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2》八度空间

47、放弃

　　叶湘伦说道：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方文山说道：很正常！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对你说的！今晚我忽然想起，我没有在名单上读出你的名字。
　　叶湘伦傻傻望了方文山一眼，说道：我不在意这个。下个星期见。
　　话毕，今天正好是星期五，明天后天都不用上学院。叶湘伦也沿着如芝走开的方向，寻找她的足迹。
　　叶湘伦在门外见到夏如芝在等候，叶湘伦走进说道：你还这里面？我以为你走远了！
　　夏如芝说道：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
　　叶湘伦说道：我们走吧。天已经很晚了。
　　夏如芝说道：叶湘伦你糊涂了。--现在，不过7点半。
　　叶湘伦说道：也许--是我记错了。我们一起回去？
　　夏如芝勉强说道：算了。我想安静一个人，走走。抱歉！
　　叶湘伦无话可说了，说道：怎么了？
　　如芝说道：如果，--我说！如果？哪一天，我对你的态度，改变了。请原谅我。
　　叶湘伦好奇怪，问道：是不是，刚才有人找过你？
　　夏如芝坚强说道：没有！没有。话毕，如芝走开了。
　　叶湘伦欲言又止，忽然背后有人出现。说道：是你吗？
　　叶湘伦转身一看，惊讶了，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林俊杰也走来，他们仿佛是一对组合，她便是路小雨。
　　叶湘伦感觉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两个，因为他最近忙碌于歌剧当中。认真说道：今晚的，歌剧你们应该--看过吧？
　　林俊杰大声说道：没想到--叶湘伦，还擅长演戏--歌剧！
　　路小雨说道：当时--还以为看错了人？
　　叶湘伦问道：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林俊杰笑了，路小雨也看着他笑了。
　　叶湘伦问道：你们，好默契。
　　路小雨说道:因为--你总是把帽子压着低低的。我们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叶湘伦恍然大悟，惊惑说道：我差点犯了错误！
　　林俊杰笑道：不！叶湘伦你这样，才能吸引观众。让大家猜测！是不是？
　　叶湘伦说道：谢谢你们。我有些事，我先走了。
　　话毕，叶湘伦匆匆走开。
　　林俊杰对着路小雨说道：真看看不错--叶湘伦还有这样的爱好。
　　路小雨说道：正因为--他学艺不精。所以才掺杂了歌剧这些元素。
　　林俊杰忽然真正说道：其实，我没打算，过来这里。小雨，最近你真的变了。
　　路小雨问道：怎么会？
　　林俊杰围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笑道：被我猜中了！
　　路小雨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事！
　　林俊杰故意厉声说道：自从，你对叶湘伦的态度转变。据我所知，你还教导他钢琴曲！是不是？
　　路小雨莞尔一笑，说道：俊杰，你不会是第一天认识我吧？我从来没有教过他！你听谁讲的。
　　林俊杰说道：是如芝亲口告诉我的！如芝，不会骗我。
　　路小雨故意一笑，说道：就算是我--教了他。又怎么样？
　　林俊杰说道：正好！我无需惧怕你们。
　　路小雨说道：这么久，你才说出来。
　　林俊杰说道：当初，我还迷恋其他事物。耽误了我的学业。经过这次的旅行，我得到了几位大师的指点。我的钢琴协奏曲，才有了进步。路小雨，你会弹奏的钢琴曲，我也会了。
　　路小雨说道：是那位大师？
　　林俊杰笑道：这个不能说出来。金杯奖那天晚上，才能见分晓。
　　路小雨不知为什么，自己没有质疑的信心了。
　　林俊杰忽然笑道：以前的你，一定会质疑我。
　　路小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道：虽然，我曾经拿过很多奖--
　　林俊杰打断她的话，匆忙的说道：你跟叶湘伦一样，在退步！
　　话毕，林俊杰默默注视小雨，拍着她的肩膀，说道：谢谢你对我的教诲。你就是我在这所学院里，遇到最好的。
　　话毕，林俊杰潇洒般走开。
　　星期一，叶湘伦发现夏如芝没有上学，请了一天的假。叶湘伦恍然大悟。傍晚放学过后，叶湘伦亲自过来找夏如芝。结果，她家里人告诉叶湘伦，她不在家。
　　叶湘伦便踏步回去。
　　第二天，叶湘伦见夏如芝回来了。叶湘伦对她微笑几下，结果没有任何反馈。叶湘伦在课堂上，写着纸条：放学--找我。有事情对你说！
　　叶湘伦正好写完，忽然大风一吹！纸条吹到了课堂外，叶湘伦便拣起纸条。结果陈老师抢先捡起来，读到纸条几个字后，对大家说道：这是谁写的？笔迹潦草！是谁写的？
　　叶湘伦心理阵阵火气，很想站立起来，自认算了。
　　结果，陈老师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当做少了一件事情发生，继续教理论知识。
　　叶湘伦后悔着，忽然又提笔写字。陈老师见叶湘伦心不在焉，问道：叶湘伦你在干什么？
　　叶湘伦没有回答。陈老师走到叶湘伦身边，见到字迹和纸条，才明白叶湘伦所作所为。陈老师小声说道：快收起来。
　　陈老师又继续教课。叶湘伦才不敢写字，只好看书跟着做笔记。因为，陈老师的眼睛一直关注他这边，叶湘伦逃不过他的法眼似得。
　　到了钢琴课，钢琴老师带领他们过去琴房，练习。叶湘伦等大家出后，叶湘伦发现夏如芝不在教室。叶湘伦走过去琴房，问道其他人，也不知道。
　　叶湘伦百思不得其解，便无心练习了。
　　叶湘伦踏出琴房，来到歌剧舞台那边。
　　叶湘伦一步一步走来，想起近日的诸多往事。叶湘伦更加激进，走过去。
　　忽然，歌剧舞台大门紧闭。
　　叶湘伦问道旁边的学生，他们说道：舞台，暂时不能进来。
　　叶湘伦只好返回，路上叶湘伦心事重重，说道：她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
　　忽然，方文山见到叶湘伦。
　　方文山说道：你怎么不在音乐班？
　　叶湘伦说道：你，刚才见到过夏如芝吗？
　　方文山说道：你们同一个班，怎么见不到她？
　　叶湘伦说道：是的，我们每天都见面。但是，那天之后。仿佛我们在千里之外一样！
　　方文山笑道：叶湘伦--你真会戏弄我。那天，我的歌剧名字叫做：千里之外。你不是在嘲讽我吗？
　　叶湘伦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个。再见！
　　叶湘伦匆忙走开。
　　方文山忽然大笑起来。叶湘伦转身问道：那天--你真的没有--想起我的名字？难道我的名字，就比不上歌剧的名字？
　　方文山笑着看望叶湘伦，走进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刚才，我见到夏如芝了。不过，她告诉我。不要告诉你！因为这是一个秘密。
　　叶湘伦嘲笑方文山，说道：我们没有秘密。
　　方文山说道：夏如芝，亲自过来，把支票和信封，退还了。我也找过我们的康老师，康主任！反正，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叶湘伦，不要烦我们了。
　　叶湘伦傻傻问道：为什么，她放弃这个机会？
　　方文山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你！
　　方文山又透露一些信息，说道：那张支票写着10万美元。地址印写着：大名鼎鼎的歌剧大学。在美国华盛某个著名的大学。康主任还说道：如果，后悔的话。请找他。他暂时替夏如芝保管这件事。其后，学院会安排。
　　叶湘伦问道：康主任，在哪？
　　方文山不想说，但是又不得不说：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既然，夏如芝不想去。你就不要勉强。况且！你的脸色写满了这些信息。
　　叶湘伦说道：请告诉我地址？我想替她分享。
　　方文山忽然转变了态度，说道：你们都是朋友！我也当你们是我的朋友。刚才只是--戏弄你而已。夏如芝真的归还了支票和信件，她拒绝了上一流的歌剧大学，放弃了--这个机会。
　　叶湘伦说道：谢谢你--。我这几天，也在想。
　　方文山说道：放心！夏如芝，刚才没有找到康主任。而是交给我，让我归我！暂时我保管这些信件。到时候，她不去，或者反悔了。我都可以及时还给她。
　　叶湘伦高兴的抱着方文山，说道：太好了。我又少了这件心事。
　　方文山似乎把叶湘伦当成自己的弟弟似得，说道：我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们的事情，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况且，当初没有你们！我方文山，还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你们！
　　叶湘伦说道：信件呢？
　　方文山交给叶湘伦，说道：这件事。我也告一段落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叶湘伦激动说道：你编的的歌剧--是我见过最好的。歌词也是有内涵的。
　　方文山笑道：过奖了。
　　叶湘伦笑着，握着这些沉甸甸的物件，小心翼翼的翻看信封，和支票。叶湘伦发现信封拆开了，叶湘伦认真读到信件，发现里面有回信，叶湘伦细读片刻，才阵阵痛心。
　　很快，叶湘伦交给方文山，说道：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暂时不能交给学院。你替我保留着！将来会有用！
　　方文山接过信件，笑道：放心。我守口如瓶！替你们保管这些物品，如果有失，也不能全怪我。
　　叶湘伦一笑了之，便摇头说道：再见了。我还要回去了。
　　叶湘伦摇摇晃晃的走出这个地方，来到琴房这边，发现夏如芝在静静悄悄的弹奏他最喜欢的肖邦圆舞曲。
　　叶湘伦闻声而来，一步一步逼近，走了七步，说道：刚才--我在找你！
　　夏如芝露出无比的笑意，说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叶湘伦！你过来教我一下。
　　叶湘伦望着钢琴，学会了歌剧舞台那种诗人朗读的口吻说道：你仿佛从雨中来。
　　夏如芝抬头望着叶湘伦，说道：你怎么了？外边，不会下雨了吧？
　　叶湘伦稳住自己的情绪，说道：让我们四手联弹。
　　夏如芝拉着叶湘伦的手，让他坐下来。
　　随后，便是一阵有一阵优雅的钢琴曲，从这里发出。
　　他们和好如期了，叶湘伦继续帮忙夏如芝，夏如芝忘记了那件事情。专心一志的陪着叶湘伦到琴房练习，他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话说，高级班的路小雨的有机会来到普通班级的琴房。夏如芝闻讯，问道叶湘伦：要不要去，看路小雨的钢琴曲。她好像在？我们附近的琴房？
　　叶湘伦思考一番后，说道：我们不正是--在自己的琴房上练习着吗？看别人威风，不如安安静静的练习！
　　夏如芝也附和说道：随他们去吧！
　　话毕，叶湘伦听到许许多多的嘈杂的声音，甚至人群踊跃他们普通班级的琴房上，许多人是过来看热闹的，还是？
　　叶湘伦慢无声息的弹奏一曲，又一曲。
　　如芝问道：为什么如此重复--肖邦的钢琴曲！
　　叶湘伦傻傻说道：正是--肖邦的音乐好听！耐听吗？
　　夏如芝说道：你安静--停下一下。
　　叶湘伦傻笑问道：那我要--认真看你了。
　　如芝笑道：不是让我演奏。你安静听着，远方优美的旋律，层次分明，自成一派。
　　叶湘伦听到这些赞词，反驳说道：我什么没听到。真的！
　　夏如芝说道：你真的听不到吗？
　　叶湘伦说道：这里很吵，我无法集中听力。
　　话毕，琴房门口，许多人经过，发出很大声音，有人说道：听说高级班的女生过来。长得挺美。
　　叶湘伦暗暗不爽，说道：我们普通班级学生，好像真的没见到女人似得。
　　夏如芝忽然站立，说道：叶湘伦。我们还是见一下吧。毕竟，你到她们班级学习一阵子。
　　叶湘伦站立起来，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夏如芝冷冷看叶湘伦一眼，说道：我们不能走的太快。或许，我们应该留在这里。
　　叶湘伦质疑说道：不要这样。我现在也想见见他们。你说的对，好像我欠着什么的。
　　如芝看到叶湘伦如此真诚，说道：好吧。我们就去看一下。满足你的好奇心！
　　叶湘伦笑道：人本该有好奇心，才好。
　　他们两个算慢了，夏如芝与叶湘伦一起踏步走来。
　　刚到了那个门口，某个琴房，不记得是哪个班级的了，已经占满了人，甚至排起队伍了。有人认识叶湘伦，问道：你不是--参加过银杯奖的--叶湘伦吗？
　　叶湘伦说道：没想到--你们还记得我。
　　那人个子不高，长相平凡，笑道：不！因为你的不自量力的事情，现在传的挺开！听说你盗取了高级班的琴房，才琴技进步很快。
　　叶湘伦听到这里，愤愤说道：胡说八道！无凭无据，不要乱造事情。
　　叶湘伦其实不知道这事情，已经扭曲这样。
　　叶湘伦带着夏如芝正要走开时候，那个人还说道：普通班级学生，从来没有赢过高级班的。那个人又对着旁边的人，说道：我真的怀疑，他是怎么进入比赛前三强的？
　　叶湘伦笑着说道夏如芝说道：我来这里的心情，全部破坏了！没想到，是谁造谣这些传言！
　　夏如芝小声说道：我相信你。
　　叶湘伦说道：只怪我--当初。应该及时奉还！
　　叶湘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地方，没有听到钢琴曲。问道旁人：请问，高级班的路小雨，还在这里面吗？
　　旁人说道：她已经走了。
　　叶湘伦问道：为什么，大家还在这里。
　　旁人说道：因为，高级班的路小雨难得一次来的我们琴房。我们怎么轻易走开呢。
　　叶湘伦心理想到：这些学生，一定是疯了。为了见上自己的偶像，难道真的很好玩吗？
　　叶湘伦失望的走开，如芝默默跟随。
　　叶湘伦抱怨说道：真浪费我的时间。从前，从前我能够随便见上她一面。现在，反倒是要插队过来。这是什么道理！
　　夏如芝说道：你不知道吗--路小雨和林俊杰，在前几天，拿过了国际钢琴演奏比赛大奖。报纸都登出来来了。
　　叶湘伦反应迟疑，追问道：哪一期的报纸？我真的没有听到。
　　如芝说道：那时候，我们正在练习的歌剧节目。
　　叶湘伦说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拿了国际的奖项，可以这么风行。
　　夏如芝说道：因为，大家都喜欢她！
　　叶湘伦一改常态说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