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acome

2、最后一次宠爱还是最后一次任性？ 最后一次宠

　　最后一次宠爱还是最后一次任性？ 7，11，23

　　其实，告诉他结婚的我，已经稍微带着点报复的意思了，因为是他说，要我快点找个男朋友，再一起出去玩。而那个时候，就暗暗下了决心，好！我要立刻结婚给你看！
　　所以其实还没过三个月，就订了婚，玩似的，几乎是恶劣的，让另外一个男人的戒指戴上了左手的中指，有一只蝴蝶在飞，翅膀上是小小的碎钻，很美丽也很脆弱。由于是第一次戴戒指，很新鲜的戴了几天，便莫名其妙的蝴蝶消失，也将那失去了亮点的光环给扔到了不知哪里去。
　　可我忘了，哪怕是我在玩，一旦牵扯上了“人”，也不是件会让我任意妄为的事，再所以隔了四个月，家人便帮忙的敲定了结婚的日期，更是直接去打了证。
　　打证前一晚，我很愤怒，愤怒得大半夜的出门去淋雨逛了两个小时让大脑冷静下来。结果占了上风的是内心的软弱，第二日依旧是去将自己的身份变成了已婚。
　　情绪开始暴躁了，有点像走投无路的苍蝇，自己闯进了一个不该进入的误区，飞不出去的到处乱转，到最后只能等死的开始慢慢的屈服和转为沉默。
　　这期间，他突然来了，深的夜跑出去，幽会似的，手牵着手走在灯火依旧通明，人烟却已稀少的街道上，我说了打证的事。
　　他一愣，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非常卑鄙的有了快意，为什么我是个自己不快乐还要把别人拖下水的坏人呢？
　　他立刻把手松开，说与要结婚的女人牵手是件不道德的事。瞪眼的马上变成了我，看来互相惹毛的功夫他的确比我更胜一筹。
　　可笑的是，现在回忆起来，我竟然不记得了，打证的日子，却清晰的记得接到他电话时，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他想见我。
　　所以他来了，所以我跑出去了。我还记得那时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幸福得脚都要软掉了的夸张。
　　其实，幸福又有什么用呢？即使能让我快乐了好一阵子，可婚还是要结的，一切又沉浸入现实中，慢慢的在4个月后过度到了婚礼要举行的日子。
　　提前了两个星期打电话去告诉他，我要结婚了，如果他要来，我就寄帖子，如果不来，那就算了。他说，一个星期前看安排给我电话。
　　那时我其实是以为他不来的。因为我想象不出如果是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参加，我是会笑脸迎人的去看着穿新郎装的他，还笑着当着所有人的面赞美他的新娘有多美丽，接着走入一个我谁也不认识的酒席上黯然伤神一个晚上？我办不到！
　　而况若他真的来了，我要如何介绍他与那个上天分配给了我的男人呢？他要怎么样笑着给我红包，向我贺喜，赞美新郎的优秀，然后走到一个人也不认识的热闹酒席上，独自一个人吃喝一个晚上？
　　我不知道，我也想象不出，所以我给了自己的结论是他一定不会来的。
　　婚礼的一个星期前，他打电话来，他说，婚礼那日，他来不了。在我刚松了口气的时候，他说，提前两天倒是可以的来看看我。
　　心顿时扑通扑通的用力鼓噪起来，他会来吗？真的？
　　事隔两天，他的电话来，说先前敲定的日子来不了，只能改为星期五。
　　大惊，星期五？原来他设定的那日，我已经是放假中，所以早上抵达晚上走人的他，我可以陪上一整日，现在改到星期五，我还在上班好不好？
　　咬了咬下嘴唇，迅速有了决定，好，我翘班。他要来，早上来晚上走，那么就算是上着班，我也要翘掉它，况且星期五早上9点半以后便没再有我的事，偷偷的溜应该是可以的。
　　星期五，一直看钟，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就怕接漏了电话。早上8点，他该快上飞机了吧？9点，在飞机上吧？10点，到了吗？10点半，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11点20，突然有事要我去办，便一直忙到了12点15。
　　死了心，以为只能下午再见他了。可看到电话有未接电话，是他的，连忙拨过去。
　　他说，他来找我。
　　不可置信，他会来我工作的地方找我？天啊天啊！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吗？他会来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快乐的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这里。
　　他说他在那里，问到我这里多远。
　　我沉默，问他，他说的那里是哪里。
　　他沉默，回答，要我在大门等他。
　　我说好，便兴奋的连忙跑去整理自己，讨厌，他都不说一声，害人家昨天晚上准备的衣服也没穿，帽子也没戴，穿着的职业装显得好老，头发也因为刘海的乱七八糟而难看死了，这样子见他会好丑的。
　　不甚满意的盯了镜子好半天，才拎着钥匙准备去门口等他。事情又蹦了上来，赶忙快快的去处理了，然后跑到大门口。门卫问我是不是出去吃饭，我笑得好傻，说我等朋友，便坐在门口的大石头边，呆呆的看着外面。
　　有人却突然在这个时候过来，请我去找一个同事。
　　当然是点头答应，边往里走边暗自的埋怨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很想在他到门口的时候坐在那里让他第一眼看到我啊！匆忙的回去找人，跑了两转，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找，这个时候他的电话来了，到了。
　　皱了皱眉，委托了另外那位继续，自己匆忙跑走。心嘭彭的跳得好用力，跑了两步又怕难看的改为走，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跑起来。
　　好想见他，好想好想。
　　他就站在门那里，低头看着手机，一身黑色的暗金还是泛着暗暗丝光的黑外套，里面是深蓝白细条纹的长JUMPER，听见我喊HELLO，他抬起头来，也不笑一下的向我走过来。
　　那个时候我知道我笑得一定很甜蜜。
　　好想要个拥抱，以前见面，我总是撒娇的要抱抱，可这里是我的工作的地方，我不敢。人性还是懦弱的，有了自找的束缚，那么一切的想望也跟着得牢牢的栓起来，不再能任性的释放。
　　跟着走在他身边，我的抱怨其实好傻，我说不知道他会来，裙子好难看，头发也好难看。他说不会啊，然后问我去哪吃饭。我说可以去食堂也可以去外面啊，看他选择。他说好久没吃过食堂的饭了，就在食堂吧。
　　笑，把钥匙给他拿着，让他在楼下等我，我上去拿饭卡，饭卡的钱怕不够，于是抢了同事的卡准备去请客。
　　跑下楼，他却不见了，愣了愣，四处看，可就是没看到人，不会是去洗手间了吧？等了等，不见他出来，有点心慌，若不是把钥匙给了他拿着，好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不会在大白天做梦吧？
　　跺了跺脚，绕了远一点去找，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他的鞋，很大声的喊了一声，看着他慢悠悠的出来，顿时埋怨的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消失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们一起往食堂走，看见一个同事骑电单车过来，看到我们，他笑，啊，终于肯带出来了啊？
　　我傻笑，摸摸鼻子，没来得及回答他就飚车走人了。
　　他走在我身边，这是你同事？
　　啊啊，诺诺的应了，看到来来往往的人，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认识了这么多年，泰半时间都是相隔得很遥远的，交流也仅仅是在另一个世界，突然他走进了我的工作这一块儿，总觉得好象有什么被他瞧见了。
　　可是他呢，被瞧见了又会有什么呢？有点害羞又有点骄傲，反正我还是我嘛，无论我是什么样儿的，他都不会意外的，不是吗？
　　一路上，和人打招呼，被人观望，去打饭时，还有个同事回头过来很防备的打量着我身后的他。
　　其实还是有点怕，尤其是在前几天，一部分同事已经看过了我的婚纱照后，突然又冒出他来，不怕是假的。但又有着一种禁忌的刺激，好想向所有人展示他，却只能端着碗在窗口前犹豫的看着分成两块的食堂，不知道坐去哪里。
　　他无所谓的看着我，你不想见哪方人，我们就去另一边坐。
　　脸红的嘀咕一句，我哪方都不想见啊。去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坐了，去倒汤和拿勺子，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情侣总是一个人打两份汤的快乐。汤打回来，我问他要不要勺子，他说要。
　　我去拿了勺子回来放入他的汤碗里，一坐下，他和我动作一致的将筷子移开，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突然好想笑，只能低下头去吃饭掩饰冲上来的快乐。
　　好简单的饭菜，吃得是如此的幸福得享受。
　　吃完饭，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同事问我要走啊？我说出去办点事。
　　明目张胆的翘班去也！
　　他说不会骑电单车只会骑单车，所以把车先给他练一圈，在交流左手和右手哪边是油门和刹车时，我很错误的给予了指令让他吓了一跳，车子差点飞出去。他眯眼瞪我，我陪笑着说是一时口误。
　　然后他问左右手的刹车哪个是前后轮的，我很有把握的回答，心里想，这总不会错了吧。
　　他开车去逛了一小圈回来后，满脸纳闷的问我，为什么左右手的刹车手感和我说的完全不一致，我很纳闷的眨眼一起研究，最后还是他总结性的点点头说：总之你说的都是反的就是了。
　　看天，我的白痴本性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脸皮厚，不怕！抱着包包和衣服侧坐上了车子的后座，他惊险的朝着大门的拉闸门而去。
　　惊叫，肯定过不了！在快撞上的时候，连忙跳下，可奇怪的是，心里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紧张，完全没有以前别人搭我时的害怕。
　　终于走上了回家的路，扶在他的肩膀上，我叫着不要去撞电线竿，不要过深坑，他笑着说他开得很稳，而我还是不害怕，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反而走了一小段路就嫌他开得慢要他飚车。
　　是真的已经信任的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步了？我没想，我只知道，是他。
　　回到家，换了准备好的衣服，戴上了帽子，整个人顿时比起上班时的老态可爱漂亮了好多好多。满意的瞧着镜子，笑起来，哪，这样去见他，我才会有自信嘛。
　　他在外面等我，指了指帽子，我很得意的问好看吗？他瞧了瞧我，淡淡道：还可以。
　　奇怪的是，我却没有不高兴，而是兴高采烈的，拉他去看我的婚纱照。结果婚纱店已经把照片删除，他说这是上天的安排，我说我会传给他看，喜欢的自己去洗。关于婚纱照，我是很满意的，化装的神奇效果让我简直就是个绝世美女啊！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给他看，当然，是我单人的。
　　他非常豁达的说，结婚照当然是看两个人的。
　　倏的抬起眼看他是不是认真的这么说话，然后嘟囔着说，是我就不要他的两个人的结婚照。他问为什么，我继续嘟囔，我是很小气的人，低下头去，不敢看他鄙视的眼光。
　　强迫他要我的照片，还说就算他不要也得收。
　　他有点奇怪的问，为什么不要。
　　皱皱鼻子，我怕嘛。
　　婚纱既然看不成，那我们就去公园吧！还有儿童童话展览呢！
　　他说他千里迢迢的来看我，就是要来陪我的，我是BOSS，说什么都好。
　　快乐的去买了珍珠奶茶，然后收集零钱去坐公车。他问为什么不打的，我说想坐嘛！其实是好久好久没和他一起坐过公共汽车了，怀念那时的感觉。
　　他依我，就坐了公车，到公园去。
　　过了那个大门，一切喧嚣与担心都被阻隔到了身后，原先白日里遇见人的担心，市中心被认识的人看见的担心，通通的消失。去捉他的手握，我知道我很无耻很不要脸，但我想亲近他，很想。
　　牵牵手，就很好了，别的，真的不能再要了。
　　他说这一天都是我的，他没告诉任何人他来，他只是告诉了我。无论我想做什么，无论我想去哪里，无论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
　　好甜蜜的话，哪怕我知道一旦分开后，什么都不再留下，也是幸福得快要飞起来。去看了动物园，去看了荒废却幽静的花草庭院，去寻找了宝藏——洗手间，还去找他曾经滑下去的小池塘。
　　走在没有人的小径上，牵着他的手玩，他一直没有主动的握过我，都是我去拉扯他的衣服，捉他的手指，当他说话需要手势而离开挥摆时，我会不知道手该怎么办。他的手很奇怪的发冷，一直都很凉，但我不在乎，只要是他。
　　一只小虫飞入他的眼，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出来。我提议让他闭着眼，我牵着他去找清水洗眼睛，他说不行，会很恐怖，并且让让我尝试一下。
　　于是闭上眼，他的手，握了上来，凉凉的，但握着我的手，会用力。
　　闭上眼，浮现在脑子里的，突然是被上隳牵着的绯君。原来那个时候，眼睛看不见，被上隳牵着，呵护着的绯君是这样的感觉吗？是这样一种的安心吗？脚底下是石头路的坑坑洼洼，但我不怕。
　　每每有一点不平时，那只手会轻轻的捏一下，将我往左边还是右边带。有这样的手在，我怎么会怕呢？
　　反而是他将我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认为的安全多了的时候，我却有点慌张起来。手下的布料有点粗糙，没有他的温暖，也没有他的感觉，我知道是他，可没有直接的接触，那安心，不肯降临。
　　掀开了眼的世界里有他，我灿然而笑，还能求什么呢？
　　小径转为了爬山下山又爬山又下山，然后才是出公园的门。走着回去，路上，好多人在看我，我很骄傲，我以为，他们其实是在看他身边的我。
　　这几个小时内，去了不同的地方，走了一大段路，我却完全没有厌恶和无聊。以往任何时候出来，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和不知道要做什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从头到尾都是兴奋的。
　　突然而来的想去新开的鬼屋看看，胆子又实在是太小了的害怕，犹豫了几次，还是决定过去瞧瞧。他一直是顺着我的，鬼屋前面排队的几个人，他甚至让我去跟在队伍中间，说走在最后会被拍。可我不敢，他们我不认识，比较起来，我怎么能离开他身边。
　　黑漆漆的屋子的一进去就是阴森可怕的音乐，惨叫着死死抱着他的手臂，我几乎是狼狈的躲在他身边，低着头捂着耳朵，被吓得好惨。一路死都不敢睁眼只敢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然后除了尖叫就是带着哭声的哀求快点出去。
　　他一直跟我说没事，提醒我左边还是右边可能出人，后面跟着我的是人不是鬼。在我撞到脑袋的时候，立刻停下来摸摸我的头是不是有事。
　　我知道我很没用，一直到出了鬼屋，坐在餐厅的位置上点单时，我还是吓得心脏跳得乱七八糟的，无法平静。
　　他跟我说，现在的情况不怕的，如果地板动了呢？其实全黑也不怕，有一点点光亮反而更有效，而且那些工作人员不但好矮，而且估计喊了一天，嗓子都哑了的只会吼吼傻叫，当然，也可能是录音。
　　我郁闷的瞪他，他是在变相的嘲笑我吗？
　　点了餐，餐点上来的时间不对，我抗议后，侍者端下去。他看着我，带着笑，难得看我介意这种事情哦。
　　顿时觉得有点委屈，因为这种事情，我已经被同事说成矫情了，他还来说我。
　　这一餐饭，吃了好久好久，一直吃到他说还有95分钟可以消耗，还能去其他地方逛逛时，我立即兴奋的推开吃不下的餐，要求买单走人。
　　他答应了帮我买礼物，而我要的礼物，是一枚戒指。
　　波浪的，厚厚的，亮闪闪的，银的，打算戴着玩，不戴就栓在脖子上当项链。我一向是不戴戒指的，连结婚戒指都不戴的我，在他说要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我要一枚戒指，一枚他送的戒指。
　　结果否决掉那戒指的不是他的反对，而是他对于首饰的挑剔眼光。他说首饰要买牌子，要买精致的，要买样式简单的话，就一定要做工精细的……他说了好多好多，所以扯着他连续又逛了三家，也没找到合他的意思和我的意思的礼物。
　　在街道上，他低头整理东西的时候，忽然凑上前去，“亲亲！”想偷袭，可撞上了他的头，害我丢脸。可还是硬是亲上去，光滑的皮肤，没有讨厌的胡茬。偷偷的笑，嘿嘿！
　　在最后一家店，我兴奋的扯他去看可爱的圆滚滚的招财猫，还特地绕了个圈子想让他有个惊喜，结果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了一只拎着小包裹的灰色龙猫身上。拿起来，他难得笑得这么快乐，问我可爱不。
　　当然可爱啊，可招财猫才是重点啊！
　　恩，不错。他随意扫了一眼，继续回去看他的龙猫，很难得专注的盯着，还选中了我随手拿起的一个好小的白色的，要侍者去包起来。
　　惊讶的看着他，一向喜欢这种东西的是我，不是他啊，他没事干买什么？他说是买给他自己的，笑得眼睛弯弯的。
　　乐什么乐！奇怪的瞧着他，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送他礼物了，于是建议帮他买，他不要，强调是买给他自己的，去付了帐。
　　无聊的左右逛逛，被一个同事从后面拍了拍肩膀。
　　转身，反射性微笑的时候，眼角扫见他拿着那两只龙猫从旁边从容的走过去。
　　那同事是来看包的，陪她看了看包，又陪她走出门外，聊了几句，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看一直跟在身后的他，胃，隐约的痛了。
　　见不得光的人啊。
　　哪怕是笑着上去捉住他的袖子，心也悄悄难过起来，忽然起了脾气，忽然要送他先走。
　　他有点惊讶我突然而来的脾气，说还没买给我的礼物呢。
　　我说礼物我收到了，他特地来看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这不是客套话，我真的是这个意思，而且我真的很快乐。但我现在好难过，一个下午过得是这样的快，好多话我想说还没说，好多事情我想做也没做，他就要走了。
　　他扯着我硬是要去找首饰店，虽然欢喜他的举动，但我还是执意要送他走，甚至难过得差点掉下泪来，那一瞬间说不出话，把头扭开去看街边的橱窗，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让我成为造作的人。
　　我难过，我胃痛，但我不哭。
　　他偶尔说，以前他送我回家后，都是自己走回去的，好长好长一段路，他竟然是用走的回去的！一个人走在深夜里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知道，我走过，那不好受，那好难过的。
　　心在疼，为他。
　　他已经给我很多很多了，他很宠我也很依我了，我还是那样的任性啊，以为他是铁人，以为着伤害他自己会快乐的告诉他结婚的事情，他却还来看我。
　　是最后一次宠爱还是他包容我的最后一次任性呢？
　　胃愈发的痛起来，我已经笑不出来了，抱着他的手臂，低低的坚持要送他先走，我不想再知道，当他送我到家后，他自己却一个人走着近一个小时的路，这一回，我送他走，我自己品尝一个人回家的味道。
　　他最终的顺了我，坐上了出租车。
　　没有去机场，只是去了机场班车的发车点。
　　走前，他把那两只大小龙猫给我，叫我快点生只小龙猫，我对于收到礼物不感觉惊喜，可对他的话很讨厌的直接把猫塞回给他。
　　他笑，你不爱听这话？
　　怎么爱听得起来？我瞪他的笑容。
　　车子要开了，他上车前被我叫住走回来，侧过脸去要他亲亲我，轻轻的吻落在颊上，他上车走人。
　　看着车走，眼睛忽然酸涩，连忙转过身，走进一边的土产店。我得到的，是那么的多，为什么偏偏我觉得留给我的只有这一个小小的亲吻？甚至没有拥抱。
　　是我贪婪了吗？当然是我贪婪了，还会是什么呢？
　　胃疼得几乎是尖锐了。
　　这宠爱，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这任性，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11.5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