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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先开始的曙光 月清影在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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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摄影棚里,月清影哑着嗓子拼命的唱,可沙哑着嗓子怎么可能唱得更好?电台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看见她汗水直流的样子,经纪人吴杰皱了皱眉,进去跟录制组的头头说了一火车好话,又送了一条中华烟,这才让人歇一会儿。
撇了一手水,月清影接过吴杰递过来的矿泉水,大口大口的喝着纯净水,吴杰看见她拼命的样子有些不忍,上前让助理离开,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悄声说到:“清影,宋老板说你有空的时候随时去找他。”
“够了。”听见吴杰这么说月清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照着吴杰的脸恨不得扔过去,站起冷冷打断了他的话,将毛巾扔到吴杰怀里,朝摄影棚走去,走了几步回头说到:“如果你嫌我不能大红大紫,随便,我不拦你。”
吴杰苦笑着拿下肩头的白色毛巾,这女孩儿,脾气倔,就是不肯接受潜规则,不然的话,她十四岁出道,混了这么多年,就凭她的美貌和才华,早就可以跻身一线了。
吴杰也不敢再说什么,跟上去。
录完节目,她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能说话了,嘴里含着保护嗓子的药,哭的她只流泪也不认输。
她性格倔强,从来不肯认输,对于这点,吴杰也表示无可奈何,送她到公交车站牌处。
月清影倒是十分无所谓,她就不信靠自己闯不出事业,虽然现在她还不行,可是她有很多朋友,朋友很有能力喔,早晚她会打出一片江山证明给老爹看,让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输给自己的哥哥。
吴杰临走时又劝道:“实在不行你去找找大哥洪,只要哄好了他,你不就能从这种生活状态中活过来了,何苦这么折腾自己,玩命似的在圈里拼了六年,最后还不是讲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果实送到其他人手中,别那么傻,该软的时候就得软啊。”
月清影听不下去,转过头对着站在身边喋喋不休的吴杰说道:“这已经是你说的第一百三十二遍了,我警告你,如果再说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地服侍你的。”
说着月清影挥了挥拳头,意思吴杰懂得,立刻乖乖地闭上嘴。
上了公交车,吴杰冲着站在车上的月清影招手喊道:“去片场的时候记得千万别受伤啊,不然的话老板又该骂我花钱了。”
月清影伸出V的手势,表示她以接收到信息,让吴杰不用担心。
刚刚从摄影棚里出来,月清影就得背着自己那十分沉重的包袱赶往片场,因为一个烂片导演说要她当武术导演。月清影心中偷呸,我看是因为没人愿意为那一点钱而去,不得已才找上姑奶奶吧。
月清影赶到片场时导演正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那儿急得团团转,看见月清影过来急忙跑过来就说:“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快急死了。你看看这日头,再晚了就只能等到明天了,可是你还有时间么?”
月清影把旅行包扔到导演怀里,哼唧道:“你想累死姑奶奶我吧,也就我仗义,愿意舍命给你当指导。”
导演谄媚一笑,巴巴的凑上来舔腆着脸说道:“那是自然,谁让你重义气哪,圈里圈外谁不知道月大女侠最是重情义不过的了。”
听见现在到处都是甄嬛体,月清影听得直皱眉头,喝道:“说男人话。”
导演呵呵笑,摸了摸头,似有感悟,又似倒苦水:“你觉得我还有作为男人的尊严么?清影,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强悍的灵魂,我还得照顾老婆孩子。”
月清影叹口气说道:“你老婆病又犯了?”
“是啊。”郁郁不得志的秃顶导演摸摸自己早已华发谢绝的头顶,说道:“这次能拿到这笔投资还是大哥洪投资的,他说要你。”
看透不说透,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月清影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早成了人精。导演的话让她心里已经有了底,看来又是一番苦练吧。
前几次月清影本来可以演几个小角色,但是临到上弹时那个人打来电话,立刻变成了武打替身演员,受苦受累不说,挣得钱还少,她险些填不饱肚子,也正是这个时候,这个真正的幕后大砍刀上场了。
刚开始时,这个秃顶导演遵照洪哥指示,想尽法子磋磨月清影,跳水吊威亚一遍又一遍的来,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月清影愣是一声不吭全扛了下来,再苦再累也没叫一声屈,骨子里的高傲刚强让导演对她的好感,成功征服了这个男人,两人最后成了好友。在没人监控的情况下,秃头导演还会偷偷给她一瓶冰凉的矿泉水。
月清影回头看到秃头又在不停的摸着自己的头顶,忍不住起了同情之心,这人生在世,谁能一辈子保证无病无灾,顺顺利利的?
还是多做好事为好。
月清影和圈里很多人交好,虽然不太出名,可是也没人敢主动挡着她的面为难她,她的脾气和武功可不是吃素的,一旦惹恼了她,一个过肩摔或以及拳头就让人吓跑了。
月清影刚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云腾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酒,自在得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关上门,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看见红酒的时候一声尖叫:“云腾,你,你怎么能喝这个,这是我出生那年老安买的!”
那些拉菲、奥比昂、拉图等等世界品质最好的红酒种类全部买了,共有一百瓶,这些全都是她家老安在她刚出世时就买的,存放了二十多年,原本打算在她二十岁的时候拿来庆祝的,可惜二十岁时她还是个愣头青,没有资格举办大规模的生日聚会,生下了很多,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在她的面前开瓶喝酒!
“为什么不能喝?”云腾微笑着晃着酒杯问。
嗯,月清影哑然,的确可以,他是她哥啊。
“怎么样啊,混的好像不怎样。要不乖乖的回家当大小姐好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云腾笑眯眯的捏月清影的笑脸。
“不要,我才不要当金丝雀哪。”大小姐脾气的月清影愤怒的拍桌子怒吼,:“再胡说什么我跟你绝交。”
“知道了,你厉害,行了吧。”云腾站起身,穿着袜子走在独具东方特色的新疆手工地毯上,笑眯眯的捏了捏月清影白白的脸,有些无奈:“瘦了好多,没小时候可爱了呐。女孩子多吃点肉乎乎的才招人喜欢啊。”
“还捏?”月清影气呼呼的打掉他的魔爪,搓搓酸疼的脸颊:“我都二十了,不是小孩子,需要的是苗条的身材,肉乎乎的娃娃脸已经不适合我啦,哥,我告诉你,不准再捏我的脸。”
说着进厨房做饭,乒乒乓乓一阵响,做好端出来。看着焦糊糊黑浓浓的分不出样子的食物,云腾皱眉,不会做就别逞强。
“小茹,你该不会是因为刚才我捏你的脸打算用食物毒害我吧,这是人吃的东西么?我又不是非洲来的难民,怎么可能吃得下这种东西。”
尴尬的月清影抓起汤勺吓唬到:“怎么这么多话?吃不吃啊,赶紧,尝尝,怎么样?”说罢趁势用叉子切开一块肉,露出自认为最美的笑容,用叉子叉好递到云腾面前。
张了好几回嘴,云腾最终还是败给了这团黑乌乌的东西,不受美人计的影响,端坐着不动,凉凉的看着月清影:“想要我当实验小白鼠,也得要药品有些能够入眼的地方吧。”
恨恨的磨牙,月清影哭丧着脸:“哥,你好人做到底,试一下嘛,好不好?”
“不可能有商量的余地。”云腾坚决不投降做那只小白鼠。
正当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时,响起门铃声,云腾如逢大赦,踩着暖融融的地毯开了门,接收食物后,拎着两个人饭量的食物走进客厅。
月清影一脸的不高兴,瞪着云腾。云腾毫不在意:“好啊,这是我专门定的,就是怕迟到什么小白鼠才会吃的东西,你要是想吃自己煮的那些什么,抱歉,你做的事牛肉还是羊肉,还是炒猪肉,我见识浅,实在难以辨认,你想吃的话我不拦你。”
说罢云腾掀开盒盖吃的十分香甜,吃了好几口见月清影还是不动,云腾补充道:“这是我让我家的厨师专门做的,你还要不吃的话,我可没办法了,这可是你从小吃管的口味。”
斗不过云腾,月清影没办法,掀开盖子,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撇撇嘴,月清影暗自鄙视自己,还是乖乖地拿起筷子。
大口大口吃完,云腾瞧见她那光可照人的盘子,不由有些心疼,拦住起身打算收拾桌子刷碗的月清影,说到:“好了,你去歇一会儿,我来就好了。去歇一会儿。”
月清影拍掉他的爪子,说到:“不用了,你的时间多宝贵啊,以秒钟计算的赚钱速度,你还是去工作吧,我来就好了。”
云腾被推出厨房,看见月清影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云腾默默的离开,既然不能帮忙,那就别带着碍眼。
刚吃过饭,吴杰打过电话高兴地告诉她晚上有一个饭局。一个制片人对她起了兴趣,让她赶紧到公司来化妆做好准备。
月清影迟疑了一下,问道:“那我那个朋友的武术指导,该怎么办?”
吴杰听了,急了:“到底哪个重要,你想清楚啊。”
月清影吞声道:“后面那个重要。”
“既然知道,就快点来啊,我等你。”说完吴杰便挂了电话。
云腾趁她换衣服的当,交给她一个瓶子,嘱咐她如果遇到危险就用这个喷那个坏蛋,月清影乐的呵呵大笑,露出自己健壮的胳膊:“哥,作为有十五年练武年份的我,你认为哪个人敢占我的便宜?”
那倒是,月清影从小练武,教练又是名师,一般的保镖还真不是对手,上一回有个色胆包天的想占她便宜,结果她将老板连同保镖全部放倒,并且录下经过寄给那人的妻子,在这个圈子里流传甚广。
在饭桌上,月清影见到了导演,不就是吴杰的小叔吴霜嘛?这叫什么?早些日子不是说不会用自己的么?再看看旁边的几位人物,月清影不淡定了,一脸绿油油的瞪着吴杰,吴杰只能苦笑,没办法,谁让这位投资人口味不一般哪。
正吃着饭,两个竞争女主角的候选人拼命向投资人敬酒,想让自己得到女主角的位置,投资人原有的兴趣全被打法没了,扫视一周同桌的人,大都看着自己,一脸的兴奋像,除了一个人,月清影。
“月小姐,请你过来一下。”阻挡不了的投资人一脸热切地看着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
“干嘛?”月清影一脸无奈,虽然这是她的处女座,但也只是在其中扮演一个很小的角色而已,一个小小的冷艳女杀手。
“拜托了。”投资人招手。
环境如此,月清影不情不愿的慢吞吞走过去,只见投资人迅猛站起摁着月清影的肩膀,让她做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脸亲切地说:“听说月小姐武功很高,想必酒量也不错,在下有些不胜酒力,请你代劳吧。”
说完不等月清影拒绝,风一般出了门,留下一众尴尬疑惑的人。月清影更是如坐针毡,呸呸呸,这个王八蛋,自己喝不了找她,她又不是有求于他。
冷了场,月清影提议比猜拳,输的人十个人一组,比喝水,水喝得多谁算赢,在片场上有优先发言权。
一听这儿,所有参选的演员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倾尽全力一博。
等到投资人和导演一起回来的时候,月清影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让他们在接受众人灌酒一般的行为和妥协之中选一个,毫无疑问,第二个。
导演吴霜是月清影经纪人吴杰的叔叔,两个人有一定的交情,酒桌上没少替月清影说话,酒桌散后月清影有些醉,晃晃悠悠的坐上吴霜的车子,拜托他将自己送回家。
架着醉醺醺的月清影,吴霜心里十分苦恼,他怎么这么苦,还要当劳力啊。
碎碎念的吴霜没有发现,二十四层楼的灯一直亮着,等他从月清影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正好看见坐在客厅里穿着睡衣一脸阴森看着他的云腾,被他阴沉的眼眸一睨,吓得哆嗦了一下。
“云总,你,你怎么在这里?这里不是月清影的家么?”惊讶的吴霜结结巴巴的问。
“她怎么喝成这样子?你不是吴杰的叔叔么?弄坏了你侄子手下的演员,对你有什么好处?”云腾没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用目光砍着吴霜放在月清影肩上的手,觉得很刺眼。
嗯,吴霜讪讪的缩回手,好像,貌似,这位月清影来头不小,居然有这么一位身份高的男盆友,深藏不漏啊,好吓人,以后好好巴结好了。
“哥,唔,我胃疼,去给我拿解酒汤啊,我要喝,我要喝嘛。”
醉的不省人事的月清影看见云腾,眼睛瞬间放光,身体呈直线状无差错跌进云腾怀里,搂着云腾的脖子不停撒娇。
这样子我怎么动啊。被月清影八爪鱼一般紧紧抱住,云腾心里无奈,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深情吩咐吴霜:“吴先生,麻烦你帮我把解酒汤端过来,谢谢。”
冷着汗,吴霜小心翼翼的端着这个重如自家祭祖宗时的严肃庄重,端过放在厨房的碗。
由于宿醉,月清影第二天将近中午才悠悠醒来,顾不上洗脸刷牙,先给给吴杰打了电话。吴杰很高兴的告诉她被选中,让她三天后到片场拍戏。
到了第三天,月清影才背着一个大旅行包骑着自行车上了山路,等到她气喘吁吁地推着车子上去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到了。
吴霜一脸奇怪的看着她:“清影,iw总裁云腾不是你哥么?他怎么没派车送你来啊?”
“我喊他哥又怎么了,他才不会送我的。”月清影一脸平静的陈述,实则心里将云腾骂了个遍。不就是喝醉酒回家让他逮了个正着么,这回居然让自己背着这么大的包骑这么远的路程当做惩罚,真是太过分了。
刚到拍摄基地,吴杰把台词扔给她,月清影没想到自己的戏份会这么少,看见旁边别的演员小声的背单词,有些小哀怨,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相比以前只做替身演员的时候好太多了。
替身演员最苦逼,这是月清影当了三年多的武打演员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别人刷演技她刷动作,别人露脸她露身体,别人穿着漂亮戏服还处处优雅,她穿着一件脏的老远都能闻出馊味的戏服跳泥坑翻跟斗连一句台词都没有。为了出名,为了拼杀出来,月清影除了卖身,其他的都干过,整天跟在剧组人员后面说好话,绞尽脑汁和导演制片人投资方打好关系,那个王八蛋一个电话打过来,她的一番心血全部付诸东流。
不就是打了他一顿么,不就是把他的照片发给狗仔记者么,不就是打电话给他老婆么,不就是不愿意接受潜规则么,月清影这三年多来被虐的比骡子还累上几分。
想起那人干的好事,月清影暗暗发誓,等她爬上去了,她第一件事就是让家里的保镖把那个王八蛋用袋子一套,拖进哪个黑角落里痛打一顿,还有那些一直想占他便宜的色鬼,一块儿给炒了。
吴霜新拍的这部电影是由当前网上爆红的小说改编而来,小说名字叫做《奋战最后一刻》,在网上转载量超过百万。小说的大概剧情十分曲折。
民国初期苏浙一带,一家姓范的大户一天黑夜突然惨遭灭门,范家大
少爷范承斌拼死逃出,后被一家染织厂老板收养,长大后和老板的大女儿凤儿喜结连理。范承斌婚后不久远渡日本留学,在日本期间,他逐渐理出一些端倪,发现自家灭门惨案和日本三菱家族中的一些人脱不了干系,并在他们家里与一个和母亲长相十分相似的身体微胖的女子有过一面之缘。
范承斌意欲报仇,却不想到1936年底,中日关系恶化,日本国内环境骤然变化,大量中国华侨被迫撤离日本,以免遭受不明之祸,范承斌也被迫离日,他的暗中访查也就此中断。
回国不久,日本大举侵入中国,范承斌参军,在南京保卫战中被俘,后侥幸逃离,到达镇江,却不料妻子凤儿和家人均被日军屠戮,范承斌立志报仇,只身前往上海,利用曾经的关系网,成功打入日军内部并秘密加入地下党,在这期间,范承斌找到仍在世的妻子凤儿,凤儿长袖善舞,在商界很快打响了自己的名声,为根据地减轻了不少的财政危机。几个人通力合作,获取了不少重要的情报。
情报接连泄露,日本军方派人调查,三菱浩男是一个十分狡猾的人,他从范承斌妻子凤儿身上着手,发现范承斌行踪不定,对范承斌产生怀疑,便派身边代号为“瑰”的女杀手暗中去刺探虚实。
三菱浩男几次试探已经引起范承斌等人的警觉,地下党这边要求将凤儿送回根据地,因为她单纯的性子根本不适应上海残酷的间谍生活,考虑到妻子此时已有身孕,范承斌同意将妻子送往乡下安胎。
就在送妻子回乡下过程中,瑰到来,为了保护妻子,范承斌和瑰进行殊死搏斗,范承斌不敌瑰,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但由于防范措施得当,瑰这次来也没有拿到切实情报。但瑰离开后范承斌却从地上捡到了瑰留下的一个制作精巧小小的玫瑰花,顿时愣住。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范承斌委托藏身日本国内的情报人员调查,后从日本方面得来消息:
瑰是三菱家家养的最优秀的杀手之一,每次出去都会在现场留玫瑰。
原以为这是一次瑰普通的刺杀,但范承斌对照过去瑰留下的玫瑰和这一次留下的玫瑰,还是从这玫瑰的形状和独特花纹辨认出了不同,并认出这是自己当初送给自己幺妹范瑰丽的礼物。
范承斌多次拜访和三菱浩男周旋,最终在一次宴会上看到了瑰,她就是那个当初自己在三菱家见到的那个与母亲十分相似却又比母亲冷艳许多的女子。
范承斌找到瑰并告知家仇国恨,让她跟自己走,瑰却不愿意,在兄妹纠缠中,三菱浩男察觉端倪,派兵包围范承斌家,将所有地下党员全部抓捕,范承斌等人被带到三菱浩男家中,三菱浩男和范承斌决斗,并让瑰在自己与一双儿女和范承斌之中做出选择,所有人都惊呆于瑰和三菱浩男的关系。
打斗中,范承斌不敌三菱浩男,为了救哥哥,唯一没有没有被捆绑的瑰毫不犹豫将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武士刀插进情人的身体,三菱浩男临死前质问她为何这么做,他是为了她和三岁的双胞胎儿女才会来到中国,瑰告诉他,日本是赢不了的,欠他的,她用自己的命来偿还。
一语成箴,在逃走的过程中,凤儿有孕身体又向来不好,在冲封锁线的时候被军队发现,为了救她,瑰用身体挡子弹,并告诉凤儿,杀死他们全家的就是自己,如今算是还了债。
一行人历尽千辛万苦到达根据地后,继续为了抗战而不停奔波,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昭告无条件投降,范承斌和凤儿回老家祭奠家人后,带着孩子前往加拿大继续攻读学业。
月清影接到剧本后,因为前几天没她的戏份,她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各种打斗动作。
月清影知道吴霜选择自己做这个女杀手的原因,她从小练武,是真正的武术高手,可不是圈里那群娇娇弱弱半路出家的女武打明星。
而且,月清影蓦地紧紧攥住这薄薄的几页纸,如果不是吴杰不断拼命的向吴霜和投资人说她的好话,恐怕他们也不会选择自己。谁会闲着没事和那个人过不去哪。
当拍到瑰和范承斌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一直顺利进行的拍摄卡壳了。吴霜恨不得在月清影脸上贴上冷艳的标签,每当看到月清影艳到极致却一脸爽朗大方的表情,他头疼。女杀手做到了,艳也做到了,可是大姐,你能不能冷一点啊,杀手哪有你这么热情的。
再一次被喊卡,吴霜再也忍不住怒吼:“月清影,如果你还是无法做到冷冰冰的表情,那你收拾包袱滚回去好了,别在这呆着碍人眼行不行,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饰演范承斌的演员跟她打了几回,吓得赶紧跑了,原本什么不要替身上场的豪情万丈早就被月清影厉害的拳头给吓跑了。
饰演主角凤儿的是上一届获得最佳新人奖的陈美和,忍不住笑出声来:“吴导,月清影饰演不了冷艳这类角色的,制片人可是夸她本性单纯热忱的,怎么可能饰演这种角色?”
面对冷嘲热讽,月清影咬牙,低下头大声说:“对不起导演,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会演好的。”
吴霜虽然看在侄子的面上,对待月清影没有像对待其他新演员的不耐和掌掴,却也无法忍受她的笨蛋,让她离开。月清影哭丧着脸低着头回到她和另一个小角色合住的房间里,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吴杰来敲门她也没开门,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听到一阵敲门声,打开一看,是制片人,年轻的制片人看见月清影流光溢彩波光粼粼的眼神,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嗫嚅道:“我爸,我爸让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说完逃一般的走,月清影在背后叫住他:“我觉得差不多了,现在麻烦你去找导演说我随时可以去演戏。”
吴霜看到演技跟容貌不成正比的月清影卖力的演戏,皱了皱眉,看到投资方意味深长的眼神,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清楚月清影演戏天赋一般,再怎么努力也就这个程度,直接一次性过去。
月清影一口气将出境的十几个镜头全部演完,全身都被汗水踏湿了。吴霜看到她疲惫的样子,有些不忍:“好了,现在剧组要到其他地方拍摄,你先回去好了,等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给你打电话。”
月清影点点头,回到房间躺下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她困的不愿睁眼,闭着眼摸到手机,那头传来熟悉又好听的声音:“宝贝,听说你得了一个正式露面的角色了?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吧,我期待你的精彩表现,加油喔。”
“知道了,老安,我快困死了,要睡觉,别半夜三更打扰我。”
“知道了宝贝,现在我在美国,估计着很快就会回去,有事的话找你哥,他会帮你的,别太想我喔,拜拜,啵一下。”那头的人仍然不依不饶。
月清影撑起头,对着手机屏幕啵了一声,对方这才高兴地挂上了电话。
出演了第一次打斗,月清影便无事可做了,接下来剧组要去日本拍摄,而那个地方根本就没她的戏,所以吴霜让她回家等着剧组打电话告诉她什么时候需要她,她再来。
去了半个月,月清影拎着包回到家里,发现云腾还没走,这让她不免有些疑惑,这个家伙可是有名的大忙人,今天在美国,明天没准就去了英国,后天或许就在中国,大后天可能计划去澳大利亚,这半个月来,他怎么一直在这里?
云腾看她回来,主动打招呼:“小茹,在剧组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能有什么新鲜事。”月清影撇嘴,把旅行包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到衣柜里,一边放衣服一边问:“哥,这些天你有没有老爸的电话,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又见了什么大导演大演员啊。”
“不知道啊。”云腾一边看发送过来的邮件一边回答:“爸跟我都是满世界跑,哪有哪个机会聊天。我跟他有小半年没有通电话了,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
两个人说着闲话一边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正当月清影整理好衣服要赖着他出去玩时,云腾接到一个电话,挂断后匆忙收拾行李,月清影看他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有些埋怨:“哥,你又要出门了。”
“对不住啊,我这半个月一直呆在这,公司都没去,现在周聪打电话给我,说美国的分公司选址出了问题,我这个老板得赶快去美国一趟。我走了一个人小心点,夏时又不在这里,晚上记得锁好门。”云腾一边说一边收拾行李,胡乱着往行李箱中塞衣服。
月清影看他这么忙,怨气也消了一大半,从冰箱里拿出自己带回来的土特产,硬塞到云腾那小小的行李箱中,又翻箱倒柜找各种应急药品和美国休斯顿的精确地图,放进云腾挎着的公文包里。
这一番折腾完应经到了晚上十点多,月清影送他到门口回来,累的躺在床上看明天的行程,不知不觉中开着灯睡着了。
此时月清影无事,呆在家里一直翻看着剧本。吴杰来看她的时候她正捧着剧本看得津津有味,敲门声都没听到。
“起来了,今天我带你去参加一个晚会,是拍卖慈善品的,你要是有啥不用的东西就拿出来露个脸。”
月清影立刻起床去打开自己的衣橱柜,吴杰看到她打开柜子的动作直接拦住了她,阻止道:“别选了,这些年你参加过一次大型宴会么,那些衣服你有么?拿上你的银行卡跟我走,我帮你挑选。”
月清影朝他吐了办了个鬼脸,乖乖的跟着吴杰去了他熟悉的设计师朋友那里借一套衣服穿。
设计师见到月清影,不住地赞叹这女孩真漂亮,心情大好的将把她头发肤色都弄了一通,最后选了一件青绿色的包臀裙子,让月清影试试。
当月清影换好衣服走出来时,两个人都惊呆了。
眼前的女子,俏丽的瓜子脸,肌肤光泽耀眼,肤色微白,一双流光溢彩的凤眼一转,便流露出水一般的的柔情和妩媚的风情,一转一动,便包含了世间所有的妖娆风流,朱丹似的薄唇微抿,火红的像极了催人采摘的樱桃。
这般风流袅娜的姿态,这般风流婉转的眉眼。却偏偏生在了一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上,翠绿色的短裙不但没有掩盖她那出自天然的妩媚风情,反而将眉宇间的青春的飞扬跳跃的气息衬得更加耀人眼球,将那恰到好处的身材衬托得更增几分。
吴杰看到月清影,越发觉得自己找对宝了,这般美丽又有气质的女孩儿,不当演员,不是太可惜了。
两个人去参加慈善拍卖晚会,刚到门口就遇到了前些日子同在剧组拍戏的邢亚楠,两个人在剧组里就不对付,这次因为制片人,也就是投资方的独生儿子沈墨乾喜欢月清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剧组,身为正派女友的邢亚楠自然对月清影抱有敌视态势。
月清影开朗大方恩怨分明,是个性情中人,和她交好的人不少,讨厌她的也不少,在娱乐界中简直就是一朵奇花。
邢亚楠有意在这场拍卖会中压他一筹,故意在开场时找到月清影,激她出手,月清影淡着脸说:“不好意思邢小姐,我不像你啊,有一个好爸爸在背后撑腰,买什么都可以。”
“哼,没钱啊,没钱装什么清高,在娱乐圈中要么靠靠山要么靠身体上位,什么都不愿意也难怪别人老把你当成花瓶。”邢亚楠高傲的睥睨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月清影冷笑一声,对邢亚楠嗤之以鼻:“那你最好期待你老爸能一辈子护着你,据我说知,你家里好像不知你一个孩子吧,小心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邢亚楠气得干瞪眼就是反驳不了,她上有兄下有弟,是家里的独女,老爸疼她,可是他根本没有多少继承家业的权利,这是她的心病,没想到被月清影赤裸裸的挑露出来。
忍了半天,邢亚楠回道:“那也总比你强啊,我好歹也过过富贵生活,不像你,手指手背上全是粗糙的水泡印子。”
说着伸出自己白嫩毫无瑕疵的双手,想让月清影好好看清楚。
月清影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指自瞧,指尖全是弹钢琴和练古琴留下的疤痕,而手背上全是练武功留下的水泡痕迹,真的难以与邢亚楠那种纤纤玉指相比。
“那又怎么。”吴杰看不惯邢亚楠钱多压人,哼道:“你投胎十辈子也别想赶上清影的漂亮。”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欺压的多年出不了头,邢亚楠冷讥笑月清影的人生轨迹,却没有表现出来。
邢亚楠和月清影坐在一张桌子上,故意频频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出价,用手里的钱打击月清影。
有这么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月清影高兴的心情。要走的时候,她拽着吴杰的胳膊一起出门,两个年轻人打闹着,嘻嘻哈哈走到门口。
恰在这时,沈墨乾突然出现,羞羞答答的邀请月清影去吃饭,见他脸红通通,月清影有些好笑,他毕竟只是一个比自己还小三个月的人,自己怎么风声鹤唳到这种地步了?
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月清影有些犹豫,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这时候去吃饭恐怕有些晚了。
看出她的犹豫,沈墨乾悄声告诉他还有自己的父母,想跟她谈谈以后演习定位的角色。听到这儿,月清影眼前一亮,这部戏差不多要拍完了,她正愁没剧组找上门,于是毫不犹豫的上了沈墨乾的车子,趁着黑夜悄悄给夏时打了电话,要他暗中跟上。
在希尔顿酒店里,月清影见到了脸色不愉的沈夫妇。
落座后,谈了没多少闲话,沈妻直奔主题:“月小姐,你出道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你的父母在哪里,不知令尊令堂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月清影头痛,两个都不太好。整天身边跟着不同的漂亮人,换人的速度比她换衣服还勤快,一个老谋深算,一个深谋远虑,哪个都不好惹,何况现在她还不想将父母的信息将旁人知道。
斟酌了许久,月清影实话实说:“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父亲也是娱乐圈中的人物,整天跑都跑西想找人帮忙。我母亲嘛,最大的特点就是身边美男多多,呵呵。”说到这里,月清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补充道:“不过我父母在我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现在跟我父亲生活。”
顶尖的人物就那么几个,沈氏夫妻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姓岳的大人物,心中更加失望,对于对面儿子热切的目光更是不屑一顾,等送走月清影,沈妻郑重给儿子发了红牌罚下。
沈墨乾争辩了许久,也无法从月清影父母不靠谱的阴影中走出来。
邢亚楠从父母那知道沈氏夫妻的决定后,十分高兴,沈墨乾就是她掌中的线,一辈子都消失不了。
沈墨乾不喜欢邢亚楠,和父母闹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喜欢月清影那样清脆爽落的女子,而不是邢亚楠这种典型的千金小姐。
沈父和他谈了好久,才算将儿子的怒火平息下来,对月清影起了远之的意思。
该到拍摄兄妹二人见面的场景了,吴杰接到叔叔的电话,便带着月清影回到剧组,继续拍摄行程。
刑亚楠扮演的角色已经杀青,她正让助理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听说月清影已经来剧组拍戏,浑身充满了斗志,立刻换好衣服找上门去。
找到月清影的时候,月清影正在和扮演范承斌的演员演戏,那个场景是范承斌找范瑰丽揭穿她身世之谜的时候。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范先生,你搞错对象了吧。”
月清影一脸的不敢置信,穿着日本传统和服脚踩着木屐,一步一步往后退,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的真实性。
“不,瑰丽,你相信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会骗你的,你不能再错下去了。三菱家使我们的仇人,你不能再为虎作伥了。”
范承斌的扮演者一步一步朝前走,眼里满是疼惜,眼看着就要握住月清影的手,吴霜这是喊了一声:“咔。”
接下来就是三菱浩男出场了,月清影揉揉酸疼的胳膊,这一幕已经拍摄了二十多遍,导演都不满意,直到刚才才觉得不错,这才放过二人。
吴杰一直在旁边候着,看见月清影疲惫的身影,立刻跑上前去,体贴的将她扶到椅子上休息,又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新榨出来的果汁,小心翼翼的端到月清影面前。
“我说吴杰,你整天跟在月清影屁股后面转,不觉得丢人啊,你手底下好像不止他这一个艺人吧,那个不比她红,真搞不懂你怎么这么没长眼睛,哪好哪烂你都分不清楚。哎,我说,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也难怪,长得这么妖妖娆娆,天生一副狐狸精的面孔,专门过来勾搭男人。”
听见邢亚楠的挖苦声,吴杰忍不住了,回身骂道:“刑亚楠,你自己没本事看住自家的男人,怎么到怨起别人了。嫌人家长得妖妖娆娆,有本事怨自己爹妈怎么不遗传给自己一点好的,再不然你花钱去整容也不错嘛。天生一副大饼脸,又不舍得动刀子,就别说人家瓜子脸好看。”
“你,你再说一遍。”原本找茬的刑亚楠听吴杰这么骂她,眼圈都气红了,上前就要和他厮打。
旁边的人瞧势头不对,赶紧上前拉住了二人,刑亚楠的经纪人听见急匆匆赶过来说了她一顿,又给月清影道歉,吴杰这才熄了火气。
刑亚楠走后,吴霜当着众人的面训侄子:“
你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我知道你跟她是好朋友,可也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别忘了,人家可是沈家内定的儿媳妇,老爸又是个富商。有钱能使鬼推磨,日后说不准就有求上门的时候,别一下子得罪死人。”
训完了侄子,吴霜偷偷看了一眼月清影,看她低头不语,也不好再对她这个罪魁祸首说什么了。
等到月清影杀青的时候,她和剧组很多人都非常熟悉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中国人都好在饭桌上成事。
月清影也不例外,在离开的当天,她请导演吴霜和几个主演以及关系不错的十几个人吃饭。十几个人热热闹闹的来到一家中高级餐厅吃饭。
落了座,月清影拿起菜单请吴霜先挑,吴霜看了看,直接翻到最贵的那一张,随意在上面勾了几个,就转给其他人。
吴杰拿起菜单一看,皱了皱眉头。开口阻止道:“叔,清影她又不是富二代,你怎么点这么贵的东西,这不是故意宰她么,挑个便宜一点的。”
说着就要动手划去吴霜先前选的几样东西,吴霜一把夺过侄子手里的菜单,冷哼道:“别,月清影怎么会没钱,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呵呵,居然骗我们这么久,明明超有钱的富家女。以前装贫居然装这么久,今个我非要好好宰她一顿不可。都搭上iw总裁云腾云大老板的车了,居然这么小气。”
月清影笑笑不语,她想,她清楚为什么吴霜为什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
沈家和月清影早先就约好要请她拍下一部片子,当月清影按照他们先前谈好的日期来他家讨论下一步影视片的时候,沈父和她静静的讨论了好长时间。
“月小姐,对不起。可是要知道,我儿子不过是单相思,亚楠喜欢他,她本人条件也不错,最重要的,她跟我们沈家门当户对。所以,对不起了,我不能再让你们又见面的机会,否则极有可能重生故障。”
沈父说的恳切,月清影也不好说什么,兴冲冲来,夹着尾巴走,谁让她自己招惹了人家儿子。
月清影心中憋屈,叫来吴杰和几个好友,去酒吧买醉。
看到月清影不断往嘴里灌酒,吴杰有些担心,晃着她的肩膀,劝道:“算了,别生气了。俗话说祸之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没准因为这个你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哪。”
“我呸,什么好处。姑奶奶我进娱乐圈都六年了,一直不浓不淡算什么事啊。那些比我差的大多都已经成了一线二线明星了,我哪,哼,出去走走没几个人认识我,气死我了,喝,今天不醉不归。”越想越气愤的月清影抓起眼前的一个瓶子摔碎,气哼哼的朝着傻了的调酒师骂道:“瞎眼了姑奶奶我有钱,怕我不给钱啊,上酒。”
被骂的调酒师原本还存着劝的心,无缘无故被骂,心里也起了火,故意调了一杯高浓度的酒给月清影。
一口喝干,月清影拽着吴杰跳到唱歌的台子上大叫:“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舞蹈,跳,吴杰,跳得好我有奖励,一万块红包。”
说着推开正在热舞的一群青春女子,摇头晃脑,挥着胳膊,嘴里喊着号子。
不同周围的举动,万中难挑一个的美丽容貌,火辣性感的身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几个痞子,看见月清影这么漂亮,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起哄:“美女,来个漂亮火辣的,别跳得那么一般啊。”
“就是就是啊。”
吹口哨声和起哄声形成一片,此时的月清影早将理智丢到爪洼国去了,听见起哄声,脑袋一热,顺着脱掉外套,只剩下里面的小裙子,露出白玉一般的肩膀,呼啸一声,跳起了迈克逊的太空舞步,动感十足,很多前来放松的年轻人们纷纷喝起彩来,有些激动地甚至开始在原地跟着节拍跟着月清影一起跳了起来,顿时闹哄哄的,隐藏在人群中的狗仔队也开始狂拍。
跟在身边的吴杰早被人潮挤得不知到哪里,等月清影跳完,有些劳累,头也不抬,喊着吴杰的名字,可惜在强劲的音乐下,抬不起头的吴杰根本听不到。
一直见不到吴杰过来,月清影抬头四处看,在醉酒的情况下,流光溢彩的眼波更加朦胧迷人,不知过了多久,月清影醉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醉醺醺的月清影被人扶着进了屋,摔到床上,但酒醉的她根本没意识到站着的男子一脸愤怒的表情。
安栋远很愤怒,要不是他听到夏时打来的电话,他都不知道宝贝居然就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四十多岁的挺着啤酒肚对她觊觎许久的老丑商人哄着骗到了酒店。
想到那个人被自己揍的惨样,安栋远还是有些气愤,这个人,胆子够大,但是安栋远也很骄傲,看他的宝贝多漂亮。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撒进酒店房间时,安栋远已经传好了衣服,拍拍宝贝的脸蛋,月清影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拍她的脸,忍不住用手打掉,转过身继续酣睡。
见她还没醒,安栋远着急着回公司上班,写好字条,压在写字台上,悄悄地关上门走了。
白色的世界,这是哪里?醒过来的月清影眯起眼睛,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是云腾亲自布置的,全是青春洋溢的喜人的绿色。就连她的被子都是清脆的翠竹颜色。
想到昨晚,月清影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抬头看看四周,看到了写字台上的字条。
看到落款上的名字,月清影松了口气,刷牙洗脸,拎着包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去超市买东西。
晚上,安栋远打来电话狂喷一通,让她下班后乖乖回酒店等他,他有话要说。
月清影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地坐在酒店的餐桌旁翻看菜谱,打算坦白从宽。
安栋远回到酒店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看到老爷子绿油油的脸,月清影献魅的抱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又蹭蹭他的脖子,撒娇道:“老安,你去哪里了,我都想死你了。”
“撒娇没用,昨晚上干了什么我都知道了。”冰冷着脸,安栋远绝对不为宝贝的讨好而放弃原则,苦口婆心道:“你都二十了,该有些自制力了,要不是夏时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道。那个王八蛋,。”
想到那张脸,安栋远心里有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手手手。”月清影看到安栋远气的无法自制,心疼的捉住手放在双手之间轻轻揉着。
“老安,你马上要六十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知轻重,我知道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借酒浇愁了。”
“是啊,马上六十了。对了,以后不准喝得那么醉,知不知道。吴杰那家伙跟在身边都能让人急走,长能耐了啊你。”
安栋远摸摸自己头上的白发,有些感慨,又多了一些,操劳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啊。
八宝粥,小米粥,青菜,肉类,饭后水果,安栋远虽然是个商人,却向来遵循养生之道,忌大鱼大肉,三餐向来以营养可口为主。
两个人刚吃完饭,一大群等候已久的及待的奔上去,围着两人问个不停:“安董,请问月清影小姐是您的新恋人么?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已经同居了?是不是打算结婚?”
“月小姐,你向来以玉女形象出道,可是为什么会跟风扬娱乐公司的董事长混在一起,难道以前的那些你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请你回答,月小姐。”
“安董事长,这是昨晚上你扶着月小姐进702总统套房的照片,而后显示你是早晨九点多出的门,那么你们都在干了些什么那?是不是已经上床了?”
“月小姐,安董事长向来冷静,为什么你却能这么的随意亲吻他哪,请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说昨晚月小姐被某个公司的总经理带走,结果被安董事长拦下,听说安董事长还动手打了人,结果还蛮严重的,今天那家公司已经倒闭了,请问安董事长你怎么能这么凶残哪?”
……
各种尖锐的问题纷纷喷来,月清影到底年轻没经过这种阵仗,坚持了几分钟就有些支撑不下去,靠在安栋远的肩头上。
等到夏时等人赶到驱逐完记者,月清影已经可以预见到明天会有怎样的新闻等着自己了。
“唔,老安,怎么办啊。你有办法对吧,快告诉我。”一脸希冀的看着安栋远,安栋远无所谓的摇摇头,反正他不怕。
月清影从浴室里出来,看见安栋远还在工作,撇撇嘴,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老安,你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一下?”
“好了,好了,吵着要和我一起睡的是你,现在又要管我了,赶紧睡吧,你不是说明天就是你处女作的发布会么?”安栋远头也不回的说。
“糟糕,我先睡了,拜拜。”月清影急急忙忙喝了一杯牛奶,蒙着被子很快呼呼进入梦乡。
忙完工作,安栋远伸伸懒腰,看到电脑屏幕右下方显示的晚上2:56的字样,松口气,伸伸懒腰,关上灯盖上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