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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桃花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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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几个人或围在一起作诗,或一起作画,亭外几个路过的大家闺秀时不时向亭中张望,露出羞赧的微笑。再看看周围到处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无意间流出暧昧的神情。我恍然大悟原来桃花节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大会。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此情此景配上此乐令人心旷神怡,只听琴音可见弹琴之人有十年之久的经验,手法老练,心境豁达,突然很想会会此人。
我顺着琴音来到一座八角亭,弹琴之人年约二十,仪表堂堂,气宇轩昂,正专心致志的抚琴,周围坐着着一群青年,其中还有几位大家闺秀,还有不少像我一样站在亭外听琴的人。
一曲过后,掌声雷动,周围不少喝彩的声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柳公子今天可是让我们开眼了。”他身边的一位华服青年说,柳公子一脸的淡然,“柳公子的琴音实在是让我等佩服啊!”“是啊,是啊!”周围一片迎合之声。那几位大家闺秀一直红着脸看着他,那位柳公子置若罔闻,慢慢的擦着琴。
“我看未必,琴声虽然流畅但却少了那份心境,多了些毛躁仿佛应付了事。”我一时没忍住,其实我是不忍看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毁在这些甜言蜜语之中。这位柳公子虽然表面上很淡然但骨子里很高傲,甚至不屑于与这些凡夫俗子讨论琴艺。
柳公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旁边有人不服气站出来,“口出狂言,柳公子可是你这样的人可以诋毁的。”另一名一脸精明相的青年说:“王兄,话不可这么说,说不定这位兄台的棋艺了得呢。”说完看了他一眼,那名青年立刻会意,“既然兄台这么自信不如一展棋艺如何好让我等凡夫俗子开开眼。”说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亭中响起一阵笑声。
那位柳公也起身让出了座位,哎!看来今天不弹还不行了。
我缓步走到亭中,轻轻拂过琴身,看来此琴的主人必是极其珍爱它,连那些平常难以被人注意的地方都被保养的相当到位,不过这琴也值得这么对待。此琴名为凤尾琴,出自前朝名家之手,历经十年之久才现世千金难求。
我坐在琴前,琴声从指尖缓缓流出,很久没有弹这首曲子倒有些生疏。一曲之后,我抬头正看见万络铭深沉的双眼,看的人从心底发憷。
避开他的视线,周围人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一道火热的目光投来,我顺着目光看去,那位柳公子的眼神似乎隐藏这惊喜激动还有其他一些复杂的情绪。
哎!我摸摸鼻子看着周围人的神情不停的转变,我有没说我不会弹琴。万络铭不用说,以前巴不得他去死怎么可能弹琴给他听。
见好就收吧,“献丑了。”说完便走出凉亭,“等一下!”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在下柳无名。”“黄长清!”我微笑着回到,“不知黄兄刚才所弹何曲。”柳无名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这只是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作的曲还未取名看今天桃花正盛不如就叫他《桃花曲》吧。”
柳无名的眼睛里迸发出亮光,“不知兄台家住何处可否到寒舍小酌一番。”能被大名鼎鼎的六个字邀请是多么大的荣耀,周围的人尤其是刚才那两名青年都嫉妒的看着他,不过他们打心里还是觉得他配。
“不必了!”万络铭沉声说,口气明显不善,我诧异的看着他,万络铭第一次这么主动的说话,而且还不明原因的生气了。不过,他倒是说出了我心底想说的话,我笑笑没有说话。
柳无名有些失望,“那可否告知家住哪里?”我有些无奈的说:“我俩不是本地人只是恰巧经过这里而已。”柳无名眼里掩饰不住的落寞到让人心生不忍。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