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相“受”兽》随疯过

21、第 21 章 下午的可持

　　下午的可持续上到六点，回寝室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球衣，希望他会喜欢。

　　本来就比较晚了，再加上天气不好，六七点钟的天空黑的像是八九点中的，停了电，家里早已燃起了蜡烛，南乔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夏杉小心翼翼悄悄地靠过去，本来想吓吓他，却被他的突然一个转身把自己吓到了，惊喜的生日礼物没有了惊喜。

　　“生日快乐！”她捧起球衣到他眼前

　　“谢谢，我很喜欢”他擦擦手上的水渍，自然地接过，眼睛里的水光柔的快要溢出来

　　“吃饺子吗？”她转眼看到他正在擀的饺子皮

　　“停电了，又不想出去吃，正好还有面粉”他珍惜地放好球衣出来

　　“大寿星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她狭促地看他一眼，解开他系在脖子上的围裙

　　他比她高许多，她微微踮起脚才能够到他系在脖子后面的围裙的绳子，他看着她一点点向他靠近，心跳突然地不受控制，只看得见她越来越靠近的脸和熠熠的眼睛，是享受还是煎熬？

　　“你看我干吗？”

　　“恩...你的脸上有一条黑线”

　　“有吗？帮我擦一下，可能是今天下午不小心画到的，说到今天下午吧就........”她一边擀皮一边不停地说，灵动的气息从眉眼之间跳脱出来，在他的眼里开出了花，他伸手抹了抹她的脸，装作已经擦掉了她脸上那...根本就没有的污渍......迫不及待呀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夏杉偷偷从房里抱出几罐酒，手指上还勾了一个装着下酒菜的口袋

　　“乔乔，我们来喝几杯？”说话的时间，她已经打开了两罐酒，递了一罐给南乔

　　“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她神采飞扬，“光喝酒多没意思，我们来玩游戏吧”

　　南乔顺着夏杉的意思跟她玩起了十五二十，可能是运气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夏杉总是赢，看着南乔心甘情愿地快要喝完桌上的酒之后，夏杉调笑着开口

　　“难道是故意的？”

　　他眼波一转，竟有些妩媚“都是你”

　　“谁叫你技不如人呢”她有些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话锋一转，“怎么都不见蒋著来个电话”已经是有些担忧的语气了，看来，她是真的以为他们怎么了

　　想起早上电话里某人无赖的语气，南乔无奈的笑笑

　　“他跟老师做实验，这几天实在腾不出时间”还让我，早点带你一起请他吃饭

　　“这点时间都没有？”夏杉明显已经开始帮南乔打抱不平了

　　“夏杉，我跟蒋著，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人”

　　“恩，知道啊”两小无猜嘛

　　“我们是邻居，他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但他，有喜欢的........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夏杉微微张着嘴顿在那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所以.....

　　“我....也有喜欢的姑娘”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字一句说的郑重，却像敲在她心上的巨石。许是酒精作祟，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略略迷蒙的眼神，没有了眼镜的阻挡，眼睛蕴含着深刻的情绪，如此清晰

　　她突然有些惧怕他要说的话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是不是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懂？是不是，还可以像以前那样？

　　“我喜欢的姑娘，偶尔矫情，偶尔懦弱，偶尔犯懒，偶尔无赖，大多时候都在故作坚强。”他为她理了理掉下来的额发，“正让我为她担心的时候，她又向一个女战士，勇敢，执着，努力.....灿烂。”

　　“我想在她闹脾气的时候哄着她，我想在她沮丧的时候抱着她，摸摸她的头，我想.....亲亲她”他的脸，好近，他的呼吸，好热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我....”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深邃的眼神，只得闪躲。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强烈感情，只得回避。

　　“我怕来不及”

　　“南乔....我有陈煜”她不再回避，只是还是有些不忍

　　“我知道，所以我....嫉妒他”他低下了头，垂下了眼帘。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感受到他陡然沮丧的声音

　　“我确实是迟了，可是，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也......喜欢你那么久”一个从来没想过的念头浮上心头，该不会....

　　“我在国外出生，我们的邻居也是中国人，而且还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大孩子，所以我们两家一直都很好，邻居弟弟就像是我的亲弟弟，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跟蒋著那么好。可是，我还是知道我有一个真正的表哥，他是....陈煜”

　　难怪，难怪会觉得熟悉，原来，绕了一大圈，还是没走出去吗

　　南乔一只手覆上她的脸，看着呆滞的她

　　“我知道哥哥有个喜欢的姐姐，我看过好多她的照片，我很想回去看看他们，终于在一个暑假，我回去啦，可是，来接我的只有哥哥。哥哥说，夏杉跟她的朋友们去毕业旅行了，这是第一次........我错过你，后来.....”他不再说，她却都懂。

　　高三的时候，她有一次看到电视上山村的特别报道，心疼那些求知的孩子，她对他说，她想帮帮他们。那会的他已是大一的学生，她只记得他揉鸾她的头发，说“好”。后来，他跟着市里组织的志愿者们一起去向西南地区偏远的山区。

　　手机常常没信号，他就给她写信。他说那些孩子有多听话，他说，那些孩子有多想见见她，他说，他很想她。她恨不得快些高考完，快些放假，好让她也向他那样。

　　明明什么都很好，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带来一场.....铺天盖地的泥石流

　　回忆戛然而止，她似乎还能听见他爽朗的笑声，还能看见，他回过头给她招手....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只是，再也回不去......

　　夏杉低着头抽泣，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杉杉，,对不起，你别哭”南乔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这边才刚刚擦过，那边又湿润了

　　“这个.....真的没有办法，那也是他的愿望，你别自责”

　　怎么能不自责呢？她宁愿从没看过那个视频，从没说过那句话，或者，在他要去的时候，撒娇不让他走....是不是，又会不一样？还会有人在她跟家里吵架的时候偷偷给她带她喜欢吃的饼干，还会有人在她任性的时候跟着她一起闹，还会有人默默等着她下课，给她一盒牛奶....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迷途的“孩子”，南乔把她揽在怀里，一手轻拍着她，给她顺气

　　她再也不压抑她的情绪，哭的痛快。这个，算不算是两个人共同的痛？

　　哭过一阵的她情绪稍缓，只是还是在不断的抽泣，他似是压抑了很久，捧起她的脸，慢慢，吻了下去

　　最开始只是浅浅的触碰，他安慰般的碰了碰她的唇瓣。直到她看着他的眼睛，闭上了眼，他的眼里忽然迸发出了什么光芒，不再局限于唇的触碰，他也闭上眼睛，专心地吻她。她感受到他湿润的舌，透过阻碍进来，轻轻的舔舐，交缠，辗转。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向他，她也渐渐地，带着犹豫地，环住他的腰

　　窗外的灯亮了，来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