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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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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依琳师傅,现在怎么办,不如我们将方证大师请来,随便转告一下,那人的话?”
“好吧,就这么办。”
次日——
恒山厢房内——
方正、方生两位大师正在为令狐冲和任盈盈疗伤。
片刻后,方正、方生同时闷哼一声,停手,向当时在衡山的众人问道:“令狐少侠和任大小姐可曾被人救过?”
“方正大师,那日一名白衣人将令狐贤侄与任大小姐送回,并嘱咐我们近期不要攻打黑木崖。”田伯光说道。
“此人内力之强,当世罕有想,早已已臻化境啊!我与方生师弟为令狐少侠、任大小姐疗伤,真气入体后被尽数弹回,但已得知二人无性命之忧,如今只有找名医平一指来辅以良药,不出数日,便可完全康复了。”
“好,我马上去找祖千秋、蓝凤凰、计无施让他们去找平一指。”田伯光说完,就朝外跑去,刚走出恒山派便见蓝凤凰与平一指正在上山,便拉着他们上了山。
夜晚——
依琳坐在恒山台阶上(双手托着脸)叹气。这是田伯光走过来坐下“依琳师傅,你还在想东方美人的事吗?”
“田伯光,你说那人到底是不是我姐姐?令狐大哥的什么时候醒啊?真想问一问他。”
“依琳,你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之后——
“平大夫,令狐少侠和任大小姐怎么还没醒啊?”方正问道。
“方正大师,令狐公子和大小姐受高人所救,内伤已完全恢复,只要悉心调养数日,便可完全康复。”平一指答道。
不久 ,“方正大师,此次救令狐公子与大小姐的高人是何来路?我仔细为大小姐把过脉,大小姐此番受伤,数处经脉皆被掌力震断,而接受此人疗伤后,经脉皆已修复。”平一指向方正问道。
“此人内力之深,老衲生平未见。平大夫的意思是此人不仅内力强悍,而且内力居然有着修复经脉的奇效?”方正惊讶道。
“没错!”
“修复身体的内功心法,本门的易筋经便可做到,但易筋经只有为修炼者本人进行修复身体的特效。而此人居然可以以自身内力来为他人进行经脉修复,老衲还从未听说。”
“东方……东方……”昏迷的令狐冲口中呢囔着(听清后,平一指与方证大师对视一眼),慢慢苏醒了。
“令狐公子你感觉怎么样了?大小姐已无性命之忧。”
“平大夫……?我正有事情想问你。”令狐冲见是平一指,起身说道。
“不知令狐公子有何事?”
“我只想问你,盈盈的心是谁的,为什么我有时晚上听到她在说话或大叫,我起身去她房里看时却发现她是在说梦话,而且这些话都是曾今东方不败对我说过的?”
平一指听见令狐冲的问话,心头一震,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平大夫,我令狐冲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为何盈盈总是抱着一把琴流泪?有次我不小心喊了一声‘东方姑娘’的时候,盈盈莫名的流泪,我问她为什么,她却呆呆地说‘哭?我还以为我己经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了。’然后又抓着我叫到‘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我当时虽有疑惑,但看她那么疯狂,我知道就算问她,她也听不到。所以,我要问清楚,到底是不是她?”令狐冲见平一指无言以对,继续追问道。“是她的吗!?”
“ 唉,往事已矣,令狐公子又何必苦苦追寻呢!”平一指叹道。
“那么说就是真的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东方现在在哪?”令狐冲也不顾方证大师在一旁,冲平一指吼道。
“令狐公子,你伤势初愈,不可激动!”
“你叫我怎么平静?杀人名医果然名不虚传,杀一人,救一人!告诉我,东方姑娘她在哪里?”令狐冲心情激动,朝平一指怒吼道。
“令狐公子切莫动怒,否则怒火攻心,原本伤势会再次复发。如今东方教主被我葬入冰湖。”
“我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令狐冲,我要送你个礼物……”东方不败的话在令狐冲耳边响起。
令狐冲静静听平一指叙述着整件事情的过程,神情黯然,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他想到:她那时该有多痛!当初我缝针的时候都那么痛,还好身边有她为我忧心为我唱歌,东方姑娘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想着泪水顺着脸颊划过。
突然又听平一指道:“换心虽然有可能影响一个人的情绪,但应该不至于听到或看到她或她的东西就流泪。会不会是出问题了?”
“这。。。我不知道,我们这半年来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可看盈盈平时不像有什么问题。”令狐冲依旧怔怔的,也不看平一指,随口答道。
说完之后就向外走去,平一指连忙拦在他面前道:“令狐少侠,你又去哪?”
“我要去找她。你让开。”令狐冲道。
“不行,现在黑木崖被林平之占领了。你不能去。”平一指拽住令狐冲急道。
“平大夫,你放开,不想和你动手。”
“令狐少侠,现在实在不是上黑木崖的好时机。”方证大师在一边道。
“不行,她会冷的,我要去找她。”令狐冲想也没想便说道,说完后自己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刚刚那句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平一指突然仰天大笑,道“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也知道?你也知道她会痛会冷?(顿了一下又道)你知道吗?那天教主并没有上麻沸散,她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一点一点的把她的心剜出来的,她甚至没喊过一声,也强迫自己不要晕倒,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了你!为了不让你死不让你自裁!(喘气,过了半天才又说道)东方教主,是希望你好好的,你这样你对得起她吗?”
“她,我...”令狐冲表情迷茫纠结又带着分心痛,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
过了半晌才乞求般的注视着平一指,说道:“平大夫,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那天的事,我想知道。。。我。。。”
(平一指说)“那天。。。
那天——
冰湖——
平一指在雪地里走着,抱着任盈盈。
不久后,便见有一所小屋。
平一指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便推门进去了。
里面一个红衣女子正坐在桌旁,把玩着茶杯见他们进来了便转身走向内室,平一指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进去后,那红衣女子便坐在床边,平一指也把任盈盈放在了床的另一边)“教主”平一指抱拳叫到。
“开始吧。”那女子挥了挥衣袖准备躺下。
又听平一指问道“教主,是否要将任盈盈的心换上?”
“不必了。”
“可是教主,这样或许有一丝希望。”平一指急切的说道。
沉默了片刻,只听东方白说道“我有我的骄傲。”
平一指赶忙抱拳道“属下竟忘了教主是孤傲之人,任盈盈的心不配进入教主体内,请教主恕罪。”
“嗯。。。”又转头对着任盈盈道“希望你能照顾好他,让他幸福。”
盯着任盈盈良久,叹了口气,对平一指说:“开始吧,不要给我用麻沸散,我忍得住。”
说着,便躺下了。
平一指无奈的拿出刀具,用烈酒。。。。。。
(回到当今——)
只听平一指,说道“剜心的时候,我的心都在疼。破开了任盈盈的胸膛后,我便知道,教主为什么不让我为她换上了,不仅仅因为她的骄傲,更是因为任盈盈的心早已被侵蚀成了黑色,教主不想要这般的心。”
令狐冲听着,流出了两行清泪,随后就直接晕倒了。
“令狐冲”晕倒时他仿佛看到了东方白在天边急切的喊着他(只是幻象)。
黑木崖——
急促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只见数十黑影向大殿掠去。
“教主,你的伤势如何?”劳德诺扶着林平之坐下问道。
“暂无大碍,只要再闭关调息,数月之后,便可痊愈。”
“难道令狐冲武功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竟将教主伤的如此之重?”劳德诺疑虑的问道。
“哼,令狐冲岂有这本事,本来他和任盈盈已将要成为我的剑下亡魂,不知哪里冒出一个白衣男子,将我击退,此人内力之深,世间罕有,怕是我也不及他一分……”林平之咬牙切齿的说道。
“教主,这么晚召集大家有何指教啊?”为首的一个大汉说道。只见此人相貌丑陋,满脸横肉,手持一把大刀,大摇大摆的走到林平之面前。
“本教主受伤,需要闭关调息数月,你们要加强戒备,以免五岳剑派乘机攻入黑木崖。教中一切事务,交与劳右使管理。”
“哈哈……原来林教主也不过如此,我看啊,这个教主不如让我秦某来当,大家意下如何啊?”大汉听后哈哈大笑。
“哼,不得对教主无理,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劳德诺听后怒道。
林平之见状拉住劳德诺,阴笑道:“呵呵……这位,你刚才叫我将教主之位让与你,不知道你可有这本事!”只见林平之话音刚落,眼中寒芒闪过,大袖一挥,数十根针朝那大汉飞去,转眼间,身上多了许多小洞,林平之暗喝一声,那大汉血肉爆开。
林平之大声说道:“如若有谁再敢造次,休怪本教主不留情面。”大骇,见林平之手段残忍,众人不敢多言,齐声道:“我等必定谨遵教主之命。”
“好了,都下去吧,我还有事与劳右使商量。”林平之对众人说道。
“劳右使,将进入黑木崖的各个入口布下火药,如若五岳剑派来袭,叫他们有进无还。黑木崖便损伤过半,届时你带领那些邪派中人与教中精英,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记住,只可将他们击退,无需恋战!让那五万大军准备好,待本教主出关之后就要用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