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魅影丛林》梦太河

19、微观幻影

　　‘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苦痛经历，就没有成长？’贝司说道。
　　‘你住我家去吧，我还有一间房现在空着？’瑟午邀请道，对方摇了摇头，感慨道：我流浪惯了，一琴伴天涯，处处都是家’
　　‘你相信有某种灵异的东西吗，我最近觉得脑子里有别人的存在，我觉得从今晚开始，一种无声无息的东西一直困惑着我，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无能为力，真的？’他朝歌手苦笑一声吐露道。
　　‘从第一次接触到你，我就觉得你很有趣，我觉得很多事发生，不在于你愿不愿意，而在于你如何接受？’歌手发表着见解。二人又续上了一支烟，慢慢聊着。
　　‘我以前和朋友们赛车，觉得很刺激，我车技很好，可还有更好的；我有时很疯狂，可还有更疯狂的，这就是你自己认为的和事实间的差别？’瑟午低声说道。
　　‘你很爱她，是不是？’贝司拧过头望着瑟午，似乎在求证一种感觉。
　　‘或许是吧，我觉得她从没离我而去？有一次，我俩去了一座城市，她顶喜欢那里，便嚷着叫我一起陪她跳舞，可那舞很夸张，言语难以形容，我拒绝了她，她很不开心，绷着脸尊重了我的决定，她说有朝一日，要我与她在那里完婚，这我答应了，因那地方湖光山色，美如仙境。可这一来，便在没机会了，哎，天赐残酷与我，我便夜夜醉酒醉心醉行，’
　　贝司没有做声，过了半响又说‘我最近做了首曲子，你听听看’，瑟午点了点头，他便弹奏了起来，只见他抱起吉他，指法娴熟，慢慢拨动起琴弦来，节奏越来越快，若雷鸣电闪，星烁月寒，一种撕裂感入耳袭来，瑟午觉得一种剔透大气的节奏，旋律，和弦呈现眼前，带着诉说，低吟，叫嚣，呐喊与无奈。贝司谈着谈着脸上泛出一丝光明的笑来，瑟午也似乎听懂了，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并没听懂，只是觉得好玩。贝司见他耐心在听，点点头唱了起来，用一些莫名的歌词，瑟午听的入神，对歌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来，那贝司也耐心听着，在一个小皮本上记录着。
　　夜已深了，瑟午丝毫无回家之意，今晚他有强烈直觉，感到有种东西会一直尾随着他，难知福祸，而这感觉是无法与金文远去说的，也难以对姐姐去说，又过去了很久，贝司从包里拿出半袋切片面包来与瑟午分享，瑟午也不推让，接过便吃，觉得这比什么都美味。
　　吃着吃着，瑟午发现地面上幻然堆积起一层金光，然后四周墙壁上也出现了影像投影来，
　　只见一片飞鸟扑闪而来，鸣声刺耳，他吸了一口凉气，又见右侧地面现出一幕田园风光，农舍，桥梁，绿色如毯，接着一条铁路铺伸了开来，铁轨上一列长长火车鸣着汽笛驰骋了过来，列车上旅客很多，透过窗户能看清里面一张张面孔来，可在车头前面不远处，铁轨上有位戴帽子的女孩悠闲行走着，浑然不知身后危险，眼看将被火车撞到，瑟午一下起身扑了过去，用手轻轻抓住她然后滚翻一侧，再回头望去，那火车已经碾压了女孩方才行走之处。
　　‘好险’瑟午轻舒一口气，松开手指一看，见那女孩帽子被压扣在脸上，她用手戴好帽子抬头一看，刚好与瑟午一个对视，这一下将瑟午惊呆了，因为对方尽然是无双，他圆睁着双眼，不知说什么好。
　　‘谢谢你救了我，喂，大块头，你怎么称呼？’那女孩似乎不认识瑟午，抬头问道。
　　‘无双，我是瑟午，瑟午啊，你怎么声音变了？’瑟午将手又松开一些，怕握疼她，对方却一脸冰冷，回道：‘先生，您认错人了？’
　　‘魅飞蛇舞起，飞云阁，香筑小居，史渐今迷，无双，这些你都忘了吗？你的模样，化成灰我都能认识？’瑟午犹不死心，爬在地上颤声问道，这些话对方依然无感，眉宇间似很诧异，她穿着一身黑色半长风衣，装束颇为男性化，看起来像个保镖杀手之类。
　　贝司见瑟午一个人又是翻滚，又是自言自语，便停止了调音，凝神辨听着瑟午在表演，，觉他如此痴情，倒是难能可贵。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俩素昧平生，你看看这列车，这田园，这路牌，这里是那里？你又是从那个空间冒出来的，你真搞笑？’这女子继续冷冷解释着，她娇小躯体在瑟午掌上微微动弹着，她也比划着手势，眼神射过来一丝埋怨。瑟午仔细一看，果然列车里旅客俱是是高鼻梁白皮肤之人，那田园风情倒有些像欧洲某国，难道我错了？瑟午忙像那女子道歉，
　　‘你坏了我的好事？你是谁？’那女的又问。
　　‘我。。。。。。我看你很像我女朋友，所以就。。。。。。就。。。。。。。？’瑟午吞吞吐吐起来。

　　‘就什么就，再见，我们还会见面的？’那女人很傲娇，眼神冉冉生辉，似免疫笑容似的，她说完这话，指尖翻飞，擎出一枚细细的金针，朝瑟午掌上射去，瑟午感到掌心一疼，手便一松，那女子便坠落下来，瑟午正担心会不会摔伤，却感手掌间泛起一道炫光，其芳踪便不见了，再看那火车，飞鸟，田园桥梁等，统统也不见了，瑟午急的左右前后寻找，可再那里能找得到。
　　瑟午一番发疯式自言自语吓坏了贝司，他静静聆听着这一切，他想安慰下他可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想了想，取出一张硬纸板，用针在上面扎写着什么。
　　‘嗨，朋友，能说说她吗？’贝司叫道。瑟午从惆怅中回过神来，走了过来重新坐下，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没？’他急切问道。
　　‘我已经很久看不到东西了？’贝司回道，瑟午略有歉意，又问‘那你听到什么了没？’
　　‘我听到百鸟朝凤，欢声奏鸣，还听到了火车制动声和你与一个女人交流的声音？’贝司说道。
　　‘那你听出了什么没有？’瑟午抓住他手问道。
　　‘我听出了惊险万分的救人瞬间和一个隐藏的未知故事？我听到那女孩似乎中文很不流利，说话声很冷，似乎像冰块一样？’贝司答道，他耳力很好。
　　‘好吧，我刚才看到了她，很像，可她不承认？’瑟午怅然道。
　　‘她就是无双，无双啊？’瑟午又激动起来，贝司平静说：‘我以前也有个女友，她很爱我，可她家人反对，我承诺考上最好的音乐学院后一定娶她，可后来，她跟一个同学结婚了，我也没考上那学校，便梦想破灭了，开始流浪天涯，后来病了一场，这眼睛啊，便慢慢失明了，我本想求个好未来，可情况更糟了，我便不再回家，以琴相伴，到处流浪，可处境越来越糟糕，我自认为作品还行，可就是无人赏识我，我寄到许多音乐机构的作品石沉大海，我觉得自己就像一首曲子中的一个音符，自己觉得很重要，可事实上，有时一点都不重要’
　　听了他的话，瑟午情绪减缓下来，又告诉对方自己与无双间过往很多事，保留了些关键信息，将有趣欢乐都讲与他听，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地道里偶尔有过客路过，剩下的便是二人间的贴墙交流。
　　瑟午无意中低头朝边上一看，见地面上水花点点，泛射着一层积水，这积水并不浑浊，倒似乎很清澈，他再一看，觉这水很诡异，似乎不断上涨着，而且来势汹汹。
　　‘我们遇到麻烦了，快收拾东西，快离开这里？’瑟午紧张起来，想起今夜数度与水发生了交集，他很害怕此刻这水会带来厄运？
　　‘发生什么了？’贝司问道。
　　‘这次是玩真的？’瑟午赶过去一把合上他的琴盒，帮着他收拾起家当来，贝司似乎相信了他的话，也麻利收拾起来，可水面涨的很快，很快便淹没到二人脚面了，贝司也感到脚面浸透在水里了，这时右边入口进来三位醉酒男女，一个男孩甩动着自己的外套，还一位男孩背着女孩，那女孩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醉眼惺忪瞄着瑟贝二人，三个人摇晃着走了进来。
　　瑟午一看又有人进来，一看不妙，再往上空一看，只见头顶上空和两侧墙壁上也出现了水纹波光来，似乎一下子将倾斜而下，瑟午回头一看，见水面飞快疯涨着，忙朝那三位男女喊道‘别进来，快跑？’
　　‘水，水，我终于明白了？’瑟午大声呼吸着说，那三男女一低头，发现水面暴涨到了膝盖，吓得连连大叫，再左右看出口处，已是洪流滚滚，朝里面倾泄，出是出不去了。
　　眼看巨浪即将将三位过客吞没，瑟午拔足赶过去相救，他不会游泳，这举止只是出于本能。
　　可他一动，感觉所有水流都朝他追逐了过来，压向那三人的浪花也变了个方向，朝他兜头拍打了过来，他停住后，那浪头似乎也停在了半空中，奇怪的很。
　　‘都不要乱动，这是魔岩之水，是人为控制的，它们只针对我，妈的邪气？’瑟午用尽气力狂喊着，他奔到那三位面前，女孩惊吓的手中酒灌翻落而下，滴洒在那水流中，只见那水流一阵抖动，似乎像人的舌头受麻辣收缩一样。
　　‘贝司，你听得到吗？’瑟午回头一看，见巨浪水流阻断了他与贝司间的视野通道，他大声喊道，贝司回答道：‘瑟午，我很好？’
　　贝司声音刚落，通道内灯光发出一阵短路火花后熄灭了，里面一片黑暗。
　　‘这水冲着我来的，我去把它们引开，如果我回不去了，请你明天去飞云阁找瑟总，告诉她一声这里发生了什么就行了？记住，不论发生什么，站在原地，不许挪动半步，还有你们，听到了没有？’瑟午发狠朝贝司吩咐后，又朝这三位呆若木鸡的孩子怒吼道，三失忆般点了点头。
　　听到贝司响亮的答复后，瑟午默念一声，朝右边狂奔而出，边跑边喊：‘来呀，来追我呀，你这鼻涕一样的水？’。那三人只见他脚底似乎安上了风火轮，奔跑如飞朝一侧跑去，而后面，无数道水浪直直卷了上去，瑟午奋力跃上了同道台阶，那水流也拐弯追了出去。
　　很快，那些水流全消失了，通道内又恢复了原样。过了半响，那三位男女才走到贝司面前问：‘他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贝司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