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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生断·佛铃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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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生断·佛铃缘
紫色的佛铃花,一朵一朵确实有些像细碎的小铃铛,密密匝匝的压弯了花枝,淡雅迷人。一笑开得繁茂,有些却还未开,轻轻柔柔的暖风袭过,仿佛也带来些温柔的香味,仔细一闻又仿佛没有。水珠在花叶上反衬着一种亮眼的光泽,温婉圣洁。 “其实关于佛铃花,有一宗妙言,虽是无稽,不过大人可愿一听。”妘雅的声音缓而低沉,仿佛之间也带了些蛊惑的意味。妘雅被自己的声音也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头上簪了一朵丝花,此刻泛出些如血的魅色,其实它是白色的,岐陌大人看不惯她素衣素花,随手拈了术法将花幻为红色。
岐陌大人勾起了嘴角笑了一笑:“本君洗耳恭听。”
“佛铃女仙中出了一位女君,杀伐决断,英武果决,创下颇大功绩,亦造下诸多孽债,血洗这万重天界,只因其好战喜功,快意恩仇,因这一己之私却要逆改天地。”
女君一袭水蓝衣衫,曳地的裙裾,及地的云鬓,风略有些大,衣衫被吹动,发丝飘扬,颇有些傲视天地的风骨。女君有一双紫色的瞳孔,妖异非常。眼神是淡然的,仿佛老僧入定般,无喜无哀,不悲不喜。提了一把未出鞘的剑,剑鞘泛出些幽蓝色的光泽,她此时已经拼杀得有些许乏了,身上剑上仍未沾染半分血迹。
“姑娘,杀孽重了些。”男子仿佛是欣赏一幅山水画,恬淡而闲适,语调甚至微微有些上挑,其淡然漂泊之意,让女君也有些惊讶。
男子嘴唇微微上挑,仿佛似在谈论花月。女君心里有些烦躁。一位银甲披身的将军怒喝“孽女,你因一己之私怨屠戮天界,此地便将成为你葬身之所。”
女君此刻声音软得不像话,“但愿将军的武艺和说话的力气一样大。”女君此刻只想赶紧解决完这些麻烦回家倒头便睡下,却也不管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小命了。
“这桩闲事,本君倒要管上一管。”男子轻飘飘地开口。
女君听闻之后,一个反应,“我要回家睡觉。”随口拈了个口诀便将将军解决掉了。男子的脸色有一些难看。将军只道一句,“孽女。”随后便……
天君传下圣意:将女君许配给一位神君。女君只有一种想法:本君之事,于你何干,嫁是吧,看不见不将你神界好好善待。有劝告的声音君上:那位神君也实属无辜,而且天君这一做法,便是在同君上示弱了,君上,三思而后行啊。
女君一袭艳红嫁衣,浓妆盛势,傲世翩然之意。虽覆了红纱,仍挡不住美艳气质。女君出嫁,阵势也太阔了些,白色旁的,数万人的送亲队伍便也叫人花了眼。视线中忽然出现一抹白色身影,女君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本君倒是要管上一管。”思及此,女君不禁笑出声。另一方面,女君的丈夫又何在看本君如何对你
“新郎踢轿门,迎新娘过门。”一声悠长的报喜。女君不禁皱了皱眉。却是位白衣那位走上前来,不说踢什么轿门,径直抱着女君进了侧殿。 “新郎怎的如此心急,再心急也得烧了婚祭文,才算成婚了。”
“我要嫁的人竟是你。”女君不禁倒抽一口冷气,确实被吓到了。
“怎么,真是个很傻的姑娘。”
女君腹诽:傻,我哪里傻了,要真是傻了也是被你给吓傻的。
女君没有想到,其实嫁过来以后,她还挺随心的。除了和那位神君时常拌嘴之外,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传来一个半大不好的消息。“女君有喜了。”神君自然高兴。
误食了天君送来的东西,神君死了。其实天君本来是想滑掉女君的孩子,不曾想,阴错阳差之下神君死了。女君不好了,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勉勉强强保住孩子。
“传本君之令,是本君旧部者,整合军队,血洗天界,用天君之命祭我亡夫。女君冷冷令到。”
女君本也是威风无比,身上背着众多杀孽的,这一战自然神界受伤挺重。神界之人用害死神君的东西送给女君,女君拼死没有保住孩子。只说了一句“佛铃再开之日,本君便会再次归来,毁了这无情无欲的神界。”
妘雅长舒一口气:“佛铃不单因其佛性,因其美艳,也因其乃是最为有情之花。”
·乱世缘
“尊主大人,天君命令,邀您去参加天君今年四年一度的法会,毋须备贺礼,只要尊主在法会上小露一手,饱饱口福。”
“命人前去封锁佛铃花海,再不许人进入。”妘雅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
“可是,天君……”
“可什么是,让你去就去,天君那儿我去回复,什么四年一度,神界之日无聊而烦闷,什么两年一次的游园会,还有什么平日里的这样会那样会,还让老娘小露一手,老娘是厨娘各个宫里的厨娘多得很,老来烦老娘算怎么回事。”
“尊主大人。”
“好了,别烦我。”
“尊主大人脾气大,吓着本帝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调侃。
妘雅立刻端正的姿态,心中有分度的骂着娘。不须回头,这四海八荒之内,除了那位不知何时成仙的帝业,还有何人敢自称本帝,其实帝业也只有妘雅这么叫,也是私下这么叫。妘雅典型就一有贼心没贼胆的。正常情况下,妘雅会和普通正常的仙娥一般恭恭敬敬唤上一声帝座。然后跪下行礼。
“拜见帝座。”妘雅说着要行礼。
帝座扶住她,“我俩都什么关系了,不必在乎这档子虚礼了。”
妘雅语塞。脸上笑着极其风月无霁,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们什么关系啊!你他丫少冤枉我,以后老娘嫁不出去了,小贱人。
颇好的是这位帝座不大爱出门,刚开始妘雅不大明白,后来才明白,要是她出门也是跪倒一大片,她也不爱出门。跪着不累,她看着都累。
“尊主大人,天君派人来请。”仙娥仙女不得其法,又前来通报。看见帝座又行礼,帝座大人参见帝座大人。
“免礼。”帝座声色极冷。
妘雅的眼神颇冷,瞧着下方的仙娥,有些怯怕,又很想留下可以和帝座有更多的接触,无奈摇摇头,又是一个被皮相迷惑的无知少女。帝座性子偏冷,其实……
恰如其分的,帝座打了个喷嚏。帝座阴森森的说:“你是不是在骂我?”
妘雅大人连忙否认怎么会,“怎么会呢我们家帝座大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我怎么会骂您呢?”
仙娥嘀嘀咕咕:“我觉得尊主大人在帝座大人面前好像一个狗腿子。”
帝座耳朵尖,听见这句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妘雅瞪了那个仙娥一眼。帝座将妘雅的小动作收入眼底更是颇觉好笑。
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