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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哈里到的时候,米夏正在藏书室里看书。
      即使知道他不会有事,看到真人的一刻还是让哈里觉得心安。
      因为来的人是老朋友,米夏并没换上正式的装束。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金色的阳光斜射进来,将米夏的身体渡上一层金黄的外壳。他随意穿的衬衫露出完美的锁骨,他的手支撑着形状优美的下巴,蓝色的眼睛在哈里进来的一瞬转向他,夹杂着米夏特有的,高贵狡黠的笑意。
      哈里拼命忍住冲上去吻他的冲动。
      “有事吗,哈里?”
      “没……”哈里走近,坐在离米夏有点距离的椅子上——太近的话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只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有点乱……想看看你好不好。”
      “我很好啊!你是说昨天晚上的事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也并没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权利争斗,没有人会想杀我的。”米夏边说边挥动手中的书,表示他满不在乎。
      “……”那也很危险啊,就像韦波•度莱恩特,杀死他的意义仅在于制造一场演出。不过哈里当然不能说出来,“……不管怎样,你要小心。”
      他低下头去,思考着要用怎样的措辞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米夏而不引起任何怀疑。
      明明知道,却又不能说出口——哈里痛苦地咬着嘴唇。
      “哈里……”不知什么时候米夏走到了哈里面前,他蹲下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哈里一惊,眼睛正对上米夏的蓝眸,锐利又机智的眸子,米夏并不笨,他只是爱撒娇和喜欢随便。他曾对哈里说过整天紧绷绷地会很累,所以人们几乎都忘了认真起来的米夏埃尔•乌尔纳。
      认真起来的米夏,像一只发怒边缘的龙。高贵的龙,在他盯你的时候你就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祖先血液里一代代传下来的最隐秘的遗传因子,完全无条件的屈服。
      “……恩,我……听到一点不好的传闻。”哈里别过眼睛。
      “是什么?”
      “恩……他们,有人说投毒的是威廉明妮•祖尔策尔……”对不起了,只好先拿她顶一下了。
      “……”
      “我想……传言就是传言啦,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姐姐不是和她走得很近吗?所以我……”哈里偷偷看米夏的眼睛,继续编下去。
      “真的只是传言吗?”米夏突然发问。
      “……”
      下一刻,米夏大笑起来。
      “只是传言你就怕成这个样子哦?真是的。”
      还在猜米夏刚刚说的话的意思的哈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并没怀疑我……
      想西想东的哈里,马上就被米夏接下来的动作惊得思维短路了。
      米夏坐在哈里坐的椅子扶手上,紧紧抱住哈里的肩膀,并将头埋了进去。
      “米……米夏?……”哈里觉得自己体温升高,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后颈的颤栗不用说,恐怕连扑咚扑咚的心跳声,也都被米夏看穿了吧。他只好祈祷米夏不要去注意这个。
      “我也一样啊,我也很担心的啊。”米夏撒娇似的蹭着脸,“可是一见到你就安心了。——哈里的身上总是有另人舒服的味道呢!”他将头支起来想了想,“是玫瑰吧?”
      “笨蛋,你的猪鼻子只认玫瑰,这个味道是莲。”拼命隐藏自己的悸动,说出后才发觉话有点结巴。
      “伊——明明和玫瑰差不多的。”米夏继续将头埋在哈里肩上贪恋味道。
      不腻人也不刺鼻,但是静静留下印象的余香,在紧张的时刻一闻,甚至会由于那过分温柔的味道而几乎要暂时失去意识。香味让人忘了自我逼迫的紧张,不可思议地充满宽容的温柔。
      这就是米夏对哈里身上味道的评价——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不管怎样,这种形容即使对女性说都太肉麻,更别提要去形容一个男人。
      比起米夏的惬意,哈里全身僵硬地坐在那里,汗水在背后爬下,脊髓通电一般麻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米夏栗色的头发就在一边滑过他的脖子,弄得他痒痒的。还有米夏带着耳钉的耳朵,上面的黑色石头是某次从东方运送檀香枝时一起送来的,据说有辟邪的功效。哈里偷偷将它藏了下来,转送给了米夏。
      还记的他千万叮嘱米夏要将它带在身边时米夏苦恼的样子。
      “我怎么装它啊,和人打仗时掉了怎么办。”米夏看着石头说。
      “这是魔石,不带在身边就不灵了——做成首饰好了,戒指怎么样?”哈里提议。
      “不要啊,拿剑时会硌得痛。”
      “项链呢?”
      “我在马上的时候,敌人只要看准拉我的项链就能轻而易举地拽我下马啦。”
      “胸章?”
      “那是站在后方指手画脚地瞎指挥的虚荣老爷们才戴的,我不要。”
      “哦……那就算了。”哈里低下头。
      后来再看到米夏时,米夏骄傲地展示自己的耳朵。
      “你打了耳洞!!”哈里的眼珠子都快惊出来了。
      “是啊,我想了想,还是耳钉最好,能随身带着还不会被人抢,我就找人把石头作成耳钉了!”米夏笑得一脸灿烂。
      “不是……我是说,”哈里看着米夏,“你姐姐同意吗……?”
      “哦,不要提她!”米夏夸张地用手捂住脸,“她大发脾气呢,说是民间的小男妓才会扎耳洞!我就说,‘姐姐你现在追逐流行做的低胸礼服不也是从妓女那里开始流行的吗?’然后我就被骂得快要翘掉……”
      “不能这样说自己的姐姐吧……”哈里苦笑。
      “我不管咧,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再说哈里给我的礼物,我想一直带在身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呀!”米夏义正词严地说。
      结果哈里在那晚兴奋得没有睡好觉。
      他现在看着米夏晃动的耳垂,只觉得嗓子好干。
      好象甘霖一样,真想不管不顾地上前咬住。
      正当他要把理想附注实践时,突然被米夏一下推开。
      “怎么了?”哈里惊出一身冷汗。
      “呐,安心些了吗?”米夏用手拍拍他的肩,“他们都说,一个拥抱会让人轻松很多。”
      “哦……”看到米夏站起来,哈里失望地咕哝。
      刚刚被抱过的肩膀还残留着余温,想到这,哈里觉得全身又热了起来。
      米夏转过身,看自己刚刚抱住哈里的手臂,摆出奇怪的表情。
      他从未对哈里有过非分之想,但现在却不知为何满脑子只想紧紧抱住眼前的身体。
      也许是哈里刚刚的表情太过就像见到哭泣的女人便想抱住安慰她的男人本性。
      无意识的行动,令米夏的背后流下冰冷的汗水。
      也许是忍太久了,哪天再去发泄地玩一下吧。心里暗暗这么打算着。
      “米夏,我该走了。”哈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吓,不再多待一会吗?”
      “不了,我回去还有工作。——你姐姐呢?”
      “她啊,最近出了这么多事,忙得很啦。”
      “是吗……代我问候她,叫他小心。”
      “谢谢,我会的。”
      哈里冲米夏挥挥手,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刚坐到自己的马车里,他紧绷的神经就好象断掉了一样,哈里软软地倒了下去。
      手夹在腿间,想着米夏的味道,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一声轻微的呻吟后,他解放了拼命压抑的感觉。
      “好过分哦,米夏……”他轻轻地抱怨,并将头埋进放在座位上的大垫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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