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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就这样 我想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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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
江湖腥风血雨,
名门刀剑争斗,
单是与世无争地躲在山洞里啃一本秘籍——也够我受的了。
所以,——入道真的不适合我~~~~~~~
而且,假如我有师傅的话,此时一定会大骂我没出息没定力没孝心没天理…………
但是,茫茫荒野,漫漫长夜——此时只有一箱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武功秘籍,和一套我根本提不起来的兵刃盔甲。孤零零地,一个人等在这里,怎么可能还学得下去?!
好!——一不做二不休——
“本大爷出山了!”——
一、『四世荣华』
我携着一家老小十余口,辗转来到了苏杭云下。要问这“孤零零”“十余口”怎么来的。本尊忍不住夸耀一下儿——唉,拦不住这些迷们非要跟着——〔被无情烂砸中……〕
咳咳,其实,是这样的——
下山时,遇到一对老夫妇,被几个毛贼抢劫。本没有半点功夫的我,楞是装大侠把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吓跑了。(这正说明了邪不压正的道理——同样是出道,怎么就是我赢呢?)然后,被二老热情地请到家里用饭,席间,我坦言了自己蒙混的事实。老爷子反而称赞我少年英勇——〉〈……使我无比汗颜。(不过,反过来一想,也是。真英雄一定不会留下来用饭(∶‖),那称赞之辞不知会高深多少倍……)看这一家家徒四壁,二老孤老难当,我当下坦言——“大娘,您菜做的真好!”——!!!
——“让我想起我娘……”
……
在我一蒙二骗三怂恿的努力下,二老终于答应做我的义父义母,跟我一同下江南共享人生除了福贵荣华……
唉,说实话,老父儒雅,老母慈祥,没有什么可刺激……!不,可调剔的。但是——总是少了点什么。
“好在”——(不知这么说会不会遭天谴》《)
——最近正在发大水,征兵役,暴税敛,出瘟疫——到处有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就四处寻摸,挑挑拣拣了几个——
大哥——尤敢日,憨厚老实,筋骨强劲,练家子出身。师从杂技班子……别小看了这些江湖艺人,同样是天涯漂泊人,自小吃尽昏世苦头,反有一身正义压邪气!
大姐——尤羞雨,身姿灵巧,尤善轻功。其实,最好的还是厨艺和女红,人很和善就是有些唠叨……
二哥——席赴,愤世疾俗的读书人,最讨厌别人直呼其名……怪毛病挺多,优点还没发现……‖(汗)
三哥——廖云添,多英武的名字!(令二哥好生嫉妒)只可惜(吸——)长了一张女人的脸。来路不明,只会温柔地笑。没语力没视力没力气。但是,我就是不能略过漂亮的东西。〉〈‖
四哥——秦*,别怀疑,他就叫*,拣到的时候已经昏迷不知多久了,醒过来也跟没醒似的。名字也忘了,只有紧抓不放的酒壶上,有个篆体的“秦”字。大家只好妥协叫他“秦*”。(至于*是什么,随便你想罢)
五哥——就是本尊,(不是拣来的,是一开始就有滴。来此亮一下儿相。)房处玄。爱好是拣人,特点是随便,志向是晃晃江湖,搅搅武林,再玩玩朝廷,逛逛皇宫——不知有生之年可否遂之心愿……
六妹——阿德,据说是大家户的丫鬟,却比公主都刁蛮!当日她声泪俱下地诉说苦难史,我们居然全都信了,泪眼婆娑跟着哭,连二哥也闷不做声,四哥都停止灌酒兼打呼噜。但事实可鉴,她是我们这里最没天没地没天理的!我怀疑爹娘是怕她祸国殃民才勉强留下——
——“嘭乓——”
“小玄子!你又在偷偷记什么!?——”娇蛮的声线也能像这样五雷轰顶。
“阿德……你”(无语…无力反抗……)
“快看!——西湖到了——”大哥大姐在帘外驾车,一路欢声笑语让我好不羡慕。他二人平日最是疼我,此时却不知我正暗自垂泪……
到了地方,爹娘和三哥互相搀扶着走进玉门客栈,阿德和席赴对周围指指点点……令人好不尴尬他们却浑然不知——结果只有我拖着若干行李和醉得不醒人事的秦*,一路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这客栈建得甚是辉煌,谈笑风声的旅人也是气宇宣昂,衣着光鲜。怪不得,阿德“钦”点了这个地方。可是,我的银子呦,明明还可以多捡几个的…
混沌之中不幸撞了谁,凭我的经验(听来的…)——
对方不是娇淑佳人敛衣微颦;
(阿德:“我还椒盐佳人咧!”)汗……
也会是翩翩公子收扇一恭——
(“人家没错凭什么乱恭?”席赴)再汗……
果然,跟着这两个丧人,没有什么好下场——被撞的是一位到哪儿都是反面角色的地痞大叔——
地痞大叔:“说吧,小子?怎么办吧!——”
地痞小哥:“大哥!看他皮相还不错,不如带回去给兄弟们尝尝鲜……”(我咧!?还尝鲜!——要不要这么没原则啊?!——阿德,席赴,哪一个不如我强啊!!!——)
我一狠心,掏出二十两银子,“大爷,这给您洗洗尘……就当小弟我陪个罪,您就大人不济小人……”
一阵清风掠过,一阵碰撞尖叫,一地桌椅碎片……
我,房处玄,平生最恨的是,旁人不明就里,自以为是的阻挠我体验人生!——
“阿德!——”耶?在轻薄一位大家闺秀,那么,不是她。
“三哥……”席赴在批驳老板的龙井,没空理我。
“阿玄,出什么事了?!”大哥大姐刚进来,紧张地巡视我周围。
客栈厅堂里一片静悄悄,只有秦*还在打着呼噜。我面对着一地碎片和不醒人事的地痞大爷,无法解释自己什么也没干。
“这位兄台,你不要紧吧?”——凶手出现了!!!!!!!
(阿德,席赴,秦*,对不起——我冤枉了你们……ˇ—ˇ)
一位白衣飘飘的少年公子走上前来,关切地问。
我笑眯眯地回应:“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阿德在旁边嗤笑一声:“看,他心里只不定怎么怨恨人家呢——坏了他的好事……”
我恶毒地盯了她一眼——也只能恶毒地“盯”她一眼……(打不过……)好在白衣公子没有听见。ˇ—ˇ‖
“哦?——不知鄙人坏了阁下什么好事?——”
声音传自阁楼的一角,雪明云衫的男子捏着一只翡翠盏,璨璨星眸,嘴角掩不住的一丝浅笑,流露出不输给女人的好奇,一脸玩味的望着这里。
我几乎忘了这一条江湖准则——白衣如白蚁,往往成群结伙地出现,而隐匿其中的BOSS往往最后才露脸,接着,我应该和这个不合时宜的闲事大管家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旷世“畸恋”。
但今日,为了体验人生更多的乐趣,我只想早点摆脱他老人家。
“这位公子,让您见笑了。我们是乡里人家,不懂得什么规矩。只想早点儿寻着亲戚,好落下脚。”
“在此多谢您仗义相救,这份恩情,来日定当回报——”
趁着大哥大姐一搭一唱,抵挡他的工夫,我拉着阿德一路掩着窜上了楼。
“小玄子,我可不要今晚裹着一身露水遛走。”
我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拜托你啊,猜到了不要立刻说出来,至少小点声嘛——”我紧张得望了一眼那位“翡翠盏”,见他正与旁人谈笑风声才放下了心。……不知道……那只盏,似乎在哪里见过……
若有所思的一扭头,我差点蹶了过去——
阿德正与那白衣少年挤眉弄眼,害得那孩子无地自容的绯红了脸。看着一身青衣劲装“美少年”公然调戏完大家闺秀,又逗弄青涩的富家公子……我真是,真是——感到无比的——“自豪荣耀”啊啊啊啊啊啊!!!!!
…… ………
夜过三更,我缠着一身细软,再次脱离集体行动——真是搞不懂,明明不是我的错,却总是我出来避风头。
费力的翻上院墙,顺着枯柳一路滑下来,我听到衣襟“呲拉——”一声。(默……)
不管那么多了,我牵过早就栓好的驽马——咦?今天它的毛色好光滑啊——高度也不同了——连奔跑的速度也——“完全就是另一匹啊!!!!而且——不听驾驭的直往一个方向狂奔噫噫噫噫噫噫——”
我只过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说这话的圣人——一定是没骑过贼马啊啊啊……
不知颠簸了多久,本不善骑术的我被晃得七荤八素。
好不易停下来了——我跌跌撞撞翻下身,一边吐一边朝灯光处摇去。
愈见近了,琴声也就愈见分明——悠咽中带着几分期盼,仿佛心灵沉静的女子在怀中温存着从前的恋人……
未见其人,我心中已有了几分爱怜。不知哪个可怜女子约好了情人会面却被我误打误撞骑错了。
唉,该怎么解释呢?伤脑筋……
“你来了?——善衣”
薄帘一挑,红衣男子起身相迎——看见我,他顿然楞了一刻——:“怎么,你现在喜欢易容成这个样子?”……
我看了略有破损的衣衫,觉得是有一些不雅,但是——没有什么比一个大男人,半夜三更红衣抚瑶琴更让人忍受不了了。
“喂——”
“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长相,还是换回原来的样子罢,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吓——我,救命啊………”我不要这样乱七八糟地接受龙阳断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