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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人间招魂肆 季夏别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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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别过头,看向前方,大步走了进去。
“说吧,在哪里。”季夏道。
“往前走,左转,最里面那个架子的下面,那本泛黄的书籍便是。”瑟道。
季夏顺着瑟的指引找到了那本书。
正准备打开此书,不料就听见瑟道:“先回房。”
季夏收好书籍,便快步赶往住处。
一进房间,季夏就听见瑟道:“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季夏双腿盘坐在床上,看着书籍,脑海中问道:“什么没想到。”
“算你小子运气好,此书可不是什么一般的书籍,别看他是一本入门的书籍,但是只要你一步步往上修炼,便可达到锻体九级。”
“九级?是个什么概念。”季夏问道。
“什么什么概念,哼!如果能达到九级,那是可以以肉身与金丹初期的修士相搏,你说呢?”瑟鄙视的说道。
季夏瞳孔猛的一缩,眼睛眨也不眨,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金丹期啊!!那可是凛剑宗修为最高的长老啊!
季夏强压下对功法的好奇和激动,反问道:“那我现在可以修炼了吗?”
“但是忘了告诉你,以你现在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了此功法的高强度练习。”瑟语气凝重道。
听到这里季夏嘴角抽了抽,漏风般的从从牙缝中逼出两个字:“妈的!”
“是现在不行,又不是以后不可以。”瑟道。
“别拐弯抹角的,说吧。”季夏深呼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呼吸节奏道。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进入锻体境,在这一年之内,以我的方法你绝对可以达到锻体初级的顶峰,也就是锻体四级。”瑟道。
“那我何时能修炼此功法。”季夏问道。
“这个世界缺少灵气,届时回到外面,只要你的肉身能挨过三层雷劫即可,现在你不宜知道的太多,到时我自会告知于你。”瑟道。
季夏收起脸上的情绪道:“那现在该当如何?”
“你体内本有灵力,从这一点来说,就比别人有优势的多,但奈何你这幅身板,不适宜锻体,所以首先你得使你更加的硬化。”瑟道。
“所以?”季夏问道。
“所以,去后山瀑布处,此地,人多嘴杂。”瑟道。
……
后山瀑布
瀑布下,有一青年男子,赤裸着上身,
站在湍急的流水中,接受着至上而下的流水如猛兽般的拍打。
正值炎炎夏日,本来清凉的流水给人带来的是舒适之感,但,若是无止境的深陷其中,那带来的便是彻骨的寒。
季夏强忍着如利器般的流水拍打在身上的疼痛。
贝齿大力咬合而使腮帮子异常的凸起,双拳狠狠的捏合着。
“你要记住,你现在所受的苦,乃是你以后的福,有多少人,败在勤奋这条道上。”瑟道。
季夏没有回答,只是用那犀利的眼神直视前方的流水,任其迷乱双眼。
三个时辰后
一人不停的重复着快速的从山脚跑到山顶,白皙的身子,渐渐泛上红色。
季夏大口的呼吸着,被拒绝动用灵力,使他全身的机能叫嚣着疼痛。
眼中布满赤色的血丝,汗水似雨不断的顺着额角流下,但脚下的脚步从未停止转动。
待到日落西山,季夏才停止奔跑的脚步。
此时季夏全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双手撑在双膝上,大口喘气,喉结滑动,干燥带来的不适,使胃中泛起一阵干呕。
当季夏完全平复下来的时候,就看见面前出现一面用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色的盾牌。
“用手砸向面前之物,记住用尽全力。”瑟严肃道。
季夏双拳捏的嘎吱作响,右腿向后退一步,身体前倾,做攻击之态,拼尽全力的挥出一拳。
“砰!”的一声,灵力盾出现一圈圈涟漪,却丝毫未被破坏。
又“砰!”的一声,季夏被反弹出去,撞到一颗树上。
“扑通!”一声,季夏扑倒在地。
地上,季夏的右拳已经血肉模糊,强力的撞击使身体一阵阵的发疼。
逞强的爬起,颠簸的走到灵力盾前,又是一拳下去,“砰!”灵力盾还是丝毫未损。
待到右拳再也不能使用就换左拳。
“砰!砰!……”
一直持续到天黑。
此时的瑟,看着季夏一次次的受伤,早已于心不忍,多次想劝季夏放弃,但当看见季夏坚定的眼神时,他放弃了,疯子是没有疼痛可言的。
回到屋内,季夏将自己清理好,便坐在床榻上开始修炼。
突然睁开眼睛道:“如何找到公孙隐?”
“既然你现在急于修炼,那这件事,我自会去做,你就安心吧。”瑟道。
“嗯,谢谢。”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日子如流水般的消逝。
季夏每天重复着练习,五十天后,他便达到了锻体一级。
而此时,季夏已不复以前白斩鸡的模样,全身泛起淡淡的黄色,俊脸更加的棱角分明。
现在的他完全可以一只手打碎灵力盾。
现在他要面对的将不再是灵力盾,而是四面灵力墙对他身体的挤压,而他只能凭着□□的力量将其振开。
第一次,季夏全身出血,内脏被碾碎,好在瑟的即使解救,不然就将交代于此。
接下来的许多天,季夏全凭肉搏,从开始的丢去大半条命,到后来的遍体鳞伤,全身的肌肉更加的明显,仿若蓬勃待发的狮子,鼓动着。
夏去秋来,后山的树叶黄了,随风飘落,但那人却日复一日的锻炼,仍在坚持。
雪飘,梅花开,雪融,溪水流,春来,万物生,春去,大地暖,夏来,锻四成。
“砰!!!”的一声,季夏用肉身将四面灵力墙全部震碎。
季夏早已不复当初白斩鸡样,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肤色,尤其性感,而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一头银丝已变成乌黑,使他在真实的年龄上再次年轻了二三岁。
“你现在的肉身与炼气十一层的人无异,尚可与炼气十二层的肉搏,恭喜!”瑟惊喜的说道。
“嗯,那还要好好谢谢你。”季夏挑起一抹桀骜的笑容。
他可不敢向季夏邀功,连忙道:“我找到公孙隐了。”
“我知道,你早就找到他了,只是……”季夏打趣道。
瑟一口老血哽在喉间,滞了一会儿,放弃道:“果然还是不能瞒你。”
季夏很是享受瑟这种憋屈的感觉,但也不必欺人太甚,旋即道:“带我去见他。”
……
戏生楼
一身着青衫的男子坐于客房屏风后,品茶,听着前方男子吹奏着柔和婉转的笛声,很是陶醉。
曲终,青衫男子便仍出一大袋银子,交给吹笛人的下属,将其打发出去。
此时屋内只剩下,季夏与公孙隐。
“季师弟为何还不露面。”公孙隐放下嘴边的幻笛,冷声道。
季夏听到此话慢慢的从屏风后走出,轻声的呵笑道:“公孙师兄一别经年,可好?”
公孙隐看着眼前之人,很是惊呼,旋即镇定下来道:“自然很好,怎么说也是这戏生楼的头牌,但季师弟,到像是吃了不少苦,不复以前的细皮嫩肉啊!”
季夏任眼前之人口头上的发泄。
是啊!任谁发现自己变成青楼卖艺头牌,那心里的滋味铁定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