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4、对比 ...
-
“啊!”薛绍媛一惊,一声尖叫淹没在对方的手中,“呜呜呜呜……”是谁?!
“别闹!”男人略显娇气的声音传来,薛绍媛听罢此言,心里便安定了下来。
察觉到薛绍媛安静了下来,秦修玉这才放开了薛绍媛,薛绍媛一挣开他的怀抱,蛮久从床上下来了,随后看着床上一手撑着脑袋的秦修玉,羞得满脸通红,可还是故作镇定道,“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又是不声不响的?还……还跑到人家的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修玉转了转眼眸,好看的过分的脸盆上轻轻儿的扬起一丝笑,“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却是转开了话题,“你如今已经被赐婚了。”
薛绍媛挑眉,“那有如何?”
秦修玉笑道,“自然就是好办事儿了。”
薛绍媛微微皱眉,“好办事儿?”不由疑惑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修玉笑的意味深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薛绍媛无语,以前她觉得秦修玉是个高冷男,如今一个,简直就是个都比!
她摇摇头,道,“你如果只是来说这个事儿的话,你还是快走吧,我明天要进宫,今天要早些休息,没得明天晚了时辰。”
秦修玉便道,“那好。”突然又说,“对了,你上次进宫,有没有看见我?0”
“你……”薛绍媛突然就想起在假山群里的事儿,忙摇头,“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看见你?”连却是稍稍的红了,索性现在灯光昏暗,秦修玉也只看见少女微微低垂着头,逆着光的脖颈,修长润宇,优美异常,看的他心猿意马。
薛绍媛却是突然道,“我已经抓到了忠伯侯府的一个空洞了,到时候,只等成亲之后,便慢慢儿的瓦解太子的力量,到时候,我们的大仇,就可以的报了!”说到报仇,薛绍媛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得,浑身充满血腥之气,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有时候。要不是因为自己的的确确的认识这个女子,秦修玉都会觉得,这个女人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魔煞!
听薛绍媛如此说,他倒是有点儿惊讶,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点点头,“如此,倒是好的,省了日后的功夫。”最后,他看来一眼薛绍媛,想了想,又道,“犯事儿可不要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切记。”
薛绍媛一听,眼眸微微一动,“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秦修玉忙到,“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说着,叹了口气,随后便道,“你记着便好,也无须特意去……”
“我知道了。”薛绍媛打断他,“你快走吧。”
秦修玉看来她一眼,点点头,往外走去,走了一截,突然停下,突然道,“到时候,你一定要等我,好吗?”说罢,也不等她问清楚,人便没了踪影。
薛绍媛微微一怔,“到时候,你一定要等我,是什么意思?”这么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着实让薛绍媛苦恼了半天,下半夜才睡着,不一会儿又被叫了起来,梳洗打扮。
今天,是皇上公布秦修玉身份的时候,他们可不能缺了兮。
出了院子,到了程氏的院子里,薛绍华和程氏已经好了,看见薛绍媛来此,忙就笑了,“快来瑗姐儿,咦,你这是……”一来,程氏就发现了薛绍媛眼底的青黑,忙到,“你昨天没有睡好吗?”
薛绍媛忙点点头,随便道,“半夜的时候有一只夜猫儿叫,没有睡着。”
程氏一听,立即皱眉,“这福利怎么还有有野猫?看来是要好好儿的清理清理了!”便喝道,“来人!今儿起,把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找清楚,把那野猫给我找出来。”吓人应了是,便退下了。
薛绍媛干笑,“其实母亲不必如此费周章,到时候,那野猫自己说不定也跑了。”就算你找,你也是找不到的,野猫都是主宰皇宫的。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的。
“好了母亲,咱们快走把,不然可就耽搁时辰了。”薛绍媛忙劝程氏道。
程氏一听,便反应过来,立时道,“是的,时间来不及了,快,我们去给老夫人请安了边走。”与i便又跑去给老夫人请了安,这才坐了马车儿,一路往皇宫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就碰见了忠伯侯府的马车,两家谁也没有打招呼,别说是亲家,关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到了皇宫门口,下了马车,薛绍媛不禁往忠伯侯府那边儿看了去,朱丽果然把家里的女眷都带来了,薛绍妍在最后,低着头,身形消瘦,可没有当初在永昌侯府的那般水灵儿了。
薛绍媛不禁在心里摇摇头,薛绍妍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也就是因为她这样,才让她到时候有机可乘了。
两家人各自都有接引公公招待,而接待忠伯侯府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太监,接待永昌侯府的,却是皇后身边儿的李公公,这亲疏之间,立时高下见分。
朱丽面上笑的得体端庄,手心里的帕子,都恨不得揪烂了才好。
而反而观之李梦之,倒是安静的很,安安静静的,他这幅模样,都不禁快让薛绍媛怀疑,这李梦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不然为何会这样就性情大变了?
不过,不管她怎么样,总之只要是李梦之不招惹她便好,若是李梦之还像是以前一样不知死活的对他进行挑衅,那么她到时候,不介意让李梦之尝尝他的手段!
一路进了艺苑,皇上设的宫宴便再此,其实这秦修玉四皇子早已经在一个月之前,就一句举行了皇家的认祖归宗的祭祀,今天这个,只不过是意在让众位大臣和各家的贵女们都知道这位曾经被遗失在民间的皇子而已罢了。
永昌侯府和忠伯侯府的人到来,立时在场便热闹了起来,这一家是太子妃,一架是太子侧妃,人也就分为了两派,纷纷围着他们,夸着夸那儿的。
这个夫人说,“我就说薛三小姐天生不凡,自是个好命。”程氏便会道,“好命与否,都是由圣上定夺,夫人可莫要胡说。”在别人眼里趋之若鹜的太子妃之位,在程氏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她宁愿自己的女儿不在这宫中,不要这份显赫,只有平平安安的就好。
别人可不会理解的,你这样说了,只怕还会说你虚伪之类什么的,程氏这样的态度,搞的众人都有点儿尴尬,不过幸好有个能说会道的大姐姐薛绍华,在一旁倒是抵挡了不少。
至于薛绍媛,他们可不敢来打扰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内定太子妃了,其他人可不敢去在她面前说三道四的。
这样也好,省了她去唠叨他们的麻烦。
而另一边儿,朱丽他们却也不好受,一个个都是在说,什么李梦之本应该做太子妃之类的什么。说的本来是朱丽有点儿欢喜的,后来都不禁变得怨恨起来了,这些都是他们娘俩的痛,他们还偏偏这么说出来,完全就是没有顾忌他们母女俩啊!
又因为这样,忠伯侯府的个关系也搞的有点儿僵硬,而这边儿可没有能说会道的人,于是关系便渐渐的冷场,更何况李梦之最后还来了一句,“谁在多嘴一句,我便上报皇后娘娘!”
众人一听,这还的了,这太子妃之位的,都是又皇后和皇上来定夺的,他们不满这个决定,那就是在质疑龙权,他们在私下里抱怨抱怨是好,可若是被捅了上去,那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节奏了!
众人纷纷晒然,忙匆匆离场,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了。
朱丽虽然觉得李梦之的话说的有些中了,可却并不觉得李梦之的话有什么不对,若是那些长舌妇的的话,被传上了皇后和皇上那里,那收到连累的,还不是他们呀!
李梦之说完这一句话,便不做声了,整个人还是如进宫的时候一样,默默的,不过一双眼睛,却是飞快的转动了起来,她看见薛绍媛起身了,在程氏的耳边说了什么,程氏点点头,便叫她跟着雅虎走了。
她在暗自思量薛绍媛是为了什么走,却没有看见,自己这边儿,这个新的二少奶奶,在薛绍媛离席不久。也起身走了。
薛绍媛和薛绍妍约见在假山后,薛绍媛叫明光在入口处等着,一看见薛绍妍便叫了她进来了。
见了面儿,别的先不说,薛绍媛一把握住薛绍妍的手,“好妹妹,瞧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模样了?那忠伯侯府,是不是虐待了你?快与姐姐说说,日后定要他们好好儿的给你还回来!”说着,就是满脸的心疼和担忧。
若是以前,薛绍妍想都不用想,就肯定会觉得,薛绍媛这是在演戏,可现如今,她落魄成了如此模样,却是只有薛绍媛一个人关心她,她便格外珍惜这份温暖,十分的依赖薛绍媛,可以说全部的希望也在她的身上。
“三姐姐……呜呜呜……”薛绍妍拉着薛绍媛的手,还未说话,便是先哭了起来,薛绍媛也不急,慢慢儿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她,“好了好了,你在信中说的那些,我都看完了,你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薛绍妍出事儿了之后,秘密的写了一封信,交给她的亲信送了出来,只不过被薛绍媛的人半路劫杀了而已,所以,薛绍媛的遭遇,其实在永昌侯府,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过,就算是其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因为永昌侯府一直在刻意的和忠伯侯府保持距离,薛绍妍一个初见女儿,还是那种的方式出嫁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有人管?
所以说,此刻的薛绍媛还真是薛绍妍的唯一一个救命稻草了。
“三姐姐!妹妹信中所说,句句属实啊!”薛绍妍哭的稀里糊涂,听薛绍媛问她的遭遇是否真是,她哭喊着到,“三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救妹妹呀!不然到时候,妹妹是如何似的都不知道了!姐姐!呜呜呜……”
“嘘……”薛绍媛怕找来了人,忙小声的示意薛绍媛,“妹妹你切细细的说来,姐姐若能按的到你,一定不会对妹妹置之不理的!”
薛绍妍便忙把那几日的事儿说了,特别是朱丽骗他喝下蹶子汤时的表情和后来的不屑。
“虎毒尚且不食子!朱丽那贱人,好狠的心啊!不仅亲手杀了自己的孙子,她连我做母亲的权利都剥夺了!姐姐!我好狠啊!当时不该那般冲动!呜呜,姐姐!怎么办?我要报仇!我也不想死!姐姐!你救救我好不好?”
薛绍媛听罢,便道,“四妹妹,你切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一听这话,薛绍妍立即瞪大了眼看着薛绍媛,“你要报仇,我能帮你报仇!你要继续活着,我也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要做件事儿。”
“什么事儿?姐姐你说,只有妹妹能帮到的地方,我一定好好儿的听姐姐的话!”薛绍妍立即渴望的看着薛绍媛。
薛绍媛听罢,嘴角缓缓地勾开,然后便道,“很简单,目前,你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第一要做的,就是你安心的呆在忠伯侯府,什么都不要做,安安静静的就好了,到了时候,姐姐自然就可以帮你报了仇,到时候也就可以救你出去了。”
“真的……真的,只是这样简单吗?”薛绍妍像是有点儿不敢相信的样子。
薛绍媛微笑的点点头,立即道,“对,就是这样简单,你放心,在这之前,姐姐会帮你拿到一份儿和离书的,你安心便是,你能不能做到?”
薛绍妍立即点头,“姐姐放心,妹妹一定能做到,妹妹一定好好儿的做的!多谢姐姐了!多谢姐姐了!”说着,薛绍妍就要给薛绍媛磕头,薛绍媛立即阻止她,“妹妹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姐妹,有难互相帮助,自是应该的,妹妹快起来,莫要如此。”
好说歹说的,好不容易便全解了薛绍妍安静了下来,又唤来她的丫头,给她好好儿的整理了一下妆容,才让薛绍妍回去。
薛绍妍的离开没有人注意,她的回来,同样也是如此,可薛绍媛就不一样了,至少,李梦之是一直盯着她的,薛绍媛出去了好一会儿,她不禁好奇。想知道薛绍媛是去干什么去了。
李梦之以前是什么东西都在表面,如今,却是什么东西都在肚子里去了,她不动声色的就能把所有人都打量完毕。
正在这时,太监喊话,“皇上加到!皇后娘娘道!”然后接着,便是太子和众位皇子上前觐见,秦修玉今天一身玉袍,玉树临风,站在众人眼前,芝兰玉树一般,可当朱丽和李梦之看见了这个人的时候,却惊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母亲……”李梦之不由拉了朱丽的衣袖,“那……那个人,是不是大哥……?”
朱丽立即一把捂住李梦之的嘴,在她耳边而轻声道,“之儿,别胡说,这是四皇子,哪里是什么大哥,修的胡言乱语,叫别人听了去,小心……”是这,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梦之当下便是一缩,可是……
眼前这个人,分明就是李文圳啊!
等等!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李文圳的话,你们李文圳没有死,而是真正的是幌子身份,那么眼前的这个薛绍媛……
这般想着,李梦之不由抬眼去看了薛绍媛一眼,却不知为何,薛绍媛却也正是看向他这边儿,见她的目光,薛绍媛微微的勾起嘴角,然后目光看来一眼前面儿的四皇子秦修玉,在看了一眼李梦之,伸手又拨弄了一下头发上的发簪,李梦之瞬间想起,难怪这个动作如此熟悉,原来……
原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薛绍媛,而是真正的二少奶奶昭陵,永昌侯府的二小姐!李代桃僵!这个词儿突然窜进了李梦之的脑子里面儿!
是啊!李代桃僵!
“娘!”李梦之一把拉住朱丽,“薛绍媛……就是昭陵……”
“你说什么?!”朱丽一听,不由怔住,随即看向对面而的薛绍媛,薛绍媛看着他们,笑的和善。
朱丽整个人,如遭雷击。
昭陵,薛绍媛,三小姐,二小姐,李文圳,忠伯侯府的大儿子,秦修玉,四皇子……
这一切陡然连在一起,朱丽不由整个人都惊了,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计划?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而且……
前皇后的儿子,竟然被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养了二十余年,那自己的儿子又在哪里去了?朱丽瞬间,脑子里面儿乱成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秦修玉肯定知道当年她的母妃之死,是和他们忠伯侯府有关系的,如今他又该如何做想?认贼作父二十年,他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的腿,根本就是装的!这么多年来,他们竟然一直未曾发现!
朱丽现在只恨不得快点儿飞奔回忠伯侯府,然后把李志拉着,好好儿说一下这件事儿,不对!一定是他们漏掉了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皇后突然在上面儿笑道,“素来听闻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才识过人,舞艺更是非凡,今日皇上难得与众位夫人小姐们相聚,不若,请薛三小姐为我们带来一段表演如何?”
皇后说的话,自然是有人符合的,一发话,立即有人起哄,而薛绍媛便只能起身,对着上面的皇上和皇后行礼,“承蒙皇后娘娘和皇上厚爱,小女献丑了,不过,还请娘娘允许臣女的姐姐为臣女演奏曲目。”
皇上一听,立即便道,“准了!”
薛绍媛听罢一喜,忙行礼道,“多谢皇上。”这种情况下,她皇上愿意提拉自己的姐妹的,日后若是有事儿,薛绍华是个有脑子的,自然不会拒绝了。
当下两人便各自先去准备了一番,薛绍媛换了一身霓裳舞衣,层层叠叠的百褶裙尾,微微煽动,如流水光一般艳丽无双,再加上一副妩媚动人的桃花妆,更是魅惑。
而薛绍华则是选了琴,雅,琴欣。
薛绍华稍稍做了调整,便选了一曲吴侬小调儿,曲曲婉婉的调儿,咿咿呀呀的哼唱,如江南乡下田野间背着小背篓儿一路浅走的小女儿。
半遮半掩之间,朦朦胧胧的最具美感,乎转闻见,便是万紫千红总是春的情怀。
天边儿又云霞落雁,目之所及,皆是清浅的山水墨画,浓妆淡抹总相宜。
薛绍媛随着舞曲摆动,身穿的百缕层层叠叠的纱裙,本应该是一种浓稠的厚重金土气息,可给人的感觉却是,浮华却不浮躁,其中带有清纯的活泼气息,她腰肢儿扭动,似是柔弱无骨,长长的青丝突然迎风而落,伴随着她转圈儿而飞扬起舞。
裙褶飞起,青丝飞扬,曲调扬转,在此刻间,众人仿佛是生出了一种错觉,一种,不是这人在随着乐曲而舞动,反而是乐曲为了追逐舞步而奏乐。
曲调儿越来越快,舞步也越来越快,曲调儿少了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却多了一丝京城女子的清扬婉约,舞步中亦是从一开始的半掩琵琶尤遮面,到现在的一颦一笑皆风华。
百里送春风,千里迎郎归!
一曲终了,一舞终了。
此地有片刻的静谧时分,众人都还陷在那如梦似幻的乐曲舞步之中,像是带他们走进了另一个快乐的天堂,那里没有忧伤,没有烦恼,有的,只是天伦之乐。
“回皇上,皇后娘娘,舞已毕,曲已终,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指点。”薛绍媛和薛绍华齐齐上前,屈膝行礼问安道。
皇上和皇后,这才陡然惊醒过来。
四周在这时,也突然噼里啪啦的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众人都不由微微站起来看着他们,一旁的程氏见状,也不由觉得与有荣焉,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儿的忠伯侯府的人时候,一脸的傲气。
皇上哈哈大笑一声,拊掌道,“不错!好!曲子动听,舞姿更美!”又豪气的一招手,“来人!赏!”又道,“虽然你们不错,可切勿要任由被别人夸大其词了去,自己保持本心,才是好的,知道了吗?”
薛绍媛和薛绍华一听,立即屈膝应是,皇上见状,这才又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便又打理的夸赞了几下薛绍媛。
其实薛绍媛和薛绍华两人的才艺,也不过是不相上下,皇上之所以这么说,还不是为了抬举薛绍媛,因为这个人,是未来的太子妃。
不过,一一点儿,也是因为,薛绍媛也的确有这个势力罢了。
薛绍媛和薛绍华一听,立即道谢,给薛绍媛的赏赐是一匹锦云轻纱,这个担心可是贡品,一年的不足以十匹,其中大部分都是谨献给宫中的娘娘,比如皇后娘娘和太后等人,在就是比较得宠的宫妃也会得到。
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赐予有功的人,比如说,和亲的公主之类的,象这般上次给一个大臣之女,就算是未来的太子妃,这也是头一次,这便说明了,薛绍媛这个儿媳妇,皇上很是中意,这下众人见状,心里不由的更加的活跃了起来。
另外还要一些御赐的首饰等物的,这些东西,薛绍媛虽然不缺,可却是因为是御赐之物,所以这意思,也就不一样了。
而赐给薛绍华的,便是她之前说弹奏的那柄宫琴,琴虽然不缺,可还是那一点儿,这是御赐之物,意义自是非凡,得到这个,薛绍华的身份一可以随之水涨船高一些,日后出嫁做人妇,这柄宫琴都是要做陪嫁的。
而且的话,其实这宫里的御用琴器,其制作的手法,和材料,自然是精妙异常的,反正就是,今日这两下,薛绍媛和薛绍华算是出尽了风头。
皇后在一旁看的也很是满意,她有心在皇上面前,让薛绍媛展示一下自己的各种才艺,没想到薛绍媛很是上道,的的确确的让人感到很惊艳,如此以来,对薛绍媛更是满意了,看着她都含了几分的笑意。
她笑着说,“皇上可不用担心,日后呀,这薛三小姐,还不都是一家人,哪里就那般矜贵了。”这话就是,能入的皇家的,自然是好的。
皇上一听,微微的笑了,点点头,不置可否。
薛绍媛忙做羞涩状,屈膝到,“皇后娘娘谬赞了,邵媛,愧不敢当。”
“瞧瞧。”皇后呵呵的笑,“还害羞了!”
薛绍媛心里扯得笑,害羞个屁,面上却还是要装出这样一个样子,眼眸微微一转,却是转到了一旁,坐在哪里,不动声色的人身上。
今日的秦修玉,明明是主角,可却是一言不发,倒是显得他更加像个路人一样了,像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秦修玉微微抬起头来,眼眸微微一动,虽然隔得这么远,薛绍媛仿佛皇上看见了自他的眼中,虽流露出来的笑意。
薛绍媛心里微微一跳,感觉双颊有点儿发红,不由忙装作不在意的转过了视线,却一下有看见了一旁的太子。
太子和秦修玉做的很近,应该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表示他们兄弟关系很好,可是谁又知道,这这名面儿上看着像是亲密的不行的一对兄弟,在背地里,却都在暗自想着,要如何置对方于死地呢?
其实老实说的话,薛绍媛并不讨厌太子,就像是她恨朱丽和李志他们,却不恨李文昭一样的,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太子和李文昭一样,都对他很好,都是和她成过亲的人,可是,她虽然不讨厌他们,并不代表,因为这样,自己就会喜欢上他们了,她是不讨厌他们,可是前世自己和孩子的死,以及整个将军府的血泪冤魂在号角,提醒着她。
就算他们是无辜的,可他们却是她仇人的儿子,她必须的要他们死,这样,才可以报仇!
想着这些,薛绍媛看着太子的目光,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暗含了无限的怨恨,只是她掩藏的很好,一双水某看去,更是楚楚动人。
太子本来只是微微扫了她一眼,可后来就不由被她这个样子给牵住了,不由自主的就看着她,心里微微的乐,嘴角也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幕,一直在上做的皇后自然是观察到了,看着这两人如此,皇后的心里是高兴的,看来这两人,感情不错,到时候也倒是好,不过,她微微皱眉,这感情太好了,也是一个罪过呀,不知道这太子,什么时候就会不会被薛绍媛给迷住了?
到时候,惹得太子沉迷于女色的话,可对他不是很利,娶太子妃是想要帮助太子坐稳太子的宝座,和日后等级的筹码的,其他的外加一个生孩子传宗接代的义务,可若是因为这太子妃而影响到了太子的仕途,那么皇后到时候,是少不了要除掉她的!
想到这儿,皇后低垂的眼眸之中,一双眸子,闪过阴毒和戾气,转而又清凉起来,只不过怎么看着,都有一丝的戾气,那是常年手段毒辣,阴狠的人,慢慢儿的积累起来,怎么掩饰都掩盖不料的本性!
除了这个,其他人怎么会没有注意到?
秦修玉看着两人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暗,心里生出一种,恨不得要把两个人立马就分开的冲动,然后把太子的一双眼睛给挖下来,把薛绍媛藏的好好儿的,可越是这样,他的表面就越是平静,不动声色之间,一切的情绪皆被掩藏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他举起酒杯,在众人察觉不出的地方,端起来,是对着薛绍媛的,然后喝下去,嘴角和脸上的笑意十足,不过,眼底却是一片的冰冷溢出来。
李梦之在心惊薛绍媛和秦修玉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却也在注意这一切,她心里嫉妒的要死,因为这一切,他觉得应该全都是自己的,可现在,却全都被薛绍媛给拿走了!
她不甘心,可又无可奈何,现在她的心里惊涛骇浪,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有觉得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
正在这时,却偏偏听的薛绍媛笑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素来i听闻,忠伯侯府的李二小姐也甚有风采,不弱,也请李二小姐上台来演示一段如何”
李梦之一听,简直快要跳起来,指着薛绍媛大骂,你特么的,老娘什么时候……
不过,她一直也是声称自己才艺双绝,不过,那可是其他的方面,对于歌舞这一段儿,如果是之前早准备一下,他把现代的一些东西拿出来试试,倒也能试试,可是准备毫无准备的,就这么上台,有着薛绍媛和薛绍华的那个比较在前,她可就没有信心了。
可是,如今这般的情况下,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皇上一听,哦了一声,不由道,“真的么?”
皇后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薛绍媛的这种做法,他不是很喜欢,感觉像是有点儿争宠的一样的戏码,不过随即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个宫里,不都是这样的么?
谁还没有一点儿的手段?不然的话,早就死的骨头都没有了。
而且的话,对于这个李梦之,皇后印象不大,不过有有一点儿,却不是什么好的印象,只极得当时在百超盛会的时候,这个李梦之很是高傲娇纵,若不是看着她的身份高贵,皇后还真不愿意给自己的儿子娶这样的一个侧妃,让薛绍媛早点儿拿拿她的架子也是好的,没得日后在东宫里面儿闹出些个什么不好的事儿,传出去了,白白的让人笑话的紧了。
这般想着,皇后边笑到,“这么一说,本宫倒是想起来了,既然如此,那李二小姐便上来试试吧?”她说的是试试,并不是很确定,别人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李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很精通?
不过这样以来,众人都不由有点儿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成分了,这一个太子妃,一个太子侧妃,如今这还没有嫁入太子府呢,就开始互掐起来了,那日后,保不定就是一场鸡飞狗跳,而如今看来,这皇后和皇上还要太子,显然是很中意的薛绍媛这个太子妃的,这个李梦之,怕是逃不到什么好的了。
不过,李梦之的家世,毕竟摆在哪里,在怎么样,李梦之也不会查到了薛绍媛哪里去,只看日后两人,谁能先剩下皇子,得到太子的宠爱能九一些了。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都等着看好戏,皇后和皇上都发话了,那李梦之自然也不能不起来了,就算是在不好,也要盯着头皮去完成了,这是圣旨,抗旨不尊,可是要杀头的!
薛绍媛和薛绍华退了下去,一下去,程氏便拉着两人的手,笑道,“今日可是狠狠的杀了他们一把,你们辛苦了,母亲回去了,给你祖母和父亲说了,他们定然是极其高兴的。”
薛绍媛看着程氏这样子,就像是个小孩子在比着谁比谁强似得,不由好笑,也感到温暖,她说,“母亲别这样说,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恩典,自然是女儿们的福气。”
薛绍华也笑道,“是呢母亲,三妹妹说的对,您快别说了,快坐下吧,等着看戏,精彩的,还在后头呢!”说着,看了一眼对面儿,李梦之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程氏见状,连忙一笑,“瞧,你不说,我还忘了,快快,快坐下看看,他们忠伯侯府这平日里都吹上了天儿去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心里冷哼,看你忠伯侯府日后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来!平常在别人面前儿吹的高高的,这到了关键时候就歇菜了!
说起来,这忠伯侯府也是不要脸的第一人!
朱丽心里面儿气了个半死,面上却要笑的恨不得把脸笑成一堆儿去了。
这李梦之,说起来,其实才艺还真是不差儿的,只不过嘛,李梦之性子娇纵,其他的东西还好,这学舞弄清的,她可真是不行,如今被薛绍媛这样一说,赶鸭子上架了,可不就是明明白白的除了大丑吗?
她知道薛绍媛肯定是故意的,心里想着,这么下去可不行!薛绍媛就是昭陵,秦修玉就是李文圳,这样下去,日后他们忠伯侯府的话……
不说忠伯侯府,只说这日后和秦修玉见面,那感觉,真的不能说的出来的,还有薛绍媛,明明就是做了自己的儿媳妇的,怎么又能嫁的成为太子妃?
可是,若说她是昭陵的话,却也不太可能,那昭陵可是和自己的儿子成亲圆房了的,怎么可能会是清白之身呢?那日在忠伯侯府,薛绍媛身上的守宫砂可是明明白白的。
如此没有依据的事儿,她可不敢莽然下了结果,若是说出来,不仅不说有没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又怎么办?这人家都是准太子妃了,而且只要人家是清白之身,到时候死咬自己是薛绍媛,那谁能怎么办?
朱丽的心乱如麻,看着台上的李梦之时,就更是满心的慌乱了,台上的李梦之,也是恨不得薛绍媛更深一点儿了。
她根本就不会什么古代的舞,现代的舞也别说了,她一个盗墓的,哪里会将就那么多了去?上次在忠伯侯府准备的那个舞,还是她投机取巧的演练了几天拆成的,今日这一没准备,二没巧合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随便麻爪乱舞的,别说有多难看了。
不过幸好的却是,李梦之长得还算是漂亮,而且身段轻盈,苗条,就算是她没有舞蹈底子,这般随便的舞几下,搭配着一番舞衣偏偏翻飞之间,夹杂着乐曲,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意境了。
不过,也仅止于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