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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分别,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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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杭很淡定的摇下车窗,微笑:“严总,您这么早就下班了?”
严奕抬手,亮出腕上的表给陈景杭,“现在五点二十,我下班有什么不对吗?”
阮如丝探出头,“晚上有约吗?请你吃个饭。”陈景杭对娱乐圈太过陌生,以后少不了严奕的帮助。
陈景杭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旋即明白过来阮如丝的意思。赌气的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面上却是一脸温和微笑的看着严奕。
严奕联想起陈霆在记者面前的回答,立刻也明白过来,一脸为难的样子。“本来约了周导吃饭的,既然你们盛情相邀,我只能先推了周导那边。”
阮如丝被这两个男人气得暗暗磨牙,“打乱了您老人家的安排还真是不好意思。”
严奕摆摆手,“没事没事。”他看了看陈景杭,“我就不开车了,跟陈老师喝两杯。”
阮如丝点头,示意他上车。
路上,阮如丝订好了餐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圈内的一些形势。
提起浩天娱乐,严奕闲聊一般地说:“上回去C市和陈景桐吃过一顿饭,丫头倒挺漂亮。”
阮如丝轻咳一声,“你又打什么主意?”
严奕忙说:“我哪敢打什么主意,我看她对那个什么季总监死心塌地的,两个人腻腻歪歪不能更明显了。”
陈景杭目不斜视的开着车,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
“听说他工作能力很强。”阮如丝随意道。
严奕欲言又止,陈景杭先开了口:“感觉浩天这两年的电影口碑都一般,而且近两年很少签新艺人,几个老牌艺人也都快过气了。再过两三年很可能会青黄不接。”
严奕挑眉,“陈老师说的对,没想到您还懂这些。”
陈景杭微微弯起眼睛,“怎么说,我也姓陈。”
严奕笑了一声,一幅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到了饭桌上,严奕才知道陈景杭不能喝酒,他只好把目标转向阮如丝,“记得你挺能喝。”
阮如丝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陈景杭。
陈景杭温声道:“少喝点。”说着,只给阮如丝倒了半杯红的。
阮如丝从前确实酒量不错,但陈景杭怕她伤身,很少让她碰酒。
可能是很久没有喝酒了,她的酒杯才端到唇边,胃里就犯上一阵恶心,抿了两口,就算应付过了。
严奕无趣的睨了她一眼,“你就装吧你。”
陈景杭忙说:“不好意思,喝酒伤身,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严奕叹着气,自己一个人喝了大半瓶。
阮如丝胃口似乎不太好,特意点的她平时爱吃的菜,她也只动了两口。
陈景杭看出不对,关切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中午吃的太饱了。”阮如丝放下筷子,最近心情不好,导致她胃口也有点不好。
陈景杭这才注意到她比前段日子略瘦了些,暗暗在心里责怪自己,却也只好给她盛了半碗汤,“喝点汤吧。”
严总越来越郁闷了,到哪儿都能被秀一脸恩爱。
陈景杭最近也做了一些功课,他虽然从未接触过这个领域,但学习能力很强,慢慢的也能摸出点儿门道来。但这个圈子并不是纸上谈兵那么简单,他自知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严奕也很大方,只要不牵扯商业机密,都一一帮他解答。
一顿饭下来,两个男人相谈甚欢,分别时,阮如丝欣慰的拍了拍严奕的肩膀,又看了眼去停车场开车的陈景杭,“你多关照他。”
严奕不解看她,“你怎么又交代后事了?”
“你才交代后事,”阮如丝翻了个白眼,车已经开过来,停在面前,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上了车。
两人先绕了一个圈把严奕送回家,才往家开。
车窗摇下一半,夜风习习,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槐花香味儿。阮如丝靠在副驾驶座位上,十分惬意。一阵倦意袭来,她浑身放松,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景杭发觉她睡着了,怕她着凉,就把车窗摇了上去。
到了家楼下,他也不忍吵醒她,只是侧头打量她的睡颜。她睡得很香甜,像是梦到什么高兴的事儿,嘴角微微弯着,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阴影。
他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眉眼,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
阮如丝像是被他弄得有点痒,偏了偏头,睁开眼。
陈景杭打算在离职之前把课题做完,算是为自己的学术生涯画一个句号,此一去,恐怕这辈子再也没机会静下来研究学术了。
每当他完成一天的工作,阮如丝都已进入梦乡,他不忍打扰,只能轻柔的搂着她入眠。
阮如丝选择的是法国的学校,需要在学校开学之前先去巴黎学习语言和熟悉环境。
机票定在五月末,陈景杭替她收拾了行李,还专门跟阮如丝的大学室友刘思瑶通了电话,让她多照顾阮如丝。不放心,又发了两封邮件,再三拜托。
刘思瑶被陈老师唠叨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QQ上跟阮如丝抱怨:“你们家陈老师真是把你当幼儿园小朋友了。我感觉我即将变成幼儿园阿姨。”
阮如丝:“你不是挺有经验的?”
刘思瑶:“……我才不管你!”
临走那天,阮如丝没让陈景杭送她,“被拍到又要解释,好麻烦。”
陈景杭哪里舍得,抱着她不肯放手,“没关系,我来解释。”
阮如丝鼻子发酸,“你送我去,我怕我舍不得登机。”
陈景杭留恋的在她眉眼、鼻尖、脖子上轻吻,最后两人唇舌纠缠。许久,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
他一直觉得有愧,不能很好的保护阮如丝,是他连累了她,让她不得不远走异国。
阮如丝轻抚他的后背,“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回国,就跟你们公司合作拍电影。”她选择了戏剧创作专业,以后可能会成为一个编剧。
陈景杭微笑着替她整理好头发,“好,等你回来。”
阳光下他的眉目柔和清俊,仿佛窗外春风正暖。
阮如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想将这一刻的他深深刻进心里。
陈景杭牵起她的手,一手帮她拿着行李,“我送你下楼。”
阮如丝咬着唇,终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飞机上,阮如丝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陈景杭的容颜,两个人的回忆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从脑中掠过。
她发现她已经开始想他了,不到两个小时,思念就这样难熬,接下来还有两年,她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她睁开眼,随意的翻着杂志,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旁边坐着个法国男人,从一上飞机就盯着阮如丝看,阮如丝没有戴戒指,那法国男人也不清楚阮如丝和陈景杭的那点绯闻,自然就以为她是单身。借着递咖啡的机会,用英语跟阮如丝搭讪,问她是不是阮如丝小姐,说曾经看过她演得电影云云。
阮如丝没什么兴致说话,一边喝咖啡,一边微笑的听男人介绍巴黎,时不时符合两句,就当又听了一边旅游指南。
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小腹隐隐作痛,刚开始她以为是喝咖啡引起的不适反应,但后来隐痛变成了坠痛,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飞机落地的时候,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皱着眉迟迟不敢站起来。
旁边的法国男人还热情的要帮她拿行李,被她拒绝了。那男人不肯罢休,最终还是留下了名片,并问阮如丝的联系方式。
阮如丝拿着男人的手机,输入邮箱时手都在抖。
那男人见她如此,立刻叫来空姐。
阮如丝示意男人先走,那男人不放心的看着阮如丝,在阮如丝的再三请求下才离开。
等所有乘客都下了飞机,阮如丝才让空姐把她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