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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银色子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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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秀透为主的三部曲终于到最后了,不过应该不算结束,两人以后还会在正文中客串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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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重瞳】_番外_银色子弹Silver_Bullet(「Lucky_Cat」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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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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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零哥哥,你怎么会和越水同居的?”
W:“我被贝尔摩德坑了。”
C:“怎么回事?”
W:“几个月前我受她委托去找一个信封,然后我被人暗算了。我拿到信封交给贝尔摩德后,她又把我给卖了。Emerald是中介,她把我转手到Seven那里做钟点工……”
R:“难道不是全职保姆吗?”
W:“你闭嘴!要不是你暗算我,我怎么会被Emerald盯上!”
R:“那是因为你夜闯民宅,才会被我抓个正着。”
W:“混蛋!流氓!色狼!”
C:“色狼?”
R:“大人说话,小孩子回家吃糖去。”
C:“……这里就是我家,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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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什么?你们把大尉丢在那边了,让我拿什么还给梓小姐?”
W:“大尉已经变成了猫又,就算我们把它带回来,你也不可能还给梓小姐的。”
C:“怎么会变成猫又?大尉又不是老猫!”
W:“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R:“没想到大尉变成的人类形态,和你缩小时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以外。”
C:“大尉的情况还算好的,上次我见的那只三尾狐狸变成了白马的女同学,差点把我们烧死。”
W:“白马?这个姓氏好像在哪里听过……”
C:“白马探是与我同龄的高中生侦探,他的父亲就是东京都警视厅的白马警视总监。”
W:“这样啊。”
C:“在「异界」的话就不容易取得联系,明天下午没课,不如找白马带上华生过来,顺便也可以商量下追捕怪盗基德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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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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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尉从工藤家的书房跑进餐厅的时候,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正在吃早餐。
“不是吧?”工藤新一惊讶的看着大尉竖起了两条细长尾巴,对赤井秀一撒娇讨食,而它身上则是一股浓重的酒味。
“被传送回来了吗?”赤井秀一笑着揉了揉大尉的脑袋,起身到橱柜里找出一个浅碟,倒了些牛奶在里面。
“那些女人们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工藤新一拿了条毛巾,擦拭着大尉半湿的皮毛,清冽的酒香在餐厅蔓延开来。
“贝尔摩德的酒量不错,而那位魔法使似乎比她更能喝。”赤井秀一又走回了餐桌旁,将盛着牛奶的碟皿放在了大尉面前。
工藤新一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赤井秀一淡漠的答道:“我把越水七槻的照片发给了卡迈尔,他在贝尔摩德居所附近的酒吧调查时,有人见过照片中的少年人被一个中年男人带来,两人从半夜喝到凌晨却是中年人先醉了。”
工藤新一猜测道:“少年人是Emerald,那个中年男人是贝尔摩德易容的?”
“应该是,她以前是有名的女演员,以真面目去喝酒不太方便。”赤井秀一没告诉工藤,那两人去喝酒的地方居然是Gay吧。昨晚和降谷提起这件事时,从他口中得知,贝尔摩德竟然还有那方面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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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背后说人闲话,绯红色的搜查官,关东的名侦探。”大川绿子侧倚在餐厅门口的墙边,一身中性化的月白色便装,难得没有戴那副装饰的平光眼镜。
“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进来的?”工藤新一惊讶的指着她,大尉的话还可以从窗户爬进来,而这人潜入自己家竟然没发现,太危险了。
“在你叫我的绰号时,你们喂大尉的时候,我已经去玄关换了拖鞋。上次我来你家找一样你用过的东西,和你父亲商量过,把你家书房设成了「灵道」的单向出口。”大川绿子走过了餐桌来到酒柜前,看到里面是清一色的波本威士忌,便随手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转身打量着没有易容的赤井秀一,这张冷俊的脸配上凶恶的眼神,与冲矢昴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的任由对方打量,冷笑着开口道:“你是来找波本的吗?”
大川绿子回讽道:“就算你姓赤井,这次也不要妄想能以红色的人(1)自居。还有,把你左手按着的枪收起来,若是报废了我不会赔偿。”上次是因为在学校不想惹出麻烦,这次在别人的地方,就没必要顾忌了。
赤井秀一轻哼一声,回到餐桌旁坐下,将左手从裤袋中抽出拿起了筷子,“不知道你要来,没准备多一人份的。”
大川绿子站在原地自斟自饮道:“我在那边已经吃过了,波本特制的三明治,你们继续。工藤不快点的话,上学会迟到的。”
气氛就此陷入了沉默,工藤新一见那两人都不再说话,便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用餐。
这时大尉已经喝完了牛奶,舔了舔自己的胡须,转而又蹭上了绿子的小腿。大川绿子低头看了它一眼,对上大尉的金【色】猫瞳,大尉随即叫了一声转身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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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睡得并不安稳,肌肉的酸痛令他以趴伏的姿势瘫在床上,被子半遮半掩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裸【露】的肌肤上吻痕遍布,即使在黝黑的肤色上也很明显,尤其是颈后一圈新鲜齐整的齿痕。
大尉直接穿过了关着的房门进到卧室,爬上床用头拱着降谷零的脑袋,然而对方只是用手将它拨开,嘟囔了几句转了头继续睡着。
大尉将前爪踩在降谷零的后脑上,喵叫着按了几下,但对方不为所动仍没有要醒的迹象。于是大尉低下脑袋凑近了降谷零的后颈,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里的牙印,同时用尾巴来回扫着那人的耳朵与颈侧。
颈后传来湿热的舔舐,耳朵也痒痒的,降谷零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用手捂着后颈怒道:“你干什……咦?”没有看到预料中的面孔,却是从腿边传来了一声猫叫,“原来是大尉啊,吓我一跳,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尉看了他一眼,便跳下床跑到门口,坐在那里抬起了自己的左前爪。
记得猫抬左爪是招人的意思吧,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降谷零这样想着,起身下了床。看到穿衣镜中自己满身情【欲】的痕迹,想了想便从衣柜中翻出了件高领长袖的衣衫套上,依稀记得这似乎是赤井假扮冲矢昴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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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抱起大尉便下楼来了,径直往洗漱间而去。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三个人,工藤捧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赤井和大川每人面前都摆着一瓶波本威士忌,“早上好。Emerald,原来是你送大尉回来的啊。”
大川绿子“嗯”了一声,抬眼打量着降谷零,片刻后才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晚上注意睡眠,少做多余的事情,你的身体可不像外表看起来这样健康。”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觉得你把这些话对那边的始作俑者说更适合。”降谷零瞪了赤井一眼,揉着酸痛的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降谷的身体怎么了?”赤井秀一敏感的抓住了话题,虽然私下都是叫零(ゼロ),但在人前还是用了比较正式的称呼。
“几个月前我把他从坍塌的地下室挖出来的时候,他的体表被大面积烧伤,骨头和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用了些魔法给他治疗,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如果不能好好休养的话,是会复发甚至恶化的。”
降谷零却道:“话虽如此,我现在已经回到这边的世界了,也是时候该回公安……”
“不用,我已经跟你的上面联系过,替你请了一年的长假。在此期间,你的时间和行程都由我来安排,如果没有这个绯红色的搜查官突然出现的话。”大川绿子瞟了眼斜对面的赤井秀一,当初之所以会找贝尔摩德替她来拿卡牌,便是因为占卜到「红色彗星」盘踞于此,不想招惹这个比工藤新一更复杂的危险人物。
竟然能联系到我的上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降谷零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不过他的表情却都写在了脸上,当然赤井和工藤也有同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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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在日文中,毫无瓜葛的陌生人被称为红色的人(赤の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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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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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三个成年人的成年性话题,工藤新一顿时觉得自己这个未成年人,此时坐在这里未免有些尴尬了。同时为了自家房子的安全着想,他试图扯开话题,“Emerald,为什么大尉会变成猫又啊?这让我怎么还给梓小姐。”
大川绿子反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带它接近过尸体?”
“让我想想……对了,我刚认识大尉的时候,曾经和三个小鬼一起被关进了冷藏的运货车中,最后被零哥哥给救了。”工藤新一回忆起往事,那是他作为江户川柯南时的经历。
大川绿子伸手揉着三【色】猫的脑袋,令大尉惬意的眯起了眼睛,“猫本来就是有灵性的生物,何况这还是只「Lucky_Cat」,如果是与你这种「厄运」体质的人一起卷入事件,就很有可能会引发变故。”
为什么又拿我的体质说事,说来说去好像都是我的错……工藤新一暗自在心中翻白眼,他这体质是天生的,又不是他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
降谷零听到工藤新一的话,微微变了神色,“工藤你还记得那次事件,都是和谁一起的吗?”
工藤新一伸出了四个手指点数着,“我、步美、元太、光彦,怎么了?”
降谷零有些诧异的问道:“那雪莉(Sherry)呢?”
“雪莉?”工藤新一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眼神中流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随即身体仿佛触电般抽搐了一下,闭着眼睛向后倒去。
旁边的赤井秀一急忙伸手将人接住,让工藤侧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他,“喂,工藤,没事吧?”
工藤新一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脑子仿佛被什么敲击了一般的疼痛混乱,睁眼就看到赤井和降谷都在注视他,疑惑的问道:“我刚刚怎么了?”
赤井与降谷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大川绿子冷静的提醒道:“你该上学了,别总让女孩子等。”
工藤新一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门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只能无奈的往玄关走去。在门口换了鞋子,右手拎起书包,抛出一句“我走了”便开门出去了,外面站着的女高中生正是他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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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被关上后,三人都没有立刻继续刚才的话题,随后响起了几声轻微的爆破音,由近及远很快便没了动静。
降谷零知道,这是Emerald在用魔法排除窃听器和监控,直接破坏的方式简单粗暴又省时有效,当然她是不会赔偿任何损失的。“工藤忘记了雪莉,是那个时候作为回家的路费而支付的「梦」吧,在侦探甲子园中由Seven经手的,我都听到了……”
大川绿子微垂眼帘,肯定了对方的猜测,“是的,不过因为工藤的特殊体质,本来应该只是他一个人的遗忘却变成了「一切皆忘」。”
赤井秀一插话道:“工藤失去了有关雪莉的所有记忆?”
“不止是工藤,「一切皆忘」是会抹杀掉某个人在世间存在过的所有痕迹,照片、录像、笔迹、指纹,甚至其他人的记忆,都会因此变成空白。”
降谷零忍不住反驳道:“可我还记得她,赤井也记得……”
“那是因为你们两个不普通。”大川绿子左手翻开,掌心处悬浮着一颗猫眼大小的球体,荡漾着石榴红般的光晕,“工藤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这个是你上次的工作酬劳。”
降谷零伸手拿过,又观察了几秒才张口吞下,“这次的剂量,好像比之前的要多啊。”
“这边的世界与那边不一样,就当是下次工作的定金好了。当然,如果你能拉那位绯红色的搜查官下水,我可以考虑让你及早痊愈。”大川绿子晃着右手中的酒杯,眼睛却瞟向了斜对面的男人,意有所指。
被提到的赤井秀一便顺势接下了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和波本的体质相互影响,能够形成破坏力惊人的干扰气场,对魔法的影响非常强。而且我听贝尔摩德说了,你的枪法很厉害,尤其是狙击能力可说是无人能及。”大川绿子不知从哪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盒身上雕绘着乌头(2)的花卉图案,盖顶正中用白绳打了特别的结。
“这是封印之物……”降谷零认得这种结,他在那边和越水搭档工作的时候,曾经见到过。
大川绿子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住盒子,将它推到了赤井秀一的面前,“这里面封印着具有驱邪功效的武器——「Silver_Bullet」,但是只有一发,我想请你用它射击某个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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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乌头(wolfsbane),汉语有“狼毒”之称,古人曾利用其毒素制造毒箭。在西方的魔幻传说中,乌头、月圆之夜与银色子弹,都是与狼人相关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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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没有课,工藤新一与白马探还穿着校服,一起步入了工藤宅。
他们都收到了化装晚会的请柬,而且确定与怪盗基德有关,今天正准备商量这件事。
据不完全调查,受邀对象都是二十上下的年轻人,请柬中写明了可携带一位同伴,年龄性别不限唯独标明了不能是在职警官,宠物可随意但除了鱼类。
一直兢兢业业追捕怪盗基德的中森警部不在受邀之列,举办地点是某国大使馆拥有治外法权,涉及外交警视厅也不能硬来。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中森警部的女儿因为有同班女生的邀请,竟是拿到了出席名额。对于这件事,白马探的某位同班同学极力反对,但是却拗不过青梅竹马要抓住怪盗基德的决意,未能阻止。
白马探有些可怜他的那位同班同学,与中森同学青梅竹马多年,却不断用谎言来隐藏身份,这样的欺骗对女孩子来说其实是种无形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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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打开门便嗅到了饭菜的香味,工藤新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家里有人帮忙做饭就是好啊。
大尉喵喵叫着从里面跑出来迎接,却在中途突然停了下来,随即竖起全身的毛伏地欲扑,并发出了低低的吼声。
原本安静立在白马探手臂上的华生,在大尉出现时竟也张开了双翅,探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鹰唳。
下一瞬,大尉与华生同时发动了攻击,扑向对方扭打在一处。
对于这种突发性展开,两位高中生侦探怔愣了几秒后,急忙上前阻止。工藤伸手环住大尉的身体,白马也拢住了华生的双翅,将它们两个分开。
“不要打架啊。”说话之人站在客厅处,一身红底黄饰的军装,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
“赤井先生?”工藤新一惊奇的看着眼前之人,声音是本人没错,但从未见他穿过如此鲜艳的服饰。
“感觉如何,工藤?”抬手摘下了面具,褐色的短发,却是伪装成冲矢昴的脸。
“啊?为什么赤井先生……”工藤新一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尉挣脱了他的怀抱,扑到了对方的胸前。
冲矢昴单手抱住大尉,有注意避开了它的伤口,用赤井秀一的声音回答道:“是你父亲的意思,他希望我能陪你出席那场化妆晚会,以便保护你的安全。”
“我又不是小孩子……”工藤新一不满的鼓起了腮帮,面颊却微微发烫,他不会拒绝有利的建议。相反他其实很期待能够与赤井再次合作,他们曾经怀着同样的心情,一起对抗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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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冲矢昴的身后又走出一人,标准的燕尾服高礼帽,外黑内红的长披风,眼部的白色假面衬出他黝黑的肤色。
“怎么连零哥哥也……”工藤新一认出了降谷零,在他家里借宿的只有这两个人,还真是反差的打扮。
“是工作啦!”降谷零对工藤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伸手点在了华生的头顶,“这不是华生嘛,好久不见,又打架了啊。”
白马探疑惑的询问道:“你认识华生?请问你是什么人?”
“安室透,我是个私家侦探,不久前与Seven、越水七槻搭档过。你一定就是白马探了,这是你父亲的委托,Emerald因为别的原因无暇受理,便找到我代替她与你一起行动。”降谷零半真半假的回答道,他的笑容太过完美,就连白马也难以看透他假面下的真实。
“既然是父亲的安排,那么请多指教了,安室先生。”白马探伸出右手,与对方礼节性的握了一下。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大家还是坐下来聊吧,我去拿急救箱来。”赤井秀一顶着冲矢昴的脸,用着自己的声音,示意其他人进去说话。
工藤新一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衣服是哪来的?”
“是Emerald让越水她们找来的,很明显都是用过的衣服,但穿起来却意外的合身。而且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影像时,还有种奇怪的即视感(3),总觉得很不可思议呢。”降谷零将华生从白马探手中接了过来,带着它跟上冲矢昴的脚步。两个小家伙都受伤了,不好好包扎可不行,这次的化妆晚会还需要它们帮忙呢。
然而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都没有意识到,在他们转身后被少年侦探们观察到的东西,令工藤新一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正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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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这里两人的装扮形象,分别是《机动战士高达》中夏亚·阿兹纳布尔和《美少女战士》中的夜礼服假面,算是声优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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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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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日期是在3月13日的金曜日,降谷零不喜欢这个日子,黑色星期五。
上个月的13号也是星期五,据说怪盗基德遭到了枪击,警察根据在现场采集到的血样认定其身份是年轻女性。然而随着怪盗基德再次出现,又有新的流言传出,在枪击中死掉的是怪盗的两个替身之一。
不过对于降谷零而言,比较有意义的是去年的黑色星期五,赤井秀一在来叶山道的第七个左转弯处,被基尔(Kir)击杀的那次事件。消息传到组织时,波本自然是不信的,所以他出动了。
不久在米花百货店的13件红色T恤事件中,他们都以伪装的身份产生了交集,虽然降谷零没有看到赤井秀一但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他那时在狙【击】枪下露出了笑容,一半是对琴酒(Gin)等人弄错目标的讽刺,一半却是当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愉悦。
而这一次,Emerald委托他们的目标,是当彗星划过天际时,于月光中闪耀的绯红宝石。
——红色与13,大概这就是自己与赤井的孽缘吧,降谷零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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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工藤家客房的大床上,降谷零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身边人曲卷的刘海,难得的安静。
“有心事?”察觉到枕边人的异样,赤井秀一在给妹妹发了条自己的近况短信后,便果断关了手机。
降谷零坦白道:“今天看到工藤的情况,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应该感到庆幸吧。”
“怎么了?”
“Emerald也曾对我提出过类似的交易,可以一次治好我受的所有伤,但是必需用你我之间的「关系性」作为交换。”
“这是什么意思?”
“我那时听到了,Seven对工藤说的话,他会忘记谁具有一定的随机性。而Emerald却点明了,一定要是我和你,因为我们用过的那张卡牌。”
“你是说上次在书房的那个……”
“那张卡牌会记录下使用者的信息,所以它的两面才会被染成了白色和红色,那是我和你的颜色。如果我接受了Emerald的交易,她就会利用卡牌上的信息,拿走你我之间的所有关系——我和你会失去与彼此的记忆及感情,同时也会消除其他知情者的印象,我们将完全变成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赤井秀一顺势接道:“你拒绝了,变成现在这样的分期治疗。”
“怎么可以忘记?你是我决定了要杀死的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怎么能够忘记!”降谷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可以舍弃掉一切却唯独这个人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你能如此重视和我之间的「关系性」,我很高兴。”赤井秀一执起了降谷的右手放在唇边,细细吮吻着他的指尖——这个人怎能不令他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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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转过了凌晨两点,降谷零被赤井秀一从后面环住身体,一起泡在工藤家的豪华浴缸里。
身体缓过劲后,降谷零侧头问道:“你最近有时间吗?”
“怎么了?”赤井秀一微偏过头,让对方能够看到自己的脸。
“这次的工作结束后,Emerald给我安排了其他住处,可以在那里休完剩下的假期。你要不要一起来?只需要做些一般的家务,暂时不会再有这类的工作了。当然如果你要来的话,期间就必须推掉FBI的一切工作,做咨询也不可以。”
“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要求?”
“我向Emerald提议时,她开出的唯一条件,这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既然是零主动提出的,那么如你所愿。”拨开降谷额前的湿发,赤井秀一凑近了他的唇,怀着虔诚的态度吻了上去。
降谷零回应着赤井,握住他的双手十指相扣,交换了一个绵长深入的缠吻。
——他们已经为工作付出了太多,偶尔也该自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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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时光稍显清闲,榎本梓站在波洛咖啡厅前,正在给花坛浇水。距离工藤君借走大尉已经快一个月了,她不可避免的有些担心。
“这是你的猫吗?”清亮的童音在身后响起,榎本梓应声回头,对上了一双青色的瞳孔。
说话的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身穿月白色的休闲套装,颈间戴着一个绿色的御守。她怀里抱着一只成年的三【色】猫,似乎是睡着了闭着眼,蜷缩着身体窝在小女孩的臂间。
“大尉?”榎本梓焦急的跪在了地上,从小女孩手中接过了三【色】猫,抱在手中仔细查看。
小女孩伸手揉了揉大尉的脑袋,对榎本梓安慰道:“别担心,只是睡着了而已。”
闻言榎本梓松了一口气,诚恳的对小女孩笑道:“谢谢你送大尉回来。”
“如果可以的话,榎本小姐能把它让给我吗?”
“咦?”
“榎本小姐应该是有感觉到的吧,大尉前段时间的变化及异常行为?”
“为什么你会……”榎本梓惊讶于小女孩的话语,看着渐渐苏醒的大尉,一时心情复杂不知要如何回答。大尉的确很不对劲,诡异得令她有些不安。明明门窗都锁好了的它却仍能跑出来,满月夜时她看到大尉在月光下直立行走,有时还会失踪好多天又突然出现。
“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因为榎本小姐对它有喂食之恩,大尉无法下定决心离开。”小女孩笑着抽回了自己的右手,挣脱了大尉缠在她腕间的独尾,“那么,在分别的时刻到来前,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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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了,苍子。”有人走到了小女孩身后,双手托在肋下将她抱了起来。
榎本梓抬头看去,那是一个身材高挺、面容冷峻的青年男人,头上戴着黑色的针织帽,微卷的刘海半遮在右眼前,墨绿色的瞳孔眼神慑人。
“Red先生好粗鲁呢。”小女孩坐在男人的手臂上,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赤井秀一,你这个萝莉控!”稍远处站着一个戴棒球帽的青年,气急败坏的瞪了男人一眼,随即推起婴儿车往相反的方向走掉。
“降谷,你误会了!”戴针织帽的男人急忙去追,他当初绝对是被迷惑了不然怎么就轻易答应了零分担他的工作,没想到居然会是带孩子。
小女孩用手掩着嘴角无声偷笑,Vermouth女士和Seven阿姨说的没错,White先生闹别扭时真的好有趣呢!
榎本梓目光颤抖的注视着他们离去,那个姓降谷的青年虽然戴了墨镜看不清脸,但是他的声音和背影却令她觉得似曾相识。可是任凭她如何思索,都想不起来那人是谁,记忆的角落似乎空白了一部分。
抱着大尉站起身来,榎本梓努力想让自己微笑,却是不觉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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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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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工藤,你家里的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C:“他们啊,应该算是对手吧,FBI搜查官与公【安警】察在工作上……”
N:“我是问他们的私人关系,他们两个是不是一对?”
C:“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N:“安室先生脖子后面的痕迹,虽然被头发和领子遮住了大半,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是齿印。在欧洲,男人如果颈后被人咬了,多半就是个Gay。”
C:“可是,零哥哥是日本人,赤井先生是日裔美国人……”
N:“那就没错了,据说这种行为就是从美国开始的,在日本则被称为结成「番」。”
C:“……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N:“我以前办过这方面的案子,英国和法国可比日本要开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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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新一啊,你已经在我这里三天了,今天又不回家吗?”
C:“赤井先生和零哥哥现在都在,我不敢回去。”
D:“咦?为什么啊?”
C:“那两位都是特工级别的人物,我怕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会被他们灭口。”
D:“灭口?你做了什么?”
C:“只是发现了某个真相而已,总之在他们搬出去之前,我就打扰了。说起来,博士你家里竟然有多余的床,还有这些小女孩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买的?”
D:“这个啊,我也不记得了,人老了记性差。”
C:“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家怪怪的,可就是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博士,你怎么哭了?”
D:“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了你的话,突然觉得心里失落落的,眼泪自己就……”
C:“……我好像也有同感,我们是不是遗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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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字母缩写】:
N——Knight,白马探;
D——Doctor,阿笠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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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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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番外里的很多情节都是与前文和正文关联的,有些已经发出来了有些还没写到,不过对本文的发展影响不大。
化妆晚会因为是怪盗基德主打,具体经过将会写在正文中,这里就先点到为止了。
不过由于作者还有另一篇特摄大坑,不确定会先更哪个,总之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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