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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叶宁为什么会认出我,答案自然要问谢祎。
      “她转过来那天就找到我了,天机号有她CC好友。”
      “为什么找你?”
      他沉默了一会,说:“远溪,你真的要听他们的事情?”
      “嗯。”
      “叶宁怀的孩子三个月不到就自然流产了,她说池彦父母对她有偏见,一直不同意他们结婚。池彦还在国外,他们这两年连同居都谈不上,几个月见面几天,感情越来越疏远。”

      我不敢说报应的有无,因为生命无辜。可是,冥冥之中也许真有公平……
      我已经不需要再问叶宁找谢祎的目的了,更不需要谢祎对我作什么表态,他肯告诉我这些,足以安心。

      外头仍然纷纷扰扰,被看装备的扒开了一千遍,但我的心平和如镜。
      点开商城买了一个改名换姓,从今以后我是云麓芦溪。

      谢祎问我为什么不再喜欢玩冰心,我很认真地告诉他,因为一个人的时候云麓可以决定对方的生死,冰心只能保全自己。
      他说你不会再是一个人。
      我很悲观地想,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多一定。

      我很感激朋友们的不刺探,即使知道我就是芦溪,也没有人来求证过那些真真假假的花边消息。大家一切如常,荒火大人对我当骂仍骂。夫人总是长吁短叹,唉你真找着了男人我又觉得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无忧无虑。嘟嘟呢,不是在撕人,就是在撕人的路上。状元同学开始手把手教我pk,所以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终于也成了我的老师。

      叶宁三不五时来丹朱找伏藏练手,顺带给我几个嘲讽的白眼。其实我觉得她才是抗压界的巨人,任凭嘟嘟怎么明讥暗讽,她仍然执着地逮住伏藏就不放手,苦练操作。

      十一长假第一天,我就把家里里外外一通收拾,冰箱囤满吃的喝的,准备迎接猴子们。转眼间他们都大二了,时间过得飞快。想到刚在路上遇到卖花的小贩,买了一把剑兰和几支百合,于是拿出花瓶高高低低地插上。忽然门铃作响,我湿着手就去开门。

      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谢祎。惊喜太大,根本没反应过来,我楞在原地,他等得不耐烦了:“到底让不让进去!”

      进门后,他上下打量着我,披头散发,素面朝天,还系着粉格小围裙,被看得有点发虚,决定先发制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他笑着说:“没见过女人这么打扮…”我提起口气想吼过去,却被一把抱进他怀里,“这么打扮还很性感的!”
      说罢解开我腰上的围裙系带……

      我在谢祎面前从来没有招架之力,他总是很轻易就能让我神思逸邈,忘乎所以。眼前忽是缱绻旖旎,又忽降暴风骤雨。恣情放纵,难以自已。

      激情过后,他将我揽在怀里,被一个33岁的男人卖萌撒娇是什么体验:“我饿了,溪溪。”
      “你没吃早餐?”
      “天刚亮就出发,开了3个多小时车才到这里。”
      “你从哪来啊?”
      “S市。这项目会有一段时间常驻那边。总算离你更近了。”
      300公里说近也不近,但我仍觉得超开心。

      洗手做羹汤,甘之如饴。
      吃饭时夜老板饿殍附体,风卷残云。最后赞许地说了一句:“你总算有一件比我干的好的事情!”
      我的白眼技能已经快满级了!

      他晚上还有饭局,下午就要赶回S市,短短几小时相聚,他奔波在路上的时间都远不止这些。这段时间眼睁睁看着他忙碌疲惫,我伸手去触摸他又见瘦削的脸,抚过他眼下淡淡的黑青,是心疼的。
      “谢祎,下次别这样跑了,我可以过去看你。”
      “你想得美!我也要对你千里送送叽。”
      “送你二大爷!”

      他突然想到什么,拿出一个湖蓝色的T家盒子:“二大爷送你的。”
      是一粒小裸钻镶嵌的锁骨链,简简单单的款。

      “突然被献了个好大的殷勤……”
      “傻哔!”

      每当谢祎骂我傻哔的时候,我脑中都会自动替换成baby女神这些,就不会炸毛,这个心态简直幸福感暴增。
      他掐掐我的脸:“你又傻乐什么?”
      我才不会解释。

      门铃又响了,这回是真猴子来了。于是在我家客厅里,上演了两代网友亲切见面的感人一幕。
      嘟嘟最high,对着谢祎上上下下打量又打量,没大没小地拍拍谢祎肩膀:“夜老板,我看也就你能配得上我家溪大了,你们的事我同意了!”
      谢祎笑了笑,拿起车钥匙和外套:“你们俩陪远溪多玩会,她盼了你们好久,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他出来,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抬头看他,满眼愁苦,谢祎也在看我。
      在这个浓浓言情风的两两相望里,谢祎也迈不开步走进电梯,我扭捏地拽了拽他的衣袖,下一秒被他俯下身吻住了。
      我定站着,一动不敢动,仿佛这样时间可以停止。
      他缓缓松开我,搂了搂我的肩膀:“走了,过些天再来。”
      我脸是红的,心是扑扑的。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载着他离开。

      送走谢祎后,嘟嘟还在缠着我问东问西,一副没见过猪跑的样子。何济楷同学一直在摆弄我茶几上没搭完的乐高,嘟嘟推一推他:“喂,你来玩玩具的?!”状元没搭理。

      我倒觉得,眼前一对小儿女,都出落成了大人,青春好看、登对得发光。
      “何济楷,你对人家嘟嘟态度好点!”
      “哦,知道了。”他也不抬头看我。

      嘟嘟抱来ipad给我看视频,在B大音乐节上,何济楷抱着吉他一个人在舞台中央唱着《恋恋风尘》,一束追光笼着他,年轻而忧伤。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
      相信爱的年纪
      没能唱给你的歌曲
      让我一生常常追忆

      仿佛给带回到青春的校园,唱着欲说还休的恋曲。相信爱的年纪,曾经唱给谁的歌曲?都成了无声的叹息,禁不起追忆。

      屋子里静得只有吉他的旋律,何济楷停下了手里的玩具,出神地望着远方。

      好在有嘟嘟这个伤感杀手,这世上所有的伤春悲秋对于杜笃然来说都是手指轻轻一捻就稀碎的玩意,她突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蹦到我身后,用她的大爪子搭在我两肩上有模有样地按压。
      “溪大,你的肩周炎有没有好一点?咱们一会去何叔叔的医院做推拿吧!”
      “临时去挂得到号?”
      “何济楷早就给你预约好了,”她说着转头看向状元,笑着告诉我,“何叔叔说,何济楷对他爸妈的身体都没这么关心。”

      我肩周不好,是老毛病。何济楷的父亲是骨伤医院的院长,这几年我常去做理疗,很得状元同学家人的帮忙。

      重拾游戏以后,常常久坐,确实感觉老毛病更严重了,连嘟嘟那双小爪子按下去,都觉得酸痛无比。

      医院停车场终年爆满,只好先把他俩放下,自己在附近兜圈找车位,最终只能停在不远的一家酒店停车场。停好车向外走,我突然发现一辆京牌的黑色卡宴,车牌也极似谢祎的,我是不是想他想得恍惚了?他不是赶回S市的饭局?可是停在这里的分明是他的车。

      我拍了张图微信发给他,很快就收到回复,很简短:“先过来接个人。”
      他忙起来时,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所以我没再打搅他,径直去了医院。

      晚上回到家,想起来大夫叮嘱的不要久坐,所以没碰电脑。洗完澡,在客厅做康复性训练时,谢祎的电话才来,我一直在等他的电话,一晚上手机几乎都没有离过手,但看到他的名字在屏幕闪烁时,却突然有点紧张不愿意立刻接起来,等了一小会才滑动接听键。

      他肯定喝过酒,声音里有点低哑,但语气又是飘飘的。他问我下午去了哪里,和两个孩子玩了些什么。我什么也没问他。
      “远溪,累的时候特别想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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