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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菊残·转生劫(卷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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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壬生已有一年
我现在已是一番队的队长
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有晴朗的夏日
也有血腥的雨夜
但是我并没什么改变
只是拿着剑守护重要的人
为了我身边的人
以及并肩作战的同伴
拿起剑
“剑之道如同光之道
走错一步
便会堕入黑暗化为修罗”
你曾经这样说过吧
但如此也无妨
为了守护重要之人的志向
让我化身为鬼吧
即便被称为壬生狼
即便被称为人斩
也全无所谓
只要我们所走的路上
飘扬着”诚”的旗帜
身不动 能否褪去黑暗 花与水
拿着向小晴借来的历史课上的笔记本,我傻眼的看着序页那清秀的字,这妮子以为自己是日本武士啊?身不动,能否褪去黑暗,花与水。莫非暗指高考必定落榜?
“小晴你的信心都跑哪去了?”拿着手中的圆珠笔朝着小晴脑袋就是一敲,真没志气,不久前还说什么要一起考上本科然后去外地旅游一番的~
“不是的不是的。”小晴趴着头摸着这几行子,眼眶通红,“镜子,你还记得当初三加一时我为何执意要加历史?历史课上在抄网上打下来的日文翻译资料?总司啊,都为了总司!”说到这她竟然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动着。被摇的东倒西歪的我脑袋还能转动,思索着小晴说的总司咋这耳熟。
“你个小白~!历史课上老师寥寥几句带过的新撰组BOSS之一,我KAO,跟我混了这么久竟然连我最爱的总司都不知道!?”说着从书桌里掏出一张碟往桌上一扔,霸气实足的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命令的说:“小白,给我温习个N变再来见我!不然就……带着XX逃到XX的XX吧~!”
什么什么?小晴说得太快我听得一头雾水,吞了口口水,看着碟上的红发少年和“新撰组异文录”几个字。不知为何低头看看这几个字,再抬头看看小晴的姿势,心里感慨一片:真是青春啊……
回家路上我和辰谈起小晴在笔记上抄的冲田总司的辞世之言,辰却像小孩般眼前一亮,开始侃侃起一把叫[菊一文字则宗]的刀。望着他眼瞳闪着兴奋的光我把头一低,自己果然是喜欢他的啊……辰不算帅哥,又有点傻气,谈着谈着会把食指在空中比划,脾气也好。或许像自己这样平凡的女孩只适合贫民级别的男生吧。
“镜子姐姐今天回来的好早呐~”宗次郎似乎还未看到穿着校服陪在一边的辰,直直的把头顶进我的小腹,身高的差距抵不过小孩的猛力,我还是向后退了几步。
“宗次郎,告诉过你不用等我回来的。”在他鼻子上刮了下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宗次郎的长发,指尖滑过紫色柔顺的头发。小孩子的发质就是柔软~
“呵呵,明惠伯母做了烤面包哦~镜子姐姐的那份……哼哼,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宗次郎得意往前跑去,作出个“有本事就来追我”的手势,轻柔的身体仿佛在空中跳跃般。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宗次朗你忘了我可比你多吃了将近十年饭。夕阳下紫色少年的背后跟上一个女孩的身影,被忽视的辰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滑过,又说不上来,摸摸头发转身离开。
拎着宗次郎的领口几乎是拖着把他带回家,迎面而来的一阵粉色的风……我大大的张开双手等待才藏扑进怀里,等了老半天,却只等待妈妈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
哪有美色往哪钻!才藏在宗次郎身上乱輲,嘴里还咬住半块小饼干,鼻子发出“呼噜”的声音。
等一下……“宗次朗,我好想把什么给忘了?”换上拖鞋后我一屁股把自己陷进沙发,头靠着后背努力回想着,却怎么都想不出。
“镜子姐姐是说我把你那份蛋糕吃了吗?”宗次郎也学我样把自己陷在沙发里,头靠在我的肩上。看来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很习惯新生活了。
“啊,蛋糕蛋糕~~我饿了!妈妈!”把被我一脚踢倒在的的才藏往宗次郎身上一仍便去厨房粘着忙碌的妈妈。此时的宗次郎看着厨房里的身影,双手捧过才藏,轻轻的对着才藏呢喃:“作战成功。她把他忘了呐……”
厨房里我啃着一只番茄,妈妈突然回头朝着宗次郎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严肃的口气就像我第一次撒谎时一样:“镜子,那孩子不容易。既然是你把他带回来的,就要好好照顾他。”
一口番茄的酸味堵在喉咙口,我使劲才咽了下去,不禁奇怪老妈怎么知道宗次郎的事情。
“这是大人的经验和直觉,没有为什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我无法还嘴。或许就像妈妈说得,大人的直觉。
真正改变我对宗次郎看法的是那个悲伤而疼痛的下午。
你知道就算是现代还是有一些矮房子,总共才两三层楼,有大大的阳台。听妈妈说我在上学期间宗次郎很喜欢一个人呆在阳台上晒太阳睡觉。
双休日的温暖丝毫照不到我的身上。外公去了……
不知道自己如何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阳台,心里满满的是与外公最后一次见面的绝决,他是知天命的。外公……我只是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推开铁门,一抬头,朦胧的眼睛顿时收紧。那是宗次郎……
小小的宗次郎一席白衣,仰着头紧闭双眼,嘴角含着平日般的微笑,干净的手指把才藏抱在怀里。这个下午,没有声音。我看见了宗次郎的泪。闭着眼帘,任泪流着,那个微笑刺痛了我。
或许是太过诡异,或者是同样伤痛的两人。我蹲下身体抱住了宗次郎,把他的头抵在下巴,泪一直从我的下巴流过宗次郎的脸颊。泪,混杂在一起,有淡淡的味道。
这时我才明白,宗次郎的过去并不快乐,只是他学会了隐藏自己。
“宗次郎,张嘴。”我把一颗糖塞进宗次郎张大的嘴,顺便也往自己嘴里塞了颗。泪水过后两人都无力的躺在阳台上,阳光的照射下眼睛呈现了昏红色。
“疼痛的时候,快乐的时候,都很适合吃一颗美味的糖。眼泪会随着糖的味道在嘴里融化,那些不快乐的,无力的,都被咽进肚子。”当时的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和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说这些是否能听懂,但我知道宗次郎是听懂了。因为他伸出了右手。
“镜子,打勾勾哦~以后我会吃很多的糖,把不快乐在嘴里融化。镜子也是呐~”那个根小小洁白的手指在空中照出了些许透明的血丝,甚至能看见血液在慢慢的流动。
“好。”
两指相抠,太阳下竟然在地上呈现出一个蝴蝶的影子,是的,很像蝴蝶,宗次郎发现了,我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