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叹梅殇空自惋，零落沉香雪自冰》江风长徐梅长苏

10、踏破铁鞋从齐越，人间正道是沧桑 转眼，

　　转眼，快乐的游戏结束了，紧张的训练又要开始了。所有人都那么地不舍，不舍那刚刚逝去的，他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可是，青春，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每次，只会在你的指间溜走。而偷走的，是我们的美好时光……
　　接下来的任务是踏步走，踏步走之后便是正步走……任务一个接着一个，而青春仍在继续……
　　“大家都玩好没有，疯够没有，尽兴没有？”莫寒站起身来，转身面对大家，拉高了声音。
　　大家也纷纷站起来，自觉地立正，向右看齐……
　　“报告，有！”，“报告，没有！”，大家分成两派，高声应道。
　　“好了，同学们，不管有没有，我们应该玩够了，疯够了，闹够了吧。游戏下次继续，现在开始，接着训练！”莫寒厉声道。仿佛，此时，他不是那个陪他们疯；陪他们玩；陪他们闹的大哥哥……仿佛，一切都变了，又仿佛，一切都没变……“现在，我们换一个训练方法。首先，你们先坐下，放松放松，等下我们再开始训练。大家都知道先训练踏步走，再再训练齐步走，最后练习正步走吧！我们打乱了顺序，现在练习踏步走，之后练习正步走。希望大家到时候好好练习，一定不要偷懒！如果谁偷懒，爷一定大刑伺候！大家都知道踏步走，齐步走，正步走，可是有没有人想过它们的联系？请大家用一分钟的时候好好想想，各抒己见，谁说的好，重奖！”莫寒威逼加利诱，糖衣加炮弹！
　　十秒钟，二十秒钟，三十秒钟，四十秒钟，五十秒钟，六十秒钟！终于，一分钟到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着莫寒发话，仿佛恭聆圣训！
　　“好了，时间到，不多不少，刚好六十秒，有没有谁有什么想法，欢迎大家踊跃发言！”莫寒翘首以待，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我，我……”，“教官，选我，选我……”，“教官，还是选我吧，选我吧……”，“教官，如果不选我，你会后悔的！所以，选我吧！”同学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别人得了奖……
　　“第一排的第二个同学，你说……”莫寒随便点了一个。
　　“我们进行了踏步走，才进行齐步走，进行齐步走之后才进行正步走。它们是层层递进，由简单到复杂，由浅入深的关系。”男同学自信满满，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答道。
　　“嗯，这位同学说的很好，不过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同学，坐下吧！”莫寒示意同学坐下，微笑道。
　　“好，第二排第四个同学，你说说……”莫寒点了一个女同学，想听听女同学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
　　“教官，我觉得嘛，它们之间的关系不一定非要是先踏步走，再齐步走，最后正步走，因为它们的顺序是可以打乱的。如果真的要我说它们之间的关系，我只能说，它们之间是相互联系，相辅相成，可以互相转化的，不计顺序地转化……”女同学没有像男同学那样雄赳赳，气昂昂，只是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嗯，同学，请坐下，你说的很好。不过，还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莫寒示意女生坐下，看向其他同学，“还有没有谁有想法的？”他仍然期待着，期待着想要的答案……“好，第四排第六个同学，你说说……”莫寒见该同学把手举的老高了，便点了他。
　　“教官，我觉得，前面两位同学说的都对。但是，我只想说，它们一直有一个共同点，而且永远都只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的上身的肢体动作必定有一只手的摆臂动作不会变，或许左手，或许右手，至少有一只手是前后摇摆的！至于它们都是建立在军姿的基础上，就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男同学边说边想，边想边说。
　　“嗯，同学，你说的很有道理，坐下吧！”莫寒知道，他们肯定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再问下去也是枉然，何必浪费时间呢？“好了，你们都说的差不多了，够了，我们休息一下就开始训练吧！”莫寒微微摇摇头，轻叹一个口气，也没顾得上看慕容雪。
　　“踏破铁鞋从齐越，人间正道是沧桑……”慕容雪见莫寒如此如此伤心，终于忍不住了，道出了盘旋心中已久的想法。
　　“对，慕容雪同学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莫寒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虽然慕容雪的声音很小，但是，他还是听到了，无比的清楚！“好，请小雪同学为大家解释解释吧，说出你的想法。”莫寒做出了请的手势，伴着温柔的微笑。
　　“是，教官。这句话或者说这句诗包括了三个字，不知你们发现没有，分别是踏，齐，正，正好是踏步走，齐步走，正步走。踏，是征程，是开端；齐，是态度，是精神；正，是结果，是总结，也是态度，是精神！它们分别指做一件事，迈向成功的开端，过程和结果！它们也可以互相搭配自由组合，踏齐，踏正，齐正……而每一种组合都体现着开始，过程，结果……我们踏破铁鞋从齐越，只因为人间正道是沧桑，也导致了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一结果。这句话既是对我们进行踏步走，齐步走，正步走的高度概括，又是对它们的高度总结。还有，这句话是对我们的激励，激励我们努力奋斗，刻苦进取（踏破铁鞋）；激励我们齐心协力，团结一致（齐），；激励我们持身中正，刚正不阿（正）。当然，这也是军队的格言警句，历史箴言，永恒诺言……”慕容雪深刻地剖析着，莞尔：“总之，别看它短短一句话，简简一行诗，其实，它蕴含了深刻的历史内涵，有着让人难以觉察的深意……而这些，需要我们去用心体会，深刻践行……”说完，慕容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其实，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么多，她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有莫寒在这里，有莫琪鼓励她，有同学们陪着她，恐怕，她真的很难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
　　“哇，原来如此……小雪，你好厉害！”同学们瞠目结舌，赞叹不已， “小雪不愧是才女啊！”大家一个劲地夸奖慕容雪。
　　“嗯，小雪同学说的很对，深得我心……其实，这一道题没有正确答案。要知道万事万物答案并不唯一。正如我们是一张白纸，给青春这份答卷交的答案不尽相同。正因如此，青春才有意义；青春才异彩纷呈；青春才成其为青春！只是，小雪同学道出了我一直想说的话，很久很久都想说的话。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踏破铁鞋从齐越，人间正道是沧桑，这句话也是我想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够永远记住这句话，永远都不要变，不要变……”莫寒说着说着，不禁有些失神，有些哽咽，或许是想到了当兵这些年经历的那一重重，一幕幕吧！
　　看着教官如此感伤，这个平时对他们又严又爱的大男生都快哭了，他们赶紧过去安慰教官：“没事，教官，有我们在，我们会一直在。我们一定永远不会变，不会变，永远永远……不论我们以后走到哪里，做什么事，我们都会记住这一段时光，这一段与您在一起的时光；这一段我们共同青春的时光；这一段我们共同成长的时光……”他们纷纷围住教官，有的抱住教官。此刻，云卷云舒，好美，好美，好美……
　　……
　　一朵云，两朵云，三朵云……慕容雪看着天上的云，有些伤神……她好想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男孩；这个给她温暖怀抱的男孩；这个予她肩膀的男孩，这些年，究竟经历着什么……她很想上前去搂住他，告诉他：没事的，没事，没事，我会一直在这里，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可是，此刻，她没有勇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许她一生地男孩……
　　终于，教官站了起来，对大家温柔一笑：“没事，都是你们这帮孩子整的，让我想到了曾经的那些战友。本来只是想想罢了，顺便感伤一下，谁知道你们都拥了上来。整的我想不伤心都难！真的是都快被你们这帮孩子整哭了！不过，谢谢你们！”莫寒虔诚地鞠了一躬，仿佛，这些孩子此刻早已不是那群当初刚来的调皮地孩子了，而是逐渐蜕变，逐渐成长的雄鹰……
　　“教官，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着，大家一齐向莫寒深深回可一躬……
　　“好吧，之前说好了，有奖的其实，前面几个人说的都对，只不过他们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没有抽丝剥茧深入其中，探寻其中的本质，所以。他们回答的自然没有小雪的好。只不过，小雪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也说到每个当兵人的心坎里去了。所以，我们来呱唧呱唧，谢谢小雪的回答，谢谢她给我们上了一课，一堂我们终身受益的课！”莫寒冲慕容雪微微一笑，投去灼热的目光。
　　“好，好，好，小雪你是好样的，我们以你为荣，也谢谢你！”大家异口同声，慷慨激昂！
　　“那三个同学有奖，我就奖他们一人一支钢笔吧，这是我珍藏的钢笔正好四支，还有一支是奖给小雪的。鉴于小雪表现特别突出，我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副字送给她吧，也算是对她的激励。希望大家也好好表现，向他们学习！”莫寒丝毫不掩饰内心的自豪，高声道。谁叫他家的小雪表现的这么好呢，真给他长脸。他也是真的高兴！毕竟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能如此懂他，如此懂部队，如此懂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很难得……
　　大家纷纷使劲地鼓掌，暗暗发誓：我们一定会向他们学习的，尤其是向小雪学习！
　　“好，我们开始后面的训练。首先，我们练习原地踏步走，我先讲讲动作要领。它的动作要领跟齐步走的差不多，只是齐步走是前伸腿，踏步走是高抬腿。还是一样的摆臂动作，一样先出右手，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先抬右腿。当我说原地踏步走的时候，你们不要动做好准备就行了，当我喊口令一的时候你们要右手前伸，左手后伸，右腿高抬，不要太高，适度就好，后面的动作依次交替进行。记住，一的时候一定是右手在前，左手在后，右腿高抬……好，我们开始练习。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四二三四……”莫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口令，不厌其烦……
　　学员们也认真刻苦练习着……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终于到了休息时间了，莫寒迅速吹响口哨：“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好，同学们先休息十分钟”莫寒分外守时，有点催促他们。跟同学们经历了这么多后，莫寒跟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也越来越为他们着想。仿佛，现在，他就是他们的大哥哥，他只用照顾好他们就行了！
　　“报告，教官，我们决定不休息了，早点完成任务，早点解散！”大家纷纷向莫寒投来坚定的目光，仿佛就算是教官都无法动摇他们！
　　“同学们，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休息还是要有的！训练和休息的时间要科学高效，不然会适得其反！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练习，乖乖听话，我一定提前结束训练！你们赶紧坐下来休息，不然我生气了的！”说着，莫寒撇撇嘴。
　　“好吧，我们都听教官的……”大家齐声答道，心中却万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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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同学们，时间到了，我们接着练习。如果这次练的好，我们就再把之前的内容过一遍，就解散，好不好？”莫寒的声音分外温柔。
　　“好，我们一定好好练！”再一次地异口同声。
　　“好，全体都有。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右看，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好，再站十分钟军姿……好，十分钟的跨立，十分钟的原地踏步走，十分钟的齐步走，十分钟的原地踏步走与齐步走的互换……立定，向右看齐，向前看！好，大家表现的很好，解散，早点回去吧，记得按时吃饭……”莫寒越来越像一个大哥哥了，又像一个家乡。古人云，长兄如父……
　　跟教官打完招呼，大家欢呼雀跃地相继散去。莫琪本来想跟慕容雪一起走，看到还有莫寒，她便识趣地离开了，只留下那对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的恋中人……
　　“小雪，你今天又令我刮目相看了。我发现，你每天都会给我，给他们带来惊喜，不一样的惊喜！”莫寒走向，慕容雪，轻轻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寒，你也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慕容雪没有继续下去，她怕勾起莫寒的伤心事……
　　“嗯，因为从你们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也看到了战友当初的影子。可是，他们有的已经不在这里，有的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为了信仰，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所以，我才会如此感伤……”莫寒别过脸，不想让慕容雪看到他的脆弱……
　　“不会的，他们会一直挂念你的，你们的青春，一直都在！那些逝去的，会永存于你们的心中，永存于我们的心中，永存于祖国与人民的心中！”慕容雪转向莫寒，深情地望向他的感伤的眼眸，轻轻搂住他，“寒，我会一直在，一直在，一直在……相信我，以后，不要什么都一个人扛，好吗？”慕容雪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最贴近莫寒心脏的位置，略带伤感而又温柔地承诺道。
　　“嗯，我知道，小雪……我也会一直在，一直在一直在……”莫寒将慕容雪紧紧搂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此刻，一对鸟儿在枝头尽情歌唱，仿佛，它们在深深祝福着这一对有情人……
　　“好了，我们回去吧，小雪……”莫寒转过身，左手搂着慕容雪纤细的腰。
　　“不，寒，我们先出去走走看看风景，顺便散散心吧！”慕容雪灵机一动，轻声说出了她的想法。她知道，此刻，莫寒的内心还是有些许悲凉她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陪着他，多陪陪他，看看风景也好，散散心也罢。只要，他的心情能够好点，就够了……
　　“好，小雪！”莫寒轻声应答。他知道小雪是为了他好，那就依她吧！其实，每当感伤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孤独，独自承受青春带来的痛，只有学会一个人承受，才能渐渐成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边有了小雪……他无法丢下小雪一个人，让她伤心……
　　两人慢慢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那片小树林。两人席地而坐，互相依偎。
　　“小雪……”莫寒轻唤。
　　“嗯？”慕容雪低语。
　　“这儿的风景好美，美的有些不像话；美的有些不真实；美的让人不敢触碰……”莫寒看着眼前的风景，有些失神，稍稍感慨了一句。或许，它们让他想到了他的青春吧，与战友们苦辣甜酸的青春吧……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越是完美的东西，越容易破碎……”慕容雪柔声道，微微叹了一口气。或许是想到了莫寒的青春，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青春……我们总是在别人的青春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同时，也总是在自己的影子里，看到别人的青春……
　　……
　　两人就这样一直依偎着，紧紧依偎着……渐渐地，睡着了……
　　很久很久，两人才醒来，此刻，远处山上，夕阳西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好美好美……看着黄昏骤近，两人相视而笑……
　　“小雪，你曾说过，只因近黄昏，夕阳无限好。的确，你看，多美，多好！”莫寒将头埋进慕容雪的肩里。
　　“是啊，只因近黄昏，夕阳无限好。的确，多美……”慕容雪直视着前方，很久很久，很远很远……
　　清溪中，鱼儿欢快地游着，一只鱼儿对另一只鱼儿窃窃私语：“你看他们多好，多美，如夕阳，若黄昏……”
　　……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青春匆匆从指间溜走，却丝毫没有人察觉，或许，只因为青春太过美好，或许，只因为青春中人太过美好……
　　此时，夜色已深，青蛙在溪边鸣叫：呱呱呱……
　　“寒，你听，多好听”慕容雪欣喜道。
　　“嗯，小雪，大自然的声音最是好听……”莫寒轻抚慕容雪的秀发，宠溺地应道。
　　“以后我也要住在这么一个山清水秀，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你说好不好，寒？”慕容雪抬起头，仰望着这个美男子。
　　“好，小雪，都依你！”莫寒温柔地应答，低下下巴，对上慕容雪魅惑的香唇，深深吻了上去……
　　知了纵情欢歌；青蛙肆意鸣叫；鱼儿窃窃私语……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打扰到他们，又仿佛他们从未打扰到一切……
　　一轮明月高悬空中，皎洁了夜空。他们才忆起，原来，今天是十五……月圆，人圆，情圆……看着清溪中彼此的倒影，二人不禁想起那一句动人的诗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赏月赏了良久，二人方才懒懒地起身。
　　“小雪，明天任务繁重，会比较累，所以，今夜，你一定要休息好……”莫寒痴痴地望着小雪，柔声道，“哦，好像们还没有吃饭吧，那我们先去吃饭吧！”莫寒好像才发现他们连晚饭都没吃，抱歉地一笑。
　　“没事，我不饿……”小雪低着头，细语道。
　　“怎么可能呢，我的小傻瓜！你身体不好，不吃晚饭的话，你又怎么吃得消呢！听话，我们好好吃饭……”莫寒低着身子弯着腰，用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小雪的鼻子，“撒谎可是会鼻子变长的哦！我可不想以后娶一头大象……哼！”莫寒悠悠挑逗着小雪，故意撇撇嘴道。
　　“好了好了，我没有撒谎，我是真的不饿。再说，谁要嫁给你了，我才不是大象……”慕容雪一边细语，一边撒娇道。其实，此刻她的内心早已波澜万千，就差翻江倒海了。如果能嫁给他，那真的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两人继续挑逗了一会儿，渐渐地，两人消失在这片寂静的小树林中……林外，二人十指紧扣，柔情漫步……灯光的晕影深深笼罩着他们，仿佛，此时，他们才是青春的主角；才是生命的主角；才是世界的主角！而现在，他们，只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吃完饭，莫寒送小雪归寝。看着小雪上了楼，也就放心了，却没有急着走，他轻轻遥望小雪的窗，却发现小雪也在痴痴地望着她，霎时，目光交汇，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相望而笑……或许，她之前也这样望着我吧！莫寒顿时想到上次送小雪回去，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只不过，他一直以为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痴痴地望着……人生中总是充满惊喜；充满意外，而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或许一个瞬间；或许，一个眼神；或许，一声细语……而它就在那里，不离不去……想到这些，瑟瑟寒风中，一股暖流不禁涌上心田，而寒风中，弥漫着一股爱的味道……莫寒微笑着转身离去，只留慕容雪在那含情相望……
　　看着莫寒渐行渐远的背影，慕容雪轻轻关上了窗。寒风“鞭打”着她的秀发，好冷，可是心田无比温暖……基地的夜本来就比外面来的更为寒冷，而她从未觉得冷，只因为这里，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不离不弃……
　　看着小雪还没有睡，莫琪呢喃了一句：“小雪，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嗯，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睡……”慕容雪浅答道。
　　坐在床畔，慕容雪久久不能入睡。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不离不去……夜色已深，寒月西沉，一切都那么的静……很久很久，慕容雪才缓缓入睡，嘴角噙着一丝幸福的笑，仿佛，今夜她做了一个甜美的梦。梦中有她，有他，有它！愿携一人相白首，旦择一城伴终老……
　　莫寒也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那抹动人的倩影总是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想着那一轮高悬的寒月，皎洁了整片苍穹，他终于缓缓入眠……这一夜，他也做着一个梦，一个甜蜜的梦。梦中，一对恋人十指紧扣，遥望远处的世外桃源。黄昏渐渐拉开帷幕，两人甜蜜依偎，直指夕阳。女孩痴痴地望着男孩，柔声道：“你看，多美！”不知女孩是说夕阳西斜多美；还是在说世外桃源多美；还是在说与子偕老多美……男孩轻轻点头，仿佛在说：是啊，多美，愿携一人相白首，旦择一城伴终老，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