个类似于日记一样的重要东西，再一次去回忆当初的事情。
希望自己那时候的眼睛还像今天这样好吧。
你说是吧，赤司君？
我从来没有想过生命的流逝过得这么迅速，我急匆匆的赶往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不相信。
老实说，我一直对着赤司君有一种盲目的信任。尽管，我是从他手中获得过胜利。但是，在我的心底，即使我从来不曾当面对赤司君说，我认为赤司君是一个很棒的人。而且，我相信他。
绿间君当时看着看着我，语气很严肃“黑子，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我觉得他在开玩笑。
六
现在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是赤司征十郎。我最爱的人。
少年之时，被他发现天赋，已经准备放弃的自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我确实有意夸大赤司君在我生命中的程度，是因为我想要记住他。
成年之后一直跟随赤司君为军部效力，直到现在，赤司君在战争中永远离开我们。
永远，这个词真可笑。
上帝会把我们身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太多。
所以，我失去了赤司君。
七
你又凭什么擅自让赤司君远离我呢。
后记
我放下了手中的手札，头脑中一片混乱。
最后的那一串字力透纸背，却又极其俊秀漂亮。
黑子哲也。
我终于回忆起来这个人是谁。
上世纪最著名的人文画家。英年早逝，终其一生没有画过人物像。
早年从军，后来在那次战役之后，毅然退伍。
当我把手中那本陈旧的手札合上的时候，一页已经泛黄的纸张从中飘落。
我想他不是没有画过人物像。
于他来说，最好的模特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画的必要呢。
泛黄的纸张上是一张素描图，一个青年回头的模样，眼角都像是蕴涵着笑意。身影挺拔，穿着军装，长长的流苏坠在左肩上。
微微勾起的嘴角，了了几笔，神韵跃然于纸上。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可救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