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家属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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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淼翻身躺在床上，柔软的触感令他不禁闭上双眼，蹭了蹭被子，浑身彻底放松下来。
方才翻阅的书本基本都关于情爱，原来他还以为书架上摆的应该全是关于战略之类的书籍，这不太符合原来那个莫无淼的性格。
能和艾米提一起商讨计划，拥有野心的人不可能画风如此清新，还是说重要的东西都全藏了起来？
天花板顶灯酷似盒子，最近还一直有个声音不断在耳边盘旋，“打开那个盒子……”
莫非，真是盒子，那个当初由天心区寄过来的盒子？
莫无淼一惊，盒子里藏着秘密？心脏突然难以自已地加快跳动，他头皮一紧，还好收拾行李时，他将那个盒子一同带到了天心区。
可是在那个时间点——离开天心区几年后才堪堪寄过来，里面会是他想要的东西吗？
难道会是他寄放在某个地方，然后在某个时间点由那个地方再帮他传接过来？
思绪难耐，莫无淼直到睡着前也没弄明白之间有什么紧密联系。
或许即便失了记忆，这幅身子对这个养育多年的屋子有所眷恋，冷静下来后他极快入眠。
莫无淼属于很少做梦的类型，来到天心区他更是没做过梦，这次他难得做了个梦。
说是梦，更像是回忆。
莫无淼又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梦里人的悲欢喜怒。无处诉说，只能是个从头到尾不发一词忠实的观众。
梦中，有个小男孩。
看不清面容，莫无淼能感觉到那个小孩就是他。
原来离开天心区前他和莫森关系倒也不似他想象中般紧张，当然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个成人，以成人的角度来观看，他更觉得莫森对他更像是想要得到关注使上各种小孩子的手段罢了。
说来，莫森比他小不了多少，在跟着母亲以莫家女主人身份到莫家前，指不定受了外界的嘲笑。毕竟，私生子这种身份不论在哪里都称不上光荣。
也许小时候的死磕不过是兄弟间讨要关爱的竞争方式。
当然，莫无淼也不愿多想，指不定他圣母了，莫森根本没有这种念头过。
倒是小小的莫森卖蠢看起来还真挺可爱。也不怪团子那么会撒娇，和兄长如出一辙。
莫无淼是被小孩软乎乎的叫声和毛茸茸的触感唤醒的。
“哥哥，起床了哦~”莫小宝趴在莫无淼床沿边，莫无淼的床不大但颇高，她踮着脚极力伸长手臂也依然摸不到睡在中间的莫无淼。她有些委屈又有些兴奋，平常她只要一唤莫森，莫森就醒了，还会摸摸她的头。
“敌人”过于强大，她还需努力。
古灵精怪的莫小宝转转眼珠，心生一计。她轻手轻脚从她房间拿出一根毛茸茸、专门打理她小房间的的小型鸡毛掸子的玩具，将玩具来回轻轻在莫无淼脸上来回扫动。
果然这招有用，“敌人”悠悠转醒。
莫无淼睁开眼，看到茸茸的玩具心里有些乐，对待孩子大人总是宽容且温柔。
他抓住玩具移开脸起身，问小朋友，“这么早呀~”
莫小宝嘻嘻乐道，“不早啦，懒虫大哥哥，哥哥都已经锻炼完了。”
锻炼？看不出来莫森这么勤奋。
莫无淼诱赶走一旁捂着脸，透过手指盯着他没穿上衣露着胸肌的莫小宝，换上柜子里家里人为他准备的衣服。
衣服很合身，在天心区这段时间他和顾白一起锻炼了不少，身体更为健壮，看着镜子里光鲜亮丽的男子，老实说他心里不免触动。这个家，到底还是温暖。昨天只梦到了童年，断断续续的片段也难以知晓几年前他为什么要迫不及待离开天心区。
因为今日午时左右他和莫森会回校园，早餐看得出很用心。
饭后，莫天先与莫森谈话，谈话时间不短，莫无淼便和小团子一起，看小小的一只认真默写生词。
莫森从书房出来，脸色十分不自然。本就惨白的脸看起来更加没血色。
莫无淼突然就有些不安，至少在他心里，莫家人很疼莫森，如果连莫森都被训的脸色发白，他不得被训成狗？
轻轻带上书房门，莫无淼一瞧莫天坐在办公桌后，前面没有座椅，看来是要站着聆听教育。
他自觉走到办公桌前，垂下头，做虚心状。
莫天见莫无淼这副难得乖觉的模样，倒是叹了口气。半响方才开口，“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回天心区？家属身份？还是什么……
莫无淼不答，头垂得更低。
天知道这件事会牵扯到这么多，本来只是一件追心爱男神的事而已，谁能料到会有这般发展。
落在莫天眼中，莫无淼这般模样显然是不肯合作。他斟酌着道，“在你离开这些年，我仔细想过，作为家长我确实有不尽责的地方，能补偿将来我也会尽量补偿。但是作为莫家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意气用事。回天心区是好事，与顾家小子谈恋爱我不反对，你们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家属身份无论如何都要把它抹掉，如果你还想保持有力的竞争位置的话。”
觉察自己语气颇重，他停下冷静片刻方继续，“莫森是个有用的人才，或者说是个做领导的苗子。不是我偏心，这是事实。男人有野心很好，不过先得审视自己的实力，如果你有所打算，先把自己的实力提上再儿女情长。这学期还有一次家属考试，不想成为附属品，就参加拿到第一证明给世人看。我也累了，年轻人的事不想做过多干涉，如果你觉得我有理，就去做吧。你也是我孩子，我不希望你半路走到歧途还执迷不返……”
附属品？
直到回到学校莫无淼脑海中还不断重现莫天说的话。
家属身份很不堪吗？
撇开这些问题不谈，他父亲训人本领还真是杠杠的，至少他和莫森脸色出奇一致。
他在网上查找相关资料，对于回归天心区的资料很少，而家属这一块更少。由媒体的姿态可见，这并不是什么秘辛。
不会这又是常识性问题吧……
许久不见的王岩接到莫无淼来电，甚为感动，蜜里调油中终于难得抽出时间关心老友。“想我啦？”
两人闲聊拉扯一会，莫无淼假装不经意抛出问题，“家属怎么好像上不得台面似的？”
王岩冷哼，“有什么难以辩解的吗？家属不就相当于告知全世界你是被冠以夫姓的一方呀。真爱面前还在乎这个？反正多培养几个下一代再冠上姓氏不就好了，真是保守传统落后的思想。”
卧槽，难怪。莫无淼欲哭无泪，原来是这样。听他爸的语气，他脑洞止不住的还以为家属类似与古代姬妾嫔妃会和别人共享……
这样倒也说得通了，一个竞选对象在选举期间搞暧昧，承认自己是别人家族的“准儿媳”，确实会产生不少影响。偏见，在哪都是有的。
“这学期的家属考试你要参加吗？”
王岩噎住，“我当初就是不想参加，才抱了大粗腿。哼，你会参加的吧？”
莫无淼思索片刻，“如果参加家属考试，赢了怎样？两人会解除关系吗？”
“这个倒不会，不过或多或少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家属考试不单单只是家属之间的竞争，它是单独一项测试，如果成绩不好可能会遭到重新排班。所以参加这项考试的不太多，但也有许多想摆脱现在困境的人会参与。你现在是（1）班，你……？唔，当然，是你的话，也还能进啦~”
莫无淼失笑，“谢谢祝福。”
晚上睡前，莫无淼与顾白聊了这个话题，顾白理所当然支持这个决定。
言毕，顾白难得又有些扭捏，“那……你还打算和我住一起吗？”
“当然。”莫无淼嘿嘿傻笑，天了噜，萌炸啦！他一定要努力训练，被冠以夫姓的只能使顾白好吗？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顾白心跳突然加速，这遍布粉色泡泡的氛围又回来了。
两人一致决定课后增加训练强度。
基于莫无淼之前有过基础，申请到一个单人训练场地后，顾白让莫无淼做好准备活动，测量身体数据。
出乎两人预料，数据糟糕的可怕。
体质：B
精神力：D
精神力和体质低于C的人根本无法驾驭机甲，顾白记得中学时莫无淼测量过体质A、精神力S，短短几年时间怎么可能改变如此之大。
D与C看似只有一个等级，却是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无力提升的隔阂。
天心区科技部耗多年研究精神力，至今都没能查到真正影响精神力的原因。
若说莫无淼精神力的改变没有猫腻，顾白是不信的。
可怎会突然由S降到D？
顾白陷入沉思，莫无淼此前并未对他表露出想法，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他要离开天心区，便直接行动干脆果断离开。或许这是离开的缘由之一。他看了眼现在或许是因为不知情而没有将精神力突变当回事的莫无淼，抿了抿嘴。
终有一天，他会让莫无淼彻底相信他，依靠他。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家属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