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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略施小计2 情深天不受 ...

  •   幸运的人自有自得幸运,倒霉的会前赴后继的倒霉。萧丰一近期诸事不顺。学校里有个号称爱慕自己的疯子每日半夜2点给他打骚扰电话,学校外卓浩放话要打到他的腿cao烂他的句花让他跪地叫爷爷,私下自己稍微做错点事被年邵逮到就一顿海扁。下午好不容易逃出年邵的手心,想着晚上来“诱夜”瞄瞄漂亮小弟弟缓解下受伤的心,呵,呵~~谁能告诉他一进大门儿没走两步就对上卓浩那个变态那双波澜不惊的双眼这种该死的缘分是怎么回事?说好了我的CP设定是深情专一的吧,遇到卓浩这种剧情设置很坑爹呀哎喂!我的男主呢,给他点戏份会屎么?(作者抠鼻:不是有个半夜2点给你打电话的疯子么......一:你逗我呢吧?)
      直到萧丰一被卓浩一干子人从厕所里拖出来,他都没打通年邵的电话。他是故意把自己从家里放出来的吧,故意的吧?
      “让你丫跪着没听见!”
      萧丰一立在昏暗的包厢里,下一刻自己的膝盖就被人从身后狠狠地踹了两脚,一个踉跄没有站稳就跌在地上,随后便过来两个人从背后将他押着跪在地上。
      萧丰一恼火地瞪了卓浩一眼,唾了口口水,“卓浩……我草你二大爷!”
      挣扎地想要站起来,但听卓浩清冷的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好吵,让他老实点儿。”
      这句话很快就得到了那帮子小混混的响应,硬邦邦的鞋底从四面八方踢来,萧丰一护着头蜷在地上,被揍得生疼,奈何还不了手,心里那一阵子憋屈,直能把卓浩全家八代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年邵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萧丰一正被两小混混按在地上跪着,脸上挂着彩,跟拜佛似地对着沙发上的二世祖,不知死活地发威吼着,“卓浩你他妈仗势欺人、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只听座上隐于黑暗的变态男一声冷哼,年邵知大事不妙,恐怕这二货又得挨揍。玛德,也不知道萧游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多出这么个脑袋缺氧的弟弟!二话不说,年邵疾风暴雨般冲进包厢,在众人对他这位不速之客面面相觑之时,抬起脚干净利落地把萧丰一踹飞到门角。萧丰一被这突发状况弄呆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年邵追上去又大力踹了他一脚。
      萧丰一气愤地抬头,一看是邵哥大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声“我草!”
      年邵丝毫不给萧丰一废话的机会,拎起他衣领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往铁门上狠狠一撞,微微抬头盯着萧丰一,扬起手毫不客气“啪啪”甩了他两巴掌,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哼!我让你背着老子在外边瞎混!让你红杏出墙勾搭男生!煞笔玩意儿,以为躲起来劳资就找不到你?!这两巴掌是警告,说!敢不敢了?!”
      屋里的混混们也被年邵这揍人的架势吓到了,以为这位在捉奸呢。
      萧丰一错愕地看着年邵,敢怒不敢言,最终只得默默地捂着右脸颊装怂道,“不,不敢了......”
      又一掌贯到萧丰一脑袋上,“你特么没吃饭呢!长着一张烂嘴尽放闷屁!大声点儿!说!腿还能不能跑?!”
      “不......啊?.....能,能跑!”萧丰一被年邵绕的大脑缺氧。
      “煞笔!那特么还不赶紧跑!”年邵轻蔑地瞪了他一眼,一边迅速拧开门拽上萧丰一撒腿儿就往酒吧门口奔。
      出了酒吧,年邵直奔向蓝的火红色跑车,拉开车门把手里的畜生往车上一丢,半步跨上车,潇洒甩上车门的那一刹,蓝一脚油门到底,跑车就如破弦之箭嗖地飞出去了。
      萧丰一连忙坐稳趴在车窗往后看,还好没有人追出来,松了口气道,“哥,还好你来的快,我刚被揍的时候真以为活不到明天了。”
      “你就不能让你邵哥多活几年?”蓝开着车,回首蔑了他一眼,“天下那么多雄性生物你不追,非要追卓浩的人,丫不知道他就一变态。”
      “我不就看人小伙儿俊俏上去搭个茬儿嘛也没怎么地,再说,他情人那么多我哪儿能个个记得住。”萧丰一不满地嘟囔着,双手揉着被年邵抽肿的脸道,“哥,咱能商量下么,下次演戏的时候能别这么生动活泼么?这么长俊脸给你抽成这样还怎么找媳妇儿,人都说爱屋及乌,你把我大死了不是让我们萧家断后么?”
      年邵从宽大的裤兜里摸出根儿烟,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斜斜地开始吞云吐雾。烟丝袅袅遮住她的眉目,飘渺的像是消亡的云。咳了两声,优雅地弹掉烟灰,扭过头专注地看向萧丰一,直看的萧丰一脊背发寒才幽幽开口:“丰一,别把自己看太当回事儿,在我心里你连你哥的一根鼻毛都比不上,下次如果你还这样我分分秒就捏死你。至于断不断后,反正你是弯的,断了也无所谓。”
      萧丰一嘴角不自主抽了下:“什么鼻毛?你就不能用个文雅点儿的比喻,还中文系的讲师呢。我哥有我哥的好处,我也有我的独特之处。你要真的这么看不上我,还帮我夺什么萧氏,就算弄到手我也守不住。”
      蓝听着不由一笑:“倒是还有自知自明。”
      萧丰一鼓着腮帮子不高兴的哼了声。
      “如果想让我看得上你,就给我整点儿有意义的事情做。整天除了厮混泡妞什么都不做,好歹20出头的人,一点儿事业心上进心都没有,你也快毕业了,是时候懂点人情世故。”
      “你心里我哥什么都好,我就什么都不是。”萧丰一忍不住抱怨着,“我也是才满腔抱负,具有奋斗精神的大好青年好吧,只不过我看不惯商场上那种尔虞我诈,也不会溜须拍马。但这些又不重要,你总是不信我,觉得我性子软,我也不觉得有错啊。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做事不在成败,贵在对得起天地良心。你等着瞧好了,等我成功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年邵不想打破萧丰一热情澎湃的一腔热血,也不想去反驳什么。他这样也挺好,活的快快乐乐,阳光又活泼,“好,哥就等你成功的时候。”
      “呵~等丰一成功?”蓝不遗余力地泼着冷水,“他还是乖乖等着老大你帮他夺回萧氏吧。”
      “你个死基佬不说话会死啊!我会靠我自己的!”萧丰一立马驳回去,“你们等着看吧。”
      蓝无所谓地吹了吹口哨,他倒是很想看看一个温室里长大的男孩儿怎么靠自己跟这个恶心的世界斗。如果没有年邵的保护他蓝相信萧氏那个虎视眈眈的男人是不可能留他活口的。

      六月的北方,天气阴晴不定。偶尔骄阳似火,偶尔下起雨来便断断续续,缠缠绵绵,扰的人睡不安生。
      细雨蒙蒙,天空暗自有些低沉,但空气却新鲜无比,绿叶也透着妖娆。这片绿草环荫的墓园在雨天显得更加安静沉宁,细雨落在草地蹦起水雾,为低丘的墓陵之地蒙上碎烟,远远望去竟有种朦胧的睡意。生前的烦嚣在此沉寂,痛苦的心是否能得到抚平。人活的时候,咎其一生都在苦苦抗争,死后一切如梦。死者长以已,活者且偷生。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死者的人生却可能镌刻了他的信仰,那早已死去的梦湮灭了多少生者的流年?
      年邵有时候会陷入一种无谓的冥想,在冥想中萧游还生龙活虎的活着,他从他们刚相遇开始回想,将那些他忽略过的细节无限放大,串联成一个个漫长的画面在头脑里回放,反复的播放一遍又一遍,而铭记在心不是目的,不过为了打发时间。当一个人开始靠回想过日子,那么至少说明他的心开始慢慢苍老。年邵撑着一把红色的大伞站在萧游的墓前,将手中的那把满天星轻放在墓碑前的绿地上。细雨落在白色星辰之上,点点滴滴,细致无声。墓碑上的青年,在雨中笑得依旧灿烂,清俊的脸庞看上去一如记忆中那般温和。
      弯下腰,年邵的右手于墓碑上细细地摸索墓象周遭的水珠,“这么冰凉,你还能笑的这么开心?”叹了口气便直起腰来“要一直这么开心的笑哦,放心吧,这里一切都很好。丰一呢,你生前就最宠这个弟弟,现在还是那么单纯善良,不谙世事。你也别太担心他回上当受骗,我会保护好他的。”
      蓝和泊,真可惜你没能遇上他们,这对好基友既仗义又可爱,有了他们我的人生也没那么无聊。不过,我还是会很想你。想你在那里过的好不好,想你是不是也会想我。我们分开那么久,恍惚到我自己都忘记了时间,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寂寞,很想去陪你。
      应该快了吧,等我做完该做的事我就去陪你。“我一定会帮你夺回属于你们的东西,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么站着望着你真累”年邵自言自语地叹了口气,将伞随意搭在身后,自己靠着墓碑坐在草地上,也不顾草丛湿漉漉的,慵懒的将脑袋靠在墓碑上。
      “这样多好,就好像我靠在你肩膀上一样。以前下雨的时候我总故意不带伞,因为知道你会打着伞去接我,你走了以后我还是习惯性不带伞,恍惚过了很久我才渐渐清楚再也不会有人给我送伞了……”
      年邵碎碎念说了很多杂七杂八的话,困倦地从上衣兜里摸出烟,推出一根含在嘴里,点燃,零星的火光在烟雨中闪起又覆灭,来回点了几次又灭的只剩丝丝的灰烟。“好好好....不抽不抽....”年邵把烟收回兜里,“活着的时候就管这管那这不许那不许的,现在还是改不了这毛病,我不过抽根烟而已,又死不了。要说这烟啊,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还真是个好东西,吸一口整个心胸都暖暖的满满的,就像...你抱着我那种感觉。我是不是太贪恋了?呵~~跟你说说别的吧,我带的那个班级.....”
      不远处,秦晋为卓浩撑着黑色的宽伞。雨滴顺着伞沿稀疏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交替着时光的接力。
      “少爷,好像是上次诱夜救走萧丰一的那个男人。”卓浩最得力的助手秦晋开口道。
      卓浩清冷的面容在雨帘中看不真切,他飘忽的目光之所以被靠在墓碑上的男子吸引,以致让他驻足,并不是因为他还记得曾经见过他。而是,由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寂寞和潦倒浓郁到与他自己相近,落寞到绿意皆觞。细雨落在他身上,如同美梦坠进摇不醒的深渊,随他沉溺忧伤,到狂傲。
      卓浩冷漠地回过视线,迈开步伐向前,“不用管他。”
      绕到母亲的目前,卓浩将一束百合放在墓前。接过秦晋手中的伞道,“你去外面等,我单独待会儿。”
      秦晋应了声,唤了身后两位小厮一起,自觉地撤了出去。
      卓浩站在母亲的墓前,静穆地站立着,如雕塑一般冰冷沉寂,视线飘散在那张和自己七分想像的照片上。他的母亲,在这里躺了十二年,冰冷却幸运,远离了世间的折磨,却也带走了他生命里最后一丝温暖。
      卓浩来墓园的次数不多,每年屈指可数,每次来也只是什么都不说,一言不发地站在母亲墓前,一站就几个小时。他不爱说话,不喜言辞。即使久经风月,花名在策,也并非传言一般耽于美色。他的外貌和神秘的权势让无数男人女人飞蛾扑火,他所做的也不过是一言不发的照单全收。
      伸出手抚在冰凉的墓碑上,那份凉意让他觉得莫名心安:妈,什么时候你肯来接我?
      雨势由小变大,再转小,淅淅沥沥好一会儿最后停了下来。卓浩不知立了多久,才怏怏地收起伞,绕到对面的卵石路上往回走。雨气让墓园看起来如蒙细纱般轻远遥深,空气中都有股清凛的干净。靠在墓碑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留下一束满天星,白色的点点聚在墓碑前,像少女低落的眼泪开出的花。走过其间,不经意地一瞥,卓浩才发现那满天星中间竟夹着张卡片。
      一向不问世事,枯淡寡味的卓浩竟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走近,弯腰捡起花间短小的方型卡片。右手食指灵巧的翻开,见那黑色油笔字已晕散开来,模模糊糊连成一面,隐约可识出原来几行端秀楷体字迹。
      但曰:情深天不受,何事苦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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