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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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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冰,阿冰”脑边有人在不停的呼喊,阿彬睁开了眼睛。
雕花红木床,绣花纱帘,还有一股股淡淡的桂花香。这个是哪位女子的闺房,他想。好似会到了那个父母还在的时候。那个时候母亲也会摘下刚刚盛开的桂花,放在屋内,满室的清香。
转头看到一个姑娘,梳着油光的两条大辫子,正在绣着花。而呼喊他的,则是屋内另外一个女子,妇人打扮,盘着头,穿着湖蓝色对襟衣裳。此时她正坐在他的床口,眼中满是关切。
阿彬迷迷糊糊说,“是娘吗?”妇人激动的站起来说,“阿冰,是娘,是娘。你终于醒了,要喝水吗?”阿彬摇摇头,闭上眼,继续昏睡了过去。
又是一股桂花香,更浓更雅。他想起了他的阿文,那个聪慧的女子,那个姑娘是父母之命,娶回家的。长得清秀,又贤惠。求学的衣衫裤袜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如果有破损,总是可以缝补如新,一点也看不出痕迹。阿文也像母亲那样,在桂花盛开的时候摘下,放在瓶中,满室清香,在几年求学的时候,夜晚混着笔墨的香味,透着化不开的雅。
好热,好热。阿彬闭着眼,觉得浑身如同火烧。又听到几个声音,一个说“如果姑娘可以熬过高热,那就无碍了”另外一个声音急忙问“先生可有良药”第一个声音说,“待我开一付下火良药,但是否药到病除,还是要看姑娘自己了”
阿彬只觉得桂花的香气香浓的喘不过气来了。混着热度,说不出的恶心。他睁不开眼,却知道有人给他一勺一勺的喂药,之后嘴里的一粒蜜饯混着桂花香化开在他嘴里。
他做了一场好梦,梦里有个叫阿冰的姑娘,告诉他,希望他可以孝顺父母。他点头答应了。那个阿冰的姑娘消失了。
很快他觉得人轻快了很多,燥热感消失了,满屋子的桂花香也消失了。
他再次睁开了眼,看到床边一群陌生人。
“阿冰,你总算退烧了”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憔悴的说道。
“阿冰,娘真的好担心,你就这样。。”妇人双眼通红的拉着他的手。
他动了动五指,突然瞳孔睁大,眼前的自己的手,纤弱无骨,白嫩无暇,这不是他的手。
他呆愣了好久,旁边的人跟他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只听得大夫给她摸好脉说,“阿冰姑娘已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