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2》八度空间

44、双人舞

　　第二天，叶湘伦带着夏如芝亲往歌剧舞台。如芝问道：我害怕？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方文山不一定记得我。
　　叶湘伦说道：这个，你放心。方文山，还欠我一份人情。
　　很快，他们踏步而来。方文山正在排练歌剧，而且显然换了新面孔。
　　叶湘伦和夏如芝傻傻愣住了，叶湘伦不知道方文山原来另有打算。方文山发现他们，问道：叶湘伦！你们总算来了。
　　叶湘伦先走进去，与方文山盘旋着。叶湘伦发火说道：我毫不容易，说服如芝。你怎么可以另选她人。叶湘伦望了一眼舞台，那女生很陌生，却长相甜美，飘逸的短发。叶湘伦说道：你眼光--还不错。
　　方文山笑道：我也没办法。夏如芝，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叶湘伦说道：我不管。人我带来了！
　　方文山笑道：那不如--让你来演出。关键是这出歌剧，只有舞蹈和歌曲！而且只有一个人主角。叶湘伦，这个你应该知道的。剧本你也是熟悉的，才是。
　　叶湘伦说道：那给我们--一次机会？好吧？
　　方文山拍着叶湘伦的肩膀，带着笑意说道：既然如此，我总不能让你们无功而返！之前，也是拜托你们，才有这个想法。好吧！我跟美少女--金莎商量，商量。
　　方文山忽然低声说道：她是--学院里面唯一一个受过国家重点的认可的舞蹈资格的女生。叶湘伦记不得方文山这句长话所讲明的意思，只记得她名字叫做金莎。
　　叶湘伦走回如芝这边，如芝问道：她是谁？我没见过他！
　　叶湘伦严肃说道：好像是中学学生。比我们小一级。
　　夏如芝不信，说道：虽然，她长得有点想！但我总觉得很奇怪。
　　方文山低声跟金莎商量一番，问道：金莎小姐，我有个问题？
　　金莎低过头，跟方文山说道：不会是？让我退出这场剧吧
　　方文山笑道：我怎么会呢？就算，让我放弃整个歌剧，我也不能少了你。你是我们这出歌剧的灵魂人物。叶湘伦他们，我之前也是答应过他们。这个，我非常抱歉！没有像你解释清楚。
　　金莎认真站立起来，指着叶湘伦那边，说道：就是那个冷静的家伙--叶湘伦。
　　方文山说道：就是他。我们这出歌剧，作曲者也是他。
　　金莎对着那边的叶湘伦，傻傻一笑，说道：百闻不如一见！这个，我可以答应。不过，我要让叶湘伦参与过来。
　　方文山笑道：这个我不能，答应。
　　金莎问道：为什么？他长得既不差，也不算胖。算得上一表人才，旁边的那个女生是谁？
　　方文山忘记讲这个了，认真说道：原来的主角--夏如芝。
　　金莎说道：你想让我们两个，一次来演出吗？
　　方文山解释说道：不，正好相反。我想在你们两个人当中，挑选一个。
　　金莎忽然明白，自己的竞争对手就在眼前，不忿说道：方文山！你随便叫一个人，就能代替我吗？我可是学院里面唯一一个拿过--？
　　方文山也说道：这是公正。你不喜欢，我也没办法。金莎，那我只能让你退出来了。
　　方文山愤愤而走开，金莎呼喊方文山，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方文山笑着对金莎说道：我到他们那边去先。
　　金莎非常恼火，方文山竟然临时威逼她，但是她也没办法，唯一掌管这出歌剧的大权在于方文山手上，她不得不遵循规则。金莎继续跟踪他的助手排练，跳着迷人的舞蹈，旁人为她喝彩。金莎继续努力跳着，更加高难度的舞蹈，跟着节拍朗声说道：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叶湘伦望着金莎一边，夏如芝好久坐了冷板凳一样，心有不满。方文山缓缓走来，见到夏如芝，说道：好久不见。叶湘伦，我跟你们说一下？
　　夏如芝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
　　叶湘伦望了她一眼，笑道：哪里？
　　方文山也笑道：这样更好！你们两个可以自由竞选。到时候，我选择你们其中之一。怎么样？
　　叶湘伦莞尔一笑，不出任何声音。夏如芝脸色大变，马上站立起来，厉声说道：方文山！你太欺负我们女生了！歌剧，就由你们演算了！歌我也是唱不来。
　　话毕，夏如芝奔跑出来。
　　叶湘伦见情况不好，急匆匆说道：我去劝一下她。方文山知道叶湘伦的想法，得意洋洋说道：没问题。
　　叶湘伦也跟着夏如芝跑出歌剧舞台里面。叶湘伦抢先挡着她的去路，温柔说道：我不想，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不过，放心！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主动放权。
　　叶湘伦傻笑着说出这话。夏如芝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湘伦说道：你们太自我了。
　　夏如芝说道：我不是。我只是，害怕而已。
　　叶湘伦抱定如芝，温柔细语说道：我一直陪着你。看你演出，看你--？叶湘伦说不出来话。
　　夏如芝露出半边笑容，问道：到底，你是怎么想的。你坦白告诉我！
　　叶湘伦不假思索说道：我不想让你--输给任何人。
　　夏如芝整理仪容后，说道：让我试试吧。至少，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
　　话毕，如芝很奋勇，主动的与叶湘伦走去歌剧舞台。
　　方文山还在培训金莎的舞蹈，指出她的不足之处。
　　忽然见叶湘伦，夏如芝他们过来。方文山便让他们自由活动。方文山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我就知道。夏如芝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叶湘伦，这次你功不可没！
　　叶湘伦说道：哪里？是你们眼光好。
　　方文山问道：如芝，我希望你不会介意。金莎她们没什么耐心，过几天，她便会主动弃权。我是看好你们的。
　　叶湘伦说道：那我--可以留下来吗？
　　方文山说道：这个嘛？到时候，可以吧。
　　方文山反问道：叶湘伦，你不会对--这出歌剧有兴趣吧？我鼓励你们参与。
　　叶湘伦客气说道：我有时间。看你们演出，是我的荣幸才是。
　　夏如芝耐不住情绪，说道：你们好了！平时不见你们说这些，反倒是现在帮忙我。
　　方文山忽然一笑，叶湘伦也情不自禁笑道，如芝看着他们如似兄弟一般，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一致？
　　方文山认真说道：我写的歌词，叶湘伦总算没有毁了它。我应该感谢你们。
　　叶湘伦说道：我们不谈这个了。
　　方文山知道叶湘伦的意思，说道：那好，如芝。请你过来我们这边，到台上，小张便是你的助手，你可以问他。
　　夏如芝问道：那个小张？方文山说道：那个高高的，长得瘦瘦的，便是小张。你找他，没错、叶湘伦说道：小心一点。
　　夏如芝走上舞台，恢复过来，连续跳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方文山与叶湘伦一边坐立前端，互相交流看法。
　　忽然，方文山想到一个主意，打算考量她们两个跳舞的机智。方文山呼唤金莎。金莎走过来，问道：什么？
　　金莎会意一笑，对叶湘伦展示几个特别的微笑。方文山看得清楚，说道：这位就是--音乐班的叶湘伦。你们见识过吧？
　　金莎说道：见过一次。
　　叶湘伦站立起来，好奇问道：原来，我们见过吗？
　　金莎假装思考后，不假思索说道：你应该忘记了--在一个琴房上。
　　叶湘伦高兴说道：好高兴认识你。
　　金莎说道：我一直慕名你的才华。你在学院里拿过多次奖吧。
　　叶湘伦连着笑，说道：哪里？我只拿过一次而已。
　　方文山知道叶湘伦的背景，忙着对金莎说道：金莎，我觉得你们两个特别有缘？
　　金莎听到这话，对叶湘伦说道：哪里？我们是萍水相逢而已。
　　方文山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想让你--到舞台上，与如芝一起演出。看看你们谁适合？
　　金莎听到方文山这一句话，特别在意愤愤说道：怎么会这样子。她只是今天来了而已。要比较什么？
　　夏如芝看着叶湘伦台下的举动，屡次给了叶湘伦脸色。叶湘伦才肯收敛许多，对着金莎认真说道：方文山，不要强人所难。
　　金莎见叶湘伦这么支持她，金莎说道：那我--？
　　方文山说道：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要在今天在你们两个之中，选择其中一个lucky女孩。
　　金莎对着叶湘伦说道：我想请问一下，叶湘伦？
　　叶湘伦轻声对着金莎，微笑说道：你去吧？坦白告诉你：她好像不如你。
　　金莎说道：方文山。记得你的规则。
　　金莎匆匆走上歌剧舞台，舞台偌大，宛如篮球场。方文山走上前面，对夏如芝，金莎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在意。反正，做你们自己。
　　夏如芝没有听到这句话，慌张指示叶湘伦上了这边。叶湘伦按兵不动，微笑传达自己的意思。如芝生气看着金莎，暗暗说道：叶湘伦到底，在想什么。方文山你不会让--我们比较吧！这，这太丢人了。
　　方文山感觉如芝没有听到，对着如芝说道：你们应该好好交谈才是。听好伴奏，跳舞的时候记得，还有一位与你们一样的队友。方文山指出他们，一个一个点出姓名：小张，小明，叶湘伦，等等名字。
　　方文山朗声说道：action！千里之外--迷迭香舞蹈，开始。
　　方文山露出得意的笑容，转身发现叶湘伦不在旁边，但这不是重点了。
　　方文山注视舞台一举一动，仿佛要考验他们两个。
　　随即，舞台边传来的迷迭香的伴奏。金莎，夏如芝一起跳各自的舞蹈，各有风格。但是，方文山很喜欢夏如芝这种甜美，东风的，小清新风格的舞姿。反过来，看金莎的舞蹈，确实老练精彩，但少了一些创意。
　　叶湘伦现在已经站立在舞台旁边了，望着她们各异的舞姿，叶湘伦不知道要帮助谁，才好？夏如芝见到叶湘伦，多次暗示他过来这边。
　　叶湘伦与夏如芝之间，还有心灵相通的地方，通过彼此熟悉的眼神交流，叶湘伦忽然趁机凭着记忆当中，还有一些古老的舞蹈经验。他自己主动走来，夏如芝这边，夏如芝接过叶湘伦的双手，说道：你总算，来到了。
　　叶湘伦露出强大的微笑，说道：我一直都在。话毕，叶湘伦抱着夏如芝后背，与她携手跳迷迭香。他们两个如此碰撞在一起，接过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叶湘伦一直保持笑容，夏如芝也不在意自己与谁在跳舞，甚至忘记了旁人。
　　金莎孤单的舞蹈，越跳越烦躁。见叶湘伦投怀在夏如芝，金莎戛然而止。呼声说道：我不跳了！叶湘伦--方文山。你们欺负人！
　　金莎匆匆跑下舞台，似乎已经弃权了。
　　方文山第一个给了掌声，说道：就是你们了。
　　旁边助手小张问道：这样好吗？
　　方文山说道：什么叫歌剧--就是出其不意，让观众喜欢的剧，才是歌剧。
　　叶湘伦应声而止，腼腆对夏如芝说道：我--我跳的迷迭香，很逊是吧？
　　如芝看一眼舞台，已经没有谁与她争锋，高兴说道：叶湘伦--你刚才抱得特紧，特紧！
　　你不会是第一次与女生跳这种西方舞蹈吧？
　　叶湘伦傻傻说道：我想是吧。
　　话毕，方文山走上舞台，祝贺他们，说道：郎才女貌！巧妙！巧妙！叶湘伦，我一直没看出来。卧虎藏龙！卧虎藏龙！
　　夏如芝，叶湘伦忽然沉默了。方文山一直高兴不已，说个不停，于是他们两人被定下来了。叶湘伦也有新的戏份在方文山的歌剧里面，方文山又临时加入新的元素，更加天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