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回忆共舞》藤黄

39、第五章 甜蜜伪装（3） “我只是在

　　回忆输了游戏，间歇抬头，刚好捕捉到祁颂唐被阴影遮挡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一抹罕见的笑意，在靠近时又收敛散尽。回忆莫名，严守不住嘴上的关口，问他：“学长，你在笑什么？”
　　祁颂唐一如往常地作风刚要摇头，就被她驳回：“不准再说没什么三个字，谁说谁是小狗！”
　　小时候才会用的把戏，回忆还能顺溜得说出口，当真还没长大，他把没做完的摇头动作完成，这一回是无奈于她的幼稚，懒懒地说道：“那你应该就是。”
　　回忆思忖着他话中的反讽之意，先是懊恼，一会儿又阴转晴，欢快地哼唱着流行歌曲，春风满面，见祁颂唐闷声不响地开着车，她还特意卖了把关子问他：“学长，你就不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他无心了解，却也问：“什么？”
　　回忆眉眼弯弯，得意洋洋：“我发现我的死缠烂打还是有作用的。”他的冷漠不理化作只言片语也好，严厉苛责也好，只要不是远远推拒就行。
　　经双方一致协商决定，午饭在家里解决，由祁颂唐主厨。
　　当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出来时，回忆满心欢喜地以为嫁的是一个全能的丈夫，拿起筷子就迫不及待地尝鲜。面条入口，味蕾并不同意她的看法，淡而无味，实践说明了真相。
　　对面的祁颂唐却全然不觉，俯首吃着面条，安静而文雅。回忆道是自己的错觉，又吸了几根面条，结果和之前无异。“学长，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她好心地提醒。
　　祁颂唐停下来扫了她一眼，平淡无波地说：“你又不是生活在偏远的缺碘地区，不需要摄入那么多的盐分。”
　　他的话让回忆忆起往事，那时和宋锦时的关系最是要好。她借口为巩固医学知识而硬拉着她去蹭临床专业的课程，就是为了见到祁颂唐。现在回想起来，一边是同寝室同班级的闺蜜，一边是男朋友，宋锦时的立场该是多么尴尬。
　　但要是她再次出现，回忆恐怕还是会不战而败。
　　三个人之间，她永远是那个旁观的人。
　　她望着祁颂唐认真的神情，以话语来化解微微沉重的心情：“碘过量容易得甲亢，我记得。”
　　她将面吸得滋溜直响。餐后为了彰显贤惠之意，回忆主动提出清洗碗筷。
　　祁颂唐当时正在收拾，对于她的无事献殷勤竟然不屑一顾，头也不抬地就开口否决：“你还是先尽好你作为病患的义务再说。”
　　回忆盯着左右不相对称的脚踝，她，可不可以曲解祁颂唐的话中意思。
　　拖着腮帮子默默地注视着，她心生一计，冲着厨房里高大的身影喊：“学长，麻烦给我倒一杯水，我要吃药。”
　　祁颂唐洗了把手，在厨房门口处站定。考虑到回忆的行动不便，他预先将茶具都搬到了桌上，就在她的咫尺之遥，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位置。“就在你面前。”他双手抱胸倚在墙边，用头指了指作为提示。
　　回忆奸诈地一笑，装作去拿，可手总是与茶杯差了那么一点距离，她奄奄地说：“我手太短，拿不到。”
　　她的诡计未免拙劣，祁颂唐只是浅浅地弯了弯唇角，走过去倒了半杯水。果不其然，她的笑容随之灿烂，计谋得逞地憋笑。
　　“要笑就笑，再憋出病来可不好。”祁颂唐的眼睛里尽是明了。
　　“我只是在按照你的要求，尽我作为病人的义务而已。”回忆嘟囔着又补上，“我是在尽照顾自己的义务。”
　　对于她的歪理，祁颂唐不加理会，顾自又去和几副碗筷孤军奋战。
　　将要洗完的时候才发觉室内安静地有些诡异，长时间的沉默委实不像是她能坚持的事。他背过身看了看，见回忆举着手机在摆弄，而镜头是对准了他的。
　　“你在干什么？”祁颂唐解下围裙挂上墙边的挂钩。
　　回忆一心扑在捕捉画面上，回答的时候自然不假思索：“我在拍你的照片啊，我的手机桌面应该要换新的了。”迄今为止，相册中就存了一张他的照片，那还是在巡考时偷拍到的，光线角度尽量挑了上乘，还是不尽如人意，如今有了更多的机会接触到模特，不好好加以利用岂不可惜。
　　“你有这么无聊？”祁颂唐挑了挑眉毛，拿过她的手机一张张往下滑，光是同一张照片都存了好多不同的模板。目光投向回忆，她铆足了劲伸长脖子犹自做着解说员，手地停在手机上方处，将放未放，显得十分警觉，生怕他将照片都一一删掉。
　　“这张我就调整了一下亮度，”回忆毫不掩饰地表现出自己的花痴，“不过主要还是要谢谢你的完美无缺的颜值和身材，让我可以省却力气去修图，直接拿来当作屏幕壁纸。”
　　他听在心里，略微沉思后把手机还给回忆，说：“记得付我相应的费用。”。
　　“费用？”回忆的一双明眸瞬间放大，片刻，她像是少先队员一样做了个敬礼的姿势，爽快的答应下来：“等我收到稿酬就会给你。”
　　“价钱记得按照市场上一线模特的身价支付。”
　　“为什么？”他显然不是，事实上连三线模特都算不上，祁颂唐这是在敲诈。
　　“因为我给你带来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