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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再次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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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急诊室后医生马上给仝林止了血,但是就像仝林自己感觉的一样,他的鼻中隔被打歪了,只听见医生对他说道:“你的鼻中隔歪了,不知道鼻梁骨有没有断开或者裂纹,去拍个片子,然后到耳鼻喉科找个大夫给你看一下。”
几个人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皮外伤,可是听见医生这么说都担心起来,立马带着仝林去拍了片子,然后张淼留下等片子出来,李楠落还有吴云泉、吴杰则带着仝林去了耳鼻喉科排队。
“你可真行,你没看出来那几个人来势凶凶的,一看就不怀好意。”李楠落有些鄙视的说道。
“失误了,没注意看,里面有个人在黄城工地上还见过呢。”仝林也极为懊恼。
“别人肯定是早就知道我们是和小崔一个单位的,躲不过去的,所以就算说不认识估计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林哥你也是的,你就给小崔打个电话呗,反正他都不在谊城了现在。”吴云泉安慰道。
“林哥太老实了,光为别人着想了当时估计。”吴杰笑着说道。
晚上照X光的人不多,张淼不一会就把片子拿了回来,李楠落领着仝林进了耳鼻喉科的值班室,可是刚一进去李楠落就退了出来,小声的在仝林的耳边说道:“你老相好,是魏和燕。”
看到两个人的姿态,张淼等几个人都莫名其妙。
仝林见是魏和燕,也立马想退出来,可是一把被李楠落又推了进去。
“怕什么怕,你又没怎么着她,再说你是来看病的。”
仝林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办公室,但是李楠落并没有跟进去,张淼一脸疑惑的扶着仝林进了屋。
魏和燕正在整理病例,见到是仝林后也是一惊,接着淡淡的说道:“是你啊,怎么了。”一边说话一边接过X光片查看。
“跟别人打架了,鼻子有点歪。”张淼说道。
“他还会跟别人打架?”魏和燕脸靠在X光片上背对着仝林还有张淼说道,语气里有些不解,又像是有些关心。
张淼前段时间就知道仝林和医院的一个医生交往过,但是不知怎的到后来没了音信,现在听到这个医生说话的语气,大概猜到她是谁了,这时候又听见李楠落还有吴云泉在屋外小声的对着他喊:“出来。”张淼立马会意,借口说要上厕所出了办公室。
“怎么样?”仝林有些紧张的问道。
魏和燕没有回答,看罢片子后径直走到了仝林身边,让他抬起头,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配合紧紧的抓住仝林的鼻尖,不等仝林反应过来就狠狠的往下往外一拽。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仝林只觉得一阵又酸又麻又疼的感觉从鼻腔传来,忍不住就大叫了一声。
外面的人听到了惊叫后立马走了进来,只看见仝林低着头在那里呻吟,眼睛里全是泪水。
“美女,轻点啊,对别人有意见也不用这么狠吧。”李楠落见状后说道。
“什么意思啊你,满脑子龌龊!我对他有什么意见?我这是为他好,他要是有所准备就更觉得疼了。”魏和燕冷冷的回应。
“别人再怎么说也是你老相好啊。”李楠落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转而强装笑着说道。
本来魏和燕的态度只是淡淡的,可是听到这句话后立马转变了态度,想起了那天晚上李楠落骗她的事情,于是生气的说道:“没事了吧,没事赶紧滚!”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张淼在那里狐疑的看着仝林和魏和燕,这谈的什么恋爱,像有仇一样?李楠则落有些不屑的轻轻撇了嘴,仝林则早就忘了疼痛,愣愣的看着魏和燕,嘴唇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来,起身后对着大家说道:“走吧,别烦人家了。”
“你鼻子没事,就是被打歪了,注意这几天别再碰到了。”见几个人要走,魏和燕补充了一句,听上去仍然有点生气,但相较于刚才已是缓和了许多。
不知怎的,仝林突然觉得魏和燕这话是特意对他说的,只对他一个人。
回宿舍的路上除了李楠落没有过多的谈论关于魏和燕的事情,张淼还有吴云泉、吴杰三个人都因为初次见到魏和燕而兴奋的聊着对于她的第一印象,尤其是张淼,不停的说魏和燕漂亮,还老是追问仝林为什么和别人分手,仝林则一脸尴尬加无奈的回答着不合适之类的搪塞话语,心里却苦笑着想到:我已经觉得我情商够低了,怎么他比我低,简直像个白痴一样,老提我的伤心事干嘛啊。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仝林被打的事情柳西风也知道了,他先是关心的问了问仝林伤势有没有大碍,接着就是一通臭骂,说仝林笨,傻,为了那样一个人挨拳头,真是不值。还有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也免不了数落仝林一番,顺便把小崔又从头到尾贬斥了一遍。
这段时间海西分公司的领导和员工都在外面出差,难得像今天这样齐整,加上又接近年底,柳西风就趁机召集大家开了一个较为详尽的总结会,不过会议却几乎是成了柳西风的个人演说会,他一改往日喜欢发火的毛病,把最近海西分公司所进行的所有工作都“心平气和“的点评了一遍,尤其是北城化工厂抢险还有黄城管道项目这两个,柳西风很是满意,不只一次的表扬了仝林、王可、李楠落还有庄明这几个人。久违的表扬听在仝林耳朵里,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仝林一个人躺在冷清的床上,因为工作的原因最近神经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突然的清闲让他有点不太适应,感觉头有点疼,在以前他也经常会碰到这种状态,那时因为一个人习惯了,他总是喜欢独自默默的忍受着。但是最近他先是和魏和燕谈过一段恋爱,接着又是和王可在黄城待了一段时间,加上一个话比谁都多的李楠落,孤独已经在不自觉中成了一种煎熬,坐立不安的躺的终于忍受不住,他拨通了李楠落的电话。
“我头有点疼。”
“管我什么事?”李楠落正和张萌聊的起劲,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也是啊,仝林无奈的笑了笑,给他打电话干嘛?可是不给他打又该给谁打呢?王可?
“王可,我头有点疼。”
“病了?昨天被人打的?”
“不是,就是有点疼。”
王可一听立马来气了,这算怎么回事,他是想追我吗?于是没好气的回道:“神经病啊你,疼就去医院找大夫,我还要收拾东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对啊,仝林想到,疼就找大夫,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这一晚上的心烦意乱都是为了她,可是我还该给她打电话吗?我还能吗,她是不是还在讨厌我呢?我还有脸面去给她打电话吗?……
仝林这时才发现,他最近一直没有再和魏和燕联系的原因全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似乎从来没有问过魏和燕的意见,但是这份因为自己儿时的无知所犯的错误,他能承受的起吗,她会原谅自己吗。毕竟这个错误对于她的人生造成了太大的伤害。
不知不觉中,手里的电话已经显示电话正在拨通中,既然已经错了,难道不能去弥补吗?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余下的一生来弥补自己对她所犯的错,自己对她的亏欠!
这短短的几秒钟的等待,仿佛是千年,仝林的心里一会闪过如果魏和燕不接电话自己该怎么办,她接了电话自己又该干些什么,说些什么。
“喂,好久不联系。”但是电话真的接通之后,仝林竟一时语塞了。
“是啊,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对方沉默,仝林跟着沉默,没有关于对方最近过的好不好的问候,更没有道歉,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我最近又交了一个男朋友。”
毕竟不是拍电视,长久的沉默并不代表着奇迹。
“我还没有交到女朋友。”
“那我给你介绍一个。”
“好啊。”语气已是失落,这不是一厢情愿又是什么,仝林苦笑,终于还是单身了。
我为什么这么急于告诉他我又交了一个男朋友呢?电话那头,魏和燕挂断电话后也纳闷的想着,他并没有问我关于感情方面的事情啊,哎,怎么回事,一见到他什么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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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城项目的正式验收是在一周后进行的,柳西风、仝林、王可还有燃气公司的人都到了现场,因为王可的缘故,王来阳竟然也去了黄城,有领导的压阵,燃气公司给了黄城项目极高的评价,柳西风免不了又将仝林和王可表扬了一番。
当然,当仝林知道王来阳就是王可的父亲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在他以前情绪低落,对于保研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的时候,他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这个人到底长成一个什么讨厌的样子,甚至是意淫着要报复他。
事实却是,多年以后仝林见到了他,竟然只剩下一点点惊讶,仝林曾试着将这份惊讶扩大一些,最起码是丁点的怨恨也可以,但是终究徒劳无功。不过就这样心安理得下去好像又有些不甘,就像一粒眼镜上的沙尘,影响不了什么,但总让人心烦。
项目验收完以后王来阳和柳西风一起回到了谊城,曾毅还有江北总公司的好几个主要负责人也都赶到了谊城,原来最近江北省公司获得了一项合同总额十几亿的大工程——在谊城建设一个国家级的化工园区,他们来处理一些前期事项。
柳西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整天跟着王来阳东跑西忙的,鞍前马后,出谋划策自是不在话下。整个海西分公司的人也是很高兴的,所有员工整天议论的都是这件事情,大家一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就算海西分公司实力再差,也不可能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的。久旱逢甘霖,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柳西风除了工作努力,几乎是拼了老命以外。领导们的业余生活也被安排的妥妥当当,周末频繁聚餐不说,允许范围内的风景区旅游几乎也成了家常便饭,次数多了,连蒙一健、山君豪、庄明、仝林、李楠落等等都被叫去作陪,当然肯定也包括王可。
普通员工和大领导之间本就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简短的寒暄过后,仝林、李楠落、王可之间的同窗关系总是免不了被提及,这是他们所能找到的为数不多的共同话题,大家年轻时的荒唐事成了谈话的调味品,带来了不少乐趣。当然还有黄城项目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仝林也算是给王来阳解了个围,所以王来阳又着重表扬了仝林一番。
“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干活挺踏实的,理论知识又扎实,过几年多积累点现场经验真是了不得了。”
“你们都跟人家好好学学。”
诸如此类的表扬话语不绝于耳,搞得仝林一头雾水,也难怪,仝林只知道黄城管道项目中间停工过一段时间,但是停工原因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普通员工所能想到的呢?
一时间,仝林从单位里的边角人物变成了焦点,不但柳西风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办公室里对他的冷嘲热讽也少了很多,丑小鸭突然变成了天鹅,这变化太快让所有人都有点不太适应,大家总免不了往歪道上想,都在猜测着仝林是不是真的和王来阳有什么亲戚关系之类的,服务中心的操作工中间甚至在传,以后服务中心的队长就是仝林了。
“哼,别人是有关系的人。”操作工们的这些话总免不了传到庄明的耳朵里 ,庄明本就讨厌仝林,这下更助长了心中对他的不满。
“就是。”李楠落顺着庄明说道。
“你个小子鬼心眼子真多,你不也和王可关系很好吗。”蒙一健笑着回应。
“我哪能跟林哥比,别人干活仔细,技术功底又扎实,以后我还得跟着蒙哥还有庄队长好好学学呢。”
“仝林这小子看不出来啊,藏得很深啊。”杨弘毅也不无感叹的说道。
“听柳主任说,仝林好像有个叔还在北京总公司,也是个不小的领导呢。”兰晓也忍不住搭上两句。
“以后就该改口叫仝队长了,说不定过两年该叫仝主任了。”庄明阴阳怪气的又说。
“不过林哥以前也确实干的不错啊,就是人长得挫了点,加上柳主任老师训他,所以大家都没怎么在意罢了。”张淼实事求是的说道。
“淼淼说的对,我以前就觉得林哥确实挺厉害的,好像什么都会。”吴云泉附和。
大家也都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可会来海西分公司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计算着她什么时候离开海西分公司,参与到化工园区的建设或者设计中去,羡慕的吴杰直说道:“把我娶了吧,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副局级干部的女儿吗,有什么可值得羡慕的。”庄明听到吴杰这么说,免不了又奚落他一番。
“俺们是屌丝,哪能跟你见过那么多世面的庄队长相比啊!”吴杰没好气的回道。
转眼已是十一月,化工园区的前期准备工作已进行了个七七八八,土地征用,地方关系协调等等前期工作都办理的极为顺利,谊城市政府几乎是对王来阳的要求有求必应,生怕工程会出什么变故。看着工作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一个周末,王来阳请整个海西分公司的人吃了顿饭,说了些感谢照顾王可的话后就离开了谊城。
吃完饭后的这个夜里,李楠落回到了市区,和仝林住在了一起。
“仝队长,最近什么感想。”李楠落笑着说道。
“晕,别人这么说也就算了,你也开我的玩笑。”仝林厌烦的说道。
“没情趣,闹着玩呢跟你,不过看着王来阳好像确实挺关心你的,估计是觉得以前对你有些亏欠,想补偿一下。”
“他亏欠我什么,就保研那件事情?我本来也没打算读的,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了别人说不定都不记得王可顶替的是谁了。”
“瞎说,听你这么说你还真么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喽,那我怎么稍微一提你就知道我要说的是这件事情,这就叫不打自招;再说了,当时他改你的成绩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没印象才怪。”
“记得又怎么样,别人会为了你一个屁大点的员工过来给你道歉,再说了,你有证据吗,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还管你学校里那点屁事。”
“难说,那要不怎么最近他老在柳主任面前说你的好话,别人可能是想在仕途上帮帮你以弥补以前的过错。”
“这算帮忙?我怎么感觉他每次夸我的时候我都那么别扭呢,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就是那种感觉,我总觉得他捧着我就是为了想把我摔下来。”
“吆,说你傻,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
“你他妈的还说,不是你还帮着他说这些,一到吃饭的时候就林哥林哥的叫的比谁都亲热,把别人夸你的事情都推到我这里来,就像刚才别人说你干活挺卖力的不怕苦不怕累,你竟然说都是跟我学的,这管我什么事啊!”
“你他妈的他妈的说什么呢,脏话连篇,我哪说了,就算我真说了那也是看的气你才说的。”
“你没说嘛,就会来这一套,强词夺理!无理取闹!懒得理你。”
“对了,一直想问问你,你到底想不想追王可。多好的机会,娶了她这辈子你就什么都有了。”李楠落见仝林生气了,嬉笑着转换了话题。
“你怎么不去追。”仝林还没有从刚才的气愤中完全转变过来,带着情绪说了一句。
“你把张萌娶了我就去追。”李楠落继续玩闹。
“天哪!你真无耻。”仝林惊的牙都掉了。
“对了,你说王可心里怎么想的,一直没有问你,前段时间在黄城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保研那件事情。”
“你有病啊,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老提它,她提了又怎么样,最多也只是道个歉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她还能以身相许不成,我从没发现你心眼怎么那么小!”见李楠落又提起这件事,仝林刚刚下去的火立马又大起来。
“晕,这还小事!你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这是年轻人的机遇,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个那样的机遇,错过了还有吗?你又不笨,大学成绩那么好,你敢保证你读了研究生出不了成果,再说了,就算出不了成果你现在也不至于在这破地方待着啊。”李楠落不屑的回应。
“机遇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当时我没有准备好。再说了,你要是系主任你会选我吗,我能给他带来什么科研资金吗?我有什么过硬的社会关系吗?”仝林振振有词的回应。
“自欺自人!什么关系不关系的,现在是旧社会吗,什么都要看出身?要是换了我我当时肯定就去找王可和系主任当面把话问清楚,你倒好,自己生闷气,自己折磨自己,然后就过去了。对了,你说起社会关系来我还有件事想不通,你难道没有可以利用的社会关系?你亲戚不是在北京总公司吗,你去找找他啊,现在这是什么社会啊,你以为就你在这拼死拼活的干能有出头之日,你也不看看海西分公司都是什么人,有省油的灯吗?就算你干出成绩来也是别人的。”李楠落继续说道。
“找什么找,那样对别人不公平。”
“你有病啊,王可当时能够顶替你读研究生你知道别人是靠她父亲,现在轮到你自己这了你又说靠你叔叔不公平,这是什么逻辑?你这是在向我显摆自己的品德有多高尚吗?”
“就算是吧,最起码我这样想心里会舒服些。”
“废话,你听听你自己说这句话都没有底气!要是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还真小看你了以前,原来你是一个这么高尚的人啊!那我这样问你,你明明和别人是亲戚却不去和别人交往,不去关心问候关心别人,我能说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吗?”
“你才没感情!”
“谁没感情,你爸妈就你这一个儿子,年龄又大了,你自己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工作,这叫有感情?”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公司把我分到这了,再说了就算离家近也不能每天回家啊。”仝林声音小了下去,越说心里越没底了。
“最起码周末可以回去,家里有事也可以及时照应一下。还有,你去找找你叔叔,他没办法把你调回你家那边去?就算你不去找你叔叔,你跟公司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公司会把你留在这?我不信化建公司的领导都像你一样那么没有人情味!”
仝林一时被李楠落训斥的说不上话来,李楠落说的是对的,自己如今的窘境其实不难化解,只要自己愿意,总能得到一个比现在好的多的状态,可是为什么总是迈不开那一步呢,难道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冠冕堂皇的找一个“对别人不公平”的理由让自己躲在躯壳里,不对!不是这样的!自己当时刚来谊城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想的,但又是什么原因呢?仝林无奈的发现,一些事情因为一个理由没有立即完成,拖到了最后搞得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理由,甚至连理由都懒得想了。仝林从不知道,原来逃避到最后竟会成为懒惰,多么掩耳盗铃般的事情啊!
这场讨论不欢而散。
王来阳走后谊城就下起雨来,雨水绵绵不绝,冬季里出现这种情况很是反常,大家都在自嘲的开玩笑道:“看人家领导在这天气那么好,领导一走就雨就下个没完,领导赶紧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