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约癔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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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前夕总是给人以宁和的假象。
即使之前再平静祥和，也无法扭曲事实。
当莫无淼听见顾白因上次的比赛即将离开学校到天心区读书时，他皱着眉头冷笑，难怪昨天主动拉拉小手？原来是在为今天这事做铺垫。
顾白被莫无淼的冷眼盯着，低下头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这本就是他和莫无淼的计划之一，现下这场景，他却实在无法开口，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等待莫无淼的“严刑拷打”。
果然莫无淼冷笑后，双手环胸在顾白面前走来走去。或许是他姿态过于严肃，与平常形象不符，弄得顾白莫名紧张，真觉着自己犯了什么错。
略微思考，莫无淼开口道，“什么时候的打算？”
虽然奇怪为何莫无淼会问这个，毕竟是一起商量过的，顾白仍诚实的回答，“上学期。”
上学期？这么早吗？莫无淼心下暗道，不会是和以前的莫无淼进展不顺利产生远离悲痛源的想法？不过应该不可能，从顾白对他的态度上看，那人一直很迁就着他，不存在因丧气失意便到别的地区疗伤的可能性。
“大学还能转校？”莫无淼问。
本来一直低头敛目的顾白听到这后，抬起头神色有些不自然。
莫无淼将其表情视为是以交换生的名义进行转校上学，虽然有些扯。还在想着要从对方撬出什么新的信息，顾白太像个蚌壳，不用外力根本无法打开，除非他主动。
另一方顾白也在想着莫无淼方才说的话，从很早以前他就觉得莫无淼的某些表现不合情理。
即使两人一起长大，除了中途顾白被送到外公家进行了训练的一段时间断了联系，以前的莫无淼在感情上也从来不会对他主动，最多是兄弟的关系，很多时候还赶不上不是同一寝室王岩亲密。
对于莫无淼的变化，顾白满腔欢喜，自以为是对方看到了他的诚意，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出于自己给自己的暗示，他也未曾怀疑过对方为何改变。
现下他突然就想起了比赛那段时间，对方给他打的电话，说即使他不是原来的莫无淼也会好好的珍惜这段情意，认真对待感情。
难道……
顾白突然想到奇怪的东西——莫无淼曾经背着他偷偷追的网络小说中常出的梗——魂穿？
不现实，崇尚科学的顾白摇头，他不相信这些东西。如果向莫无淼询问，又否认了他之前承认不管莫无淼是什么样子都会接受的言语。顾白压住内心的疑虑，决定等时机成熟再解开它，他轻声应到，“可以。”
莫无淼见一向冷冷淡淡的顾白此刻的表情有些微妙，一个激灵，脑袋瓜子突然冒出个想法，这不会就是顾白闭口不谈所谓的计划前奏吧？
这么一想，再看顾白已恢复到刚才受审时低头认错的模样，他又有些不确定。
处了不少时间，莫无淼甚至不了解对方背景，就糊里糊涂勾搭上。不过他确实不觉得有什么，顾白从未向他提及过往事，令他放松许多，毕竟他还是担心以前那个莫无淼是顾白心中的白月光，即使在他心中，两人是一张脸，一个躯壳，他也不想自己在对方心中比不上那人，总觉得是两回事。
可回想起来，对方一直没表示过将他视为已不再是那个他熟知的莫无淼，到底是接受了他，难道顾白以为他那番话是要改变自我，已全新的面貌重新生活？莫无淼很囧，蓦地失了底气。如果顾白一直以为他的意思是后者，那他从初始就考虑错了方向。
不露痕迹打量了下顾白，莫无淼强自镇定，拉过他的椅子坐在顾白对面，吭吭哧哧对抬头不解望向他的顾白说，“谈件事呗？”
顾白点头，“好。”
莫无淼没有与顾白对视，瞥着眼睛道，“顾白，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说过我不是以前那个莫无淼吗？”见顾白示意还记得后，他舔舔不知怎的感到干燥的嘴唇接着说，“那什么，哈哈，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听到此时，顾白心里打了个突，默默等莫无淼接下来的话。
莫无淼突然有些扭捏，想快点和对方谈谈这回事，又担心会因为这事儿对他产生看法。
顾白安静地注视着莫无淼，他不知道莫无淼要说什么，直觉告诉他，对方现在讲的事很重要。他伸出手拉过对面人的手轻轻捏了下，希望对方能感受到他不愿对方焦急不安的心情。自从向家里汇报与莫无淼接受他的约礼后，他便收到来自继承着家族希翼的宝册——《成为有魅力的男人吧》。仔细专研一番，他颇有心得，处理起两人间的关系比以前顺手许多。
手被那人温柔得握着，莫无淼更为羞愧，他可不愿成为用同样的脸和皮企图横刀夺爱的人。指尖传来的温度令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坦白主动这一切。
顾白听完莫无淼的坦白后，神情更为微妙，如果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或许莫无淼早就捂着脸从4楼跳下去到草坪上滚个圈以表谢罪。
本来是他的兴师问罪，现在却颠倒位置，莫无淼垂着头不敢看对面人的脸，担心会被顾白尖叫着“No！坏银快还我小攻！”然后一巴掌呼上五个指印，虽然和顾白的形象完全无相及，最近补得小说太多，他脑子不大正常情有可原。
顾白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扇巴掌，平静接受了莫无淼的自我批判。
冷静分析一番，从时间点和他之前在手机上记录莫无淼接受约礼后的反应来看，其实顾白更怀疑是约礼的问题。
资料文献上记载过有人因为约礼产生后遗症，不过极少，被医学上成为“约癔症”。发生这种情况，一般是无法用医药解决，只能等患者自我救赎。
约礼，是在一人完全放松的状态下通过痛觉神经令人进入到对方为其准备类似于聘礼的“献礼”中，如若其接受对方的约礼，则表明愿意与献礼者共度余生。
约礼送给小受后，小攻则无法回收。小受拒绝便当做痛感时的赔礼，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大多愿意为之经受疼痛的人也爱慕着献礼者。
献礼是在精神层面上令接受者拥有另一个新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无关现实，可由小攻自行创建。
顾白的献礼是一个空白的领域，莫无淼可在这个领域里自行创建他想要的世界。因此顾白不确定对方是否因领域的逼真性产生了幻觉，引发约癔症。
顾白感到万分抱歉将他的猜测叙述给莫无淼，当初莫无淼就不愿意接受他的献礼，觉得他辛辛苦苦做出的东西无法得到回应的，倒不如送给别人，是他执拗着要送给莫无淼。
想到当初莫无淼一脸无可奈何最终应他的样子，顾白垂着眸没有下文。
听到这则信息后，莫无淼反倒冷静下来，他之前也在怀疑这件事。以他的记忆中的世界来看，与现实诸多不符，连自己最亲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老爹老妈的脸都模糊，记忆中的画面如同打了特效看不斟酌。
这个缘由倒令他心下隐隐的焦虑平复了下来，刚好也驱了莫无淼纠结许久的问题——他该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
失忆总比上位强。想到自家小受心里还存在另一人，他就难受，现在倒好了，自己和自己竞争，不是有句话叫做超越自我吗？
放下心后，莫无淼跟打了鸡血似的，以昂扬斗志、无懈可击的姿态，眼神闪烁着灿烂的星辉感慨过日子总是要拼人品。
显然他人品不错，失忆？多好的梗啊，脑海里某个小人海狗般鼓掌，欢呼雀跃着，顾白从头到尾，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你的，一如既往都是你哒~莫无淼忍不住坏笑，扑倒对方完全不会产生问题了~
对面的顾白见莫无淼一脸掩不住的笑意忍不住道歉，“有水，对不起。是我不好。”所以你不要摆出那副表情安慰我了。
莫无淼腾地站起身，借着顾白先前牵着的手，满脸闪着光芒扑向顾白，“嗷，宝贝，请你忘掉之前的不愉快，接受全新面貌的我吧~”
顾白接住莫无淼，对他的情绪的转换颇为讶异，仍不失温柔地道了声，“好。”现在的莫无淼和以前相比多了真实的欢乐，他希望莫无淼即使以后记起往事，也不要伤悲。如此就好。他紧紧托住面上笑嘻嘻的莫无淼，内心祈祷着。连他声线的改变和面目逐渐生动都已忽略。
莫无淼受王岩的影响颇深，最近恶补了许多由王岩隐藏空间里拷贝下来的网页上现已被和谐的工//口小说和漫画。
解了心里一根刺，又抱着顾白莫无淼难免不想入非非，拉拉小手真的弱爆了，他眨巴着眼睛以最诚挚的神态对顾白道，“顾白，我们来做猥琐的事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其他什么事都先放在一边到时候再说，现在他迫不及待想要彻底占有顾白，让他的整个人、整颗心，甚至里里外外都属于他。
顾白显然没料到莫无淼会突然冒出这么句话，他有些赧然，“有水，你是受。”
莫无淼当然不信顾白一番说辞，只当做他在害羞，“没什么啦，我就是摸摸亲亲而已，不干羞羞的事。”
从明白自己心意后，除了更加卖力学习，莫无淼还一直在锻炼身体，作为完美的小攻，他必须不能落后于自家美美的小受。
此时此刻，他终于等来了这个盼星星盼月亮的节骨眼。
顾白没有接话，嘴唇动了动，看着比自己瘦弱的莫无淼，不知如何告知对方事实就是如此，何况还有基因证明。
见顾白没有开口表示不愿意，莫无淼变本加厉上下其手，嘻嘻哈哈将手探进顾白的衣服里，摸了摸捏了捏梦寐以求的腹肌和人鱼线。
摸到顾白的肉//肉莫无淼本应欣喜若狂，现实却是心里一个咯噔，娘希匹的，他辛辛苦苦背着自家小受做的那么久的锻炼，竟然还没有对方强健有力，莫无淼有些泄气，不过打死他他都不相信他自己是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约癔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