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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出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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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赐座。”我不在意的说,小太监搬来椅子,“谢皇上。”优雅的转身落座,万络铭直奔主题,“臣知道朝中有人欺上瞒下,北方大旱闹得人心惶惶,臣愿意领命前去查看。”在关键时刻有人愿意站出来承担责任,万络铭是齐国百姓之福。
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查不出来齐国上下朝廷内外都不会放过他,查出来得罪人出力不讨好,如果说真有人适合做这件事,非万络铭莫属。你说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非要致他于死地呢?万络铭此时站出来无异于大齐国的甘霖,可是看到他身上的伤,我叹了口气。人家为了救我险些丢掉小命,如今再让人往火坑里跳,这皇上做得也忒不地道了。
万络铭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忧,“微臣的小伤不足挂齿,臣自愿请求调查北方大旱一事,请皇上恩准。”万络铭一脸的坚毅,说实话不感动是假的。我恩准了他的请求,万络铭明日将动身前往北方。
当天下午,万将军府里的下人来报,将军病情恶化,一时间太医全部聚集到将府,皇上下旨恩准万将军在家养伤任何人不准打扰,此时闹得沸沸扬扬,来探望的城中百姓都堵住了将军府的大门。
半夜,张毅于白和李逸夫等人在书房一脸的沉重,将军一向行事果断,他们知道此时多说无益,张毅一脸凝重的说:“属下愿意跟随将军,誓死保卫将军。”
“人多反而不宜行事,这段时间将军府就交给你和于白了。”
“将军,您身上的上伤”张毅有些担心,万络铭阻止他将要说的话,“无妨,这点小伤很快就会痊愈。”三人一看将军心意已绝,不再相劝。
“你们快去准备马车,今夜就出发。”“是!”张毅和于白退出房间。
李逸夫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万络铭沉默了一会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就为吧。”李逸夫看着脸色苍白的万络铭沉声说道:“将军不觉自从上次刺杀开始皇上的态度就发生变化了吗?”万络铭眸色一沉,“你这多疑的毛病还是没改掉。”接着又说:“我在大殿上救了皇上,他感激我很正常。”“皇上贵为一国天子,圣意难测,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我想自不用我提醒将军。我的家乡南部有一座山,山上的野狼特别多,吸引了很多猎户,在巨大的利益吸引下他们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上山,不幸的是很多人都没能在下山。但有一个聪明的猎户他有一个很独特的捕猎方法,遇到野狼之后他不像其他猎户一样立马拿出刀,而是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骗取野狼的信任,等到野狼开始进攻时他也不反抗,等到最后一霎那野狼的咽喉暴露在他面前,他瞄准机会猛然从背后拿出刀直插进野狼的咽喉。显然皇上是一个聪明的猎户,他很会骗取野狼的信任”
“闭嘴!”万络铭一掌拍响桌子,高大的身躯从椅子上站起来,咳嗽不断,脸上升起不正常的潮红。气氛一时陷入僵硬。
等我进入房间时就看到这幅场景,万络铭就像一个问大人讨不到糖而闹别扭的小孩。万络铭看见我明显一愣,陡然咳嗽加重,咳嗽的让人心肝都跟着一起颤抖,不由自主的想替他拍拍背,我刚迈开脚步就看见李逸夫已经走了过去,大手熟练而规律的他的背上拍着,万络铭仿佛习以为常,我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
“微臣见过皇上!”万络铭和李逸夫齐声说着,“这又不是在皇宫无须多礼,以后在外一切礼仪从简。”我自顾的说着完全不理会他俩的表情变化,他们一个个和人精似的恐怕已经察觉了吧。
果然,万络铭率先开口说:“微臣惶恐,不知皇上深夜来将军府所谓合适。”“北方大旱一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所以朕要亲自前往调查才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齐国百姓,不让齐国毁在朕的手里。”
万络铭皱眉说道:“皇上微服私访兹事体大,国不可一日无君,况且这一去凶多吉少,臣不敢保证皇上的安全,请皇上保重龙体慎重考虑。”说完万络铭深深作了个揖,牵扯到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绷带。
哎,我以前怎么就觉得人家居心叵测,老想致他于死地呢。
“朕心意已决,多说无益。”万络铭深深的皱着眉,最后终于妥协。
为了行事方便我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万络铭带了三个人,两个车夫,恐怕功夫也不简单,还有一个李逸夫,武功虽不及受伤之前的万络铭但也算个中高手。算起来我倒是这里面武功最差的了。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的驶出齐都的城门。
由于事情紧急,路上也没有多耽搁,为了尽量避免引起注意,选择了一些小道,有时为了添些粮草才停下来休息一下。拉车的马匹看起来不显眼但都是进贡上来的汗血宝马,但这些天一直赶路即使是汗血宝马也露出了些疲惫。
连日来的赶路让我感觉骨头和散架了似的,好在马车的摆设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这些酸疼,马车表面上看和普通马车别无二致,但里面到处铺满厚厚的羽绒垫子,光滑的丝绸让里面更加舒适,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里面还有许多打发时间的小说传记。
我昏昏沉沉的从马车上醒来,马车还在行驶中。我掀开窗帘,车上坐着两个人驾着车,其余的人则骑着马。不愧是长年在马背上生活的人,几日来马不停蹄却仍神采奕奕。可仔细一看,万络铭挺直的背脊却掩盖不了满脸的疲惫。
我忽然想起他身上还有伤,也不知道这几日他是如何换洗伤口。我不由得暗自懊恼!看来我还不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停车!”我一声令下,“驭!”万络铭下马来到车前开口询问:“不知老爷有何吩咐?”出门一律喊我黄老爷,而万络铭则是黄府的管家,其余人是黄府的护院,我是做布匹生意,这次北上一来是查账二来是查看北方产业的损失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