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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领带 你的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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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得,却突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床头的台灯已经打开,边上的台钟显示正是半夜十点。原来才睡了五个小时!而明楼正坐在床沿,皱着眉头,看着汪曼春放在被子外的左手。
“曼春!你的手怎么回事?”
看了一下包扎得很精致的左手,纱布并没有在睡觉过程脱落下来。“我......”
刚想说什么,头猛地又痛起来,汪曼春用右手死命掐着额头,却没有半分减轻的感觉。粗喘了几口气,右手倏地抓起床边的匕首,扎向左手掌。
“曼春!”说时迟那时快,明楼一把捉住汪曼春的右手,并把她按住,锁在他身体与墙壁间。“你这是做什么!”
借着身体的优势,明楼困住了汪曼春,让她无法动弹,然后抓过她的左手。原本雪白的纱布,经过方才剧烈的动作,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你的到底怎么回事?”明楼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没什么,不小心伤着了!”汪曼春虚弱地笑笑,轻轻地动了一下左手,没有挣开。“师哥,你放开我,这样我不舒服!”
明楼见汪曼春右手的匕首已经掉落在床角,便稍稍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汪曼春刚一感觉左手的力量一放松,便用尽最大的力气抽回自己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甩向床头。
“砰!”一声沉闷的声音伴着汪曼春的倒抽气声,在明楼耳边响起。
原本渗着点点血色的纱布,现在已经被染红了大半。
明楼惊讶地看着汪曼春,她的脸上都是汗,一串一串地往下落,脸色是苍白的,唇畔没有半点血色,神情却放松的,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睛里面是以往常见的傲气与凌厉。
“曼春!”明楼扶住汪曼春,让她平躺下。然后解下领带,对着她露出一个淡得不能再淡得笑容。然后把她的右手绑在床柱上,绳结打得很有章法,就汪曼春目前而言,无法用受伤的左手解开,更何况,左手还被别人的控制着。“你要好好跟师哥解释一下!”
明楼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左手指的纱布,动作虽然轻柔,却依然免不了疼痛。
汪曼春把头侧向一边,看向床头的台钟,才十点十五,她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明楼看着两个血肉模糊的指头,心中一痛。厉声道:“曼春!”
他从没有想过,她会用这么严厉的方法来自残,十指连心......(编不下去了!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师哥,挺晚了,快要宵禁了。”
明楼黑着脸看了眼汪曼春,向外喊道:“阿诚!”
“大哥!”明诚推门而入,站在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汪曼春被绑在床头柱上的右手,而那条绑人的领带,他很熟悉,就是大姐送给大哥的新年礼物。心下不由嘀咕,若大姐知道自己买的领带把汪曼春绑起来了,肯定很高兴。同时又不由再腹诽,大哥这画风有点......
“去买点宵夜来!”
“好!”利落地转身出门关门。
明楼握着汪曼春的左手,轻轻地给她上药包扎。
“师哥,我头痛,你放开我好不好!”汪曼春挣不开明楼的掌控,只能向他示弱。
“头痛就吃止痛药!”明楼一手握着那只手伤的手,一手拿起药箱里的止痛药。打开,脸更黑了:“汪曼春!”
“师哥,止痛药不管用。我头真的很痛,你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以痛止痛吗?”明楼黑瞪了一眼汪曼春。继续包扎手指。(其实大哥,你真相了。真的是以痛止痛。)
“大哥!”明诚敲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放下吧,你先回去,跟大姐说我今晚要处理一份紧急公务,留在办公室了。明天早上来接我。”明楼包扎完转身对明诚说道。右手却依然牢牢地捉着汪曼春左手没有放松。
“呃......”明诚可以想象,当大姐听到这话时,是怎么样一种景象,而他是最直接受害人,说不定那根原本只打过明台的藤条会狠狠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难道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明楼看明诚站着没动,斜睨了一眼。加重了语气。
“好的,大哥!”明诚摆放好宵夜,立刻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止痛药不管用,那我帮你揉揉。”说着明楼伸手帮汪曼春按摩额头。
被疼痛折磨着的汪曼春,若是平时被明楼这么亲近地对待,必定是一番(想不出怎么形容,空着吧!)
汪曼春忍着剧烈的头痛,渐渐平静下来。既然无法说服明楼放开她,那也只能暂且如此。
“头还是很痛?要不你吃点东西,我给你打一针镇定剂,先睡一觉!”明楼见她眉头依旧紧锁,也不忍心再继续逼问她手指的事情。
“不--”汪曼春尖声拒绝,眼中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恐惧及欣喜。
“曼春,你这样不行,不吃药,又痛得睡不着......”
“求求你,师哥,别给我打针。”汪曼春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
“曼春......”明楼话还没说完,汪曼春已经挣开左腿,一脚扫向明楼后劲。明楼闪身躲过,却不由地放开了她的左手。
一获自由,她顾不得其他,立刻翻身用左手迅速抓起刚才掉落的匕首。
“曼春!”明楼这下真的动怒了。一步跨向前,没等她有所动作,匕首再次掉落在地。然后抽出她睡袍的系带,把她的左手也绑在了另一边的床柱上。
汪曼春惊恐地看着明楼,拿起针剂,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头部与手指的疼痛。
“不,师哥,求求你,别给我打针,求求你,师哥,我什么都听你的......”一边说着,一边想退缩离拉开志明楼的距离。
明楼看了她一会儿,把针剂放回药箱。“真听话?”
“真听!”汪曼春连连点头。
“那就不打。”合上药箱。端起桌上的宵夜喂她。“吃点东西!不然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