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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没药吃第十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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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犽被带走了,伊尔迷遇到奇怪的女人一只,西索趁机杀了四号莱菲,进入了旅团。
后来,库洛洛告诉张胖胖,莱菲离开这里了。
张胖胖回忆那个美得惊艳的女人,有些犹豫的问:“那么莱菲去哪里了?”
库洛洛的眼眸垂了垂,“世界那么大,她大概想去看看吧。”
张胖胖:“.......”
打那儿之后,张胖胖就把嘴巴缝上了,再没提过这个人。
张胖胖对于奇犽的离开,一直闷闷不乐,每天摆着一张悲伤逆流成河的脸,望着夕阳不吭声。
短短一个月,张胖胖就瘦了一大圈。
对于张胖胖的事,最忧心的是窝金。
只见他每天陪伴着张胖胖,努力逗张胖胖开森,陪张胖胖唠嗑。
信长:“我从不知道你这么在意她。”
窝金深沉的叹气:“因为她管饭。”
信长:“..........”
玛琪不愧是面瘫,面无表情削苹果,“那你担心什么?就算她心情不好,也没有断过你的饭啊!”
窝金听后觉得受到了侮辱:“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饭都是买回来的吗?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玛琪:“.............”
这还真不知道,但直觉,这是真的。
信长捋胡须:“怪不得味道差那么多。”
沉默了三秒,第四秒信长出声了:“库比和富兰克林要来了吧?”
“来了也没饭。”窝金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信长简单的复述道,“库比,头发,看起来很热。”
“.............”三人。
——会引起强迫症发作的。
信长继续说:“富兰克林,那身缝出来的线。”
两人齐齐看玛琪,别看风景了,当年就是你丫给缝的。
玛琪不为所动:“处女作,能缝好就不错了!”
三人叽里咕噜唠家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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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番外
下了一场雨后,天气就越来越凉了,库洛洛坐在床边看书,派克进屋,给他端了一杯姜糖水。
“团长,喝些会好一点。”派克很纠结的劝他。
库洛洛瞅了瞅那杯姜糖水,对住嘴,一饮而尽,“出去吧。”
派克顺从的出去了,出去之前,没忘记帮库洛洛把窗户关好。
就算是喝了姜糖水,也不会有任何药用价值吧?毕竟这份苦楚,是来自张盼盼的,而不是他本身的。(你没猜错,就是大姨妈)
女人例假,就是这种感受啊....
库洛洛靠在床边,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刚开始的时候,库洛洛认为盼盼和她很像,可是越相处越发现,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她比盼盼更执拗,更凛然,更猥琐,更倔强,更.....为什么自己总是拿那两个人比较呢?又没什么可比性。
小腹越来越痛了,甚至蔓延到腰部了,女人例假原来这么糟糕啊。漫长的痛感会导致情绪的不宁,这大概就是大姨妈心情不好的原因吧。
库洛洛看不进去书了,把书合上搁到了床边的桌子上,闭目养神。
窗外有风细细的吹着,温和的风声,风中夹杂着她低低的吸气声,似乎在咬牙忍耐着。
如果换成是她,肯定不会因为这点痛楚就痛苦成这样,那是一个可以忍耐痛苦的人,换句话来说,痛苦对于她,大约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吧。
库洛洛依稀记得,那年的冬季,格外的寒冷。
衣服被人抢走了,库洛洛冻得肌肉都有些僵硬,又冷又饿,躲进了她的怀里。
她说:“库洛洛,我的胸部什么感受?”
感受?唔,很温暖,很安心。
“呵呵呵呵呵。”猥琐的笑声,“熊孩子,想扑倒就直说嘛!知道你已经欲罢不能,□□焚身了,哦呵呵呵~”
你在说什么东西?库洛洛把自己塞进了她的怀里,明明不吃食物的人,身体却如此温暖,如果有她的话,大约就可以挨过这个寒冷的冬季了吧。
很安心的感觉,大概就是她说的欲罢不能吧。(完全不是啊!啊!啊!啊!)
但是,和盼盼截然不同。
库洛洛在想,像盼盼这样的女人,一旦染黑了,会是怎样的色彩呢?纯粹的黑色,一定令人沉醉吧?
真正的想法是....会不是和她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会这么想,是不是证明,她在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能不承认呢,库洛洛淡淡的笑了,那就试试吧,把你拉进黑暗的世界里。
首先要做的,是给你一个希望吧。
门外——
窝金:“团长怎么还不出来?”
派克:“不许去打扰团长!”
侠客笑眯眯的拉住窝金:“团长大姨妈,心情不太好,你不要触他霉头比较好哦!”
飞坦:“你是白痴吗?”
侠客:“什么?”
玛琪:“这是在团长门外,他一定听得见啊!所以才说你白痴啊。”
屋里的库洛洛:“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看来我的团员比较闲,那就派两个任务比较好吧。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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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强迫症,方法其实很简单。
库洛洛命窝金去了趟鸡窝,抱了一只老母鸡过来,然后......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情,老母鸡受惊,在别墅里嘎嘎嘎乱飞,鸡毛呈天女散花状。
“................”张胖胖。
当天下午,张胖胖就原地复活,拎着扫把,抹布,鸡毛毯子之类的,精神抖擞的把别墅整理了一遍。
当然,张胖胖没忘了给库洛洛端一杯加了盐的咖啡。
所以说,库洛洛丫的就是一牲口。
这么缺德的招数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自从旅团住进来后,别墅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不是别人不想住,而是不敢住。
你问为什么?
看看旅团们的脸,你就明白为什么了。
窝金,信长,富兰克林,后来又来了一个叫剥落列夫的木乃伊。
张胖胖瞅着剥落列夫的时候,没吓得齁过去,尼玛这哪里来的重症患者啊我擦?!伤成这样竟然还能活着,生命简直就是奇迹啊!
库洛洛说,我们是追逐梦想的人。
张胖胖点点头,剥落列夫这孩子真是身残志坚,太感动了。
于是张胖胖送了剥落列夫一个轮椅,还是智能的。
在库洛洛的眼神威逼下,家里又多了一个瘫痪重症患者——剥落列夫。
“.............”剥落列夫。(好吧,我是瘫痪重症患者)
没生意了,日子还得照过,张胖胖和库洛洛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库洛洛的脑门上绑着大绷带,张胖胖估摸着他是不想别人看见他的纹身。但是你不想别人看见,你还纹个屁啊!还不如洗了去呢!真想不通这个十字架什么用途,每次见到都好想戳一下。
“你在想什么?”库洛洛淡道。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张胖胖认真道。
“今天没风。”那厮这么说。
“街头小卖部的薯片半价哟。”张胖胖指着那边的超市喊。
“你说谎。”库洛洛又说,“不过,花店的蔷薇花,今天倒是半价。”
“花?一枝花要多少钱你造吗?五十戒尼!给我这么多钱,我能买个西兰花给你拼一捧!色香味俱全!”张胖胖吼了。
“没事,我有钱。”库洛洛安慰寒碜的张胖胖,再说了,我又没说要买花…..
“别墅的生意你也看着了,我们基本上都是吃老本。”张胖胖义正言辞,痛心疾首,“我在前面撅着屁股挣钱,你在后面翘着尾巴败家。”
“............”库洛洛。
“一枝花五十戒尼,十枝花就是五百戒尼,在加上别的费用,一捧花就是一千戒尼了。”张胖胖扔出一根手指头在库洛洛面前晃了晃,“这些钱够我喂一顿窝金了,造吗?”
“..........”库洛洛。
——伸手握住面前这个快戳到他鼻尖的爪子,露出无奈的表情。
库洛洛曾有过很多女人,她们大都喜欢花,喜欢贵重的金属玉石,只要送一些,她们就会用崇拜高兴并且小心翼翼的眼神望着自己。
当然,如果库洛洛想,也可以让这么女人痴恋的把自己的财宝交出来。这一切都看库洛洛的心情了。
可是面前的人.......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