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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提醒,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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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阮如丝晚上睡觉的时候腿开始抽筋,每到这个时候,她就格外想念陈景杭,又不敢给他打电话,只能把自己缩在被子里,皱着眉忍受。
刘思瑶来看的时候,见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色不好,就担心道:“你不能再一个人住了,到我家去吧。”
到法国后,阮如丝给刘思瑶添了不少麻烦,她怎么好意思,“不用了,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
刘思瑶心说,真有什么事儿,打电话就来不及了。但阮如丝性子要强,肯定不愿意给她添太多麻烦。她叹了口气,“学校那边,要不要请假?”
“不用了,课不太多,我还应付的过来。”阮如丝随手翻着一本胎教的书,她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留学,学习生活能让她转移注意力,以免胡思乱想。
刘思瑶给她切橙子,“你呀,明明可以回去的,你家陈景杭现在是浩天的CEO,你回去还怕他保护不了你?”
阮如丝笑了笑,“他没有那么快上手,总得给他一点时间,再说我是来读书的,怎么能半途而废。”陈景杭在CEO的位置上坐得并不稳当,即使他不说,阮如丝也清楚。
刘思瑶感叹:“我看着都心疼,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阮如丝看她,“有什么好心疼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刘思瑶撇嘴,“酸不酸啊!”
阮如丝也不回嘴,只是笑。
刘思瑶把橙子递给她,欲言又止道:“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的。”
“少来,你这么说,就是有话要说了。”阮如丝吃橙子,示意她继续。
刘思瑶说:“男人啊,一旦身份变了,心也容易跟着变。我可不是说你们陈景杭不好,就是怕你在这儿受了这么多苦给他生孩子,他在那边……”她轻轻叹了口气,“国内的娱乐新闻你也看了。是,我知道娱乐圈那些事都是逢场作戏,但偶尔也有假戏真做的时候不是?”
阮如丝不动声色的吃完橙子,擦了擦嘴才说:“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很影响孕妇的心情。”
刘思瑶就怕阮如丝胡思乱想,影响身体,“我就是白提个醒儿。”
阮如丝微微笑起来,“他如果真是那样的人,大不了我养孩子,又不是养不起。”她轻轻抚摸着腹部,神色温柔,“更何况他不是那种人,我能为他不改初心,他为什么就不可能一心一意。”
刘思瑶:“……”人家小两口两地分居已经够不容易了,自己何苦再来添堵。
“未雨绸缪,我明白。”阮如丝明白刘思瑶的苦心,但于情于理自己这时候都不该胡思乱想。说着,扶着腰站起来,“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夕阳西下,街道安静,刘思瑶扶着阮如丝在小区里慢慢散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当年上大学时的往事。
走了半个小时,阮如丝饿了,两个人进了家餐馆,吃了顿好的。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黑了,刘思瑶送她到楼下,就回家了。阮如丝到家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严奕的。
这会儿国内是凌晨两点,阮如丝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忙回过去,“怎么了?”
严奕那边很喧闹,“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今天《红拂》杀青,我们刚吃完庆功宴,这会儿正唱歌呢。”杜导精益求精,《红拂》的拍摄时间比预期多了两个月。
阮如丝有点怀念在剧组里的生活,即使平时矛盾再多,到杀青宴的时候,大家都是依依不舍的。“你有没有替我多喝两杯?”
“喝了喝了,我这不刚出来放水么,想起你来了,就给你打个电话。”
阮如丝:“……快回去吧,别让你家媛媛等急了。”
严奕醉了话有点多,哈哈笑着,又说:“什么你也写个剧本,给我们公司拍?”
阮如丝笑说:“我的第一部作品已经有人约走了,以后有好的就给你们吧。”
严奕哼了一声,“重色轻友。”
阮如丝提醒他,“别让人听到了。”
严奕说:“放心,谁知道我给你打电话啊!想不想你家那位啊?”
“想,”阮如丝毫不犹豫。
严奕突然神秘的笑起来,“小别胜新婚啊,哈哈哈。”
阮如丝:“……行了,都说胡话了,拜拜。”
严奕越笑越猥琐:“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阮如丝哭笑不得的挂了电话,打开电脑,一边放着胎教音乐,一边翻看国内的娱乐新闻。
陆晨和沈柔结婚了,两个人都没有给她发消息。严奕和郑媛媛继续暧昧,但那只不过是为了《红拂》故意炒作。浩天娱乐签了几个十分有潜力的新人,其中一个和陈景杭的绯闻继续升温,两人在某颁奖典礼上的亲密照片被放大……
阮如丝盯着照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多亲密,倒是陈景杭,似乎瘦了些。
九点多,她去浴室洗澡,手机却在外面响起来。
阮如丝急着想接电话,匆匆擦干,穿衣服的时候脚下一滑,摔倒在了浴室里。
她光顾着保护腹部,膝盖却擦破了一大块皮。肚子里的胎儿也像受到惊讶似的,有些不安。
阮如丝站不起来,只好坐到地上,感觉胎儿渐渐安静下来,她才松了口气。手机停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
她费了半天劲儿,扶着旁边的墙站起来,简单的一个动作,她都累得满头是汗。
踉跄着进了卧室,拿起电话,是陈景杭。
阮如丝奇怪,这时候国内是四点多,严奕通宵,陈景杭难道也通宵?
还没等她开口问,那边陈景杭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如丝,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洗澡,”阮如丝听到陈景杭的声音,鼻子突然就有点发酸,膝盖上的伤口仿佛唤醒了她积攒了半年的脆弱与无助。
“怎么了?如丝?你在家吗?”陈景杭听出了她不小心带出的哽咽。
“在家,没事,就是想你了。”阮如丝说,她轻轻抚着腹部,安抚着刚才受到惊吓的孩子。
陈景杭那边顿了一下,好像在跟别人说话。
阮如丝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忙说:“我睡了,先挂了啊。”
陈景杭:“等一下,你在几楼?”
“啊……”阮如丝没明白过来陈景杭的意思。
“你住在几楼?”陈景杭的声音仿佛在压抑着什么,问道。
“啊……二楼,怎么了?”阮如丝说完,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即又觉得不可能,“你问这个干吗?”
陈景杭那边不说话,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阮如丝听着男人的呼吸,心跳也渐渐加快了,她不敢置信的唤他的名字,“景杭,说话啊!”
陈景杭继续沉默,阮如丝几乎快要窒息,早忘了膝盖上的疼痛。
时间在那一刻好像放慢了脚步,她感觉过了许久,才听电话那头传来陈景杭的声音,“如丝,开门!”
同时响起的还有“叮当”的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