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黄昏,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大学附近的十字路街口,一个流浪的黑人老头坐在石墩上,深情的吹着中音管萨克斯。他留着灰白的胡须,看样子大概七十来岁,衣衫褴褛。那张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脸,足以证明他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再往下看,才发现原来老人只有一条腿...而此时老人的对面,一个装扮奇怪的人席地而坐,静静的欣赏着老人的演奏。 这个人正是林飞,此时的他,一头的自来卷,带着一副雷朋老款飞行员系列的蓝色大蛤ma镜;上身穿着一件印着格瓦拉头像的T恤;整个左臂纹满了纹身,看起来很有个性,但却看不出风格... 林飞已经坐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他觉得面前的老人真的吹得非常好听。此时老人一首曲子吹奏完了,他冲着林飞微微一笑,接着伸出左手,示意林飞坐到他旁边。林飞便挪到老人脚下。 接着老人对他说了一句:“You and I are same, we all are the human who is played with by the destiny, I can looked out!”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递给林飞。 虽然经过这两年的到处奔波,林飞基本可以用英语进行日常交流了,但老人刚才说的话,他还是基本上没听懂...此时的他莫名其面的接过老人递来的东西,打开手一看,是一块老式怀表。可能是年代久了些,表盖已经不见了,但表链还在。当林飞将怀表翻过来时,他愣住了。只见表的背面刻着一个太熟悉的图案——愤怒的稻草人(A.S,林飞所在杀手组织的标志)。在图案下面有一排字母和几个数字,好像是某个人的名字之类的... 而此时,老人看见林飞望着表背面所露出的神情,也觉得很惊讶。但片刻后,他仿佛猜到了什么,便笑了起来。接着他收起心爱的萨管,抓起立在墙角的木拐站了起来;拍了下林飞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望着这略显孤单的背影,林飞的眼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