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6 24日漫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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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离依莉雅的位置很近了。”
那道白光落的实在是太快了，而且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判断准确的落点有点太过困难了。
这么久过去了，archer也没有传来成功的消息，让人有点担心啊。
“虽然没有战斗的迹象，但是Archer那边也没有传来救回依莉雅的消息，还请您保持警惕。”
“嗯，虽然有点担心archer那边……不过魔力的抽取很平缓，应该还没有正面对战。”
虽然不是以速度见长，但是archer的空间移动速度还是值得肯定的，这么久都没有追上的话，掳走依莉雅的恐怕不是lancer就是rider了吧。
“啪嗒啪嗒、哗哗……”
另一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与衣料摩擦草木的声音。
但是来者的速度极快，刚警示了美狄亚，那人就从身后的灌木丛中越了出来。
金发的剑士一脸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前方的caster主从，双方同时都停下了脚步远远的对持起来。
然而还不到三秒，剑士的神情就由惊讶转为严肃，毫不犹豫的举剑斩了过去。
恐怕对她来说，在这场战斗中其他的servant了都是必须斩杀的敌方。
而且能在阵地以外的地方，如此接近的位置偶遇caster无疑是应该千载难逢的机会。准备充分的caster有多么难缠，上一届的圣杯战争可是给了她相当的教训。
Caster阶职的servant的近身战有多差，那可是众所周知的。
面对这突袭的一剑，定会将其斩于剑下！
哐——！
预想外的金属交击声响了起来。
六把交叉相叠的黑键如同利爪般从caster身前之人的指缝中延伸而出。
当透明的剑身落到黑键的交点时，他左手的剑尖猛地一沉、向下倾斜，右手用力下推，引导着saber的蛮力转向。
只见一阵火花顺着黑键落下，尽管被施加了两重强化，但是面对saber的宝剑，担当轨道的三把黑键还是因过度损耗而崩毁了。
在淡绿与紫色的破碎灵光中，我丢下无用的剑柄，被紫色魔力强化的左手化作手刀如同一道铁鞭击中了saber的咽喉，爆开的魔力将她震的向后跌去。
如果人类被击中这个位置恐怕早就送命了，更何况在美狄亚的强化下这堪比宝具的一击。但是saber在强烈的痛楚中勉强维持了身体的平衡，竭力挥开我右手上压制她宝剑的黑键。
在黑键被弹起的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手中的武器，抬起的右手化作拳头狠狠得落在了saber的肘关节，在她身形不稳前倾的时候，猛地抬起右膝击中了她的腹部。
“咯呃——”
在她发出痛苦的呼声后，我毫无怜惜伸手抓住saber因脱臼而松开的左手手臂，不顾她整个手臂骨折的可能性抡起大半圈砸向了前方的巨木。
在轰然的巨响中，砸断了树干的saber颤颤巍巍用剑支起身体。
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颈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与铠甲。接连两次的战斗，令saber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沾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虽然谈不上染黑了整件蓝裙，但其视觉效果也称得上是触目惊心。
另一面，我从saber袭击带来的危机感中微微放松下来，才后知后觉的握了握拳头。
难以想象自己的力量与速度居然能有与英灵作战的一天，美狄亚的魔术造诣真是厉害的难以相信。
让美狄亚用强化魔术支援我也是先前商议好的，虽然我的魔力在时计塔也是水平线以上，但在支撑两个servant的情况下，想要支持她随意施放魔弹也是有心无力，就连我为二擅长的投影魔术都没有使用的余裕了。
魔力不足也是源于我作为master的失格，如此行事也是无奈之举。唯一没想到的是，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出色，这都是多亏了她出色的魔术。
说真的……我感觉与archer相比，美狄亚和我的相性还更为好一些。
抛开无聊的感慨，我拉开架势再次看向了重新站起来的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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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树林的某处，间接令士郎与saber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的对话已经接近尾声。
“我对圣杯没有什么愿望，除了帮助saber实现她的愿望，我会参加圣杯战争也只是想要知道切嗣破坏圣杯的原因。”
她是知道的，十年前圣杯对切嗣意味了什么。
在‘万能许愿机’这个身份后面，圣杯还代表了他的理想……以及母亲——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破坏圣杯就等同于破坏了母亲最后的痕迹。
在切嗣将她从爱因兹贝伦城堡中夺回来之前，她还因此做过母亲怨恨的述说着切嗣抛弃她们母女俩的噩梦。
在哪之后，认为圣杯战争离卫宫家父女俩的未来太过遥远的两人都没有再提前过圣杯的话题。但现在圣杯却又一次出现在了依莉雅的面前，这让她不由的动摇了对圣杯的肯定。
从理智上来讲，能够召唤出真真正正的英灵，在系统上也是完美无缺的‘圣杯’其庞大的魔力也许不能真的做到无所不能，但也足以称得上魔术师的瑰宝了。
但从感情上来说，切嗣总是做着正确、正义的事，他会破坏圣杯一定是有理由的。虽然想过会不会是切嗣发现自己被亚拉哈德翁欺骗了，就破坏了对世界平衡威胁巨大的圣杯。
（由英灵做祭品制成的圣杯只是接近无限的魔力源泉，魔术师拿到手上有无数的妙用，甚至有望到达无数魔术师追求的终点——根源；但是它能够实现所有愿望这一点不过是欺骗外来魔术师与英灵们的弥天大谎。当然，如果有对应的手段、在持有无限魔力的情况下，那确实是可以实现一切愿望，从这一点来说也不能算是骗人。）
这么想虽然也有道理，但是依莉雅却不能说服自己。
她相信，如果见到了圣杯，说不定就会明白原因了。
虽然没有前因后果的这样一句话很没有说服力，但出乎依莉雅的预料，archer不但没有表现出疑惑，反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的笑容。
“原来如此，那么很遗憾呐……你的愿望与你的servant的愿望并不能兼容。如果有一天你被saber抛弃了，我到时候可以施舍你点帮助。”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archer的身影也化作蓝色的灵光消失了。
“喂！可恶的archer！最后那个是挑衅吗？！最讨厌说话语焉不详的人了！”
被晾在原地的依莉雅愤愤不平的嘀咕了两句，体内的魔力突然加快了的抽取的速度，大量的魔力顺着无形的连系流走。
在远处又是一道蓝色的魔力炮击，正是saber刚才释放过的风王之锤。由于这一次没有对准天空，即使距离较远，大片树木倒下的动静也惊动了依莉雅。
“遭了，saber可能还在和berserker战斗。”
依莉雅赶紧慌慌张张的通过契约打开了联通saber的念话。
‘saber，我这边没事了，你还在和berserker战斗吗？’
片刻之后就收到了来自saber的回音。
‘你失去踪迹之后，玛依乌斯菲尔就离开了。我刚才在与caster的主从作战，可惜被他们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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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英雄、咳…”
Saber似乎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身体表面的创伤很快就恢复了。尽管在与她的对战中不断的打击令她无法自如的活动，但在她故意卖出的一个假破绽之下被她抓住机会放了释放宝具。
虽然美狄亚及时的带我传送离开，但在那之前我还是魔力之风擦到，不但身体被割出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连内脏也被魔力微微震伤。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士郎大人！您没事吧？”
对美狄亚摇摇头示意自己很好，我向archer传了念话让他脱身之后自己回洋馆。
在我准备便翻出药品与绷带处理伤口之前，美狄亚便将手虚盖在我最深的一道伤口上。
随着魔力的流转，伤口很快便止血，即使没有缝合它也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结成厚厚的茧。
我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给servant治疗本该是master的职责，看来不论是在战斗还是战斗结束，我们两个都是你看起更像是御主呢。”
“您还有心情说笑。”本来十分紧张的美狄亚听到这话不由的翻了个白眼，语气轻松的回了一句。
依次治疗完伤口，除了数道最深的伤，其他小口子都彻底恢复了。
“您稍微再忍耐一下，我明天就能做出能够彻底恢复不留伤痕的药剂了。”
“辛苦你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今天还是好好休息吧，药可以明天在做。”
看出我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的伤，美狄亚只要应了一声，离开了房间好让我自己处理这一身的血。
等Archer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赤裸着上身给自己缠绷带的士郎。
“……”
虽然生前总是撞见类似的场面，但是对方性别多半为‘女’的archer。
“……”
从未有过这种失礼经历的我。
“嗯…既然回来了，就帮我缠一下绷带吧。美狄亚毕竟是女性，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感受到气氛比较尴尬，我立刻开口缓解下气氛。反正都是同性，也没有什么需要忌讳的。
听到我话，Archer挑挑眉头走过来，径直夺过了我手中的绷带对着我的伤口扫视了两眼说道：“我才离开这么会儿，你怎么就搞得这么狼狈？”
虽然嘴巴上说的很嫌弃，但是缠绷带的动作却很轻。
Archer本质上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嘛。
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不由的这么想到。
结果archer将绷带猛的系紧，打了一个死结，完事后还用力的拍在了左肩的伤口上。
转头看到的是archer恼羞成怒的脸。
糟糕，刚刚不小心说出口了。
意识到不妙，我把脑袋转回来，老老实实闭上嘴等着生气的archer撒手走人。
过了几秒钟，archer拿着绷带的手再次绕过右臂上的血茧，我迟疑了一下侧过身让他包扎的更方便。
好一会之后才全部缠好。
由于后边我全程僵着身体，说实话，结束之后真是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谢谢，其实经过美狄亚的治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活动了一下身体，向archer表示感谢。
Archer双手环胸一脸不高兴的说：“你不会把英灵当成人类，自己却不把自己当回事吧。”
“诶？”
Archer指了指我身上遍布的陈旧伤痕。
因为少年期恢复力较强，现在还留下来的都是曾经导致我重伤的大伤口，其中不少还分布在心脏等要害附近。
“这些啊……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不过我现在还坐在这里，说明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伤。”
我略带轻松的语调换来了骑士不快的咂舌声。
自认为发现了他隐藏着的关心，我宽慰道：“教会的损友喜欢戏称我为‘神之剑’，剑的话，本身就需要千锤百炼才能变得美丽。这些伤痕不正是我渡过了神给我的试炼的象征吗？”
“这种生存方式，总有一天会带给你悔恨的。”
Archer带着复杂的眼神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嘛，类似的话许多人都对我说过，大多都是有着超出凡人的智慧或者远见的人。
不过我是不会后悔的。
这是我自己决定的生存方式。
‘舍己为人’也不是一件丑陋而不可见人的坏事。
虽然总令亲朋好友担心这一点很惭愧，但是终我一生也不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