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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闻“鬼公子” ...

  •   虽说白玉堂叫自己去“翡翠楼”找他,但这地方展昭完全不熟,连它在哪儿也不知道。展昭提剑出府,却站在门口,不知该往哪儿走。那就到集市人多的地方问问吧,想总有人知道的。展昭有了主意,朝市集走去。

      到了人多处,展昭找了个中年妇人问话:

      “大婶,请问您,这个地方怎么走?”

      展昭问得有礼,未曾想那妇人看了一眼纸条,便抬头异样眼光看着自己,硬生生丢下一句“不知道!”就走了。

      展昭有些纳闷,只得又找一大叔,问道:

      “大哥,请问这地方怎么走?”

      这人倒是比之前的和缓多了,他上下打量自己一番,才答:

      “告诉你也无妨。你往东门方向走五百米,已很近了。具体再问人便知。”

      “谢谢大哥!”

      展昭收好纸条将要走,那大叔却叹口气叮嘱:

      “看你一表人才的,平日还是该多进取,莫荒废时光。”

      展昭愣住,不明这是从何说起。那大叔却摇摇头,已走了。

      展昭照指示来到一处繁华街市。按那大叔所说,又问了一人。这次的姑娘,只用手遮遮掩掩地指向前方,遂与同伴掩嘴笑着走了。展昭正莫名其妙,但当真正找到了那地儿,就豁然明了了。

      他只觉得脸上的火热烧到了耳根后。这里灯红酒绿,美人佳乐,高挂的牌匾上“翡翠楼”三个大字。不正是“青楼”吗?!

      展昭觉得脚下尤其沉重,迈不开步子走进去。又尴尬又好气。想那白玉堂真是顽劣不羁,这摆明了是要看自己的笑话!想到刚才拿着纸条四处问路时,别人看自己的眼神,真是羞恼不已。

      翡翠楼里老练的老鸨,哪儿会让人在自家门前踌躇良久,一眼看见展昭,便热情地迎了出来。

      “公子请里面坐!这里美人、好酒享用不尽,包您满意!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莫要紧张,随我来便是。”

      老鸨说着拉住展昭胳膊要往里带,展昭忙阻止道:

      “大姐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

      “可不是来找人的嘛!要找哪位姑娘?进去慢慢挑。”

      “不,我找的是男的。”

      “啊?!”

      这回是那老鸨愣了。

      “我是说,我的朋友,是个男的。他约我到此处,我正寻他。”

      展昭深吸一口气,才冷静些了,把话说顺。

      “也好,也好!进来找到了人,再挑姑娘也不迟。”

      老鸨恢复笑颜,将展昭拉进楼里。到了里头,展昭看楼上下,皆是满桌玩乐的男女,熙熙攘攘。

      “杏儿,快给公子沏茶。”

      老鸨招呼着。展昭抬手,制止道:

      “不必了。我且问你,可有一位叫白玉堂的客人在此?”

      “白玉堂?唷,今日这许多客人,姐姐可难记得全。不如您在这儿先喝着,我叫姑娘们陪着,姐姐去给您找找?”

      老鸨未等展昭答话,便招手叫来了姑娘。盘算着等这位客人见到了自家的美人,也顾不得找不找人了,肯定留下。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将展昭围住,纷纷示好。展昭既窘迫又不耐,正推托间,在嘈杂中听得一阵低笑。这声音之熟悉,岂不正是害自己陷入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突然,老鸨与姑娘们一声哄叫,引来旁边众人也侧目。只见原被围住的人一个旋身而起,衣袂翻飞,轻巧稳当地落在二楼栏上。

      楼下的人还瞠目结舌,只见楼上那位置,一位白衣客人探出身来,笑道:

      “各位还是继续取乐,这是白爷的猫儿,终于找到主了呢!呵呵……”

      众人虽然不太明白,但看他们相识,气氛又算和谐,就放心行乐去了。这一方,白玉堂却笑得弯了腰。展昭也不理他,拉凳坐下,给自己倒了茶。等他闹够了,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才道:

      “白兄看得可还热闹?别忘了你说过的正事。我已赴约,你有话也当说了吧?”

      “真是个只会查案的木头猫!白爷还想着你的反应能更有趣些。”

      白玉堂轻呲一声道。

      “白玉堂,你休再拐弯抹角!如今你戏耍够了,也该将你所知的,痛快道来!”

      白玉堂看他圆瞪的眼睛,想必他也未能如他表面般淡然,心下正对自己咬牙切齿吧?白玉堂忍住笑,还端着架子。

      “你说够便够了?白爷几时乐意说了,自会说的。”

      白玉堂一展折扇,施施然坐着饮酒。

      展昭第一反应,直想拍案而起,但心念一转,反起身淡然道:

      “既如此,展某只得无功而返了。想你也没有什么关键的线索。毕竟是这般诡异的案子,连锦毛鼠白玉堂也难住了,也不足为奇。”

      “你敢小瞧白爷?!”

      他咬牙沉沉道。

      “展某只说事实。”

      展昭说罢便走。

      “你可知道‘鬼公子’?”

      身后传来一问,展昭即刻回来接道:

      “那是何人?”

      “他名叶轩。因他长年佩戴半边面具,能解鬼魅之事,且处事低调,行踪神秘,故人称‘鬼公子’。”

      “能解‘鬼魅’之事?他是法师吗?”

      白玉堂“噗”地一笑,答:

      “自然不是。白爷怎会跟你说那装神弄鬼之人?世人说的‘鬼魅’,在他眼中,自有一番说法,莫过于人心所起。信王府之事,若得他相助,定然迎刃而解。”

      “白兄可知他现在何处?”

      “带你去,也未尝不可。不过,你可要记得,你欠爷一笔。”

      展昭不禁给他个白眼:方才你戏耍个够,怎不见你记得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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