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二十八》楚山望月

31、不该有的聚会

　　庄明给李楠落的电话是在他吃完晚饭后才打来的，当时李楠落正和仝林躺在宿舍里聊天，见是庄明的电话，李楠落随口说了一句“干，这时候打来干屁，我都吃完饭了。”
　　“我不去了吧庄队长，都吃完饭了我。”李楠落推脱道。
　　“不是叫你来吃饭的，是叫你和仝林来跟黄经理见个面，还有我弟弟也想见你，我刚才跟我弟弟累死累活的又说好话又请客吃饭的，别人好不容易才说不再追究赔偿款的。”
　　“见我们干吗？我们就是些小毛孩子。”李楠落笑着。
　　“叫你来你就来，谁叫你人缘那么好，上次在我家我弟弟见过你一次之后对你印象很好，老说你像他，不过也怪我刚才吃饭时说起仝林来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你，他就想见你了。还有把仝林也叫过来，从黄城来的那个黄襄说是对仝林印象也挺深的，想叫过来一起玩玩。”
　　“还是不要了吧，庄队长你帮我们推了吧，我们哪里适合那种场合。”李楠落继续推脱。
　　“听我的，你们过来，好说歹说的才让别人不再追究赔偿款了，现在别人正在兴头上，别叫你们来你们不来再把别人惹毛了，那不是我们一晚上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那好吧。”李楠落极不情愿的回答道。
　　“怎么，庄明叫你出去？”看着李楠落挂断了电话，仝林问道。
　　“还有你！”李楠落没好气的回应。
　　“为什么？”
　　“又摆出这幅小白模样，真受不了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还不是为了你们黄城惹出来的那些事！庄队长和他弟弟已经帮你们把事情摆平了，但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庄明他弟弟还有什么一个叫黄什么的想见咱们。”
　　“黄襄，见就见呗，那怎么了。”仝林一听说事情解决了，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
　　“你傻不傻，你在黄城待了这么长时间，没看出来那群施工的不是普通老百姓，他们八成是□□。”
　　“啊？！”仝林立马坐了起来，惊讶的说道。
　　“啊什么啊，庄队长他弟弟你应该知道吧，来谊城这么多年了，早该听说了，又是放高利贷又是打架的，跟他能混到一起的你说是干什么的？”
　　庄明的弟弟叫庄星，是混□□的这个仝林早就听说过，这也是仝林反感庄明的原因之一，可是让仝林此刻颇为恼火和无奈的是，有时候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有求于这样的人。这时候他忽然想到，怪不得黄城这个项目行进的那么艰难，原来是找了一群不正经的人来施工啊，仝林不禁咒骂自己笨，是啊，普通老百姓哪会这样啊，明明钱已经给了却说没给，给了之后又说数目不对。
　　“那不去，坚决不能去。”仝林坚决的说道。
　　“不去？！你要是不去别说□□了，庄明就会暴打你一顿。”李楠落奚落道。
　　“那咱们去了能干什么啊？他们这样的人不会只是为了见咱们两个一面吧？”仝林意识到了危险，怯生生的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给柳主任打电话问问。”李楠落反问。
　　“对啊，可以跟柳主任说一下，还是你聪明。”仝林恍然大悟。
　　“那快打啊。”
　　“你打吧。”
　　“你有病啊，这事是谁搞出来的，你让我打，我是你爹啊？”李楠落大声反问。
　　可是拿起电话后仝林犹豫了，他实在想不出怎么跟柳西风说这件事情，想起白天时听到的柳西风给庄明说的那句话：“就按照你说的办吧。”说不好柳西风是知道这件事情的！现在柳西风最盼望的应该就是在自己离任前不出其它不好的事情，他已经有一个处分了，庄明好不容易眼看着把赔偿款这件事情也解决了，要是因为自己和李楠落不愿意去见黄襄就把它搞砸了，他会怎么想啊？他可是刚对自己印象好一点啊。
　　“打不打？再不打就明天了。”
　　仝林只得拨通了柳西风的电话，把庄队长让他们去见庄星和黄襄的事给柳西风说了一遍，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自己不想去，而是为了突出他和李楠落的担忧，故意把庄星多提了几次，并表现出极不情愿去的语气。
　　柳西风当然听的出来两个人在担心什么，于是火冒三丈的骂道：“不行，不能去，你们就在宿舍呆着，我给庄明打电话，这个庄明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去找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
　　听到柳西风这么说，仝林和李楠落都是喜上心头，对视而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躺在了床上。
　　“你还挺会说，这时候还跟柳西风绕圈，直接说不想去不就行了。”李楠落笑着。
　　“谁知道领导怎么想的，你忘了白天他跟庄明怎么说的了，他不是给庄明说了一句就按照他说的办吗。”仝林回应。
　　“哎，说你傻吧，你有时候还挺聪明，说你聪明吧，你又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别说了别说了，不管怎么说这下不用提心吊胆的去见那群人了。”
　　可是没高兴多长时间柳西风的电话又来了：“我给庄队长打电话了，你们去吧，没事的，就是见个面认识认识，再说庄队长也在那。”
　　这下两个人又傻眼了，绕了半天还是逃不脱去的命运，并且这次还是领导发了号令！只能极不情愿的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庄明指定的地点赶去，可是仝林心里还是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不安，他一个在学校读了二十多年书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
　　“不行，咱们不能在那里待太长时间，给王可打个电话，让他隔断时间就给我们打个电话，让她催咱们回来。”
　　“也对。”李楠落赞同道。
　　仝林于是马上给王可打了电话，把他们去见这群人的事情细细给她说了一遍，并告诉她让她隔断时间就给他或者李楠落打个电话，催他们回来。
　　王可正在宿舍里做刚刚学会的瑜伽，忽然听到两个人要去见□□，即刻发飙了：“你们是不是有病，这种人也去见，赔偿款的事情解决不了就再想别的办法，你们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不会有事的，再说庄队长也在那里，柳主任也知道这件事情。”
　　“那也不行啊，你们就不该给柳西风说这件事情！”
　　“没事的，王可，我们两个人去，再说庄明也在那里。”李楠落抢过仝林的电话说道。
　　“庄明，就他？他不把你们卖了就算好的了。”
　　“不会的，都是同事。”
　　“我不管，作为同学奉劝你们不要去。”
　　“没事的。”李楠落坚持。
　　“你们就作罢，哼！爱死哪死哪去！”说着王可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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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仝林和李楠落赶到了庄明说的地方之后才发现是一家新开的KTV，名字叫钻石星，很俗的一个词。两个人一走进大厅，左边一排穿着西装的二十岁左右的帅哥，身高普遍在1米8左右，右边一排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身高普遍在1米7左右，急忙站好热情洋溢的说了一句：欢迎光临！或许是这家KTV是新开的，服务员热情过度，或许是李楠落和仝林现在心里都有点慌，他们俩都感觉这句“欢迎光临”有点震耳欲聋，仝林浑身一个冷颤，第一反应就是往回缩，结果一把被李楠落抓住。
　　“来都来了，你跑什么。”
　　“咱们唱个歌也就是在什么歌乐、优畅那种量贩式的，你这看装修的富丽堂皇的，人也打扮的这么妖冶，你能受得了。”仝林小声的说道。
　　“我也想跑，但是来都来了，给庄明打个电话。”
　　仝林无奈的打了庄明的电话，打电话的间隙，仝林看到李楠落跑到前台去问了些什么，于是挂断电话之后仝林问他干嘛去了。
　　“没干什么，去问了一下消费情况，服务员说最低消费3000。”
　　“什么？！”这都是一个月的工资了，仝林瞪大了眼睛，撒腿又想跑。
　　这时候庄明和庄星走了出来，看到两个人怵愣着站在那里，一个要走的姿势，另一个则紧紧拽住，急忙笑着招呼了一声让他们跟着走。
　　两个人紧紧挨着，跟着庄明和庄星进了一个包间。进屋后发现，除了庄明和庄星，还有四个人，黄襄仝林认识，另外三个庄明一一作了介绍，分别是黄博、李兴业、王野，见到两个人进来之后，黄博不自觉的冷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李楠落和仝林？”
　　“是啊，笑什么笑，别人可是大学生。”庄星回应。
　　“好好，坐吧。”黄博笑着继续说道。
　　两个人心惊胆战的坐了下来。仝林看到，黄博穿着一个西装外套，体型胖胖的；李兴业则大冬天的竟然只穿了一个T恤，胳膊上刺青着几条龙纹，一身精干的肌肉，脸上表情紧绷着，分明一副凶狠相；王野看上去倒是老老实实的，年龄看上去至少得有五十岁；黄襄还是和仝林在黄城见到的时候一样，一副死皮赖脸的表情。
　　“两个小哥去唱唱歌吧，我们老家伙都唱累了。”黄博说道。
　　“不用了。”仝林急忙回应，双手局促的紧紧握在胸前。
　　哼哼，李兴业突然笑了出来，“庄哥现在进了大公司就是不一样，交朋友都这么有水平。”李兴业笑着说道，虽然他有着一身让人有压迫感的肌肉，可是声音却是极为的柔和低沉，颇有一种磁性。
　　“哥哥，你别把人家吓到了。”庄明笑着说。
　　“这个小哥没见过，不过小李上次你在我家挺活泼的啊，跟我东扯西扯的，怎么今天也这么拘谨，没事的，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说起你们来，觉得你们都是可以交的朋友，就把你们叫出来了。”庄星对着李楠落说道。
　　“主要是我们唱歌太难听，怕在几位哥哥面前出丑。”李楠落终于挤出了一句。
　　“哈哈，有庄星在这你们还怕这个，他唱的跟鬼哭一样。”黄博笑着。
　　“黄经理你唱的也好不到哪去。”
　　看着气氛实在有点冷，于是李兴业急忙让服务员叫过来几个陪唱的公主，七八个穿着暴露、花枝招展的女人不一会就赶到了，一进屋就自动分了组，其中一个最为年轻漂亮的，反应也颇为灵活，飞快的跑到了黄博面前坐下，其它几个也都紧接着坐到了剩余几个人的旁边，只有一个反应稍微慢点，本来是想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坐在李兴业旁边，可是纠结了一会没有抢过另外一个女人，极不情愿的跑到黄襄这个大老粗旁边。
　　几个女人都是见惯了这种场合的，不一会就把气氛调动了起来，她们一会给男人们灌酒，一会又给喂水果，兴致高的时候再点唱几首情歌，室内顷刻间就充满了欢歌笑语。让仝林惊讶的是，这几个人里面竟然是黄博唱歌唱得最好，不但嗓音好，也很有感情，比电视上的那些明星差不了多少。仝林不禁感叹，一进屋时就发现这里所有的人都对这个黄经理颇为尊敬，看来不管哪一行，但凡是有点经历和成就的人情感经历都不一般啊，想到这里，仝林对这个黄经理增添了几分好感。
　　一段时间过去之后，歌唱累了，酒也差不多了，几个男人开始在女人身上动起手脚来，女人们都娇滴滴的欲拒还迎着，当然李楠落和仝林除外，他们是没胆量做这种事情的，不过他们两个身边的女人就不这样想了，都主动的勾搭着两个年轻人，尤其是仝林身边的这个，突然把手伸到了仝林的□□，仝林吓了一跳，急忙把那个女人一把推开，然后站起来说道：“你别碰我，我不要。”
　　全屋子的人都愣愣的看着仝林，短暂的安静之后，黄博大笑了起来，哭笑不得的说道：“小弟弟，你把这里想成什么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男人和女人嘛，单单搂在一起多无聊，做些亲昵的举动解解闷而已，你要是真想干点别的，出门左转那里有。”
　　剩余的人立马笑的前仰后合，仝林马上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羞愧的蹲在了沙发上，心里不停的咒骂：“这个王可，你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
　　“两个兄弟都是一表人才，又都是大学毕业，要习惯这种场合，不管你们将来是继续在企业混，还是出来像我们一样做生意，这种场合都是少不了的，碰到了就随心所以乐一乐，过去之后该忘就忘，不要太放在心上。”黄博继续说道。
　　“黄经理说的很对，记住了吧小李。”庄星附和。
　　“对了仝林，这么长时间了你不跟黄襄敬个酒，别人那么远过来的。”庄明提醒。
　　仝林光顾着紧张了，还忘了这茬，于是赶紧起来向黄襄身边走过去。由于黄襄一直在角落里，仝林开始并没有太在意他，等到仝林拿着酒杯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他正在那里死死抓着身边的女人动手动脚的，手很不老实，女人则明显有排斥厌恶的表情，看到那个女人也就是二十来岁，仝林心中不禁有些不平，于是大声说道：“黄经理，在黄城真是多亏你了，这杯酒敬你。”
　　“好，以后再有什么事记得找我，保准你们公司满意。”黄襄极不情愿的松开了女人，喝了酒。女人则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黄襄，起来说上厕所。
　　“两个人在一起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合唱一个吧。”李兴业叫嚷道，接着全屋的男女也都起哄。
　　仝林心里是有多大的不情愿啊，可是黄襄却是很乐意的样子，拉住仝林坐下，勾肩搭背的唱了一首《兄弟》，仝林知道自己唱歌不好，可是这个黄襄唱出来，也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全不在调上不说，音色也奇差，听得一屋子的人都乐开了花。
　　“两个小兄弟咱们今天就算是认识了，以后你们在谊城甚至是在江北遇到了什么难题尽管找我们。当然了，说不定哥几个以后的前途也得麻烦你们。来，为了兄弟干一个。”庄星看着两个人唱完了歌，大声提议道。
　　“说的对……”说着都一饮而尽。
　　千等万等的王可的电话终于来了，要不是有人在场，仝林感觉自己都能兴奋的跳起来。
　　“怎么，催你回去呢，新找的女朋友？”还没等仝林和李楠落自己提出回去，庄明就主动问道。
　　“是……的。”仝林回答。
　　“吆，查岗的，那可得悠着点，幸好我没老婆。”黄博接过话来。
　　“没事，就说在外面跟同学吃饭呢。”庄星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
　　“你小子当然这么说了，我看这里面最洒脱最没有牵挂的就是你了，一把年纪了也不成家，庄明你也是，不管着点。”李兴业数落道。
　　“既然老婆催你们，我们也不留你们了，再喝几杯酒就回去陪老婆吧，这个年龄，耐不住寂寞的，回去好好陪人家。我们几个老家伙晚上睡不着，还得再折腾一会。”黄博似有深意的说道。
　　仝林和李楠落都如释重负。
　　这时候酒没有了，李兴业说出去问服务员拿酒，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黄博叫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李兴业听后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去。
　　“我让兴业出去拿酒了，怎么样两位小兄弟，待会看看你们的实力，挨个给我们敬一杯，在场的女士也包括哦！敬完酒你们就回去。”黄博笑着说道。
　　听到可以回去了，仝林和李楠落听了之后都在心底一阵狂喜。
　　酒一会就拿了过来，两个人恨不得是一杯紧挨着一杯喝的，期间几个中年人少不了又摆出倚老卖老的态势说几句“不能这样，喝酒要边喝边交流感情之类的话。”
　　虽然杯子不大，可是十几个人轮流敬下来也够两个人受的，李楠落还好，酒量本来就大一些，仝林喝完之后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浑身发热，站都站不起来了，这还是在李楠落替他挡了几杯的前提之下。
　　庄明见两个人东倒西歪的样子不禁皱了一下额头，其实他心里老早就想让这两个人回去了，毕竟都是同事，这个屋子里都是些什么人他最清楚，所以不想让他们待太长时间，但是看到两个人现在这种状态，心里担忧起来，思虑再三后，起身说道：“看他们两个喝的太多了，我送他们回去吧。”
　　“可以，不过你可别跑远，待会还得回来。”黄博说道。
　　庄明回答了一声是，可是他一个人扶着两个人有点困难，于是李兴业见状后上来帮忙，将两个人搀扶到了楼下，拦了一辆出租之后将两个人拖进车上，庄明本来是想一起回去的，可是李兴业抓住他说：“离你们单位又不远，出租车会把他们送到的。”说着就把庄明往回拖。
　　“哼，小孩子，放不开。”趁着庄明和李兴业出去的间隙，黄博笑着说道。
　　“就是，还没练出来，喝了这么点酒就醉成这样。”庄星说。
　　“哪是酒量小，是我让兴业在酒量放了点东西。”
　　“啊？”庄星听后惊讶的站了起来。
　　“看你吓的，不是别的，就是些助性的东西。”
　　“不是，我哥跟他们一起呢，那我哥不是知道了，回去我可要遭殃了。”
　　“不会的，兴业待会准把他拖上来。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用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呵呵，那待会他们受不了的时候可要怎么办啊。”一个女人插过来。
　　“哼，年轻人总有第一次，等到他们第二天发现自己在女人被窝里的时候就会感谢我们了。要不你过去陪他们一下？”黄博冷笑对着旁边的女人说道。
　　出租车刚开出没多远仝林就迷迷糊糊的说：“师傅，去铁路桥那里，去那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仝林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魏和燕租住的房间里，因为今天自己并没有约她见面。魏和燕已经上班去了，而自己上班肯定是晚了，心底不禁骂了一句：“该死，又得被柳西风训了。”紧接着他想起李楠落来，于是拨通了李楠落的电话：“你在哪？上班？”
　　“是……的。”李楠落吞吞吐吐的回答。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仝林问。
　　“没事，恩……昨天晚上的酒，是不是有问题？”李楠落吞吞吐吐的问。
　　“没有吧，酒不都是喝了就醉吗。”
　　“那没事了。”李楠落赶紧挂断了电话。
　　仝林本来还想问李楠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的，可是见李楠落挂电话挂的匆忙，只得作罢。
　　“帅哥，你真是太猛了昨天晚上，姐姐我不收钱了这次。”
　　李楠落尴尬的笑了一下，穿上衣服跑了出来，赫然发现自己就是在昨天黄博说的那种地方！“该死。”他在心底懊恼的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