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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求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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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仝林就和魏和燕去了北京。
“你觉得你叔叔会帮他吗?”飞机上,魏和燕焦急的问。
“不知道,不过按照叔叔那个性格,耿直的要命,估计很难,再说现在这形势谁敢给你开口子办事情。”仝林皱着额头说道。
“不会的,照你说他还一点人情世故都不通了,现在哪还有这样的人,他应该会帮我们的。”魏和燕又说。
“但愿吧。”仝林长叹一口气。
“哎!这个王来阳怎么搞得,瞎搞什么啊!原以为他有多能耐,原以为你这辈子靠上他就万事ok,没想会是这个样子。”沉默了一小会之后,魏和燕突然抱怨。
“谁说不是哪,以前看他讲话头头是道,句句都合理合规,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原来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他就那么缺钱吗?老总的工资也不少啊,瞎搞什么啊,搞得全家人跟着他受罪!”仝林附和。
“你说咱们去仝叔叔家,怎么提这件事情,直接提出来?会不会显得太直接?”魏和燕问。
“我也正犯愁呢,我和他又不是很熟,以前也很少走动,现在刚一有联系就提出这种事情,多尴尬啊。”仝林回答。
“咱们先去再说吧,到了他家随机应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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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其琛是化建公司安全部门副经理,工作忙的要命。到了北京之后,仝林前两天压根就没能见到他,第一天是因为他出去应酬,第二天则是因为加班,直到第三天仝林才有机会到了他家。
见面伊始,三个人少不了一番客套,你来我往间,仝其琛了解到仝林最近结了婚,升职当了队长,父母身体也都好,魏和燕在医院工作,是王来阳的侄女等等,而仝林也从谈话中了解到了仝其琛最近大概在忙些什么,不外乎是到处检查安全工作,督促施工之类。另外,仝林还从谈话中察觉到了一个对于他们提起王来阳的是事情很有帮助的信息,那就是化建公司安全部这个清水衙门的正职经理竟然也出了经济问题,正在接受调查,仝其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忙到这般夜以继日的状态。
“叔叔,最近化建公司是不是被查处了好多人啊?”仝林问。
“是啊,你看连我这向来清净的安全部都出了问题,问题之多你可以想象了。”仝其琛感叹。
“这么多?怎么在我们普通员工看来,化建公司各方面运转的很正规啊。”仝林笑着。
“废话,要是连你们都看出来了,那咱们公司得乱成什么样啊!”
“不过他们拿的应该也不多吧。”
“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前段时间审计组开会,形容我们公司的问题多的能用火车拉,好多几十万甚至一百多万的都没时间管。”仝其琛调侃。
“哈哈,这么多。”听到这个一百多万,仝林和魏和燕都眼前一亮。
领导之所以成为领导,察言观色对他们来说往往都是最基本的,更何况化建公司虽然大,但能到王来阳这个级别的也不会太多,仝其琛身处京畿要地,老婆又整天和钱打交道,他早就听到了某些风声,说是化建公司下属的分公司没有一个是干净的,眼下又看到仝林似乎特别在意这些问题,早就心有疑惑,于是突然笑着问道:“小林,怎么发现你今天老问这方面的问题,你不会有问题吧,哈哈?”
“怎么会。”仝林附和着仝其琛的玩笑。
“那就是王来阳或者柳西风喽。”
仝林和魏和燕瞬间就愣住了。
“怎么,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虽说是玩笑的气氛,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仝林急忙抓住机会对仝其琛说:“不瞒您说,王叔叔确实有问题。”
仝其琛的笑容立马就僵住了,视线从仝林身上移开,慢慢的喝了一口水。
仝林见他没有说话,就进一步把柳西风告诉自己的关于刘景明和王来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仝其琛,另外,还把王来阳告诉他的一些更详细的信息也都说了。
“叔叔,您看您能不能帮一下他。”说完王来阳的情况,仝林试探性的问。
“哼,我只是一个安全部副经理,不是党群纪律部门,更不是审计组,这种事情肯定无能为力。”仝其琛冷冷的说道。
“但是你长期在北京,肯定认识纪检部门的人,再加上婶婶又是审计部门的,您看您能不能帮一下王叔叔,毕竟他的问题也不大。”魏和燕突然插过来。
“这个真帮不了,国家的现在的形势就是苍蝇老虎一起打,只要是违规违纪了,不管情节大小,一律按规定或者法律严惩,这一点我不说相信你们也明白。”仝其琛盯着两个人说。
两个人哑然。
“不过有些人做账的手法比较高明,如果再没有人举报,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是有可能的。”仝其琛补充道。
“但是刘景明已经在找人举报王叔叔了,他先是找了柳主任,还好他没答应。”仝林说。
“这个纯粹是私人恩怨,我更无能为力。”说到这仝其琛顿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仝林,接着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给我提出了这个要求,我们又是一个村的,还沾亲带故,我和我老婆肯定还是会能帮的尽量帮,比如说牵扯到王来阳的账目,会尽量引导着审计人员看的粗略一些;或者问题比较明显,但王来阳在被查出问题之前把漏洞补齐了,数额也不是特别大,也可以当做没问题,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仝林和魏和燕喜出望外,他这么说不是等于答应了么,于是急忙道谢:“明白,真是太感谢您了叔叔,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王来阳能想到让你们两个娃娃到我这来求情,估计他八成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问题可能不像你们口头说的那样轻描淡写,所以我事先给你们说好,我能帮尽量帮,但效果不敢打保证。还有,违背原则的事情我不会做。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旦发现他是因为私人恩怨被举报的,我和我老婆绝不会再帮提他做任何事情!我们年纪也一大把了,不想得罪人。”仝其琛补充道。
“叔叔本来想自己过来的,但是又怕您介意,所以就没来。”魏和燕小声解释。
“哼,现在知道怕了,知道避嫌,早干嘛去了!”仝其琛嗤道。
“其实好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他肯定也不想,要不然问题会比现在严重多了。”仝林笑着。
“屁话,什么叫身不由己,全都是借口!感情做了坏事还想把自己描绘成一朵白莲花,花瓣脏了怪自己长在污泥里?我就不信脑袋长在自己头上,只要你不想做,难道还有人逼着你去做不成!不说别人,就说我仝其琛沉沉浮浮几十年,什么时候做过他这种违背原则违背道德事情,不还是一样过来了!”
“叔叔说的是。”听到这句话,仝林和魏和燕都羞愧的说道。
“小林,你可不能跟他们学!咱们村出来的人可不能犯浑,要不然我第一个站出来替你爸妈教训你!”仝其琛对着仝林正色道。
“这个叔叔您放心,父母和邻里乡亲的养育了我那么多年,就算到大街上去要饭,我也不会做那些事情的。”
“那就好,不过我的意思也不是让你一点人情世故也不讲,毕竟现在是个关系社会,有些事情还是要看情况的,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把我好度就行了。”看到仝林说的诚恳,仝其琛口气软了下来。
“呵呵,这一点我还要多跟叔叔学一学,要不然也不会吃那么多亏了。”仝林看到仝其琛态度变了,笑嘻嘻的说道。
“刚想夸你就在这给我拍马屁!不过你也确实在人际交往方面不太在行,要不怎么会名牌大学毕业这么多年,现在还只是一个队长?鄂西分公司又是那个环境,还离你父母那么远,怎么样?想不想换个更有前途的地方?”
“我已经准备把父母接过去了,再说就算不接,现在交通那么发达,化建公司的假期也不少,我还是经常可以回去的。还有,要是我没有碰到小燕……”仝林抓紧了魏和燕的手。
“呵呵,好好,明白了,是个重感情的人,不错。这样吧,我先把话放在这,将来要是你有想法了,只管来找我就行了。”仝其琛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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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仝其琛家里出来后,想起仝林对着仝其琛说的那番话,魏和燕显得很高兴,靠在仝林肩膀上说道:“真好,我找到一个好老公。”
“现在才知道我好啊,早干嘛去了,不过我也找到一个好老婆。”仝林捏了魏和燕的脸一下,笑着回应。
“待会给王叔叔打个电话吧,把刚才的情况给他说一下,让他不用太担心。”
“你打吧,省得他又给我说一大堆谢谢,搞得我不好意思。”
“臭美,知道了。不过你这个仝叔叔挺好说话的吗,来之前看你把别人说成那样,我以为没多大希望呢。”
“是啊,这一点也出乎我的意料。”
“管他呢,只要他肯帮咱们就行了。”魏和燕笑着。
“吆!这话说的这么没人情味,枉费别人那么帮你。”
“你才没人情味,开个玩笑都不行,我们家的人,什么时候亏待过帮过我们的。”魏和燕不高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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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仝林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你婶子详查了一下,直到今天上午,审计材料里还没有王来阳的备案,应该是没发现或者不准备追究,请他务必处理好个人恩怨,否则后果自负,看完删除信息。”
看到这条短信,仝林和魏和燕喜出望外,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多天来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只听见仝林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叔叔平时看上去那么正派,那么有能力,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
“是啊,这下放心了,我赶紧给叔叔打电话。”
“对,还有王可。”
“嗯。”说着魏和燕就拨通了电话。
“这下可以在北京放轻松玩几天了。”电话打完后,仝林笑着抱起魏和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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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王来阳接到魏和燕的电话后并没有完全高兴起来,他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很清楚,总公司没有他的备案这一点,在仝其琛告诉他以前他就有七成的把握,一个是因为自己的数额确实不算大,再一个就是他前段时间忍辱屈尊的忙了那么多天也不是白忙的。但一想起刘景明,王来阳心里就犯怵,想当初要不是他那么的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他也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该怎么办啊。”王来阳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要是自己现在不是这么个职位,失去也不会觉的可惜;或者要是刘景明稍微心胸宽厚一些,他们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个不可调和的地步;再或者自己年轻时不把权力看的那么重,也就不会削尖了脑袋拼了命想尽各种办法往上钻;更或者像仝林那样心性坚韧……哼,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是时候正视现实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王来阳终于无可奈何的拨通了刘景明的电话:“刘总啊,听说您来都不来谊城了,怎么都不来我们谊城公司看看,是不是弟弟我做的不好啊。”
“怎么会,我是怕您不欢迎我。”
两个人在一家洗浴中心见了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化建公司作为一家工程施工企业,员工白天的时候大多在野外跑前跑后跑上跑下,因为劳累,晚上洗浴中心或者按摩自然是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别想歪了,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只是单纯的想好好放松一下而已,即便是好多人后来身居高位,也改不了这个习惯。
“看来刘总对我真的是有意见,来谊城这么长时间了,都不来我这。”
“不敢当,您又年轻又能干,谁敢保证你以后不会跑到我头上,我可不敢开罪你。”
“看您说的,就算我能有所发展,还不是您提携的。”
“哼,我哪有本事提携你啊!你认识的人比我多多了,想干什么不是打个电话的事么?不像我在青海待了那么多年,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快被遗忘了。”
“怎么会,您还是老当益壮呢。”
“老当益壮?颈椎病,关节炎,冻疮,高血压……我身上的毛病多的你数都数不过来……服务员,手重一些,怎么没感觉啊你按的。”
“嗨,都是小毛病。不过从另一个方面看,这些也都是您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的佐证呀。”王来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妈的,守着一个身体不好的人提什么老当益壮!
“这年头,汗马功劳抵不上有些人的三寸之舌,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刘景明冷冷的说道。“哎!你们这有没有男技师,我这把老骨头皮粗肉厚,你这么点劲挠痒痒还差不多。”
“对不起,我们这男技师现在都在忙,要不先生您稍等一下。”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越按越难受。”刘景明不高兴的撵走了服务员。
“呵呵,刘总还是一身的硬派作风。”看着刘景明停了下来,王来阳也支走了给自己按摩的服务员。
“那是,我向来直来直往,可不像有些人,惯用嘴上的伎俩。”刘景明冷笑着。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王来阳不是听不出来刘景明说的话处处针对自己。想当初湖北省公司的老总人选最有竞争力的就是他们两个:刘景明的长处在经验丰富,经历多,见识多,而王来阳则是年轻有干劲有活力,其它方面两个人真的是不相上下,这种情况下,两个人都尽可能的调动了自己的人脉资源,最后结果是王来阳的年轻更胜一筹。王来阳正式任职后,刘景明颇为不服气,在公司的大小事务上处处跟王来阳作对,大大的影响了湖北省公司的日常运转,到最后北京总公司甚至考虑过将王来阳撤职!就是在被逼的无奈的情形下,王来阳才不得不采取了一些下策,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将王来阳排挤出了湖北省公司。
“不过我当然不是说王总您了。我可听说您是个干家子,干什么成什么,工作咱们先不提,就说这按摩,听说您的功夫很是一流啊,总部那边好对人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刘景明突然觉得只是指桑骂槐也太便宜王来阳了,决心让他付出一些实际行动。
“刘总看您说的,过奖了。”王来阳预感到了这句话的不详。
“要是将来退休了或者因为别的什么离职,说不定你还可以靠这个讨生活,赚些外快!”
“刘总越说越像玩笑话了。”王来阳尴尬着。
“不行现在就练练手吧,正好我这个老大哥也可以给你提提意见,让你的技艺更近一步。”说着刘景明就摆好了姿势。
听到这句话,王来阳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人,这是要把自己当服务员使唤啊!但是想想自己今天的目的,想想老婆孩子,想想自己还算年轻,不能就这么折了,所以终究还是服了软,硬着头皮上前给刘景明按起来。
“胳膊刚才按的差不多了,脚上还没按!”看着王来阳上来就要按胳膊,刘景明提示道,他可不想便宜了对方。
王来阳只得忍着一腔的怒气,脸上赔笑着任由刘景明安排,先是给他洗脚,而后剪指甲,再按摩。
“呵呵,果然不同凡,怪不得那么多人夸你!”刘景明笑着,笑声满是嘲讽的口气。
这时候刘景明的突然电话响了。
“喂,小庄啊,找我有事情?”
“好,我马上过去。”
“擦擦脚。”
王来阳越是服软,刘景明就越有了颐指气使的态势,电话接完,“嘭”的一声把脚放在了水里,溅了王来阳一身水不说,还像使唤下人一样吩咐他擦脚。
王来阳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这算什么意思,折腾了我半天,还没进入正题,接个电话就走?
刘景明穿好衣服后就起身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拍拍王来阳的肩膀:“果然名不虚传,下次再找你聊!”说着扬长而去。
“他妈的!这个为老不尊老东西!”毕竟有求于人,尽管一肚子窝囊气,但王来阳还是不敢当着他的面发,刘景明走后,他只得拿着手里的毛巾出气,狠狠的将它摔在了地上,并一通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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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后的刘景明则因为出了一口恶气,心里高兴的很,不过他并没有出这家洗浴店,因为刚才庄明在电话里说有事情找他谈,选定的地方也是在这家店,他本来不想跟庄明这种人打交道,但是为了更进一步的羞辱王来阳,故意把他摆在无足轻重的位置,还是答应了他。
“哼,谊城真是个小地方,连请人按个摩都能选在一个地方。”刘景明笑着来到了庄明告诉他的包间。庄明还没有来,他先点了一杯茶,泡着脚等着庄明的到来。
哎,今天真是爽啊!太舒服了,热流从脚上传来,刘景明感觉自己全身都暖融融的,尤其是大脑,因为血流的加速,仿佛一下子就清晰了:想想自己刚才实在有些孩子气,有些太不给人情面,但是无所谓啊,自己马上就退休了,随他们怎么看我,怎么整我,再说现在湖北省公司估计也没人有这个能力了吧,刘景明突然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另一个服务员此刻拿着毛巾走了进来,他突然发现她真是漂亮啊,脸蛋精致,身材好,凹凸有致,说话也很温柔,不像自己家里那个母老虎,一把年纪了还是只知道骂人,尤其是在儿子去世以后,骂的就更凶了。她骂自己只知道在外面工作,不知道关心教育儿子,儿子才会学坏跟着别人到处闲逛瞎折腾,搞坏了身体赔了命,最后连儿媳妇也改了嫁,把孙子抛给她这把老骨头。哎!说起孙子,前几年是他成长的最关键时期啊,自己却因为去了青海错过了,想当初儿子小的时候,自己就因为年轻闯事业错过了儿子的成长,本以为可以在孙子身上得到补偿,可没想到还是错过去了。
“先生,要不要再跟您倒杯茶?”服务员的声音更软了。
“不用……你真漂亮。”
“我晕,看这么清楚,堪比拍成人片呀!你到底看过多少这种事情。”庄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没参与过这些事情,以前我哪够资格啊,要不是现在那群老大赚够了钱想脱身,对我们这些手下管的松散了些,我哪有机会知道这些啊。”庄星笑着对庄明说道。
“那倒是,不过你确定除了你、里面那个女的之外,再没人知道这件事了吧。”
“放心吧哥,没人知道,当时拿药的时候我告诉那个伙计说是自己用的。”
“怪不得小小一个黄博能把谊城玩的团团转,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庄明一边感叹,一边看着手里的药。
“是啊,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咱们没见过的,不知道有多少手段呢。”
“哼哼,不愧是个狠角色。不过我可警告你,你以后少做这种没底线的事情,把人整急了,对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万一碰到个不要命的,铁了心的不鸟你这套,跟你对着干,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可不值!”庄明郑重的对庄星说道。
“不至于吧,要是真有这么不要命的人,黄博能有今天。”庄星笑着。
“你可拉倒吧,你看着他表面风光,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想弄死他!你以为他为什么急于从你们这些人中脱手,肯定是碰到事情了!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可真想的出来,不收拾他都天理难容!”庄明冲着庄星警告道。
“知道了哥,我答应你,不会做的太过火的,赚到钱就抽身。”
“这还差不多。行了,他们也差不多了,我下去了。哼,到底是年龄大了,这么一会就完了。”
庄明在刘景明所在的包间门口待了一会,他想等里面的女的出来之后过个两三分钟再进去,因为他明白,有些事情点明或公之于众之后并不可怕,不清不楚,若有若无才最有用,人们往往是被自己的想象力吓到的。
刘景明也不明白自己都一把年纪了,碰到年轻姑娘怎么还有这种冲动,他给了服务员一些钱让她出去,没过几分钟电话就响了。
“刘总,不好意思我迟到了,我现在在门口,刚才堵车,您是不是已经到了。”
“是的,我到了。”刘景明一边说着,一边收拾凌乱不堪的床。
“刘总,不好意思啊,让您等了这么长时间。”一进屋庄明就赔不是道。
“还好。”刘景明很是有些慌乱。
“这个店不错的,咱们这种跑施工的,整天累的腰酸背痛,晚上在这放松放松最合适不过。”庄明刻意装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样子。
“是啊,不过一把年纪了,以后这种地方可要少来了,不然被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以为我为老不尊呢。”刘景明笑着,姿态明显看出了不自然。
“怎么会,那都是像王来阳那种小人才会这么想。干了一整天,找个地方找人按按脚有什么不对的。”庄明笑着拿王来阳说事,不过心里却在想着:看你这幅窘态,本以为你一把年纪了也该见过些世面,没想到这么快就心虚了。
“呵呵,小庄,背后说领导坏话可不对啊。”
“嗨,看我这嘴,不说了不说了,不过我确实看不惯他,当初您那么卖力的为公司,就因为他……”
“哎,今天来是放松的,别说这些了。”刘景明制止庄明。
“好。来刘总,我把水倒上了,先洗洗吧。”
“你说你这孩子,这种事情让服务员做就行了。”刘景明只顾着平复情绪,等到缓过神来之后,赫然发现庄明正在给自己洗脚按摩。他突然觉得,刚才王来阳给自己按摩觉得是解气,怎么现在觉得是受罪呢,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哎!这家店越来越不像话了,床单都洗不干净,一股劣质香水味,还有一股84消毒液的味道,我叫他们换换。”洗完脚后,庄明一边给刘景明按摩,一边歪着嘴角笑着说道。
其实自打庄明进来的那一刻刘景明就一直在想:那个服务员出去之后没到2分钟庄明就进来了,要说他没看到她,自己可还真有点不信。眼下突然听到他这句明显是暗示的话,刘景明顿时就感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疼。
“小庄,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段,眼下又被别人撞上了如此不堪的事情,看来不出血是不行的了,刘景明想到。
“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就是想起以前刘总对我的照顾,想感谢一下刘总。”庄明笑着。
“呵呵,是个重情义的孩子,不过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今天不可能只是要感谢我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我能帮的尽量帮。”刘景明强笑着。
“刘总真是个心直口快的,我就佩服您这一点,那我就不客气了,记得您那天叫我们出来吃饭的时候问过我们有没有想法,当时山老师和蒙师傅都算是拒绝了……我想说我是有些想法的。”庄明一边给刘景明按摩,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呵呵,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问他们吗?”
庄明摇头。
“哼,你我都是成年人,都清楚这个社会没有免费的午餐,想我刘景明辛辛苦苦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碰到过,这些人中有特别敬佩的,自然就会有特变厌恶的,敬佩的人我会时时想着怎么报答感谢他,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对于憎恶的人,自然就会想着有一天能出口恶气,我马上退休的人了,没几天出恶气的日子了,你明白吗。”
“明白,我想我和刘总会共同讨厌一个人的。”庄明回答。
“呵呵,不错,一点就通。”刘景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