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观察录》风戏雨

3、都有军训吗 不讲踢正步

　　下雨了，下雨了。
　　什么？你说什么？
　　下雨了，你看。（真开心）
　　切，好小。（掩饰不住的小小兴奋）

　　雨势由大到小也就分分钟的事。

　　什么时候你最喜欢这湿湿的雨天。
　　好有机会不用出去。
　　比如，总会有，有。

　　有激动的同学：
　　教官。
　　有事？
　　下雨了。
　　我知道。
　　那，今天还用军训吗？

　　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平民能够与军队如此亲密的接触。
　　战争、地震、海啸这些人类的灾难，真心希望少少发生。
　　忙碌的身影，献上生命，那一身绿色军装。

　　一、
　　你有没有参加过军训。
　　有，高中的时……
　　那就跟度假旅行一样，过家家，过家家而已。
　　这次，会稍稍的正规点。
　　（在高中开学军训的时候，我看到了初中时的体育老师。真是，又不是搞体育训练，找他们当教练。
　　还是轻松啊！）

　　好奇心驱使，我们被逼的去尝试，你还好吗？
　　站军姿，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
　　那还好。
　　向左向右转，向左向右转，四小时。
　　八小时制？
　　（鄙视你，不腰疼。
　　大家也都是那么过来的）
　　一小时踢抬腿，外加一小时校领导训话，要坚持。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一如，好想洗个燥。（看着一大群男生正在水龙头旁，有穿内裤，除了月奇是在偷瞄。）
　　女生多有不便。（一本正经的袁兰）
　　走吧，唐桂，他们该不好意思了。（我拉起唐桂）
　　等我，一如。（只留下看的入神的月奇）

　　二、
　　教官（此处多定义为男教官）与女学生。
　　教官与女学生。
　　你有想到什么吗？
　　他们相互喜欢的概率，有多大。（文明社会，这问题不是什么不伦问题，这事也不属什么不伦事，教官利用职权之便，你也是多想。）

　　你看呢，一如。

　　好奇怪。
　　？
　　男教官会喜欢上，几天不洗澡的女学生？（保不起都有味了。
　　月奇，你喷再多香水也没用）
　　女学生会喜欢上，那个原本认为好帅，却让自己站疼腿的男教官
　　现在的社会，自虐型人格不在少数。

　　再，考虑考虑，一如。

　　那个还没换上劣质军装的你，保不奇，教官会一眼钟情。
　　军训结束，想到马上可以洗个热水澡，一切的辛劳，记起那个平时让我们在地上能多坐一会儿的教官，很有可能，你会原谅他吗？

　　不想记起那段有意义，却难说谁都同意再来一次的经历，就如同高中三年。
　　就让我们，忘了，忘了班主任，忘了教官，各有各的人生。
　　这么快就给忘了，一如。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没良心的。

　　那个被恨得咬牙切齿的教官，
　　洗完澡之后，换上自己心爱的干净衣服的月奇，
　　发现，他是真帅。
　　瞧你的甜样。（抱枕自由飞翔，从手中）
　　你，干什么，袁兰。一如，你看她。
　　还是我们的丁姑娘是真爱，
　　是花痴惹人爱。

　　过渡，提问
　　你会因为仅仅某人长的帅而喜欢上他吗？
　　也不是了，他性格也很好，温柔又体贴加孝顺。
　　你是看到了他的帅，想象到他的好，只对你好就更好，
　　那？他妈呢？
　　没掉河里，你激动什么。
　　（读一本书，也许需要几天，几个星期，不爱读书的你或许一年也翻不了几页。一个人呢，需要多久，读完，刚说，你了解他。
　　你眼中的我，是我故意展示给你看的那个我，想知道更多，试试。）

　　事易懂，人难知，何况事又是人在干，你们，知道一如辛苦就好。
　　在观察中的，一如。
　　要深透，要彻底，正在挑战。

　　三、
　　要问军训伙食好不好，
　　我们没和那群当兵的一起吃。

　　（怎么了，伙食不好？
　　不，又加餐了，每人一碗鸽子汤。
　　那又怎样。
　　不只有汤，鸽子也在碗里。
　　整个？
　　是的。
　　很好呀！
　　你难道不知道，军人伙食突然改善，意味着。
　　待遇变好了。
　　算了，军国大事，和你小屁孩说什么。错愕的表情中透出的是坚定
　　——可爱的军人）

　　这个问题问的不是很好。我们是来参加军训的，是要好好磨练磨练意志，伙食有那么重要？
　　每年九月份对于有承接高校学生军训任务的部队炊事班来说是最忙的时节，不过擅长大锅饭的他们很顺利的让我们吃饱了饭，个中辛苦，一如再次代表全校师生表示最真诚的感谢，其它不多说，校长他该不高兴了。
　　那，你们到底吃的咋样？（很好奇的样子，自己不也参加过军训）
　　米粉喜欢吗？
　　喜欢，特别是桂林的。
　　是不是桂林的我不知道，反正是米粉加咸菜。
　　军训的时候吃吗，不错呀！
　　是不错，还管饱。
　　不限量？
　　你只管吃，还多有剩下的。
　　真浪费。（可惜样）
　　一天三顿，连续十天。（已经过去了，不在乎）
　　……
　　一如。
　　咋了？
　　晚上，我们还是不要去吃桂林米粉了。（是为我考虑，从昨天开始就嚷嚷着对它多有怀念。）

　　怎么，又剩下很多。（看着那几大桶，副校长是真生气。奇怪，他又没和我们一起吃）
　　也难怪，已经吃了5天的米粉。（炊事班长人真好）
　　我们不还天天吃米饭。
　　……（这能一样吗，表情君告诉我们）
　　总之，这也太浪费了。（发现自己的说法有问题）
　　不碍事，部队上养着好几头猪，整天吃不胞，老是叫唤，这几天倒是安静多了。（真心感谢这位已经当了13年的炊事老班长）
　　吃不饱？（看似已经被无意中绕进去的副，校长，学长们都叫他万年老副，今天更是觉得甚是符合事实，一个10年副校长。）
　　部队训练辛苦，一整天下来也没余下多少剩菜剩饭。这养猪，原本就是为了解决这剩菜剩饭的，头数多了，自然吃不饱。（一头母猪不小心有了，炊事班就决定让生下来再说，这不又到军训季了嘛）
　　不管怎样，可惜了，这……我得和校长商量一下，跟你们部队领导说说，将这饭点延迟延迟。

　　从第5天晚上开始，饭点延迟1小时。
　　（饿了，什么不能吃，何况是才吃了五天半的米粉，小崽子们，我还治不了你们，一个个娇生惯养的。）
　　（老婆，饭好了没，我今晚准时回家吃饭。）

　　别抢，别抢，今晚保证够你们吃。（老班长正乐呵呵的给炊事班养的那几头猪喂食呢？）

　　真的，我们没和副校长置气，只是没忍住，都去光顾部队上的小卖部了，这会儿估计连存货都卖完了。

　　瞧!

　　老板也是乐呵呵的，在用手机给人打电话，也不来帮忙，队伍已经排了很长很长了。从外面看，但见人，不见门，小卖部的门在哪？

　　喂，喂，是李老板吗，你大点声，我这里比较吵。
　　（咋了，今天的货不是送过了吗？）
　　是，是送过了。
　　（那是？）
　　（担心货出了问题，不应该呀，都是符合国家食品标准的，再说是给在部队的小卖部送货，谁敢马虎。）
　　没什么，就是麻烦你，给再送几箱面包来。
　　（还要，生意挺好的嘛。）
　　是，是，还要李老板多多照应。
　　（哪里哪里，只不过这夹心面包没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定量生产的。）
　　没，没关系，只要是面包就行。
　　（那好，现在就要吗？）
　　尽快，麻烦尽快。（要不马上就到饭点了）
　　（好，立马发货）
　　那就谢谢李老板，有机会，有机会一定请您喝一杯。
　　（哪的话，是我得谢谢您张老板才是，这么照顾生意。）

　　哼，就这冷硬的玩样，外面顶多2元，这黑心老板卖给我们要5块。（都没什么力气说话的月奇）
　　吃你的吧！你不饿。（袁兰明白事理）
　　好过那一根根的米粉条，是吧，一如。（会选择的唐桂）

　　你不觉的奇怪吗？
　　什么？
　　这么大的部队驻地就这一家小卖部，还是真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个说法？
　　部队驻地嘛，也就是军事重地，得注重保密原则，保密你懂得。
　　哦，原来如此。
　　有那么一家就不错了，最好还是军属开的，那才安全。你说呢？

　　还记得正步是怎么踢得吗？（向长安老师的《那时，我们军训了一年》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