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同人]承君一诺》倾歌笑

51、十二 且不说云翔

　　且不说云翔被感动得眼泪汪汪，只说展云飞骑马飞奔到安庆，被告知小金乌去了上海开会。到了上海又听说他去了南京，好不容易到了南京又知道他回了安庆。又一次来到了安庆却还是扑了个空，手下人说金司令去桐城寻访故友了。如此一来半月有余，纺织厂的地基已经挖了七七八八，萧家姐妹也因没钱生活不得已去待月楼当了台柱子。
　　知道展云飞全部行程的小金乌表示，要不是想赶快解决伪天道，怎么也要让他再跑一趟广州。
　　展云飞回到自己家正见小金乌与云翔若雪一起喝茶。不顾自己满身灰尘，径直来到小金乌面前一抱拳：“金司令，我想恳求您务必取消在溪口建纺织厂的计划。”
　　小金乌一挑眉：“为何？”
　　展云飞见他没有立即反对，似是遇到了知音，义正辞严道：“云翔为了那块地，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若是能将那地还回去，可谓功德无量。金司令这样明理善良的人，一定会如此做的吧？”
　　小金乌白了展云飞一眼：“伤天害理？笑话！我问了溪口的百姓，他们对云翔交口称赞，又岂是你所说的伤天害理？怕不是你自己看上了地，却拿我当枪使！”
　　展云飞听到这话有些义愤填膺：“你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司令一定没有问过萧家，你若是问过他们，就能知道云翔做了什么了！”
　　“萧家？那些欠债不还又暴力抗法的老赖？”小金乌询问似的看向云翔，见他点头，又道：“有这等人不满云翔所作所为我倒是更放心了。”
　　展云飞听到这话怒火中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看不到她们身上的善良美好吗？”
　　小金乌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看不到。”说完又白了他一眼，继续喝起茶来。
　　展云飞依然在一旁慷慨陈词：“那家人有着纯洁的心灵，一人落水以后，即使不会水也愿意牺牲自己去救人。他们不畏强权，即使面对云翔这种恶霸也敢出面反抗。他们为了家人能生活下去吃了多少苦，他们本可以像大家小姐一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的，这些都让云翔毁掉了！金司令，你不替她们难过吗？”
　　云翔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展云飞！你搞搞清楚，什么叫被我毁掉了？他们欠债还钱本就是应该的，我展家又不是开善堂的！”
　　“欠债还钱就是了，你又何必烧人家房子？”
　　“房子可不是我烧的，是执法队与萧家人起冲突的意外。”
　　“如果不是你贿赂执法队他们又怎么会帮你做到那种程度？”
　　小金乌闻言一抬手止住了云翔的话，站起身来直视云飞的眼睛：“照展大少的意思，执法队都是一些尸位素餐还收受贿赂之辈？”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对着院外喊了一句：“来人！把执法队的都给我抓来！如今大少举报他们品行不端，带他们过来与展大少当面对峙！”说完看向展云飞：“展大少到时候可要拿出证据来，毕竟诽谤公职人员，罪过可不轻啊！”
　　展云飞听到这命令有些慌了神，这种事不是明摆着的？哪里会有证据？不由得皱了眉：“证据我没有，但是这就是事实啊！”
　　云翔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展云飞，红口白牙污蔑别人很爽是吧？”
　　小金乌也撇了撇嘴：“没有证据的事展大少还是不要乱说，你一个读书人难道不知流言可以杀人吗？这次看在云翔的面子上我不追究，要是有下次，”说着，威胁似的看了云飞一眼：“我可听说展大少似乎和那伙无恶不作的山贼有些交情，诶，别紧张，我也没有证据，只是听说而已。”说完，轻轻拍了拍云飞的肩膀，带着自己的警卫兵离开了展家。
　　云飞被这话说得有些头皮发麻，又听若雪开口：“听说萧家姐妹在待月楼唱曲，大哥与其在我们这里耽误，还不如多给她们捧捧场。”说完，不管云飞的反应，拉了云翔也离开展家。
　　两人也没想好要去什么地方，就随意在街上逛着。走到一个拐角处，却见一帮小孩子正将另一个小孩堵在墙角，不停地向她扔着石子，嘴里还不停骂着“丑八怪”之类的话。
　　被打的小孩蹲在墙角呜呜地哭着，若雪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轻轻拉了拉云翔的衣袖。云翔会意，上前喝了一声：“都干嘛呢！”听到有大人过来，那些小孩一哄而散，云翔忙过去将被欺负的孩子扶了起来。
　　“小五？”若雪看到那小孩的脸不由得惊呼出声，只见那脸上竟有几块烧伤的疤痕，本来可爱的小脸竟显得有些恐怖。
　　云翔见状也皱了眉，那黄队长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会这样？心里有些不安，半蹲下去扶住小五的肩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小五不知道自己家被展家催债的事，也不知他二人身份，但还记得当日云翔将她从小溪中救了上来。如今这两个人将欺负自己的人赶走，看见自己的脸又没有丝毫厌恶的目光，一下卸去了所有的心理防线，扑进云翔的怀里大哭不止。云翔被这么一扑有些无措，听她哭得实在伤心，便在她背上轻轻拍打安慰着。
　　小五终于哭够了，抽抽嗒嗒地说起了自己的事：“大哥哥，寄傲山庄被烧了，我为了救小兔冲了进去，结果小兔没救回来，我却被烧伤了。”
　　云翔帮她擦着还挂在脸上的眼泪：“那你爹和姐姐没给你治伤吗？”
　　“他们找了郎中的，可是……”小五说着，摸到自己脸上的疤又哭了起来。
　　云翔有些不忍，站起身来走到若雪身边，悄声问：“姐姐，有没有办法帮她把疤去掉啊？”
　　若雪点头，走过去蹲在小五身前：“小五，你想不想去掉脸上的疤？”看见小五疯狂地点头，又道：“明日辰时你来展家后门，姐姐给你一瓶药，你涂在脸上，不出五天这些疤就会好的。但是你不能告诉你爹和你哥哥姐姐，可以吗？”见小五答应，若雪又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目送着她回家。
　　看着小五蹦蹦跳跳的背影，若雪忽然看见有一丝黑气从她身上抽离，未来得及反应，却见身边的人抬手一抓，那黑气便烟消云散了。
　　“戬，这……”若雪有些不解。
　　杨戬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我们之前猜错了，这伪天道应该不止在一个人身上。除了展云飞，萧家人身上也有不少。”杨戬说着伸手抹平了若雪紧蹙的眉头：“这个三界的伪天道似乎还与封神台上一些没有被消灭的天魂有关，那些天魂竟借着天雷余下的天道气息修成了伪天道，妄想借此聚集此间气运助自己修炼，不过，”杨戬说到这顿了顿，与若雪同时开口：“这样就好办了！”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突然被拉进识海中的云翔听完这些话却是有些脑袋发懵：“哥，什么就好办了？”
　　杨戬不答，捏了捏若雪的脸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便又将云翔推出了识海，自己专心打起座来。
　　云翔叫了杨戬几声却没得到回应，又磨起若雪来：“好姐姐，你告诉我你和哥什么意思好不好？”
　　若雪见他期待的目光有些无法拒绝，拿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桐城之中气运有限，那些天魂说是盟友其实也是对手，要是把他们聚在一起……”若雪没有继续说下去，云翔却已经明白，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云飞听到若雪让他去待月楼的话似乎灵光一闪，真的拉着阿超去找了萧家姐妹。
　　在台下听着两姐妹的对唱，云飞心里无比酸楚，他们两个本应该是大家小姐，如今却沦落到唱曲的地步。这都是云翔的错啊！云飞心中暗道自己一定要补偿他们，伸手取出了自己的钱袋要将全部的钱都作为赏钱赠给两位姑娘。却被阿超拦住。
　　“大少爷，你这样会被别人认为是有企图的！”
　　云飞有些着急：“我是有企图！我不知道多少钱能弥补她们所受的伤害，能还给她们一个完整的家！”说着平复了一下心情，从钱袋中掏出两块现大洋放入打赏的盘中：“你说的也对，不要吓坏了她们。”
　　这“当啷”两声银元落入盘中的声音吸引了整个待月楼中人的目光。
　　撩开后台的帘子暗中观察的雨鹃拉了拉雨凤的衣角：“雨凤，那不就是河边救你的人吗？”
　　雨凤激动地点头：“嗯，想不到他又来了。他每次都会像天神一样出现。”
　　姐妹两人正说着，便见展云飞走了过来，雨鹃一推雨凤：“喏，你的天神来了，我不打扰你们了。”说完吐了吐舌，直接跑走了。
　　雨凤红了脸，柔声对着云飞说：“多谢公子，但两块银元实在太贵重了，公子还是收回吧？”
　　云飞摇了摇头：“不贵重，雨凤姑娘的歌声是无价的，两块银元一点都不贵重。”
　　雨凤的脸又红了几分：“多谢公子。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我……我姓苏，叫苏慕白。”还没等再说什么，便听金银花又让二人登台了，云飞点点头，重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台上的两姐妹，云飞有些发愁：“阿超，怎么才能把溪口那块地要回来呢？”
　　阿超挠了挠头：“大少爷，您说要是纺织厂盖不成了，地是不是就能要回来了？”见云飞点头，又道：“那如果展云翔没钱了，纺织厂是不是就不能继续建了？毕竟那个金无，听名字就知道他没有钱了。”
　　展云飞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现在展家的钱都在钱庄，我要是不给他拨款，他拿什么建厂？阿超，你真是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