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谁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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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邪神大人的警告非常有效，被封印味觉后，阿裴的兴奋顿时消退，再不敢试探邪神大人的底线——显然邪神大人所有的宽容只限于多姬，对阿裴是没有的。
要不是她算邪神大人手底下唯一一个还能看得上能用来干活的，就刚才那会儿，阿裴就该没了。
没法品尝美食，阿裴的注意力终于分出一点在宴会上。这并不是布鲁斯·韦恩常常举行的那些，用来给他花花公子人设添砖加瓦的、放浪形骸的成人派对，而是人均衣冠楚楚富丽堂皇的正经宴会。这样一想，布鲁斯·韦恩挑选的那个无脑女伴就很，让人不解？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更方便他早退去变身蝙蝠侠进行夜巡日常。
——天天熬夜还不秃头，韦恩家的基因真是太顽强了。
这一看就看出了点问题：韦恩、埃利奥特、凯恩、科波特，哥谭四大家族都来了人，剩下一半不认识的 ，看起来也都是什么富豪商人的模样。
阿裴甚至看到了奥斯瓦尔德·切斯特菲尔德·科波特，好吧，人们更多称呼他为“Penguin”，企鹅人——这可是哥谭出了名的大反派。蝙蝠侠居然让他从阿卡姆出来了？
能让企鹅人亲自出面，这场宴会背后的利益恐怕非常惊人。“是什么特殊的交易么？军火？Drug？”阿裴仗着神术效果还在，肆无忌惮地盯着企鹅人看，“还是能带来巨额利益的人？”
“聪明的小小姐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布鲁斯·韦恩特有的沙哑磁性的声音从阿裴背后响起，“在哥谭，知道的太多往往不是一件好事。”
阿裴惊得寒毛竖起，迅速转过身来倒退三步远离对方，“绅士先生，你吓到我了！”邪神大人的神术分明还在起效，布鲁斯·韦恩是怎么察觉到她的位置的？
邪神大人回应了她的疑问，“他身上有法术的痕迹。”当然，这么点程度的法术还不能和他亲手施为的神术相抗衡，所以……他放水了-v-
反正邪神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人类在情感欲望下演出的剧目，表演者是谁无所谓。显然，现在阿裴身上的故事更让他感兴趣。
“啧。”阿裴不太高兴地一眼扫过布鲁斯·韦恩身上的宝石饰品，又是蝙蝠侠的备用计划。
布鲁斯·韦恩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比了比女孩的头发，“受到惊吓的是我才对呀，小小姐。”他悄无声息地取走女孩的一根头发——显而易见，这又是邪神大人的小把戏：无论他拿这根头发去做什么，结果都只会是他所期望、认定的样子。小姑娘皱皱眉，不高兴了，“你扯到我头发了！”
布鲁斯·韦恩立刻放开手退后，微微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说起来，小小姐之前好像是黑发？”他玩笑般的隔空比划着阿裴的红色双马尾，又指了下旁边多姬的黑色长发，“我想大堂门口的灯光应该没有这么严重的色差？”
“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阿裴就知道蝙蝠侠不可能放过这么明显的问题，“我喜欢红色，但是更喜欢和多姬一样的黑发，这样打扮起来比较相像。”年幼的双胞胎大多在环境熏陶下都有寻求和对方相似之处的心理，往往要到青春期才会在叛逆心理作用企图脱离另一方的形象。
“所以之前的金色眼睛其实是美瞳吗？”布鲁斯·韦恩微微叹气，“其实，绿色的眼睛也很漂亮……”他难得真心的夸赞道，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双曾经同样被美瞳所掩盖的绿色眼眸，“翡翠般深邃，绿钻般剔透——没有必要强求和别人一样。”
在宴会上看到两个女孩的时候，布鲁斯·韦恩表面镇定，心中简直是地震一般的震惊。黑发的女孩酷似幼年时期的养女裴多，而另一个一直在笑的女孩，虽然仍是和同胞姐妹一模一样的面容，却是一头耀眼的红发，一双绿钻般璀璨的绿眼睛——
——那是他的第二个儿子，杰森·托德最初的发色眸色。
布鲁斯·韦恩几乎是下意识在耳麦的蝙蝠洞通讯频道里询问韦恩家的老管家，可敬的管家侠阿尔弗雷德，“阿福，杰森和裴多当年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阿尔弗雷德还来不及回话，同在一个频道内的夜翼惊吓过度，险些在夜巡途中摔了一跤，“你在开什么玩笑？Bat？”他以专业杂技演员的身段和功底险险保住平衡，“裴多和杰森？自从你让裴多知道，杰森因为她而不能参与夜巡后，她和杰森就彻底没可能了好么。”他嘟囔着，“你还不如说我和她有一段呢。”
蝙蝠女孩，夜翼的现任女友，代号“神谕”的芭芭拉·戈登，冷冷地提醒她那酷似养父的多情男友，“自从你把杰森揍了一顿后，裴多看你的眼神都是冷的——我以为你知道，你当年突如其来的接连霉运事实上是裴多的报复。”
其实那是系统的功能，利用收集到的气运短时间内更改特定对象的气运。裴多虽然是个无偿无休劳工，但好歹是黑心老板系统手里唯一的一个劳工，在一定范围内，裴多同样可以使用系统的这项功能。
但在不知内情的蝙蝠家眼里，这就是裴多的特殊能力。虽然基因检测显示她不是变种人，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变种人的特殊能力者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In fact，”阿尔弗雷德姗姗来迟，“在我的认知里，当年的裴多小姐和杰森少爷之间确实没有爱情，更多是姐弟之间的亲情。”他停顿一下，确定大家都在听，“但作为两名未成年的青少年，我不确定他们自己是怎么看待这份感情的。”
换句话说，虽然在久经风霜的成年人眼里裴多和杰森只是过分亲近的姐弟俩，但是在他们自己眼里，有可能是真的正儿八经在谈恋爱。
“而且他们之间没有实质的血缘关系，这个界限就更模糊了。”蒂莫西·德雷克，代号“红罗宾”的蝙蝠家第三子若有所思地补刀。他到蝙蝠家的时候，裴多和杰森都已经离开了，也因此目前在频道中的人里，只有他最冷静。“所以，Batman看到了什么？我记得你今晚的行程是韦恩酒店的宴会？”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调出了宴会现场的监控，同步到蝙蝠家每个人的通讯设备上。
——于是大家都被监控里那一对双胞胎的脸shock到了。
“我的……天啊！”夜翼震惊得语无伦次，“不是吧，杰森在……之前只有十五岁！”他擦擦眼睛仔细甄别双胞胎的年龄，“这两个孩子怎么看都在十岁以上！”
“裴多是华裔，长相比实际年龄更小。”神谕提醒诸人，“她们的面容是明显的华裔特征，很可能是十二岁以上。”
红罗宾算了算杰森·托德的年纪，不禁沉默，“……杰森今年二十一岁，离开韦恩庄园的时候十五岁……”他喃喃自语，“这年纪对不上啊？”
“裴多小姐去过刺客联盟。”阿尔弗雷德一锤定音，“无论如何，老爷得拿到两位小小姐的头发，我们需要做一个DNA鉴定。”
啊，对了，刺客联盟有成熟的胚胎催熟技术。君不见蝙蝠家四少达米安·韦恩，在亲生母亲、刺客联盟大小姐塔利亚·艾尔·古尔的摧残下，出生两年的时候就长到了足足十岁大——并且，直到达米安找上门的时候，蝙蝠侠才知道塔利亚给他“生”了个儿子。
越想越觉得这套路太熟悉，蝙蝠家众人催促着布鲁斯·韦恩发挥他哥谭万人迷的体质，去和两位小小姐搭讪。
“这要是真的话，我们家就要迎来第四代了。”夜翼感慨，“这可真是太快了，我都要当伯伯了！”
“杰森才二十一岁就要做父亲……会不会太早了？”芭芭拉·戈登有点担心。蝙蝠家的祖传别扭，上下三代人除了老管家阿尔弗雷德谁也没逃过，她怕杰森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措手不及之下影响和孩子的感情。
“等等……”夜翼终于发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小翅膀现在好像没在频道里？”emmmmmm，也就是说，即将升任父亲的人，现在还不知道这回事？
“我有一个小主意……”
——为我们可怜的尚不知情的朋友杰森·托德默哀三秒，他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v^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谁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