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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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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时候，没有谁会忍心伤害，却总是不经意地埋下了伤害的种子。
——题记
（一）
“你不要在伤害了我的灵魂之后又来践踏我的感情！”我恨恨地对齐泺源吼着，“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在一起，我们离婚，离婚！”
“小北，你始终都没有爱过我吧，那么又何必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我们离婚，你就可以回到洛夕身边了吧，你就会幸福快乐了吧。”齐泺源连正眼都不打我身上过，他冷漠的眼光让我开始以为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齐岳默默地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看着裸着上身拥着其他女子的齐泺源。
偎在齐泺源身边的女子露出怯怯的脸，惶然地看着我：“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于事无补，小北？”
我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和就要爆发的怒火对她摇头：“算了，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的，宝儿，你们好好地生活吧。”
“小北姐姐，嫁给齐泺源之后，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快乐过？”齐岳牵着我的手走出齐家雄伟的院子。
我扬起一抹微笑：“其实也不是，跟小齐在一起的日子也很开心。只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被背叛。”
齐岳弯起嘴角：“其实，是姐姐你先背叛的吧。齐泺源说的没错，你不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对洛夕的不舍、不忍、不忘怀都是对齐泺源的伤害。”
“齐岳，没想到连你都这么想。”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若是我能马上就忘怀，那么你会不会觉得我从来没有爱过洛夕？是呀，真的那么爱过之后，谁能立刻忘怀啊？”
“我呗！”
听着这么清脆的声音，看着那么欠揍的脸，我一拳就打在黄小川白皙水嫩的脸上，并且发出一阵疯狂的爆笑声。
“喂喂，你下手不要这么狠吧！好歹我们也兄弟一场啊！”黄小川揉着自己红肿的脸，“不要每次见面都揍我吧。”
我把嘴一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告诉姐姐说你欺负我！”
黄小川脸上欠揍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北，千万不要告诉孤骛你见过我！”我从黄小川的脸上好像看到了另一个我，于是我摇摇头：“算了吧，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喜欢上我姐姐。不过，你能喜欢她这么多年，我们都很开心。姐姐不能跟她最喜欢的你在一起，我想，她比你还要难过吧。”
黄小川眯起眼睛对我微笑：“自从你嫁给齐泺源之后，我觉得你变了很多，至少，你变得忧郁了。”
忧郁吗？对别人来说，我是变成熟了，而对黄小川来说，我却是变得忧郁了。
“呵呵，真可惜，如果你爱的人不是姐姐，我真的想横刀夺爱。能够把我看得这么透澈的人，除了苏南就是你了。”我咧开许久以前就不会咧开的嘴朝黄小川微笑。
黄小川也露出他惯有的甜美的笑：“如果你不是嫁给了齐泺源，我也想从洛夕手中横刀夺爱。”
年幼时的朋友，都在时光的流逝中变迁，我们许下的各种誓言，也不过是成长中善意的谎言。
“你全都忘记了？”我试探般地眨着眼睛问黄小川，“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记了吧。真好。”
黄小川大笑起来：“那么久远的事情啊，谁还会记得！”
我松了口气般地牵着齐岳向前走去。
“怎么可能忘记啊！”
我听到黄小川傻子般地在我们身后大喊着。
白痴。
我无奈地看看头顶上灰蒙蒙的天，为什么应该铭记过去的人们都记不住他们曾经说过的话呢。而，那些应该忘记过去好好面对新的未来的人们却偏偏牢牢记住了过往。
“小北姐姐，你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吗？”齐岳把手从我的手中抽出来，插在自己的口袋里，样子酷的就像是学校里的不良少年。
“不是跟我，是跟孤骛姐姐有过的约定。”我看着齐岳侧仰的脸，悠然地说。
齐岳不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石子。
“孤骛姐姐嫁给洛夕之后能幸福得起来吗？”齐岳忽然发出让我发怵的疑问。
我愣了一下，继而尴尬地看着齐岳微笑：“我怎么会知道啊？我连婚礼都没有参加，可想而知我有多么不愿意再见他们了。”
“我想，他们也快乐不起来吧。如果洛夕哥哥真的爱过你的话，如果孤骛姐姐真的把你当过妹妹的话。”齐岳胡闹般地摸着我的头发，“真想能够再长大一点，大到可以和你走在一起不是姐弟的关系。”
我一脸不屑地看着齐岳：“你想当我哥哥？”
齐岳也一脸不屑地看着我：“你果然是后知后觉。”
二
自从我们从古堡那边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洛夕和姐姐，更不用说什么茶之类的。
我已经很安分守己地做我的齐家媳妇儿了，既没有旷工也没有迟到早退，除了功课没有交过之外，其他一切都是乖乖的。
“我们去哪里啊？”我问齐岳，我也习惯了管沈小桐叫齐岳，毕竟齐岳这个名字比较顺耳。
“洛夕家，你去不去？”齐岳这个浑小子，别的没学会，自作主张倒是学得十足。
去！怎么可能不去，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洛夕那个浑小子，我怎么可能不见？
经过跟齐泺源的起起伏伏，短短的两年时间，我们无法再继续维持一开始商议过的生活。
其实不能怪洛夕的，这两年间，洛夕不曾出现过。是我跟齐泺源渐渐再也无话可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迁就对方的生活，我再也忍受不了齐家大院里繁杂的关系和各种各样的规矩。
当然，最重要的，是齐泺源大学时代的好友辛宝儿的突然出现。我们都以为她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她却很适时地在我和齐泺源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时候出现。
辛宝儿的出现，让我高兴了两次：
第一次是她刚出现的时候，我终于不再背负她的死而对苏南终日愧疚。
第二次就是她第一次跟齐泺源欢愉被我无意间发现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不再为了齐泺源当日对我许下的那些美好未来而不舍得离开。
我很无耻吧，连最后要离开齐泺源，我都有这么好的借口。
不是我背叛了我跟齐泺源之间的爱情，确切的说，选择跟齐泺源在一起，我是第一次背叛我自己的感情。
这么说，对那个曾经一直对我很好很好的齐泺源一定是个很大的打击。
不过也只有曾经跟他生活在一起过的我才知道，他自始至终爱的人，还是辛宝儿。他选择了我，无非是因为我身上有着跟辛宝儿一样的悲伤。
真是可悲，两个完全不曾相爱的人，一直在对方的身上找自己爱着的人的影子，最后伤得体无完肤，心碎成了散落一地的花瓣，再也拼合不起来。
“你们人，真的很卑鄙，很会利用别人的感情。就像，当时，三千殿下就是被利用的一个。”齐岳悠然恍如无事般说道。
我没能像以前那样大笑着说齐岳多愁善感，因为此时的我也有无法言明的悲伤。
“小北姐姐，在你房间里的某个抽屉里，放着什么东西？”齐岳见我沉默，便淡淡地问我，“那天，我本来有机会可以拉开来看看，但是被齐泺源劝住了。他说他知道里面是什么，而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不想让我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是洛夕哥哥写给你的信吗？”
是信吗？
怎么可能？
拉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你年少时的照片，也是我的年少。洛夕，这些，我不说你也能想到吧。
洛夕可能是我除了苏南哥哥外唯一爱过的男生，当我得知苏南哥哥原本就是我的亲哥哥的时候，洛夕他就变成了我唯一爱过的男生。
“小北姐姐，你是不是只喜欢过洛夕哥哥一个人啊？”齐岳再次用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故意地说。
这小子，纯粹是想找事了！
我歪着头看他，现在的齐岳根本看不出两年前那个清纯可爱善解人意的沈小桐的样子，身上的少年痞气反而多了起来。
“小桐，”时隔两年，我重新唤出沈小桐的名字的时候，我早已跟过去的我相去万里。
“怎么了，小北姐姐，想我了？”齐岳扬起他促狭的笑，让我看在眼里竟有些微的难过，虽然我知道一切都会变化，却从来没有想象过沈小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点点头，难得地对他坦诚。
齐岳微傻，立刻微笑起来：“如果，你能在很多年前就这么坦诚地承认自己的内心的话，我们的故事会比现在完美许多。”
我对齐岳怒目而视，接着眼神就黯淡了下来：“小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是个女孩子？”
齐岳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我：“我们当然知道你是女孩子了，怎么还用特别提醒我呢？”
我也停下脚步，叹口气，深深地看着齐岳：“你有没有想过，应该是洛夕先表白才对吧。自始至终洛夕他都没有说过爱我，也没有实际的行动来保护我，就连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救我的也不是洛夕。为什么我要去坦诚本来就不该坦诚的事情？”
“你说的是洛夕哥哥啊，我说不是他。我说的是比他更早之前的男孩子，那可是名符其实的男孩子。”齐岳像是知道什么我根本不知道的我的过去一样，让我无端地觉得恐慌。
洛夕之前的男孩子，除了苏南，还会有谁？再说，在我和苏南的关系里，根本就不是我坦诚不坦诚的问题。
苏南烦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一点点的事，苏南对我已经不仅仅是反感了，他几乎对我深恶痛绝。也许，是因为我“抢占”了他心爱的女子的位置。
“你，说的是谁啊？”我的生命到现在，只出现过三个男人。一个是我亲哥哥苏南，一个是我老公齐泺源，另一个是对我来说，比仇人更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洛夕。
我想，齐岳嘴里的那个“他”，绝对不是这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
“你自己的初恋难道需要我来提醒吗？”齐岳话语中的讽刺让我觉得异常刺耳。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齐泺源的态度有点无理取闹，所以你现在才会无理取闹的？”我扯住齐岳的衣襟，“今天你最好把话都给我说清楚，别整天跟我阴阳怪气的！”
“小北姐姐，不是我觉得你对齐泺源的态度无理取闹，而是我觉得一开始你们就不应该在一起。如果是不能预料到现在就算了，可是，当时的所有人都能预料到你们不可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所以，也没有人是真心祝福你们的。”齐岳甩开我抓住他衣襟的手，竟然能一脸愤慨地对我说这些荒唐的话。
“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其实也并没有伤害到谁，不是吗？”我回想嫁给齐泺源的这两年，我们其实一直都很开心，即使心里并没有开心过。
对我来说，洛夕是我心中的一个疙瘩，对齐泺源来说又何尝不是？
即使洛夕在我和齐泺源结婚后不久就娶了我的孤骛姐姐，但是，齐泺源依旧对洛夕耿耿于怀，为了避嫌，我连齐家大院都不常出。
我试着把齐泺源当作我生命里唯一重要的角色，却始终无法接受齐泺源触摸我。也许，这才是对齐泺源最大的侮辱。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能了解。对一个像齐泺源这种身份的男人来说，征服不了我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耻的，并不是单纯地因为我心里最爱的人不是他而是洛夕。对他来说，我心里爱着谁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得到我这个人。因为他知道，在爱情的战争中，胜利者不是得到心的那个而是得到人的那个。
只是齐泺源除了得到我们的结婚证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于是在两年后的今天终于不想再继续战争下去，因为他怕自己会失去更多。
可以这么说，是我挫败了齐泺源培养了二十几年的自豪。
那么，是谁挫败了我的自尊呢，我一直在迷惘。
来到洛夕家门前，我迟迟在犹豫，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退后一步回到齐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我跟齐泺源之间的婚姻游戏。
“怎么，后悔了，不敢了？不敢看见洛夕和孤骛？不敢面对他们两个的孩子？”齐岳连讽带刺的话让我非常不满，我突的转过身，猛地将齐岳推开：“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一直帮着洛夕？”
齐岳用最细微的动作甩甩头发：“不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只是，我看着你们几个把感情、婚姻和人生当儿戏，我就很生气！我一直在想，你们一开始便生为人，应该比我这样只能生活在黑暗里的妖精幸福得多，我初次见到洛夕哥哥的时候，他的确给了我那样的感觉。于是我愿意用我上千年的法力去换这一世的为人。可是，当我变成人之后，你们所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我浪费了我这几千年的法力，只为了变成这么低等的生灵！”
“我想，人之所以为人，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互相伤害又沉醉在被别人伤害的快感中吧。”我摆出可爱无害的笑容，很牵强地想要敷衍过去。
齐岳连正眼都不看我：“哼，你？你是人中的例外，如果是单纯的自虐就算了，还要把自虐摆到面前来，你这种心理变态，还能算作是人嘛？”
我无语……
看来，来到我们的世界，对齐岳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梦想和现实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或者在沈小桐的心里，人类是一群可以活在光明和黑暗中的光明的灵魂，而他们妖精则是只能活在黑暗中的被遗弃的一堆。恰恰相反，人类内心的黑暗早已可以将齐岳他们神往已久的光明给遮掩了。
臆想出来的世界，永远都比真实的要美丽许多。
或者，我更喜欢那个一直躲在黑暗中幻想这个世界是多么美丽单纯的沈小桐。
“如果，当初没有带你出来，一切也许都会不同。至少，今天我不用听你对我唠叨。”我酷酷扔下这句话就按下了洛夕家的门铃。
“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逼到骑虎难下，这可真是你的风格啊！”一个我听着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跟着这句话传来的是齐岳欣喜的声音。
“洛夕哥哥！我可想死你啦！”齐岳的语气霎时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两年前初见他的时候，让我在这样迷离的感觉中回头，看到了洛夕和我的姐姐。
还有，他们的儿子。
也难怪我的脸上露出如此尴尬如同被冷冻般的笑容，不见他们就罢了，见了之后心里的疙瘩变得异常清楚，而且异常尖锐。
“果然，你还是没有办法正面面对我们。”是孤骛姐姐的声音，她的声音原本清脆婉转，而今，我却听得心碎。
“姐，我已经不再是你妹妹了。以前失去驱鬼能力的时候，我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讨厌我自己。我现在不单单不能是孤北，而且，我连你的妹妹都不是。”我极力将以上这些话说的平静而且快乐，至少不能哭成傻子。
孤骛姐姐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走到我面前，扬手就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与其说是扇，不如说是爱抚。
“你个笨蛋，难道，你一直把驱鬼的生活当作你儿时灿烂的烟火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告诉你，你的梦该醒了。能够成为一个什么奇怪的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要比我们幸福多少，你自己知道吗？”孤骛姐姐的笑容似乎也被时间
消磨掉了。
孤骛姐姐这别样的温柔让我头晕目眩，我眼前的她在强烈的阳光下仿佛变成了那个儿时的孤骛。
我十岁那天的冬天，正月十五的晚上，我和孤骛姐姐窝在家里的外间看苏南在外面放烟火。
“姐，你看那些烟花好灿烂哦！”我开心地指着从苏南手中绽放到天空中的烟火，开心地对在我身边默默地做窗花的孤骛姐姐说。
“灿烂？就像放屁一样砰的一声就什么都没了，灿烂个屁！”孤骛姐姐头也不抬地继续做她的手工。
我眯起眼睛看着孤骛，看着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后面无表情的表情，看她仍然努力做手工的表情：“姐！你真恶心！”
孤骛姐姐放下剪刀，把剪好的窗花亮给我看：“怎么样，好看吧！”
我只能微笑并且傻笑：“好看，好看得很！”
“哇！好漂亮的烟花啊！苏南真是厉害啊！”孤骛姐姐后知后觉后用比我天真一百倍的尖叫声喊道。
苏南听到孤骛姐姐的喊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扬起一抹平日里很难见到的笑容。
“哼！我才不希罕烟花呢，我最讨厌烟花了！”我满心的失落和不服气，只要是孤骛姐姐喜欢的东西，我统统不喜欢，统统不希罕，统统不要！
有什么了不起，我就是不希罕你苏南，怎样！
“怎样，是你不够坦诚吧。”齐岳对着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现在才对我展露出的早已过时了的笑容，我不希罕，我也不需要。
“做了错事之后，你用再多的笑容也无法弥补。即使我以后原谅了你，再度与你亲密无间，我还是会隐隐约约记得你对我造成过的伤害。”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齐岳说的还是对孤骛姐姐说的，更或者，是对洛夕说的？
的确，我对苏南或许真的是不够坦诚，我在表面上对他或是敬畏或是敌视，从来不肯正视我自己对他的那种暗恋，即使是那种妹妹对哥哥的依恋，我也从来没有让他知道过。如果说，我和苏南之间会变成现在这样陌生人也无法做，敌人也无法做，情人就更不用说的局面是我造成的，那么，我绝对不会反驳。
但是，如果有谁说我对洛夕从来没有坦诚过，那么很抱歉，不止是我，我身边的诸如齐岳、孤骛、茶之类一定会给他一顿爆扁！
因为，从来都是洛夕他没有表白过。
不，这样说也不对，洛夕他的确是表白过。只不过，是我跟齐泺源订婚之后。只不过，是他必须要娶我的姐姐孤骛的时候。只不过，是我们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任何的道德都在看着我们，告诉我们说，你们不能在一起的时候。
与其有他两年前在古堡时的那些表白，我宁可一直都对洛夕怀着如同兄弟般可以胡闹的感情。
至少，那样的话，我可以告诉所有人说，男女之间是可以有纯正的友情的。我可以像以前那样跟各式各样的男生打成一片，即使没有人把我当作女孩子。
唉，人各有命，像我这样从出生就是什么都不像的孩子，注定的是一生都如此别扭又无邪地渡过了。
“你习惯了这种生活吗？真的习惯了？”齐岳在我的姐姐和姐夫面前卖弄他对我的完全彻底的了解。
我很喜欢这种状况，让洛夕误会我跟很多人都有暧昧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抱住齐岳的胳膊：“见到你的洛夕哥哥了，我们就去吃巴西烤肉好不好？我可是饿了好几天就等今天去吃烤肉自助的哦！本来是准备给你小齐去的，可是，现在你替他也好啊。”
“嗯，好吧，看在你总是这样赖在我身边不走的份上，我就陪你去吃烤肉吧。”齐岳的表演简直跟我的设想一模一样。
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在洛夕面前的风度。不能依着自己的感情那样直接地趴在他肩上哭得一塌糊涂，不能把他纯白的衬衣当作抹布，不能对他毫无芥蒂。
虽然，这些，我曾经都做过，所以，现在，很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