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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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一手抱古琴，一手捏着烟杆，嘴里吐着白烟走上台去。
在客人眼中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优雅，然而他的笑容却是狂放不羁中夹杂着其他异样的情感。
红色的指甲在琴弦间游走。
低沉的送离曲由沉稳缓慢的压抑转为激烈，像狠狠地抓住人的心一样，神秘的曲调让人心受蛊惑，随之又慢慢平静下来在即将沉静之时又响起那压抑的旋律，那种曲调大概只有那个人能做出来了。
曲子长达十七分钟，就在这些旋律中不停循环游走，而台下人如痴如醉，而那些个女子却已泣不成声。
此曲毕，韵味犹存，仿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台上的红莲低着头，头发遮住他的脸颊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站起身却只给他们留下一个背影伸出手请那些舞者上来继续表演，独自回到珠帘后。
胧听到一片静寂，闭上眼睛，心跳得有些紊乱。
红莲站在胧的身后，看到胧一身黑为底，渲染着各色紫阳花的华服，以及华美的发饰，朱红的唇和冷漠的眼。
皱了下眉头，扯开胧的簪子，头发散落下来，却颇为疯癫狂美。
胧看着红莲笑容依旧。
“人家少女们以为你哭着回来了，你却依旧笑容满面的回来了。”
“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写得曲子没一首喜气的，全都是那么凄惨，还那么华丽美好……你让我如何是好啊……”摇了摇头。
胧用黑绸缎将一束头发扎起，整身女装被她穿得奇怪的紧。
她左看看右看看就是觉得怪异。
红莲伸了个懒腰，侧卧在软软的椅子上。
“不用照了，很美。”
胧僵硬的动弹不得，清了清嗓子。
“我似乎和一般女子不太一样，我……我总觉得我有些男人相。”
“你反感吗？”
“倒是不反感，只是，觉得不大一样而已。”
红莲用一只手托着脸颊恶作剧般的看着她。
“那我不是和一般男子也不一样吗？”
胧继续僵硬。
“你不一样……”
看着她那僵硬的身姿和表情红莲不顾形象的笑着，把腿搭在椅子手把上。
胧整了整衣服，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红莲挥挥手让她过来。
“小悠？”哥哥挥着手。
小悠缓过神来。
“哥哥！”兴奋的在哥哥怀里乱动着，“刚刚那个姐姐好美！”
“那……那不是姐姐，是哥哥。”
小悠一脸茫然，“男女我还分不清吗？”
哥哥笑着摇摇头，孩子总是会以头发长短是否化妆而判断男女，分不清很正常。
小悠睁着大眼睛看着台上跳舞的姐姐们，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舞蹈，与宫中那种群舞不同，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红莲从袖中拿出一个带有遮住眼睛的红纱的簪子。
固定在头上只露出唇来。
大厅的烛光都被丫鬟们给吹灭了，一时之间只能靠屋外那一点儿微弱昏暗的光才得以看清周围。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
台上的渐渐有些许灯光，在他们不注意时，胧拖着一身黑纱站在那里了。
只不过面前挡着一块珍珠绸，只得看出影子来。
她背对着他们，随着轻快又有重量的音乐跳着，底下的人都对她颇有兴趣。
猛然，她撕开珍珠绸露出她的真身，周围的光亮比之前更亮一些。
胧的心此刻冷静下来，跳着舞，忘记下面的人，忘记一切。
小悠看着眼前的人，这舞蹈更像男子一样大气有力度，但放在她身上一点儿也不突兀。
“你说，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呢？”周围的女子小声议论着。
这一提醒，小悠才发现痴迷看了半天竟然忘记这点儿了。
“肯定很美吧，不过这舞姿太过有力，一张一弛的比着普通的舞蹈要让人痴迷呢……会不会是个男子呢？”
小悠竖着耳朵听着那些人的话。
接着胧脱掉那层纱衣在手中拖着，直接将纱衣抛去，在空中飘落后，她扯下簪子。
人们的目光呆滞，接着发出了许多声音，少女的尖叫和男人们的惊叹以及议论。
“你看到了吗！她的眼睛好美，而且，她长得太……”少女似乎是词穷了。
“是啊，好美，但是好喜欢啊！”双手放在脸颊上，痴痴的笑着。
男人们也被她的眼睛吓了一跳，而随后也被她神秘的气质和妖冶的美貌所吸引。
小悠惊叹着，“刚刚就是这双眼睛盯着我的吧！”
没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俊俏的姐姐！
哥哥却心不在焉，小悠戳了戳哥哥的脸颊。
“哥哥，你好像不太有兴趣啊！”
“你不也是吗，来之前那样，现在倒是这么有兴趣？”
“你就知道欺负我。”小悠甩着她的小腿，突然停止甩动，靠近哥哥的脸，“你是不是有暗恋对象？”
哥哥选择无视她。
“难道你喜欢紫玉？”
哥哥用手指点着她的小脑袋，“小小年纪你胡说什么？”
“那，哥哥！难不成你喜欢那个红发姐姐！！”
“那是哥哥……”他叹了口气，“我可没说我喜欢他。”
“我明白了！”小悠像是承诺什么似的点点她的小脑袋。然后继续盯着台上的胧。
“她的眼睛……”哥哥一脸才发现的样子让小悠乐呵了半天。
红莲没打算上台去，以后那里都是她的舞台了，现在她想怎么样都成，哪怕站着不说话。
红莲抱着眼前人的细腰。
眼前的人僵硬着。
红莲抬起头，“我说，胧也是动不动就僵硬是不是学你的啊！只不过想搂搂你就这样了，真是一个一个长大了就不想我抱了……”装作哀伤的说着话。
那人发尾有些发黄，整个人很可爱，蹲下来抱着红莲，“小狐狸永远都是你的小狐狸。”
红莲摸着他的头发，“对啊，小狐狸最可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