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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赵凝似争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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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这段事情发生。
一天不知名的信使竟然来到王府大门来送一封信。只是说信送到,并没有说是谁送的。
拿到信时,卓亦寒还有身边的景信铭都茫然不知,谁会给王府送信?而且还这么的看似嚣张。
于是,本着有诈的情况下,景信铭自告奋勇的拿起那封信,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十分小心的拆了。
颠起封尾,就往下倒,结果看到一张信纸悠悠然的从信封里飘了出来。
“呼”两人顿时松了口气,还怕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会伤人呢?原来是虚惊一场。
“哈哈哈哈哈哈......”
景信铭首先看了信封的内容,看完后就是一副要笑的倒地不起的样子。
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竟然让他的好兄弟成这个样子。
“大哥,哈哈,你有情敌了。”景信铭还是那副哈哈大笑的模样对着卓亦寒说。
“什么?”卓亦寒疑惑不解,越来越奇怪了。
于是,随手扯过信纸,大概浏览了一番,原来如此啊!
于是,这一日,风和日丽,从没见过如此出门认真打扮亦王爷,竟然让几个小厮来伺候他梳洗穿衣装扮。
嗯,装扮完毕,是比以前那随性的样子正规证据多了。
多了一份成熟的气息,意气风发的样子,这要走在路上,还不得迷倒多少万千少女。
于是,就有了邀请者与被邀请者的首次相会。
海天聚里,某邀请人和某被邀请人居然同桌而坐,这两人在干嘛?
只听见某被邀请人说:“我,堂堂东临国的王爷,有钱,有房,有马,有人,有颜,有材。你有啥?”
某邀请人不屑地瞥一瞥对方,酷酷的来句“你刚说的,爷都有。”
某被邀请人听完窃喜,高傲地说道:“嗳,关键是凝凝嫁过来那就是王妃的身份,这个你可没有。而且,我俩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某邀请人一听,先是对着对方哈哈大笑三声,然后一字一句吐出“似似可以做我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
纳尼,对面的大哥,选妃都选到别的国家来了!
柱子后面的某女似乎春心荡漾起来了!
不,这只偷偷躲在柱子后面偷听的家伙,还有脸皮在做白日梦。
要不是景信铭提前一天告诉赵凝似这个消息,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可是刚才听到,都是什么重磅消息?
什么什么王妃,什么什么都把婚约说出来了,谁和他有约啊!
还有对面那个一身黑衣服的人也胡乱说什么?
什么什么太子妃,什么什么未来的皇后?我天,那他岂不是......
这消息太重了,她承受不起了,直接倒地。
这一天,对面的人也揭开了面纱,他叫铭爵,不是什么商人,而是西临国的太子。
其实,那天他参加赵大人举办的招亲比赛,就是为的好玩来着,没有多想什么。
没想到,那些前来比赛的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水平,三下五除二就打败他们,没想到冠军赢得这么轻松。
于是,被赵大人带了去,见了赵凝似,接触后,发现这个女孩还蛮好玩的,于是就对她上了心。
没想到,中途让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给劫了去。他气不过,于是发了一封信,这才有了今日两人的会面。
今日一比,原来对方是当朝的王爷,那好,他也亮出身份,他是西临国的太子,未来的圣上。
知道真相的女一号,早已晕倒在柱子后,那一声重响下,引来了两人的注视。
看到一幕便是两人口中念念的那个人因信息量太大而承受不住晕倒在地。
这下,两人争相恐后,快速撤掉椅子,飞奔来到赵凝似的身边。
自从赵凝似这么一昏厥过去,这几天来赵府的人都快要把门槛踏破掉。
分为王爷派和太子派的人,每一天,每一时刻都会有不同的人,不同的花样东西吃的带到赵凝似面前。
如今的闺房里早已堆满成山。
赵大人看了也很无奈,赵夫人看了更头疼,直接躲在自己房间里,不让自己心烦。
你说都这么优秀的两人,女儿更应该选谁好呢?
可是对方,那个铭爵有一个是西临国的,虽说两国相邻,早已不开战,相亲和睦了好多年。
赵凝似倒是乐得不亦乐乎,她倒不在乎,反正有这么多的花样玩意还有吃不完的零食,她才没有烦恼呢。
哎,突然发现被人宠着也挺好的呀!
于是,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月下来,赵凝似倒是丰满了不少,可是苦了那两个追求的人啊。
风餐露宿的,还整日的得变着法儿让赵凝似开心,能不苦不?
问题是,咱们的赵小姐还挺享受的。
但是,那一天还是到来了。
“主子,已经出来了三个月了,我们不能再拖了,近日必须赶回西临国,听说二皇子已经有不安的举动了。”铭爵的近侍凑到耳边紧张的说着西临国的动向。
听了汇报后,铭爵如有所思。
于是这一天,趁着赵凝似出去游玩街头的时候,被人挟持了。
真倒霉催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竟然还遇到这种事,赵凝似此刻想哭倒在床上。早知道她就不出来玩了。
被黑布蒙着眼睛,嘴里也塞着东西,不能出声喊叫,就这样,被带到了马车上,驶向了远方。
凭着马蹄的紧急快速,还有行驶了很长时间,赵凝似估计早已跑出了京城外不知多少里地方了。
我的妈妈呀!莫名其妙的被带上这里,离开了她身边的一切,也不知道有人知道她被挟持了么?
会有人来救她么?会是谁呢?
赵凝似听到了郊外边乌鸦回巢的声音,判断大概已是黄昏时分了。
一路上没人说话,也不知道身边还有人么?
终于有了声音飘进了她的耳边。
咦?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是谁?
直到有人解下她困束她一切的东西。
眼睛能看见了,她看到了,是他!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一切的一切谜团就这样带着,马车进入了西临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