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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七魄之小公 ...

  •   第四章
      月初,从一号至十号,是税务局了繁忙的时候,新兴镇内镇郊的纳税人们把小小的一间税务大厅兼税务办公室挤成了集市场。
      “同志,在哪里拿表”、“小董啊,先办我这个吧”之类的一声比一声高。
      而柜台里,半个身子探出递申请表、高喊“请排队”、“这里这里的”也弄得热火朝天。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王可一边收拾着柜台上散落的笔残件与还有余用的纸张,一边嘟嚷着:“如果能装个大铁栏把外头隔起来,就能省些纸笔了。”
      董事斜斜瞥了他一眼,摆出一副极严肃的表情说道:“不要,若是装上了,我们就更像猴子了。”
      一旁的展昭,整了整手上的票据,抬眼比量了一下天花板与柜台之间:“猴子园里是没有柜台的。”

      极其无聊的论题,但是却是局里特有的惯例,用来消除忙碌了一天的疲惫,这样的话题有时蒋局也会加入进来胡侃,但是此时的他却是一手拿着自己那超大的茶杯,一手在墙上日历点数,嘴里还自言自语:“今天是一号,嗯,白氏的会计差不多到五六号才来吧。”

      这样的忙碌持续着,到十二号,蒋局加重了在敲打的力度,一口喝干了大水杯里的茶汁,说道:“看来白氏大概是忘了吧,要上门做做工作了。”于是准备点将。
      “王可……”
      “局长——,好不容易忙完了,我还要抓紧看书呢……”王可急忙摇头。
      “董事……”
      “我还不如王可呢……”董事一改常态,面容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答非所问:“那本资料,三分之一我都没还没咽下啊。”

      这两人情况,蒋局是知道的。最近省局下文要清退不属于公务员编制的临时工勤人员,而董王这两个税收专管员就正属于清退范围内。如果想要留下来,就必须通过这个月末的内部公务员考试。他们就这几日昏天黑地的啃那半寸厚的考题大纲中。
      蒋局叹了叹,转向展昭:“只有你了,小展。”

      展昭心情复杂的应承下来。回想起当初冲动的跑去白先家,虽然人没见着,却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白先没有再每日差人送早点来;自己的身边也无怪事发生。心里有失落,更大的是迷茫。以前疯狂的想遇上,而遇上了却不知要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明明知道一定要迈开第一步,却不懂如何迈开。唉,总不可能对着白先说:“嗨,听说你祖叔来找你了。”也不能冲着白先叫:“玉堂,你在么。”……

      幸得这十几天来的繁忙,避免了展昭自己的牛角尖越钻越死,可是现在这个问题又摊在他面前了。

      在第二十次打白氏会计部的电话时,终算是通了,可是话筒那边却是很有礼貌的道歉:白总出差了,公司的一切事务要等他回来才能处理。
      展昭无奈的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蒋局,边看着蒋局一脸苦相的嚼着茶叶,边默默退出屏风。才刚出来就风风火火的闯进一人来,竟是新兴镇的镇长刘同。

      这刘镇长与蒋平局长也是多年同学,虽说国税与镇政府只是门面上的关系,但是二人私交甚铁,所以刘镇长一进屏风也不客气,抓起蒋局的大茶杯咕咕灌了大半,缓下气来说道:“老蒋,这怎么办?”
      蒋局一头雾水的看向他。
      “地税告诉我白氏还没去交税啊,镇里的五六所小学等着款子修盖校舍呢,怎么办啊……”刘镇长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不耐烦的敲打着桌面。
      “唉……同病相连啊,”蒋局靠向椅背望着天花板叹气:“这白氏也没来啊……我也正愁呢……”
      蒋局又直了直身子向刘镇长试探的问了一下:“要不,我们请稽查与派出所出面?”
      “唉————”刘镇长发出了比蒋局更大的叹气声:“不行啊老蒋,白氏可是我们镇里第一纳税大户,想当初我们是打了多少保票、费尽多少心思才把他争取过来的。如果此事交给稽查与派出所岂不是会扯破众人脸皮么。”
      蒋局垂头丧气说道:“那怎么办,哪里只有当初打下保票,唉,现在也是在打啊……”
      刘镇长抓蒋局的话尾,凑近小声说道:“我就是为这事赶来的。看看能不能这么办:我们做个东,邀请白总聚聚,酒桌上好办事嘛。”看到蒋局脸上露出些许的反感神情,他赶紧补了一句:“先君子后小人嘛,这样各自都好有台阶下。”
      蒋局皱着眉,咬咬牙重重点了头道:“好吧——”

      酒宴敲定在三天后,蒋局以可以套交情为由抓了有点不甘愿的展昭去了。

      一桌展昭、蒋平局长、刘同镇长和白先共四人,白先坐在首位,不,应该说白玉堂坐在首位,因为白先又被附身了。
      话说,在白先接到宴请通知后,为自己叔祖的神机妙算自豪了好几天。赴宴的当天,白先一切准备完毕后却感到身后一阵一阵阴凉,刚一回头就看到白玉堂叔祖带着奸笑凑近身来。白先出于本能向后退顺带使劲摇头、摆手,却没想到的是白玉堂突然露出极其可怖的样子,于是白先就这样被吓晕了。再于是,白玉堂很明正言顺的附在了白先身上,堂而皇之的赴宴了。

      所以,坐在这个主席位置上的绝对是锦毛鼠白玉堂。

      其实展昭看着今天的白先感觉怪怪的,待白先问服务员要来了店里最大只的公鸡碗,再询问有没有女儿红时,方才认定下来,眼前的人正是白玉堂。

      没有女儿令白玉堂颇为失望,但还是被刚开启的一墰酒香气给吸引了。

      “味甜怡人,好酒好酒啊!”白玉堂深深吸了一口酒气。

      “哈哈哈,那是那是,“刘镇长唤来服务员为各位斟上酒,得意的说道:“这是本地佳酿,名为山兰液,此酒可是难得的多年珍品,白总请。”

      碗中的酒色显琥珀色,倒是与女儿红有同工之处,但无女儿红的酣厚,却清爽绵宜、芬芳诱人。白玉堂竟推开了酒碗,轻笑了声说道:“今天不是鸿门宴吧?”

      听此言,蒋平便尴尬的皱起眉头,而刘同镇长依然笑容可掬:“白总哪里话,今天就是请大家聚聚,增进感情嘛。”

      “真的不是有事?”白玉堂饶有兴趣的把玩起桌上的筷垫,漫不经心的问:“真的不是说税款的事?”

      窗户纸轻易被捅破了,整个屋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展昭倒是知道白玉堂如此发难的理由,本来上个月的退税项目白氏早已申报,却因款数较大而被押后,虽然自己以为蒋局事忙已经提醒过几次,但这笔业务还是迟迟未批复。于是心里倒是有着看热闹心情,也就暗地不动。

      蒋平实在奈不住,一把抄起酒杯,敬向白玉堂:“白总请了,蒋平不才先干为净。”酒罢,涨着微红的脸才说道:
      “今天正是为税收的事情扰搅白总,还望见谅。但纳税人应尽的义务白总应该也很清楚,现在白氏拖延税款行为实在不当,这款子如放在别个大镇不算太大,但在新兴镇上这税款等同于救命粮,十分重要。起初是白总公事繁忙也许没有交托清楚,现在回来了,还望能尽快的交纳税款才是,拖得越久越是不利。”

      想来蒋平一杯酒下去为壮胆,竟把矛盾赤裸裸的丢了出去,弄得刘同镇长着急的猛搓手却无法出言。

      “那退税项目呢?”白玉堂又冷不丁的问道。
      “这……”蒋平泄气的坐下身去,没想到竟是以这种理由来拒交税款,只得道出原本应该保密的缘由:“白氏的这次退税金额较为大笔,应该会做为县局的抽查对象,所以进展才如此缓慢,”但又随即拍起胸膛担保起来,“白总放心,只要退税事由正当,蒋某定会全力办理!”

      一旁的展昭这才恍然,原是怪错了蒋平局长,心里一阵愧疚。

      “好!蒋四哥够爽快!既然有此保证,白某也竭力配合。”

      一场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被蒋白二人的坦诚给化解了,令刘同镇长兴奋不已,连忙向白玉堂请前面遮掩之罪,自是被蒋白埋怨、揶揄一番,由于心中大石已落,刘同也不计较。于是桌上气氛融洽起来。

      席间,刘同扯着白玉堂的手问道:“白兄怎么喜欢女儿红如此胭脂气的酒?”
      白玉堂拿过酒碗,笑答:“女儿红酒名胭脂,但酒性却大气,甜、酸、苦、辛、鲜、涩六味于一体,回味无穷。但喝酒更重要的是酒义!女儿红,顾名思义红似血,有好词道:笑谈渴饮匈奴血!如此豪气,当狂饮示敬!”

      胡掰,展昭听到后面的解释心里暗自骂了句,这老鼠喜欢女儿红直说就是了,尽扯上与自己接不上的文化,简直关公战秦琼,真敢乱侃……

      但面对如此豪迈的言语,正到酣时的刘蒋二人哪管对错,早已热血沸腾。
      刘同举杯敬道:“这山兰酒,虽无女儿红之名,却有女儿红之形,咱们借花献佛也来豪情一把,兄弟们干了!”
      于是三人撇下不胜酒力的展昭,你一言我一句的开喝起来。

      看此情景,展昭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到都是坦荡之人,分歧快合好亦快,含着笑意浅尝了下跟前的山兰液,才发现这酒虽入口香绵,后劲却很足,开始担心起正在豪饮的三人,心想:一会可有得忙了……

      果不其然,二罈酒过后,刘同镇长已经摊睡在了椅上,展昭过去扶他时,正好听到醉熏的白玉堂搂着一脸茫然的蒋局耳语。
      “蒋四哥!”
      “嗯……”蒋平眼神无法聚焦的闷声答道。

      “蒋四哥,你……你可知,兄弟我……为……什么?”见蒋平没反应,白玉堂还是自顾自的说开来:“白先……那……老小辈,竟不好酒,谗得兄弟我是……挠心抓肺的,……没想到……竟能遇上四哥你,当然要拉你痛……快喝上一场,你说是不是四哥!所以啊……我就设了局……”

      展昭急急的捂住了白玉堂的嘴截下了后面的话,紧张的探看蒋局,见他一动不动,竟是醉死过去,这才放开手,微怒的瞪了眼白玉堂,可惜被瞪之人却全无知觉,还搂得四哥一个劲的傻笑
      真是啼笑皆非,没想到白玉堂此魄竟会如此乱来,为一已之念弄得整个镇政府与镇国税焦头烂额,实在可恶。

      新兴镇小有小的好处,不到半个小时,展昭就把刘同镇长与蒋平局长送回了各自的家中,回到小酒店里,白玉堂已趴睡在桌子上。

      白府离镇上有好一段距离,展昭已打了电话请赵伯差人开车来接白玉堂回去,于是他扶着白玉堂坐在了酒店外的长板凳上等待,借着凉风清一清酒意。

      “猫儿……”靠在肩上的人一声喃呢,撩起了展昭情愫。
      曾几何时,这人酣醉时也是如此低语绵唤,褪去清醒时的机灵,似只慵散的猫往自己怀里撒矫。往世幕幕晃然而过,青涩,温存,痛楚种种感觉涌上心头……

      晚风吹过,展昭又搂紧了紧身边的人……

      月末来临,董事与王可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参加了省局内部考试。半个月后成绩公布,结果在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王可合格了,董事落榜。

      镇国务办公室里,王可红着眼睛硬把自己珍爱的汽车周刊塞给董事当记念。而展昭默默的去二楼档案室帮董事取人事档案。
      经过蒋局屏风时,蒋平招手让展昭进了去,却半晌没见说话,只一脸沮丧的看着桌前的蒋展董王四人游玩的合照,叹了口气,又摆手让展昭出去了。

      “唉,不赖其他的,只怪明知自己是个初中文化,还不思进取,”董事收好了一切事物,反倒开导起大伙来:“这些年来,最不舍的就是你们这帮兄弟了。”

      “董哥……”王可年少气短忍耐不住哭了出来。
      看到这样,展昭眼眶也渐渐泛红。

      “别啊,哥们,别弄得像失了什么似的,”虽然是叫别人别哭,但董事还是语带哽咽:“又不是以后见不着面了,还在同个镇上不照样哥们好么。”又扬了扬头冲着屏风里喊到:“蒋大局长同志,小的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呢!”

      “没问题!”屏风后传出蒋局微颤的回应。
      突然,董事冲进了屏风,看着蒋局为装镇定而捏紧了搁在桌前的手,一把抓过那张合照,神情郑重的起誓:
      “我董事,一定要做个名副其实的董事!”

      董事临走的誓言,让展昭变得心神不定起来,努力想理清却无事于补,反正也快要下班了,他抓起随身物品跟王可报备了下就出去了。

      镇郊公路不大,两侧皆是农民们收割碾脱稻谷的忙碌身影,微风过处迷漫着新米的清香。展昭眯眼睛看着余辉尤强的残阳,今天的心神不定也许是与以前情景相似吧,那人也曾经如此的信誓旦旦,而换来的结局却……

      一阵酸楚,不自觉,竟走到了白府别墅跟前,展昭轻笑,正想往回走,却被回家的白先叫住了。

      “展税管员,好巧啊。”白先热情的邀请展昭进家坐客。

      还是那个书房,展昭想起上次自己的冲动之举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这里有如此多的书,上次唐突而来,没有看清,真是有失礼貌了。”

      对坐的白先捧着茶杯,对展昭的话没什么反应,低头沉思了好一会,突然没有前兆的问了一句:“展昭,你是来白玉堂的么?”

      展昭一下子被震愣了,没等有反应,白先又向墙内侧一指说道:“叔祖就在那里。”

      已经不用再多的言语来形容描写,错谔的展昭推开了那扇密室的门看到了同样错谔的白玉堂的魄灵——

      ————————————————————————————————

      一星期后,新兴镇国家税务分局税务管理员展昭莫名卒死家中……

      惯例的幕后:
      “猫儿,我是怎么死的?”
      白玉堂把弄着展昭的衣角,漫不经心的问道。

      很久以来,展昭一直没有像现在如此惬意的欣赏风景,湛蓝的天空白云流动,徐风带过草稍轻抚身体,让人感觉舒服而慵懒。而白玉堂如此煞风景的问题,让展昭轻皱了下眉头。

      反手将白玉堂把玩自己衣角的手握在了掌心,展昭苦笑道:“你死于一支银箭下。”
      “银箭?”白玉堂不明所以。
      展昭不语,仅是加重了手掌的力度,思绪回转

      北宋仁宋年间,襄阳王勾结金人密谋造反,将联金盟书藏于冲宵楼上。

      白玉堂不听众人相劝执意三探冲宵楼想将功补过。
      临行前,白玉堂将一纸书信留于展昭房内以告之,信上洋洋洒洒几字:
      “猫儿,我白玉堂定能取回盟书。”

      展昭发现此信时,心中顿时凉了半截,而开封府便传来白玉堂已殒的噩耗。

      襄阳王府着人送来的白玉堂尸首虽已停止呼吸,却查不出何种武器致死,公孙先生猜测这是玄门法术之致。
      展昭当下强忍心痛,找到欧阳韶怡仙子以求解术。
      欧阳仙子慈悲,全尽法术抢回了白玉堂的三魂,但却无力救得那七魄。为了知道死因,欧阳仙子借由白玉堂肉身将事情经过还原,待看到那支银箭时,欧阳仙子大惊,那竟是她已故师兄赫连鹏所造之物。

      人原有三魂七魄,三魂为天地人,七魄为喜怒哀惧爱恶欲,常人死时,三魂先散而七魄随肉身而亡。但那赫连之箭如被射中却是先震散七魄,再分离三魂。所以在白玉堂被送来之时,其七魄早已飞散,无从找起。

      欧阳仙子不忍看到展昭如此茫然失措,无奈说出一计:寻魄。

      那是一种用人完整的魂魄寻找死者魄灵的一种方法,而魄灵的所在却无法确定,只能通过不断的转生来感应身边有没有出现所在魄灵。如果没有找到魄灵只能随当世寿终正寝,如是侥幸找到,在收回魄灵的第十五天后当世就会不得善终,并且在收回魄灵时还要备加小心应对各种状态,否则功亏一篑。

      这个办法要消耗巨大的心力与耐力,更重要的是寻魄的灵魄会因转生次数过多而遭受损伤,严重者更会魂飞魄散,永世无法超生。

      欧阳仙子郑重的把这些全囊告之,展昭依然一无反顾,坚持寻魄。

      前尘往世,历历在目,展昭看了看身边的白玉堂,慢慢的躺下身来,想闭目养神。

      没想白玉堂突然欺身来下。
      “猫儿,你看上去很累。”

      “恩,有点,喏,帮我按按摩吧。”展昭的回答里带着戏谑。

      “咦,怎么不像那小公务员了?”白玉堂古怪的打量着展昭,“小公务员猫儿很迟钝啊,好久才发现我,呆呆的总是中我的设的计。”
      白玉堂想起新兴镇上的种种,不禁的开怀大笑。

      展昭却心里一惊,看来自己魂魄的耗损已经开始了,待看到眼前这个古灵精怪乱笑的白玉堂,心中却已释然。想轮回转生这么多世,惟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的魄灵,虽然灵魂受损,倒已无憾。

      白玉堂这时想起一事,轻轻的拉起展昭,带着一种内疚语声说道:“猫儿,我告诉你件事,你千万千万别生气……”

      随后白玉堂神秘兮兮的说道:“新兴是个很小的地方啊,”
      “然后呢?”
      “死一公务员是很大件事说。”
      “嗯?”展昭不明就里。
      “所以啊,你的死因镇上被传的天花乱坠,有说是因公劳累而死的,有的说是被鬼勾魂而死的云云。当然,这些都不准确,还是新兴猜报最为靠谱!”

      “新兴猜报?”展昭纳闷在新兴生活了这些年怎么对此纸听所未闻。

      “是啊,那是最近发行的,是由我祖孙与董事那小子一手创办的,专为各街坊邻居们提供茶余饭后八卦。”白玉堂说到此报得意之色不觉于面:“一手消息当然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我就把内幕告诉给了白先:你是因为对付外星人而死的!”

      什么乱七八糟!展昭为之气煞,想笑又觉得无聊,想哭又不知从何哭起。

      一旁的白玉堂看到展昭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误以为是他胜怒在心,惊得连连后退,想要转身逃跑,
      不料却被一把拽下。猫发狠了!

      “你这可恶的魄灵,我找你找得如此辛苦,你不要再逃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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