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女》黎依米

6、六，学校曾经死过人？

　　“乐助教，你好，我是化学系一年级的梁婧婧，听闻你和我一样一进学校就成了风云人物。很想和你做朋友。”我和助教在聊着天，忽然就跑进来了一个人，走到助教身边，自我介绍着。
　　梁婧婧，我认识，对她也有些了解，这都是在戏曲社听闻的。
　　她就是新校花，她刚进学校就把师姐给比下去了，成为了这所学校新公认的校花。一对丹凤眼把很多男同学的魂勾去了，小小的丰润红唇还没有开口就把男生的眼都迷乱了，如绯红珍珠的脸色都快把人的脸都照明了，标准的鹅蛋脸加上如丝的飘飘长发，真的让人很想亲一口。
　　不过听说她的脾性也是和样貌一样出从。标准的敢爱敢恨型。不爱就拒绝无理由，一脚踹得你无回头之路。
　　“小妞，你先撤吧。我有事要单独和这位帅哥说。”梁婧婧笑笑地对我说着。
　　我却没有反应过来。一愣一愣的。
　　“嘿，叫你呢？”梁婧婧轻推了一下我一下。
　　“傻头傻脑的。”还要加上一句轻蔑的话语。
　　“哦。助教，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我反应过来，没有理会她那句带着骂的话，只是对助教说了一句就提脚离开。
　　“泳儿，你留下来，等一下我还有事找你。”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他叫住了我。
　　“你们很熟吗？你有什么紧要的事找她说。”婧婧有点不高兴问着。
　　“她是我系里的学生，找她一定是有事的。”他回着婧婧。
　　“早知道你教中文系，我就不读化学系了。我想过要转系的，不过我爸说如果我转系就给我转校。我只好继续读我的化学系了。”婧婧开始说自己的懊恼了。
　　“你不用上课吗？”他关切地问着。
　　“开学没多久，没有什么重要的课程。我找你找了好久。”
　　“婧婧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很有礼貌。
　　“听说你是罗叔叔的养子，可我们家和罗叔叔家那么熟，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我问云姐姐，她说你十三岁就考上大学，之后就没有消息了。罗阿姨说你上的是警校，还当了兵，因为成绩优秀被安排到国家机密机关工作，所以才没有和他们联系。害得我都没有机会认识你。”
　　婧婧叨叨地说着。乐少却不觉得奇怪。
　　“嗯嗯，工作期满了，就回来了。”他很淡说着。
　　原来他是当兵的回来的。而且还是位少年天才，所以那么年轻就是重点大学的助教了。
　　“回来了，你之前是做间谍的，还是特种兵，还是卧底？”
　　“婧婧同学，你电视机看多了。那里来那么多间谍和特种兵。”
　　“那你为什么不到公安单位工作，过来大学当教授呢？”
　　“当教授有挑战性。”
　　“那你为什么不到警校或者军校当教授，来这里当教授呢？”
　　“婧婧同学，你成绩一定很优秀。”
　　“为什么这么说？”
　　“不耻下问，你问题真的很多，我都不知道从何回答。”
　　“你觉得我烦了吗？”
　　“没有。”
　　“要是当教授都觉得问题多就烦人，你一定当不了一个好教授。”
　　“呵呵，婧婧同学，你应该到辩论社团。”
　　“你怎么知道我参加辩论社团的。你是社团的负责老师吗？”
　　“不是。”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如果不是助教的声音如此好听，对于我不感兴趣的，我想早睡了。而且听到他们聊那么多，我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种不爽。
　　“婧婧同学，我还有事要忙，你早点去上课吧。”乐说完就匆匆地拉着我走了。
　　我转过身，看到婧婧看我的眼神，都快要把我吃掉般。
　　在我们出来走在走廊处，他还握着我的手。这是第一次被男生握着手。
　　自己的心砰砰地跳着，感觉衣服薄一些就能看到自己心跳动的痕迹了。
　　是因为我的手小，还是他的手大，握着很厚实，也能感受到他手掌的那些疤痕，他以前的工作一定是受了很多苦。
　　这么漂亮的男子，却竟然有一种硬汉的气息。
　　我轻轻地松开手，我不敢握得太久，我怕迷恋了那双厚实，满是铮铮男人味道，还有温柔香气的手。
　　他也感觉到了，也松开了我的手。他的微笑，散了我们的尴尬。
　　“泳儿，你随我到办公室，再完善一下你的档案资料。”他对我说着。
　　我们就到了办公室，填了填资料。我就赶去上其他课程了。
　　一周的课程倒是过得挺快的。自从上次我这样和元酷说了之后，他就没有来找过我了。
　　不过乐少，倒是有时候，上他的那一门课，下课了，他总会过来关心我一下。而且他也好像对我家的事挺感兴趣的。不只是问我，学业怎样，有时候也会问问我关于贾叔的事情。而我都会把知道的告诉他。他是我的老师，我对他并没有什么芥蒂。
　　“哎呦……”
　　“对不起。”
　　我上完课一出门，就撞到了一个人。我连忙低头道歉。
　　“你是乐少的学生？”婧婧没有怪我，问着我。
　　我觉得她是明知故问，她总是过来找乐少，也都常常看到我在这个系出来，还要问一句明摆着的事。
　　“嗯。”我还是很礼貌回答着。
　　“那你知道乐少，现在在哪里吗？”她倒是很高兴地问着。
　　我摇了头，乐少虽然是我们系的助教。但，他不可能像高中班主任时常溜达在我们周边的。他只是会在我们有他的那一门课的时候出现。其他时间，我也没有怎么见到他。
　　“你就是那位和乐少走的很近的同学？”她忽然又拉起脸问着我。
　　我看着她，愣愣的。她前面问得话，果真是明知故问。我没有理会她，就走了。
　　“你站住。”她手从后面掰着我的肩膀说着。
　　“嘿，梁婧婧，你干嘛呢。放开你的手。”
　　当我转过身看着梁婧婧的时候，元酷也在后面出现，掰开梁婧婧在我肩膀上的手，对她说着。
　　“元酷，你不要多管闲事。”估计元酷挺用力的，梁婧婧揉着手对元酷恼怒地说着。
　　“泳儿，你没事吧？”元酷没有理会梁婧婧，把她轻轻推一边去，轻声细语地问着我。
　　“我没事。”
　　“那就好，走，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去戏曲社。”元酷二话不说拉着我就朝戏曲社走了。
　　“元酷，你这王八蛋。”
　　我只听见梁婧婧拉着嗓门骂着。
　　戏曲社的活动都是在每周的星期六下午，因为星期六下午都是没有课的。那些戏曲爱好浓烈些的同学，就天天上完课就泡在那里。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
　　“泪虽干今日又涟涟。自从娇儿你离家园，为娘时刻就挂在心田。哪一天不哭你几百遍，哪一夜不哭儿到五更天。哭来哭去哭坏了眼，海水不干我泪也不干……”
　　“落花满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荐凤台上，帝女花带泪上香，愿丧生回谢爹娘，偷偷看，偷偷望，佢带泪带泪暗悲伤…….”
　　在戏曲社门口总能听到像是国际大汇演的曲目。
　　戏曲社的活动室是一个小中厅，推开双扇大门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舞台，舞台下是观众席位。有时候，这里会有团的小表演，听说也能迎来很多同学观看。
　　中厅的窗户都是用黑帘拉着，是为了避免在表演时候外面的光影响艺术舞台效果。
　　今日也有小表演，所以窗户早早拉了起来。
　　关上门，四周除了些舞台的柔柔的灯光，都是阴阴暗暗的。
　　化学系的同学利用化学原理弄出的真烟在舞台四周试飘着。
　　在一推门，一关门那一刻，看到舞台上化了戏曲妆的同学，第一感觉就是仿佛到了另一个空间。
　　花脸的人，浓妆淡抹，在舞台飘动着，周边烟雾飘起，四周阴阴深深……
　　在我遐想翩翩的时候，一个化了五彩脸的人，凶神恶煞的，突然跳到我面前。
　　他还没有来得急张口。
　　“啊…….”
　　我就吓得大叫起来了。
　　“啊……”
　　他也跟着“啊”起来，还骑在元酷身上。
　　这一刻，我才惊魂定了。因为他是王督。
　　“王猪，你突然跳出来干嘛？”元酷甩开骑在他身上的王督说着。
　　“我一直在的，你们没有发现我。”
　　“那你啊什么啊，你吓到人了，还在那里啊啊叫。”元酷批评着王督。
　　“泳儿，你又啊什么？”王督走过来问我。
　　“我是被你这妆吓到了。”我告诉他。
　　他表演川剧，戴的是面具才对，结果他非要让唱京剧的师姐给他化个黑脸吓人。这也是他常常做的事，就是喜欢“恶搞”。
　　“这妆像鬼吗？”王督靠近我轻松地说着。
　　“不是妆像鬼，是你像鬼。”元酷拍了一下他屁股说着。
　　“嘘嘘……”王督对着元酷长嘘着。
　　“我不想尿尿。”元酷酷酷地说着。
　　“不要那么大声说有鬼，听说我们学校死过人。这里好像真的有闹过鬼。”王督真诚地对我们说着，眼里满是惊恐。
　　我看看周围，突然一阵风吹来，让人不禁打了过寒颤。
　　王督看到我眼里的惊恐，靠近我身边。
　　“你才是鬼，死胖鬼，死色鬼。”元酷推开靠近我的王督，不屑说着。