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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天!钱珍珠! 苏晓瑾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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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城西张家的二小姐的小丫鬟叫牡丹,好富贵啊,还有还有隔壁郑家的九姨太的洒扫丫头叫菊花,好脱俗哇!”钱山正托着她那张烙饼脸,一脸殷切地望着她家小姐,也就是我——钱珍珠。
自从钱山开始意识到我爹钱宝天取名字的水平像她村口二大爷下棋的水平一样臭的时候,她悲痛地每天生生多吃了两碗饭,可能脑浆变成了米浆,钱山的审美猝不及防地直线下降。
“大山啊,这名字多好,又敦厚又稳重。”我吐了嘴里的瓜子皮,我爹的功力我深有体会,为了体现他老人家的财大气粗,富贵逼人,给他大女儿我取名钱珍珠,但钱老爹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些年来我已成功实现财大腰粗,粗得像珍珠。
“小姐!”钱山跺了跺脚,桌上的瓜子皮花花往下掉。
“大山啊,稳重稳重”笑话,我钱珍珠的名字土得如此不卑不亢,起码得拉个人一起在池子里泡着吧。
我顶着这个名字在这里已经过了十六年,每每想到这里都不禁老泪纵横。我本名苏晓瑾,原是一名普通小职员,生活过得像胸一样平淡无波,而没想到这年头弹个脑门儿也能穿越
……
“来来来,愿赌服输啊,苏大飞机场,哈哈,你跑不掉哒!”一看我输了,薛时薛大小姐的眼睛顿时像他爸的头顶一样锃光瓦亮。
“喂,喂,轻点啊” 我握着手里的大小王,欲哭无泪。
亲身体验证明,斗个地主也伤身,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引入眼帘的是钱老爹那张像死了亲娘的菊花脸。
然而事实是,我,哦不,钱珍珠死了亲娘,难产而死。钱老爹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女之情,给我取名钱珍珠,我气得当场就尿了。
遇见钱山的时候,是八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大白天,我躲过我爹的看管出门去护城河摸鱼,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自然是哪儿没人往哪儿走,路上要经过一片坟地,我也没想到大白天能遇到鬼,还是个饿死鬼。
当钱山嘴里啃着祭饼趴在坟头时,我差点就吓往生了,为了这片坟头的安宁,我把钱山领回了家,那时钱山还叫二妞,我爹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金口一开,赏名钱山,当时我就敏锐地意识到这是步我的后尘了。
现在八年过去了,一个二妞变成了一座钱山,即使这样,这姑娘对坟头的玩意儿还是有特殊的执念,大概朱门酒肉臭,坟前祭饼香吧。
于是我钱珍珠的生活由斗地主变成了斗财主,从遛小鸟变成了遛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