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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宴会 未完,龟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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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用手捂着额头,她看不下去了。刚撒的谎转眼间就被戳破,看来她真的没有什么说谎的天赋呢!
听到门卫说原来李毅翔没有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是马上有纠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不想见她!
不行,要找他问清楚!惠娘想着,她不相信这是事实。双脚边一步一步的迈向前庭。
“夫人,我们回去吧。”玖兰劝道,先是总是残酷的,所以人才希望留在虚渺的梦境里。虽然如此,可是人一生下来就是要面对现实的。
“你闭嘴!!!”惠娘狠狠地往玖兰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的多。被打的地方马上变得又红有肿。由于太用力,就兰被打到跌坐在地上,灯笼也被甩在一边,不过幸好没有烧着。
当回过神来,惠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糟了!她去找李毅翔!玖兰拔腿就往前庭的方向跑去,一定要阻止她。
前庭。
敞大的宴客厅里,坐着上百位宾客。突然,从大门跑入一个女人,松散的发髻,凌乱的衣服,因地面脏而染黑的绸鞋。惠娘的出现引起全场的骚动。
“夫人!您跑慢点!”玖兰从后面追了上来。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地再劝道“走吧,回南苑吧。”
“……”
“夫人?”
宾客把所有注意力顿时投注在这位疯妇和她身后面的小丫头身上,大家都在猜测。
惠娘凝视着坐在主人位上的李毅翔,还有她原先的婢女,现在是李毅翔的专宠——柯菲。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李毅翔,一边喃喃的念道:“爷,您不记得奴家了吗?您不是说,不会忘记奴家的吗?去年春天,您在奴家的院子里种下的牡丹花。难道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柯菲坐在李毅翔身旁,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有想到惠娘会如此胆大,竟破坏生辰宴。她害怕李毅翔的注意力会再次回到她身上,毕竟她也是个费事的主儿,而且自己之前又是她的婢女,也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自己的容貌也在她之下。论才识,更是不如!
所以,她要先发制人!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
全场鸦雀无声,没一个人敢出面阻止或劝阻,应该是没人敢,由或者想看看这位风流公子出糗。可出奇的是,李毅翔并没有附和柯菲或者下达什么命令。自己也像局外人一样在看好戏。
两个虎背熊要的大汉走进大厅,欲把惠娘架走。李毅翔还是不冷不热地看着她,便撒赖在地上不走了。还破口大骂:“李毅翔!你这个绝情的东西。不对,你连东西也不算!你简直不是东西!!你丧尽天良,忘恩负义,贪心忘旧,你和你旁边的那个贱人都是一样,是下贱胚子!!”
一口气把李毅翔骂个狗血淋头,站在一边的玖兰暗自在心里拍手叫好。其他人也都被惠娘这种两面倒的惊人表现吓懵了。不过,我们的李毅翔大人只是稍微蹙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拖下去!”柯菲最先回过神来。
惠娘被架了出去,玖兰也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儿,便随着那位“出口成章”的夫人出去。
本以为一出闹剧就此结束。
“等一下!”一直保持沉默的李毅翔纵欲开金口了。
架住惠娘的人停住了脚步。柯菲心中暗道:不好!
李毅翔望了惠娘一眼,眸中尽是厌恶,说:“我李府可不是什么疯人塔,也不是乞儿窝!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府,扔到护城河里喂鱼!”
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打从心底颤了一下,护城河里的鱼异常凶猛,牙齿比钢铁还坚硬,锋利百倍。它们喜欢群居,只要一发现食物,它们就会蜂拥而上,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内,猎物便会被吃的尸骨无存。
玖兰听到李毅翔要把惠娘拿去喂鱼,虽不知护城河里的鱼何其凶猛,但也绝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惠娘已经被吓晕了,被人拖着出了大厅。玖兰也低头跟在后面,准备踏出门槛。
“站住!!!”李毅翔在叫道,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显然他已经有些许不耐烦了。
意识到是叫她站住的玖兰,把头缩到脖子前面,扮成鸵鸟样,装作听不到,只是加快脚步跟上去。
“我叫你站住!听到没有!!”浑厚的声音再次传遍四周,就连耳朵都稍微有些刺痛。但是玖兰依旧当作听不到,加速走出去,因为她知道,李毅翔现在叫她肯定没什么好事,百分之九十九师兴师问罪。
见此情形,他震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他,而且还是被一个丫环!
“他妈的,叫你停下来,你把我当傻子!”快步走下主人席,穿过近百位宾客的疑惑的目光。快步走到玖兰身后,从后面拉住她的手臂,一用力,便让她正面镶着自己。
玖兰不敢看李毅翔的脸。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火得可以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压抑着心底的寒意,努力装出一幅很吃惊的样子,“爷,您叫奴婢吗?”
下面发出零星的笑声,虽然很微小,但也足够传进李毅翔的耳朵里。这无疑是在火上加油,让李毅翔觉得下面的人是笑他管教下人无方,面子都丢尽了!
“我不是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一步的吗?你是怎么做下人的,连个疯妇也看不住?我李家白给你饭吃了吗?做下人的就要好好的服侍主子,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得一定要分清楚!”现在无论怎么样都要尽力的挽回面子,不然明天城里大街小巷都会谈论着李家办寿筵,中途杀出一个疯婆子的事。然后再以讹传讹,添油加醋,到了最后就一定会变得不堪入耳。那么,大家在这个把月里,茶余饭后都有十足的话题。
玖兰抽出手,恭敬地福了福身,不吭不卑的回答道:“这里是夫人坚持要来的,奴婢也无可奈何,至于该说的奴婢都说了,不该说的一句都没敢说,是夫人说无论如何都要来,做下人的当然不敢都插嘴,更是不敢对主子说个‘不’字。”回答得十分之公式化,找不出什么可挑剔的错误。“爷还有什么吩咐,若没有,院里还有许多活儿等着奴婢干,奴婢先行告退。”
告退只是个幌子,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不知道她会不会倍剁碎了再丢下和去喂鱼。]
语毕便转身欲退下。
在李毅翔眼中,这无疑是在蔑视他。从他出生到现在,什么事情不是事事顺利,顺风顺水,人们总会俄意奉承,又怎么会想到今天竟然会有人连枪夹棍的“蔑视”他。简直是“耻辱”!
“你,你站住~!我还没准你退下!”
“爷,那您还有什么吩咐?”玖兰看准了他就是想刁难她。
“…………”他真地想不出有什么刁难她的。她不是自己的丫环,罚她又没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玖兰见李毅翔只是张张嘴,并没有吐出什么象牙来。(狗嘴吐不出象牙)便转身退出大厅。
就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