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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喜剧   参加完 ...

  •   参加完《我爱你,百分百》拍摄之后,月清影总算有了一定的空闲时间,她开始拎着各种昂贵的东西挨个拜访自己的朋友和敬佩的前辈,而作曲家王鹤就是其中一个。
      当月清影敲开王鹤的家门时,她的大女儿宁小冬打开门看到是她,忍不住揶揄道:“哎呦,大小姐驾临,小的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则个。”
      说着便屈身行礼,月清影大大咧咧道:“那倒不必了,看在你一向诚恳的过去,就暂留你小命一条,还不看茶,仔细你的皮。”
      说着两个女孩哈哈笑起来,王鹤正在屋里绣十字绣,听到门口的笑声,走出来一一看,赶忙把人迎到屋里,又让小女儿宁小夏赶紧去买月清影最喜欢的花茶番手忙缭乱之后,月清影抱着冰凉可口的玫瑰茶有滋有味的喝着,看到王鹤绣的大鹏展翅的绣,忍不住赞叹道:“王姨你的绣工真是太好了。”
      王鹤笑着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卧室内搬出绣屏坐在客厅里一边绣一边个和月清影说话,看到小女儿对月清影腕上那对极品绿翡翠掩饰不住的渴望,心里直叹气。这个小女儿眼皮子怎么还是这么势力?
      看到王鹤这么温婉娴静的女人,月清影不由有些暗叹红颜薄命。这女子年轻时因其温婉大方的性子,不知有多少名人趋之若鹜,想将她娶进家门,可偏偏识人不明,嫁了一个中山狼。这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整日里只知道喝酒赌钱,打骂妻女,若不是王鹤有一个强悍的哥哥,见妹妹实在过不下去,找人痛打了那个中山狼,接着一手主导了这场离婚案件,不定这母女三人要吃什么苦。
      也因为刚开始王鹤在娱乐圈内没有多少名声,她离婚的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后来王鹤渐渐在圈里闯荡些名声,生怕受这个拖累而遭到封杀。没有办法,王鹤便将两个女儿记在嫂子名下,声称这是自己娘家嫂子的侄女以避众人耳目,也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这对母女的过往,月清影也是无意间得知这个消息,对这个温婉大方的女人充满了钦佩,经常主动的带着东西上门拜访,两个人的关系也慢慢积累,只不过两人相识时间甚短,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宁小夏一脸羡慕的看着月清影手腕上的一对翡翠镯子,忍不住开口询问,嗓音里也有遮盖不住的羡慕之意:“清影姐,你能不能让我看看那对镯子啊,好漂亮啊。”
      月清影没在意,她对这个整日闷头不响的宁小夏并不熟悉,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看看,随即点头,撸下其中一只镯子递给宁小夏,头也不回的继续跟王鹤交流。
      王鹤和宁小冬这对母女看到宁小夏又这么干,相视一眼,异常尴尬,好在月清影没有注意到这里,这才感觉不那么丢人。
      王鹤眼神沉了下去,很快又掩饰下去,她继续平静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月清影交谈。
      “清影,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听说那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了。”王鹤提醒道。
      “我知道,不过那有什么办法,现在我还能赤膊上阵跟他对打不成?见招拆招吧。”月清影想起那个男人,心里一阵堵,感觉十分憋闷。
      王鹤指的人是圈里称为大哥洪的男人,那个男人在圈里混了很多年,没有几人不怕,但这个人,偏偏在月清影身上栽了跟斗。
      当初月清影进娱乐圈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女娃,长得再漂亮也没人会对这么一个没长大的感兴趣,后来十七八岁的时候,越来越漂亮了,大哥洪也看上了她,估计也是找了月清影说了让她当情人之类的话,但月清影并不买账,结果大哥洪打算逼迫她时却被她狠揍了一通,后来动用□□上的势力打算背地里截她狠揍她一通出气,结果却被几个不知名的传休闲装的年轻男子发现赶跑了。
      这件事没有被传到圈外,但圈内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不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也就是在那一次,月清影的名号彻底响彻了整个娱乐圈。
      有为她叫好的,也有背地里嘲笑,也有替她担心的,但不管人心如何,大哥洪背地里打不过月清影,明着可没少给她下绊子往死里磋磨。
      月清影的努力让整个圈里人都自愧弗如,她又有才华,愣是六年多没有一点名声,全都是大哥洪整出来的事。
      你不是洁身自好么?你不是桀骜不驯么?你不是高傲不屈服么?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娃娃。
      这口气,大哥洪一直记着,大多数人也是害怕他而不敢找月清影,就算找到她也是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才肯罢手。
      比如,唱歌人家唱一遍,月清影至少得唱十遍才能过关;找她演戏,不是当替身演员就是让她当武术指导,武功再好却没一次露脸的机会;至于出席宴会或娱乐节目,那更没月清影的事了,她长那么漂亮,露一次面估计就有可能会让人记住她。
      被磋磨半死的月清影愣是一句求饶话没有,硬生生扛了过来,其骨头之硬让不少人为之侧目。
      当初月清影得罪了大哥洪,原本的经纪公司也不敢要她,宁愿赔上一笔违约金,直接将她赶出公司,那时候可是月清影最落魄的时候,还是有一次无意中救了被流氓打劫的吴杰才好运的被他介绍到这个籍籍无名的金玫瑰经济公司来当一名小小的艺人,再一次从头开始。
      当初吴霜拍摄《战斗最后一刻》的时候,原本也犹豫过,他担心大哥洪会找他麻烦,不过好在财大气粗、腰杆硬的投资人看上了月清影,让她有机会一炮而红,不然的话,月清影不知道又要躲到哪个角落里等着人找上门来哪。
      王鹤想到月清影的过往,又看看自家小女儿,暗自叹气,如果她有月清影一半的硬气,她也不会这么担心啊。
      宁小夏上楼拍完自己戴着翡翠镯子的照片,下来还给月清影,指尖弄着翡翠上的花纹问道:“清影姐,这是什么纹路啊,好奇怪的。”
      “这是凤纹,你仔细看看就能看出来。”月清影说着举起来让她看,宁小夏羡慕地问:“姐姐,你这是哪里来的,好贵重啊。”
      月清影温柔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说道:“是我奶奶给我的,她说我戴上这个,就能变成凤凰了。”
      “啊,你奶奶好有钱啊。”性子稍有些稳重不爱这些名贵器物的宁小冬也忍不住惊叹道,这个真的很漂亮啊,那上面的凤纹图案栩栩如生,就好像几只凤凰团在一起要翱翔于四海之内。
      月清影愣了一下,笑了笑,没说什么,对于她来说,这不是钱,而是一种思念。
      月清影看到宁小冬眼里毫不掩饰的惊叹,想起她是学画画的艺术生,大方的褪下来递到她手里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老是布置了一个作业,要求有古代风格么,这个就借你当模特使好了,不过好生保管着,别弄坏了,这可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宝贝着那。”
      宁小冬一愣,惊喜的问:“真的?那我不客气了。”她正愁没素材哪,现在这么好的东西放在面前,不得奖才叫怪事。
      王鹤一愣,赶紧训斥女儿:“胡说什么哪,这东西多贵重,也不想想就接受,还不赶紧还给人家。”
      边说边瞪了一眼眼中狂热无法掩藏的小女儿,如果真留在这儿,估计她肯定要戴出去炫耀,若出了什么事,这么好的宝贝,卖了她也还不起啊。
      推搡间,月清影看见宁小夏的眼神,微怔,片刻利索的把镯子撸进自己手腕,冷笑着说:“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王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不等主人开口挽留,风一般离开了王家。
      宁小夏看着得而复失的镯子,又生气又委屈,朝着王鹤发起了脾气:“妈,你干什么哪。”
      王鹤瞪了一眼女儿,还不是你的事,居然还敢来问我,若不是怕你得罪了月清影被打一顿,自己何至于要在一个小辈面前丢份儿
      月清影从王鹤家出来,正打算奔向电台参加一个栏目,此时安栋远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语气不善的跟老爸说了一通宁小夏的贪慕虚荣。
      安栋远在那头摸了摸下巴问道:“谁是王鹤啊,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写歌词的女人吧。”
      “对呀,她们家还真是够好看的,哎呀老爸,不跟你说了,时间快到了,拜。”月清影说着便挂断电话往电台赶。
      主持人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她问了月清影许多云腾的问题,最后月清影忍受不了主持人的八卦道:“我哥可不是娱乐圈里的人,你问他那么多有什么用。”
      主持人呵呵笑道:“你还不知道吧,有好多女性朋友打来电话问云腾是不是有女朋友,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地接受这个任务了。”
      月清影立刻反唇相讥:“我看你是为了收视率吧,抱歉,我哥的事我不会再说一词,若有哪些有嫁入豪门麻雀变凤凰打算的某些女明星们,趁早把心思放到肚子里。还有,主持人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当红娘的话,我不介意把我认识的一些人介绍给你,你看怎么样?”
      主持人看到月清影明显怒了,知道这铁定是个坑,可是台下观众都在起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说道:“好啊,都谁啊。”
      “周流,岳溶,叶子风。”月清影十分满意的看到主持人尴尬的脸。
      这几个人可是大名鼎鼎,一个桀骜不驯,性子烈;一个风流成性;还有一个是妻管严,哪个都不是好对象,主持人相信,如果自己真的硬撑下去,估计她真的会被人骂的。
      这次采访就在嘻哈怒骂中过去,大哥洪看到越来越红的月清影,气的摔了遥控器。
      当月清影靠着云腾的名声愈发让人敬重时,另一个不速之客到来。
      云腾的名声借着月清影的新闻愈发被许多人得知,当月清影是富豪之妹的名声传出的时候,网上对月清影更是一片议论声。
      云腾为了欢迎辛迪的到来,专门开办了一个小型的聚会,一些和他比较熟悉的人都到场了。
      场上不少人都在寒暄,场下却闹成一片。
      月清影:“哥,今个儿我可是把我所有的好友和认识的人都请来了,他们中有很多人都不信我是你妹妹,认为我是你包养的小三,你可不能让我出丑啊。”
      辛迪:“哥,不行。这是你专门为我举办的酒会,哪能不让我跟你一起下去,不行,你要是这样做,我就告诉妈咪,让她骂你。”
      月清影:“辛迪,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告状啊,能不能成熟一点。”
      辛迪:“哥,不管了我。你一定要带我一起下去,不准带这个家伙。”
      两个女孩吵得天翻地覆,谁都不肯让步,最后还是云腾做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一边一个好了。
      当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挽着云腾的胳膊下楼来时,所有来的宾客看到这一幕解释一愣,接着有不少人偷笑了起来。
      你说这多诡异,而且还是两个女孩眼神不断交战的中间站着一个成功商人,不知情的只怕还会猜测这云腾好大福气,左拥右抱,而且两个女孩都为他而吃醋斗来斗去的哪。
      刚下楼没多长时间,云腾的一个同学看到月清影的时候立刻叫起来:“喔,不,上帝拯救我。她怎么也来了,我不要参加了。”
      辛迪一看,眼神里满是好戏,她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说到:“安德鲁,你怎么了。认识她啊。”
      “我当然知道她了。上帝啊,我只要遇到她就绝对没好事,不是被她打,就是被云腾揍,我要离开了。”
      安德鲁说完,顾不上面子问题,赶紧夹着尾巴跑了。
      安德鲁这一说,很多因为被云腾揍过的人都心有余悸,过了没多久,也纷纷找借口告辞。没一会儿,原本近百人的宴会居然一会儿就剩了二十多个人。
      云腾瞪了辛迪一眼,他不明白,搞砸了这个为她接风洗尘的宴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安德鲁,告诉我好不好,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告诉我告诉我。”
      会客厅里,混血儿辛迪哄着纯种老外安德鲁将他被揍的国王告诉她。
      安德鲁没办法,只好将自己那段阴暗的挫败历史告诉了辛迪:
      第一次遇见月清影的时候,是很早以前,那时的安德鲁和云腾一样还是个少年,有一次,安德鲁的父亲带着他去泡温泉,那里的温泉很暖和,且有治疗功效,很多人都喜欢专门去跑那里的温泉。
      泡了一半的时候,安德鲁已经认识了和他一同在那里泡温泉的游客,正当所有人沉浸在舒适的温泉中时,一阵争吵声突然响起,接着一个胖乎乎的小丫头窜了进来。
      那个小丫头穿着一套女士泳衣,光着脚气势汹汹的提高嗓门喊:“爸,爸。”
      一个黄种中年男子这时站了起来,他一边急忙穿上浴袍,一边朝着女娃儿的方向快步走去,所有正在泡澡的男子此时都转过了头颅,估计是这家的千金小姐突然发了脾气,过来找自己的父亲了。看这小女孩年纪挺小,脾气倒不小,估计又是个被宠坏的富家千金。
      那男子过去不知和那女孩说了什么,那女孩语气越来越不好,越发气势汹汹,嗓门也愈发的高了,再次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那父女俩谈了大概有三四分钟,那父亲脸上出现了不耐的神情,伸手叫来了跟在女孩屁股后面的保镖,让他赶紧拎着这不听话的女孩回去,不想那女孩突然发飙,变戏法似的从那保镖怀里掏出一根警棍,朝着人群杀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喊着塔尔的女子名字。
      此时现场已大乱,泡的舒舒服服的男子们纷纷站起身穿好浴袍,有几个好事儿已经伸长了胳膊跟在女孩屁股后面跑,打算把女孩捉住送还那倒霉的父亲手中。
      没想到那女孩见那么多人来追,不但不害怕,反而情绪更加激昂。扬着小脑袋站在那来追自己的人的面前。
      当有人想伸手抱住她的时候,她伸手举起警棍原本他根本就没有照着人家的脑袋或胸膛就打过去,没一会儿便传来了好几声男子叫痛的声音,而在这中间,安德鲁最倒霉。
      他原本也没有去追一个小女娃的打算,可是他看到那么多人都去追那个女孩,而且其中大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他心里一痒,也跟着去了。结果本着打酱油看热闹的心情去的安德鲁,却被月清影一棍子打到了□□。
      天啊,那叫一个疼啊。安德鲁被打的瞬间就疼的脸都扭曲了,一头倒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可是也没人注意到他,因为被月清影打中的人有好几个,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当这场闹剧逐渐朝着惨剧发生时,一个十二三的少年一脸铁青的出现在女娃儿面前,眼睛一瞪,大喝一声,那女孩立刻乖乖的扔下了警棍,双手不停地搓着泳衣的一角,慢吞吞朝着少年走去。
      那少年蹲下身子抱住女孩,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了她屁股十几下。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立刻不要钱的拼命泻下来,直撇着嘴巴,可是却没一个人上去阻拦,就连女娃的父亲也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揍完了女孩,那少年把她交给保镖拎了出去,用流利的英语给所有的人道歉。
      原来这女娃儿还不到三岁,之所以会跑进来,是因为前一阵子她父母刚刚离婚,她父亲又跟一个叫塔尔的外国女人好上了。这女孩听了就要找这个叫塔尔的人算帐,没想到会误伤诸位云云。最后这个叫thunder的少年给大家鞠躬道歉,态度十分诚恳的请大家道歉,并请所有人去吃晚餐,就当是赔罪了。
      大伙儿心知肚明,毕竟警棍的威力再大,一个才三岁的小女孩儿劲儿有多大?也就是刚开始那一阵疼,根本就起不了什么大伤害,请吃完饭才是真的重头戏,真正的表达歉意之举。
      有几个年岁比较大的人还特地走到那中年男子身边,用不流利的汉语劝那位父亲跟妻子好好过日子,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凑合着过下去就行了。
      第二次,是在几年前。
      那时两个人已经认识了,关系也不错。但安德鲁再一次见到月清影的时候,就惹到了月清影,云腾也是毫不客气的狠狠地揍了他一通,这让安德鲁有苦难言,怎么受伤都跟她这个人有关啊。
      自那之后,安德鲁就认定月清影就是他生命里的瘟神,注定的克星,遇到她绝对没好事,也因此安德鲁对月清影敬而远之。
      听安德鲁诉完当初的悲催遭遇,辛迪憋笑憋得肚子抽筋,废了好大劲才把把笑览在肚子里没笑出声。
      略带着有点看戏的念想送走了安德鲁,辛迪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面色不善的云腾,笑得前俯后仰。
      “够了,辛迪。说出你的真实意图吧,搞坏了这场派对,对你有什么好处。”云腾懒得跟辛迪废话,直接开问。
      听云腾这么说,辛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到:“哥,现在应该是我提问吧。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凭什么你总是那么疼她,疼她胜过疼我,每次我和她吵架,你总是不问原因总是先把她带走,每次她一有事你就立刻放下我奔到她身边去帮她处理。从小到大,她闯的祸事还少么,为什么你就那么愿意为她无怨无悔的付出。”
      云腾实在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他按着发懵的脑门说道:“小茹她就是这个脾气,从小她就是容易闯祸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我的妹妹,你干嘛非要较真儿我什么厚此薄彼哪。”
      “是么,那找你的意思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懂事的孩子就该受到的关注少一些是么?既然这样,我干嘛要当一个乖乖女啊。”
      辛迪越说越生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云腾总是最喜欢跟月清影在一起,哪怕她以前经常闯祸也十分乐意给她收拾烂摊子,而她就不行了。
      “你就是更喜欢她,你就是偏心她。我才是你妹妹,我就比她小两个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不就是仗着你更喜欢她么,你怎么不管管她。”
      月清影听到辛迪说自己只比自己小两个月的时候,心头猛地一震,她不敢去看云腾此刻铁黑一般的面孔,虽然她没有看他的脸,但她可以想象得到云腾心里此刻的暴风骤雨。同时她察觉出辛迪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生怕云腾会发飙,立刻站起来抡圆了胳膊给了辛迪一巴掌,喝止她:“够了,辛迪。你发疯也有个限度吧。”
      辛迪被月清影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人也直接被扇到地上,脸上的疼痛让辛迪顿时懵了,感觉像幼时她和月清影在打拳受伤后云腾给她擦试的药酒那般刺激疼痛。从小没吃过亏的辛迪立刻火冒三丈,站起来,不顾披头散发的形象冲月清影打过去,一边打一边骂:“你以为你谁,凭什么打我,我活了这么久,连我妈都没敢打我,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跟你拼了。”
      还没摸到月清影的衣角,辛迪又被推开。
      这一次,是云腾站起来把她推开。
      “哥,你没事吧。”月清影发现云腾的脸上出现了怒色,痛苦,愤懑,还有欺辱。心头叹气,看起来这人真的被激怒,她拦不住云腾要发飙的情绪了。
      “你说,你继续说啊,我听这哪。你说我偏心,没错,我就是偏心,我就是爱她,怎么了。至少有一点她比你强,至少她没让我感到屈辱。”
      云腾此刻才真正的爆发了,少年时代的屈辱和痛苦此时终于在此刻爆发,爆发出他心底里最深处的那一种痛苦,屈辱,以及悲愤不甘,也只有此刻,他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感性人物,而不是商界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阴沉狠辣的机器脸面的云腾。
      “辛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憎恶你提起自己比小茹小两个月或者是你吵着要怎么样过生日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因为你就是一个证明,证明我父亲被我妈戴了绿帽子,我妈婚内出轨的铁证。”
      “你知道么?我讨厌给你过生日。因为每当想起你过生日的日期,我都会想到我妈婚内出轨,给我父亲戴了绿帽子,让我云家成了旁人口中的笑柄,让我成了旁人口中可以随时拿来碎碎念小生探讨我妈我父亲的婚史到底是怎么结束的。就是在我母亲出轨,并且在怀了你之后,火速跟我父亲离婚,跟你爸结合的事实。你让我疼你,你让我怎么疼你。我也想疼你,可是你的出生注定是横在我心里的一根刺”。
      吼完这一切的云腾望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辛迪,神叹口气,摔门而出。
      月清影看了辛迪一眼,小声说了一句:“赶紧起来吧。”说完便出门急匆匆去找云腾,她得去看看他在干什么才行,不然她是不会放心的。
      找到云腾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月清影用脚踢开散落在地上的啤酒瓶子,坐在云腾的身边,什么也没说,拿起起瓶器起开啤酒盖子,伸手晃晃云腾的肩膀,说道:“哥,我陪你一块儿喝。”
      云腾看了一眼月清影,默默的碰了碰她的瓶子,仰头就猛灌起来。月清影见他豪饮,也没阻止,仰起脖子,一口气喝了小半瓶。
      月清影知道刚才云腾没吃多少饭菜,担心他把胃喝坏了,试探的说道:“哥,我还没吃饱饭,要不我定点菜,咱们边喝边聊不是更好么。”
      云腾一转眼珠便看见月清影黑色眸子里满满的关切,心头一暖,已失去了理智,一手拿着酒瓶,另一只手已经下意识的围住了月清影的肩膀,将她拥到自己怀里,看着月清影流光溢彩波光粼粼的眼光,低下头,便已吻住了月清影的红唇。
      月清影没想到云腾居然会突然吻自己,大脑立刻便死机了,愣愣的傻傻的坐在那儿任由云腾为所欲为。
      她知道云腾吻了自己,那吻与平常的吻不同,是急促而热烈的,喷薄的呼吸就不停地打在自己的脸上,她连云腾深棕色眸子里的热切盼望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明明感受到了,却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月清影还知道,云腾现在已经不满足了,他轻而易举的把嘴里的酒送到自己的嘴里,现在不仅他嘴里有酒,就连自己的嘴里也有一些酒在晃来晃去,感觉痒痒的,她好想把酒给送回去,可是她不敢,万一送了回去,他发飙怎么办,或者他认为自己在忽悠他又再次伤心悲痛怎么办?唔,这是个难题。
      咕咚一声,月清影吓了一跳,哎呀,她怎么傻乎乎的把酒给喝下去了哪。呕,不过好恶心哪,那酒水有云腾的唾液,她居然也给喝下肚了,这下怎么办,呜呜呜,办了一件糗事,待会儿云腾不会该笑话她吧,不过再怎么说你也是罪魁祸首啊,不准你笑话。
      月清影心有千千结,绕了几大湾,愣是没回过神来,也没一句对云腾的不高兴。
      当云腾亲够了,伸手放开紧紧抱住月清影的胳膊,看见月清影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偷笑,这个笨娃娃。
      “你笑什么?”月清影看云腾在笑话自己,立刻生气了,不过也下意识的揉着刚刚被云腾禁锢住的地方,嘶了一声:“好疼,哥,你想疼死我啊。”
      云腾悄悄握住月清影的手,说道:“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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