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立于光——某人的猎人穿越记事，囧》Estelle

25、番外——奇牙 奇牙...

　　揍敌客家的人不需要朋友。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是作为下一任家主来培养的，而作为下一任家主，这句话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们说，我就听。
　　很多时间，是厌烦了这样的命运，我挣扎过。
　　但迎接我的是更加残酷和严厉的惩罚。
　　知道父亲大人，他让我去天空竞技场，拿光了我所有的钱，说：打不到200层就别回来！
　　我对那个家已经没有任何意思的眷恋了，所以我走了，在我六岁地时候，走得那么彻底，那一刻，我觉得我真的是解放了。
　　父亲大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让大哥跟着我。我很怕我的大哥，也很尊敬他。可是我觉得，现在的这个大哥，变了，真的是变了好多。
　　至少是——有了一丝生气吧。
　　我打的进度很慢，花了近乎两年的时间才快接近200层。而我所想的则是：在慢一点吧，慢一点就好。
　　我真的是不想再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了。
　　我出去买糖果，出门就看见了一个小女孩，长长的黑发扎成可爱的双马尾。
　　她和我进了一家店，看到了我最喜欢吃的糖果。
　　我大声的说：老板，给我一盒猫猫巧克力。
　　她几乎是同时，与我说出了同样的话，我有些好奇，也有些高兴，这样子可爱的女孩，也和我一样喜欢甜食么？
　　注意到她目光，我转过头去，看着她。
　　有些愣愣的，她对我说：“你是猫妖么？”
　　失笑，我看着她，开始与她争论，她淡淡的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把要来的糖果递到我的手上，我别扭的结果来，那一刻，我觉得那家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
　　好像被我弄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愤怒：“如果你是男的就来跟我决斗！”
　　不知道为什么，猜拳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居然输了。
　　记得她说了一句少惹女人，我就生气了。因为他那一刻的表情很想妈妈，突然间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伸出指甲准备攻击是才发现，她，比我强。
　　我是揍敌客家的人，家训就是不去招惹比自己强的人。
　　她最后没有伤我一丝一毫，反而冲着我笑了。
　　我说不好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笑容，总之，心就是很暖很暖，暖到忘记了呼吸。也就是那一刻开始，我找回了我的心。
　　在一次见面，是在擂台上。
　　她仍然是笑着，我不知怎么的觉得那笑容更好看了，似乎是多出了些什么，满满的泛着圆润的光芒。
　　我们这次的对局，我几乎是是出了全力，而她却显得游刃有余。似乎是同样的事情，干了很多遍。她的手段比我高明，技巧比我娴熟，去因为尽全力，我的指甲留在她颈部一毫米处，她则是我的1/10.
　　她问我原因，我不加思索地打出了那抹让我找回了新的笑容，我听见她对裁判说：平。
　　我知道她还是在乎的，在乎这场比赛我说的话，而当时如果我愿意，她会死，但是她的反射神经也不差，所以我也会死。
　　之后她拉着我去吃蛋糕。
　　我以为就像是一个过客一般，却没想到她会这么霸道的走到我的生命中去。
　　后来她和我住在了一起，心，在那个时间变了好多。直到，直到我失去它的时候。
　　那一天其实我是知道的，知道她在不停的给予我什么，我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走了，她也不在，会失去好多好多，什么也不剩下。
　　想我所想的，她愣住了，呆在原地思索，又似发呆。
　　也许，她是找不到方向了。
　　对面的对手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得多，我几乎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知道我的心脏被掏出来，我才明白，我竟然这么的留恋，留恋那才刚刚得到的满足感。
　　可是什么都完了不是么。
　　以为自己死了，可是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她和大哥在说着什么。
　　“啊，不过不是丢了，我知道我的心在那，并且我希望可以一直在那。那样的话我就知道了，奇牙的心理面是我，满满的全部都是我。”
　　我听着她说的这句话，心惊。想到心脏离开身体的一刹那，又看着胸口，她，把自己的心给了我，她的胸口是一片空虚，少了什么似的，轻得快要扩散。
　　“你也该改改的，不然揍敌客他们家的那群老狐狸不会发现才怪。”
　　“我知道。”
　　大哥，果然不是大哥。但是也许这样也好，因为我知道，会那样冷着一张脸，是因为不想去面对这个现实，麻木，像一个没有心的木偶。
　　没有心的木偶，那她呢？
　　“今天我去打比赛，到了200层我就走，今天就差不多该走了。”
　　我听着，心仿佛是跳楼了一拍。今天，她就要走了。
　　我从不奢望她会故意打输留下来，因为是我自己选择的，让她离开我。
　　大哥没有说什么，我听见了她走开的声音，却又听见了她回来的脚步。
　　轻轻的，在我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冰凉的吻。似是离别，似是约定。
　　那一秒，心竟然是那样的疼，像是在荆棘丛中赤足，旋转翩飞的舞步，忘我的疼痛着。
　　“新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工具，不是生命，所以只要找回于心同等重量的东西，就好了。不过这样子对于奇牙来说不公平呢，害他失去了这么多。真的是……愧疚的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得好好的活着，等着，等着好好的补偿，补偿奇牙啊。”
　　她这样说着，对我，竟然还是这样的愧疚？！我只觉得，我从头，凉到了脚，还她失去心的是我，是我的计谋，是我的怯懦。
　　“等等，你准备去哪？”
　　“啊？我没有告诉过你么？流星街。”
　　我惊异地听着，哑然间，失去了一切的情感。流星街，妈妈的故乡。哼，揍敌客的媳妇，那里是世界上最肮脏，最残忍的地方，什么都可以丢去。她，去那里……
　　大哥不说话，所想的，是和我差不多的事情吧。
　　她走了，带走了所有她的一切。
　　大哥把我叫起来，说：“现在是你满意的结局了？”
　　我沉默，不说一句话。
　　“你满意了吧，满意的让她失去了心。她立下的最伟大的志愿就是要拯救……拯救在黑暗中挣扎的人。”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我，随机苦笑，“现在，却沦落到……要别人拯救的地步。而且，还是在流星街，流星街啊！奇牙，她真的把他的心脏给你了，不信，她比以前轻了好多，就像很快就会破碎一样！”
　　话这么多的大哥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久久的沉默。
　　“奇牙，他跟我说如果你变得和我一样，就不会饶过我。呵呵，可是你让她怎么样了？”
　　我沉默。
　　“那我就请你，不要变得和我一样，为了让她饶过我。”大哥看着我，眼神像是黑洞，又回到了以前，没有色彩的日子。
　　大哥走了以后，我用被子蒙住头，她走了，带走了她的一切，我还有什么资格想要抓住？
　　觉得，天快要塌下来了。
　　为什么，她会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就算是失去了心，还是想着我。
　　她带给了我一种幸福，我还给她一种绝望。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记住那笑容，不应该，真的不应该。
　　悲伤过去，我对她，只剩下深深的愧疚。只剩下了……因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拥有喜欢她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