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城堡》梓茜

4、chapter4

　　瑞贝卡最近的日子不大好过，父亲下令让她禁足！至于理由，她想起那天父亲脸色铁青地说：“孩子，费德洛家出了很大的事，长老们认为和我们家族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担心你被余党报复，最近你还是乖乖的呆在你的房间里不要出门了！”
　　“卡尔，费德洛家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一阵烦躁，瑞贝卡扯了扯领口，“为什么父亲这么严肃。”
　　卡尔神色古怪，异常严肃，他沉默许久才开口说，“听说……城堡里的吸血鬼受到重创，逃出来的几个血仆也不大正常了。”
　　“该不会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吧。”瑞贝卡忍不住说，“对了，雷蒙特那家伙呢？”
　　“应该死了，被发现的时候就剩一堆衣服了，不过那里还留着教会的十字架，说起来也是有点奇怪，会不会是圣殿骑士？”
　　瑞贝卡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礼服对着镜子比了比，“不会的，圣殿骑士现在也没有多少人了，我想象不出来有谁会这么英勇孤身前往一个吸血鬼伯爵的城堡，”她把衣服丢到一边，撇撇嘴说，“这个走向真是有点奇特了，父亲让我禁足，应该是长老会的那帮老家伙说了什么！”
　　“那天，有几位大人来和公爵在书房呆了很长时间。”卡尔说，“哦，还有件事情，”他有些为难地看向瑞贝卡，“那个孩子……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瑞贝卡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卡尔口中的孩子是谁，她挠挠头思索片刻说，“我去看看吧，这么多天还没有醒过来有点奇怪。”
　　“可是小姐，公爵说您不能出门。”
　　“我没出门啊！我就是去地牢转转，”她踮起脚拽住卡尔的衣服十分凶狠地说，“你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卡尔十分宠溺地点头，微笑道，“是的，我的小姐，我会守口如瓶。”
　　“嗯嗯，”瑞贝卡松了手，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这条裙子？以前没见过，是新做的吗？”拎起衣服对着镜子比了比，“样式和颜色都还不错。”她回过头，“是你让他们做的吗？”
　　“您喜欢就好。”
　　“不过父亲好像不怎么喜欢看我穿红色的衣服，”她耸耸肩把衣服又放回到柜子里。
　　身后卡尔的眼神闪过一丝情绪，他微笑着从柜子里挑选出一条鹅黄色的裙子，“这件也很好看，我们今天换这件怎么样。”
　　“好吧。”
　　换好衣服，瑞贝卡就准备偷偷溜去地牢，但是身后这只尾巴显得有些引人注目，她这一路上已经看到好几个侍女脸红的跑开了，她回头看了身后的卡尔一眼，看上去就是很正常的长相，为什么那些女孩子都觉得卡尔长的十分出众？“卡尔，我想一个人去地牢。”
　　“那样会不会有些不安全？”卡尔握住瑞贝卡的手说，“小姐，您想想看，那孩子上次发狂可是十分吓人的，我跟着去好有个照应。”
　　不，你目标太大，我怕还没到地牢就被父亲提溜回房间了，瑞贝卡撇嘴，“你……还是别跟着我了，我想起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卡尔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听从您的吩咐。”
　　“你去帮我看看父亲在做什么，”瑞贝卡说，“要是他发现我不在房间，一定要拖住他！”说完她就一个闪身变成一只小蝙蝠飞走了……
　　男子站在原地笑了笑，回头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来人笑了笑说，“在房间还是呆不住啊。”
　　“是的，去看那个小不点了。”卡尔抱手说，“怎么，老家伙们都打发走了？”
　　“是啊，”男子摇头，“虽然都不待见那位教皇同类，但是现在他死了，这件事也必须查清楚，有件事情我还是比较在意的。”男子说，“圣子突然找到了。我总觉得这两件事有些关联。”
　　“这是你的事，”卡尔说，“我只需要保护好她就好。”
　　“……好吧，脏活累活都是我来，”男子无奈地摇头，“还有一件事，有一位长老提及，我们有人看见了费得洛原先的家主。”
　　“那个疯子？”卡尔冷笑，“我想那应该是他，终于出现了。”
　　“现在跑出来做什么？”男子一脸古怪，“女皇已经死了，他还想做什么？”
　　“地牢的那个小鬼也是改造的‘S’，那个教皇为什么开始研究‘S’本身就很可疑，”卡尔低声道，“应该是从他手上得到的配方，卷土重来吗？”
　　“呵，”男子揉揉眉心，“麻烦事真是一个接一个啊，现在这个局面老家伙们都不想帮忙，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他叹气，“我感觉我好像要老好几岁。”
　　“正经点，”卡尔白了他一眼，“怎么说你现在都是艾瑞斯家的家主，给我打起精神！”
　　“是是是，”男子微微低头，“父亲。”

　　瑞贝卡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脑袋，“喂，你是真的昏过去了？”
　　“放手！”少年突然真开眼睛，嗓音沙哑，很早以前他就醒了，对于自己发狂的时候，他模模糊糊有这么一个记忆。现在的自己感觉不到饥饿，以及……他伸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灵敏，瑞贝卡踏入地牢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现在他无比厌恶这样的自己，他变成了那种肮脏的生物！
　　“醒了就行，”瑞贝卡说，“雷蒙特死了。”
　　“……”艾利克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
　　“是真的，”他看见少女摊开手，“就在你觉醒之后，”瑞贝卡说，“被发现死在了地牢，据说杀死他的是一个十字架，我是不知道什么十字架可以杀死一个这样级别的吸血鬼。”
　　“无凭无据的，”艾利克撇过脸，“说不定那家伙正躲在什么地方……”他闭上眼，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我不相信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唔，随便你。”瑞贝卡撇嘴，她突然俯身过来贴着艾利克嗅了嗅，惊慌之下他一把把瑞贝卡推开，手上的力气没控制住，瑞贝卡被这突然的弹到墙上……“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艾利克脸红，立即爬起来，上前去扶她，瓮声瓮气地说，“对，对不起。”
　　“还是没有味道。”瑞贝卡为了再次确认又贴着他的脖子闻起来，艾利克耳朵也红了，他轻轻推开瑞贝卡，“你不要和我靠那么近。”
　　“你还是人类的味道，”瑞贝卡说，“就算你要回到人类的村落也没有问题的。”
　　“回去？”艾利克苦笑，“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而且要是我再次发狂了怎么办？”
　　“我觉得雷蒙特的实验成功了，”瑞贝卡平静的说，“你是一个成功的‘S’。你应该不会再次发狂，我想上次发狂应该是觉醒的的缘故。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留下还是离开？”
　　“……我，可以离开？”
　　“对啊，”瑞贝卡点点头，“我原来让你留下来只是想知道雷蒙特那个老家伙要干什么，现在知道了啊，而且我看你也不像留下来吧。”
　　“谢……谢谢你。”艾利克低声说，他很意外瑞贝卡没有为难自己，心里有些许感动，要是瑞贝卡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翻白眼，她只是因为自己是真的打不过这家伙所以决定放他出去祸害别人而已。
　　“所以，你准备去哪？”她侧着脑袋问，“我让卡尔帮你准备一下。”
　　“不用了，”艾利克摇头，“……那个我还么想好，我能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吗？”
　　“哎？”待一段时间？开什么玩笑！瑞贝卡露出一个笑容，心中默念，打不过的，打不不过的，“好啊，我让卡尔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你应该能住的舒服一些。”
　　“谢谢。”
　　“呵呵呵……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